限时情人(近代现代)——落鳍
分类:2026
作者:落鳍
更新:2026-07-27 07:56:14
《限时情人》作者:落鳍 东八区没有我爱你 简介: 第一次见陈擎,是在公共学院的一门选修课上。 那天教室空调开得很冷,十七八度,需要穿外套,我却如沐艳阳天,耳朵
他故意问我,似乎在得到回答之前没打算放我走,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我抬眼看他:“你什么意思?”
张承勋笑笑:“就是字面意思啊,你看这有些人面上看着正正经经的,实际私下里...啧...玩的比谁都花...”
此话一出办公室出奇的安静,打字声戛然而止,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一下比一下重。
我尽量克制声线平稳:“你最好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张承勋貌似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是我说...年轻人多尝试些新鲜事物是好事,但也别搞得人尽皆知、沸沸扬扬的...你说这影响多不好...”
他好像在说给所有人听,替他们发表意见,一副身居高位关怀备至的姿态。
我已经控制不住想要上手的冲动,刚上前半步,被平白拽回来——姜诚不知从哪冒出来,抓着我的胳膊,“林肖,你冷静点,别冲动...”
他拉住我,侧身挡在我俩中间,将我与张承勋分开距离。此时亦有旁人起身,加入这场“闹剧”:他们有人叫张承勋少说两句,有人劝我们别伤了“和气”,也有人凑热闹,什么都没说,只是伸长脖子张望。
我被推搡至角落,眼看张承勋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嘴上却不甘示弱:什么“同性恋”、“不干不净”、“离远点”之类的词,无差别投射在每个人耳中。
我寄希望于尽力保持体面,可理智的弦还是断了,干脆利落。
姜诚的手还攥着我的胳膊,我挣了两下,他没松,反倒扣的更紧。
我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在打颤,快要克制不住。姜诚附耳过来,压低音量:“别跟他一般见识,不值当的。”
“...”
因为这一句话,我暂时稳住情绪,被拖到电梯间,与办公室的嘈杂议论隔绝开来。
拖我出来的除了姜诚还有同组的刘静怡和王硕,他们与我面面相觑,姜诚道:“你们先回去吧,我送他下去。”
刘静怡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也只说了句:“那你路上小心”。
他们回去后,电梯间只剩下我和姜诚两人。这个时间已经过了上班的早高峰,电梯一路下行,没遇上几个人。我们站在远离电梯门的两个角,直到到达地面层,姜诚说:“到了,走吧。”
他与我一同出写字楼,没有立马折返的意思,我也不跟他藏着掖着,转头问:“刚才为什么拉我?”
姜诚愣了愣:“你真想跟他干架啊?”
“...”
这话也把我噎一下,思考自己到底是一时冲动还是早有此意——其实两者都有,但放在平时,我有千万个理由说服自己不去那么做,因为有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毫无意义。
我别开视线,盯着玻璃幕墙里刚刚下来的电梯门沉默良久,“我也不知道,如果没人拦着,可能会。”
姜诚站在我旁边,双手抄兜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憋屈,换我肯定也一样。可是你要真上去揍他一顿,别管是HR还是老高找你谈话,你觉得他会怎么说?他会说自己是出于一番好意关心同事,你不识好歹还动手打人,是不理解他的苦心。到时候是非黑白全凭他一张嘴,你确定自己说的过他?”
“我...”
“而且,”姜诚打断我,“你那一拳下去,他还手还好说,他要往地上一躺,你怎么办?到时候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要钱都还算好的,他那个脾气要是揪着不放,把警察招来,再给你记上一笔,你能落着什么好?俗话说,宁惹君子,不惹小人,张承勋这种人,还是离他远点。”
姜诚一席话有理有据,让我反驳不得。事实道理我也都懂,只是气不过,气不过被平白欺负、说三道四,被泼了脏水还要忍气吞声。
我站在原地没说话。姜诚道:“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你自己的事,关于那些照片...你真的想不到是谁发的?有没有可能...是他流出去的?”
他问的小心,一面观察我的表情,语气渐弱。
我一头雾水:“谁?”
“照片上的另一个人...”姜诚停顿片刻,“是陈擎吧?AL的陈总。”
话音落定,横亘在我们中间的是长久的沉默。绿化带另一侧车水马龙,汽车鸣笛成为这一刻单调无尘的白噪音,此起彼伏。
我怔怔望着他,几次张口都发现自己发不出声。姜诚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他的?还是他见过其他照片?
盘桓在脑海中的问题太多,我一时不知如何回应、以及质问。姜诚道:“实话跟你说,我很早就知道你们是一对了,迎新那天他来接你,在停车场,我正好看到。”
…
我回忆迎新那晚自己喝多了酒,出来吹风,姜诚事后联系过我,还帮我在高晓扬面前圆过场。
那些模糊不清的记忆也只能精确到此,我不可置信地盯着他,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很想问:“为什么一直假装不知道?”“现在告诉我有什么目的?”“我可以相信你吗?”
姜诚说:“我不是故意瞒你,就是觉得平白提起来尴尬,没什么必要。而且这事儿我觉得你们也没什么错,成年人你情我愿,天经地义,关其他人什么事...”
他说完蹭了蹭鼻子,又解释道:“我本来是想一直装不知道的,毕竟你们这种关系...我虽然不太懂,但也尊重。况且后来看习惯了,我觉得你俩站一块挺般配的,挺好。”
他说完这句“挺好”,我莫名松了口气。
姜诚拍拍我的肩膀,“放心,这事儿到我这结束了,我不会跟别人说。”
我们维持着心照不宣的默契,我相信姜诚不会背叛我,也不会置我于险境。
我慢慢放松下来,回忆他刚才的问题,不会是陈擎,虽然从第三人的视角猜测,有这种可能——猜测我们闹掰了,一方为了使另一方身败名裂,放出这些艳照,遮去自己的脸。
可这显然不符合事实,陈擎没有这样做的理由。
我冲他摇头:“不是陈擎,他不可能。”
姜诚微微皱眉:“那他人呢?AL已经有人知道了,他就这么一声不吭?”
我神经一紧,“AL有人知道?谁?”
“...”
姜诚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好像有难言之隐,不便明说。
我想可能是顾敏芝,又或许是与我们同组的其他组员,向他打听情况。
姜诚含糊其辞:“就是刚才有人来问我,不知道从哪听说的...”
他没有将话挑明,致使我们之间陷入一段不长不短的沉默,最后还是姜诚先开口,语气放缓了些:“不是他最好,我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
我含糊答应,实际没听清他说了什么,而是对刚刚所言耿耿于怀:AL的人那么快就知道了?不是说邮件已经删了、消息也封锁了吗?看来现实果然没有那么理想,流言传出去的速度,远比想象中快太多了。
第95章
离开公司,到家还不过中午。手机提示未接来电,陈擎问我是不是在忙,怎么不给他回消息。
我拿着手机愣神,往下滑动屏幕,看到以往热闹的工作群,此时安静的没有一条信息。
自从我入组,跟同事有关的聊天群起码四五个,交叉应用于工作、八卦、约饭。我并不知道起初组建不同群聊的原因,只是被拉了进去。在里面我不怎么说话,只是被艾特时及时回复,偶尔看看他们在聊些什么。可如今清净至此,反倒让我有点不习惯。
我不知该做些什么,思考那些照片的出处令我颇为头疼,毫无线索可言。
陈擎再次发来信息:“还在忙吗?回我消息。”
我点开对话框,指尖在屏幕上停留半晌,最后打下一行字:“假期回来有点忙,一天的会,你先睡吧。”
陈擎很快问我:“吃饭了吗?”
我答他:“还没。”
陈擎好像有点生气,语气不怎么友善:“你们公司上班不管饭?老高那么废寝忘食呢。”
我以防他一个电话打过来,安慰说:“一会儿就结束了,你先睡,我们晚点联系。”
陈擎没有坚持,只是嘱咐了我两句,然后说了晚安。
我希望他永远都不会知道,我们的照片被公之于众地放在网上,曝露于同事、工作伙伴的聊天群中——虽然这看起来无可避免,但我仍旧希望它发生的越晚越好。
相比于被陌生人指指点点,来自于相识之人的议论更令人恐惧。就像在办公室外的电梯间,王硕看我的表情,好像在问:“真的是你吗?你跟一个男人做那种事,不觉得羞耻吗?”
我无法向每个人解释我的性向,乞求他们的理解与尊重,因为这本就是我的私事,与其他人无关。可如今将它堂而皇之地搬上台面,以这种形式暴露于大众视野,被认为有伤风化是合理之事,我也无法对他人的评价给予反驳。
下午的时间我有点浑浑噩噩,先是收到姜诚发来的消息,告诉我IT部门的初步调查结果:邮件是海外移动IP发送,发一封邮件换一个IP,根本锁定不了发信人。之后我又上网查了此类事件可能造成的法律后果,也匿名咨询了所谓的“律师”,不知道靠不靠谱。两边意见大体相似:最适用的罪名是侮辱罪,需要受害者自行起诉,并证实造成严重后果。
我想幕后主使应该比我更早、更周全的想过可能承担的后果,认定我找不到他,或者即便找到,我也不会报警,更不会提起自诉。
虽然我不想承认他料事如神,但至少从现在来说,我还没有将之搬进警局、亦或法庭的勇气——那些程序意味着要将所有细节翻出来予以陌生人评判、审视,不仅是我,还有陈擎,甚至我们的家人都会受到牵连。我做不了决定,只能任其自然发展。
傍晚时分,陈擎醒的早,手机弹出消息:“忙完了吗?晚上什么安排?”
我犹豫着回他:“要加一会儿班,还有几个报告要整。”
陈擎拨来电话,屏幕维持在等待接听的界面,看似分外执着。
我按下接听,低沉熟悉的嗓音顺着听筒传来,带着一丝早起的沙哑质感,“早安。”
我没来由地松了口气,任从早上开始积攒的不安、焦虑慢慢消散,突然觉得轻松不少。
我回以同样问候:“怎么起那么早?”
陈擎说他睡不着,半夜醒了好几次,怕打扰我工作,都没联系我。
他笑叹着说:“我好像有点太依赖你了,以后离了你估计没法活,你可要对我负责。”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