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时情人(近代现代)——落鳍

分类:2026

作者:落鳍
更新:2026-07-27 07:56:14

  没有拒绝陈擎是我的失误,同时我也错误的判断了他的酒量——他根本没醉,也不知刚才那副懵懂模样是不是装的。
  他掐着我的腰,压在墙边很很**。我不敢去床上,害怕发出声音。
  不过即便这样我也很难坚持,陈擎将我翻过来面向着他,堵住我的唇,又架起一条tui,形成一个令我难以维系的姿势——我的平衡感并不好,总要攀附他的力量,而他好像看准这一点,喜欢搞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姿势,让我自顾不暇、手忙脚乱。
  我很快*了一次,被抱去床上,陈擎俯身与我接吻,让我忘了刚才的辛苦,沉溺于现实安乐。
  他又说起不要脸的情话,关于我那里有多舒服,又软又滑。我捂住他的嘴,断断续续地命令:“别说了…害不害臊…”
  陈擎舔吻我的手心,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我。
  他的瞳孔犹如深透纯粹的黑曜石,只一眼便让人沦陷——我时常怀疑我爱他的初衷,究竟是一见钟情还是见色起意,好像并无二致,都在导向同一个结果。
  我渐渐忘了羞耻心,享受环绕耳畔的每一声喟叹、赞美,更沉浸于他对我的告白:陈擎喜欢把我抱在怀里,咬着耳朵说爱我。虽然平时我会觉得这话肉麻,面红耳赤,可放在此刻,又尤为热衷,缠着他想要更多。
  我们就*了一次,陈擎还算克制,体谅我的难处,怕被父母听到。
  他帮我清理干净,俯身亲了亲我的额头。
  我牵着他的手,很快昏睡过去。
  这些天我做过两次噩梦,都是陈擎不在的时候,而今夜却睡的格外安稳,醒来神清气爽。
  房间里只剩我一人,陈擎不知去了哪,身边还留有一丝温度。
  我躺在那愣了半晌,待思绪回笼,导向昨夜种种:父母似乎并不反对我们在一起,甚至还算喜欢陈擎,让他留宿在我家。我们昨晚已经十分小心,希望不要被听到动静。
  屋外传来隐隐约约的电视声响,偶有拖鞋走动,好像是张美兰的声音。她平日有早睡早起的习惯,经常一早把我叫起来吃早饭。
  可今天却格外安静,没有来敲我的门,即便时间已经过了八点。
  我套了件衣服走去客厅,发现陈擎正在陪父亲看球,两人一个手握遥控器,另一个双手交叉撑在身前,均是神色焦灼。
  父亲忽的一声:“好球!”
  我吓了一跳,差点撞到旁边的柜子。
  陈擎见我起来冲我伸手,拉我去沙发上坐。
  电视上正在转播NBA球赛,
  第一节刚开始,比分咬得很紧。
  张美兰同志洗了水果端来,叫我去餐厅吃早饭。
  我暂时不太想动,于是拿了个酥糖放进嘴里,示意待会儿再吃。
  陈擎神情专注地盯着屏幕,亦被球赛吸引,津津有味。
  我当然记得陈擎大学是校队的,还为学校在联赛上拿过奖。他毕业后便很少再打球,只是电视切到球赛转播时会多看几眼。
  我跟着他们看比赛,被荧幕上的身影吸引注意——如沈博言所说,他确实实现了少时梦想,成为一名职业球员,为球队效力。
  我还在思考我们已经多久没见,解说员正巧激情澎湃,伴随屏幕上的身影飞速前进,语速也跟着加快:“沈博言好样的!假动作晃开防守…三分起跳…好球!空心命中啊!”
  裁判在这时吹了犯规,沈博言向其抗议,被队友拉着,摄像给了一个慢镜头。
  解说员仍在认真分析场上局势,父亲率先坐不住,指着电视屏幕道:“这哪有犯规?哪有啊!?”
  我定睛看屏幕,猜想裁判会给什么结果。
  陈擎不知何时靠近,贴在我的身侧耳语:“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我一时卡壳,回望过去,陈擎的表情有如鬼魅,就那么望着我。
  我认真道:“不是在判罚吗?真的犯规了吗?”
  陈擎答:“打手,慢动作能看到。”
  对方球员两罚一中,比分相差个位数。林华胜叹了口气,又盯向屏幕。
  陈擎还在看我,让我有些不自在,换了个地方去吃早饭。
  母亲笑呵呵地端来粥,仿佛高兴有人陪她,毕竟她对篮球没兴趣。
  她说一会儿要去串门,和父亲一起,傍晚才回来,叫我们自行安排。张美兰同志建议我带陈擎出去转转,年初一的外面应该人不多。
  我笑了笑,“您可别了,新闻报道的人流量您没看到,又是突破新高。”
  母亲撇撇嘴,叫我们看着办,随后招呼父亲出门,见时间差不多催他尽快。
  林华胜同志三步一回头,站在门口了还瞧着里面的电视屏幕,流连忘返。
  陈擎举了举手机,示意给他通报“战况”。林华胜这才关上门,剩我们两人在家。
  人声散去,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显得有几分冷清。陈擎将电视关了,叫我过去。
  我两步拆开三步,故意放慢节奏。陈擎拉我坐到他腿上,手臂环过我的腰,
  “怎么?触景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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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原因,6.21-7.2停更,7.3恢复更新,仍旧隔日晚八


第87章 
  关于触景生情,该是某个场景触发一段回忆、亦或感情,我想用在这里不太合适。
  陈擎意味深长地看我,仿佛我和沈博言有什么猫腻,不便说与他听。
  我推了下他的肩膀,“你想说什么?”
  陈擎搂住我的腰,下巴抵上我的胸口,“没有,当我胡说。”
  他表现地极为讨好,眉眼含笑,令我有些意外。
  我蹭了蹭鼻子,“那你放开。”
  陈擎又收紧力道,“不放。”
  他大概喜欢跟我较劲,眼尾笑意更浓,目光还带了几分狡黠。
  我别过脸去不看他,陈擎掐着我的腰,用哄慰的语气:“宝宝,跟你商量个事。”
  他让我回过头来,至少跟他目光相接。我微低下头,听陈擎说:想早几日回北京,陆挽清身体不好,这几天都在住院。
  我顿了顿,别无选择地点头。
  其实我也知道,这种情况我应该立刻放他走,在得知消息的下一秒。可我却无法抑制不舍,甚至表现了出来,显得有些不情愿。
  陈擎说:“等回北京我们还在一起,什么都不会变。”
  我有点恍惚,思索片刻后才道:“阿姨情况严重吗?我能做些什么?”
  ...
  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不抱希望,也在陈擎眼中看到了一丝仓皇,但还是想试图问出口,以防错过些什么。
  陈擎答非所问,叫我待在他身边,哪都不要去。
  我抬眼看他:“然后呢?”
  “然后你不用管,都交给我。”
  我们达成心照不宣的默契,各自处理好自己的家事。虽然在我这边,陈擎站在这似乎比我说再多话都管用——林华胜同志显然不相信我,非要自己看看才作数。
  回程的机票是明日一早,令我更为珍惜和陈擎独处的时光,晚上搓麻都心不在焉。
  母亲看我无心恋战早早收了牌桌催我睡觉。我去洗了个澡,回屋瞧见陈擎正在打电话。
  听筒中传来略为青嫩的嗓音,由于陈擎拉我坐去他腿上,便使得传声清晰,丝丝入耳。
  陈靖问:“哥,你在哪呢?回国了吗?”
  陈擎轻“嗯”了声,手指滑入我的掌心,与我十指相扣。
  他仿佛并不在意通话内容,而是要跟我腻味,手指缠着我的,时不时揽一下我的腰,让我靠他更近一些。
  陈靖的声音有些雀跃,问他:“在北京吗?什么时候回来?爸不在家。”
  陈擎道:“在成都。”
  他没有躲闪,而是据实以告,让我分不清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陈靖的嗓音停顿了下,“成都?你去成都做什么?”
  陈擎捉住我的手,“找人。”
  他的语气正经无比,好像在说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此时此刻必须在这。
  电话对面沉默了片刻,陈靖问:“男的女的?”
  陈擎道:“男的。”
  他抬头看我,用眼神询问,是否要和陈靖说几句。
  我接过手机,待夹杂电流的声波入耳,带着略显拘束的生涩质感:“你是谁?跟我哥哥什么关系?”
  ...
  关于我们的事,陈靖知道多少,又持何种态度,我并不知情。
  但她没有让我难堪,甚至在得知我的身份后表现出了喜悦、欢愉,都在我的意料之外。不过她也没有像小时候那般粘人,一口一个“林肖哥哥”,而是礼貌客气地与我互道了新年祝福,仅此而已。
  我们很快挂断电话,仿佛只是年节之际最平常不过的寒暄问候,少了往日亲呢。
  虽然我也知道,多年前的寥寥数面不至于让人记得多久,特别是在一个孩子飞速成长的童年之中。可一旦有过美好回忆,相较如今生分,多少会令人感到不是滋味。
  挂断电话后我垂手坐了一会儿,陈擎揽着我的腰,低声问:“怎么不高兴?”
  我抬眼看他:“陈靖知道多少?”
  陈擎注视着我的眼睛,“早晚都要知道,相比从别人口中得知,不如我们告诉她。”
  这晚我有些失眠,反复思考接过陈靖的电话是否是个错误的决定——我知道自己总要面对,不可能丢陈擎一个人,可我又没有做好面对其家人的准备,哪怕只是面对陈靖,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内疚亦如潮水般上涌,濒临淹没窒息。
  第二日一早,陈擎在我半睡半醒时离开,临走前亲了亲我的额头。
  他跟我说:“回家见。”
  我有点恍惚,想到陈擎口中被称之为“家”的地方,虽然只是租来的房子,却足够温馨,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之后的假期转瞬即逝,回北京前我和章楠、蒋阔分别约了一次饭,也收到意料之外的问候——沈博言打来电话,祝我新年快乐。
  我笑他:“除夕都过好几天了,你这时差也够长的。”
  沈博言在电话对面憨笑,说给忙忘了,就当拜晚年。
  他依旧是那番爽朗模样,并不因时间流逝而有丝毫改变。
  我回以同样祝福,沈博言道:“下个月有空见面吗?我要回国了。”
  这话让我恍一怔愣,脱口而出:“你不打球了?”
  沈博言笑道:“回去参加个活动,就算你们说的‘出差’,差不多。”
  我们没有约好具体时间,只道他回国再说。沈博言得知我在北京并不意外,好像觉得我应该在那,或者总会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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