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霸总文里当霸道助理!/癫!癫中癫!霸总文里哪有不癫的(穿越重生)——五福兔

分类:2026

作者:五福兔
更新:2026-07-27 07:52:39

  他压低声音:“去查一下六年前至三年前陛下去寒山寺的频率,以及,陛下在寺庙里一般在做什么。”
  “明白。”谢十三从来不问为什么,只会主子说啥是啥。
  这一夜。
  谢衡睡的并不安稳,或许是因为这不是他常年睡的寝殿,或许是因为能听见若有若无的粗重喘息声。
  禁药的滋味,也许真的难挨。
  也是这一夜,礼部尚书顾氏满门下狱。
  不论是宫里的还是府邸里的,就连个打扫丫鬟,都被抓了起来。
  谋杀陛下,这个罪名太大,没有人敢马虎。
  甚至当这个罪名出现时,顾府是兵部侍郎亲自带人去抓捕,不落一人,暖阁上下的人无一幸免。
  一夜骤变。
  小年夜这一天,带着淡淡地血色。
  张大人作为陛下重臣,是天没亮,就接到办案旨意。
  陛下被谋杀!
  这可是惊天大事!
  他作为刑部尚书,当然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由于牵扯皇室,张大人专门提议让一位宗室子弟一同查案。
  帝王很随心所欲的派来——
  镇远侯.林修远。
  张大人:“?”
  这样也行?
  林修远对上这眼神不服气:“咋不行,我太奶奶是长公主,我们都随太奶奶姓。”
  张大人一愣,而后一拍大腿想起来!
  哦,对,都快忘记了你们林家虽然能打,战功斐然,但长辈痴情,非得入赘公主府,都快忘记了你们也算宗室...
  张大人笑了笑,用手捋胡子:“侯爷请。”
  关于谋杀一事,刑部可谓是拿出12万分的精神来办理,事关帝王,众官手段雷霆万钧,管你是男是女是什么身份一律按嫌疑犯看待。
  仅仅过了一天,第二日时,刑部直奔谢家谢家二少爷“请”到了刑部大牢。
  众所周知,一个大家族的庶子庶女是少不了的。
  所以当这位谢二公子在大堂里淡淡陈述事实——“我大哥是当朝帝师,父亲是当朝太傅,你们闯入谢家强行将我带至于此,本官好歹是六品翰林,你们如此待可有陛下旨意!可将律法放在眼里!”
  张大人面无表情俯视他:“谢文,你和顾家大姑娘是什么关系?”
  谢文拧眉,傲然而立:“什么顾家大姑娘,我已成亲,怎么会和什么顾家大姑娘有关系。”
  林修远磕着瓜子,咔嚓咔嚓——“就那谁,顾家庶女,顾明遥,今年十八岁,半年前从乡下庄子回来那个女子。”
  他继续咔嚓咔嚓——
  “据顾明遥交代,是你向她保证,你会让顾熙倾名节尽毁,为她出气。”
  他眼睛越来越亮:“你为什么要帮顾明遥出气,你爱慕她?”
  谢文瞳孔一缩,依旧保持文人风骨:“荒唐,我一介清流文官,怎么会如此糊涂。”
  “很好,他不招。”他对张大人说:“你要怎么办?”
  张大人:“...上证据!”
  林修远继续:“要是他死不认账呢?毕竟就一些诗一些小物件啥的。”
  张大人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来:“那侯爷想如何?”
  林修远嘿嘿一笑:“直接动刑,牢房里的酷刑先给他来一遍!”
  谢文脸色一白,强撑着说:“听闻镇远侯与家兄关系颇好,你如此怂恿...莫不是,欺我谢家人?”
  面对谢文的质问,林修远毫不在意地继续嗑瓜子,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他漫不经心地回应道:“瞎说什么呢,我只是想尽快帮破案,恰巧看你不大顺眼罢了。
  还有吧,你也别一个家兄家兄的叫了,这些年就属你跟着其他人在后面给帝师添堵添的最欢。
  他推一个政策,你跟着别人堵一回,他真不认你这个弟弟。”
  谢家这些年来,一直和谢衡保持着中立的状况,仿佛当年的决裂谁也不会就那么轻易揭过去,谢家有没有揭过去大家不知道,但帝师没有揭过去,他一直对谢家冷冷淡淡,不亲近也不疏远,那情分淡的,就像...
  官场同僚。
  张大人语重心长的和谢文说:“谢大人,你要知道,此案,关乎陛下龙体,旁人是不会插手的,你还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免受皮肉之苦。”


第201章 番外.倒春寒
  谢文不信,眉眼冷淡,拒不配合。
  “很好。”小侯爷拍拍手:“直接走流程吧。”
  张大人默默地看他一眼,严重怀疑,这人就是来跟着看热闹的。
  “上物证!”
  刑部的办案进度,满朝文武都在关注,特别是在得知刑部把谢家庶子“请”了进去之后,那风向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无数人在猜测,大权归拢的帝王...
  是不是要对谢家下手了,这仅仅是一个开端。
  功高盖主,是大忌。
  帝心难测,有道是最是无情帝王家,纵然大家都觉得帝师这些年来把大周打理的很好.....
  但终归,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帝师就是这个他人。
  上早朝时,王大人忧心忡忡,不止是他,有不少人一样忧心忡忡。
  散朝后。
  王大人把手揣袖子,低着头看地上的积雪,昨夜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得雪,天亮时就已将京城铺上薄薄的一层雪。
  积雪纯净。
  终究只属于冬季。
  他用脚扒拉的几下,无声呢喃:“...陛下,何必呢...”
  无人不知,帝师身体抱恙,病秧子一个。
  “没想到哪看见王大人如此颇有童心的一幕。”
  一道声音出现。
  王大人回头一望,皮笑肉不笑的敷衍一下:“张大人不去忙吗?”
  “要啊,现在就去。”张大人喉结滚了滚,最终道:“听闻帝师又卧床不起了,王大人要去看望他吗?”
  王大人一愣。
  作为官场之人,有些话不能听表面。
  张大人近乎在明示他,谢家...
  不好了。
  他视线远眺,红墙金瓦被白雪覆盖。
  朝阳依旧升起,他心里倏地冒出一阵悲鸣,为谢长明的悲鸣。
  作为一个看着谢长明一路走来的旁观者,他可以拍着胸膛用项上人头发誓,帝师上对得起帝王,下对得起百姓,中不负先帝所托...
  如今,就要...
  “嘎——”
  凛冬,惊鸟飞过。
  似悲鸣。
  王大人抬手摸了摸头上的官帽,轻轻地笑了声:“去,帝师那身子骨啊,看一眼少一眼,趁他还活着,老夫得向他多取取赚钱不要脸的经...”
  他眸中水花一闪而逝。
  张大人抬手作揖:“麻烦王大人帮我带份礼给帝师...”
  抠之入骨的王大人面对这个要求,罕见的,没有拒绝,他应下:“好。”
  话落,他们背道而驰。
  -
  “活久见,老爷竟然舍得花银子买那些花里胡哨的补品了...”
  店外,小厮拿着马鞭在铺子探头探脑的往铺子里张望,要知道这家店铺可是京城里卖名贵滋补药材的养生铺子,据说,最低一款养生滋补汤,一个周期下来就得上百俩银子。
  没一会,穿着便服的王大人龇牙咧嘴的拎着一个精美的大木盒出来,系着红绸,一看就价值昂贵,给王大人肉疼的龇牙咧嘴。
  小厮在心里震惊的叫乖乖!
  要知道他们家大人是出了名的抠门。
  别家大人身居高位这么得都有一些随从护卫,他家大人倒好,还是就一个小厮兼马夫,愣是不愿意花钱多雇一个。
  别人送他奴仆,他还嫌家里多口嘴...
  对自己那是相当的简约,对夫人就不一样了,夫人光管事嬷嬷就2个,丫鬟16个...
  大人和夫人走一块时,大人一眼看去的寒酸。
  但是没关系,以大人的官位,敢嘲笑大人寒酸的不多。
  小厮上前接过东西:“大人这是买给夫人的吗?”
  王大人摇头:“不是,去帝师府,我去看望帝师。”
  小厮愣了一下,心想,也没发现大人和帝师的交情有多深呐...
  大人们的事情,他不懂。
  小厮驾驶着平稳但破旧的马车稳稳当当的来到帝师府。
  帝师府落座于离皇宫最近的地方,几乎和皇宫就是一墙之隔,这属于天子心腹重臣居住之地。
  如今,朱门紧闭。
  灯笼随风飘荡。
  小厮上前扣门,没一会,朱门打开一条缝隙,出现一个中年男人,他眼神锐利。
  小厮连忙:“我家大人是户部王大人,特地前来看望帝师大人,能否通禀一声?”
  对方:“抱歉,帝师大人出门了,不在府上。”
  话落,对方关门。
  朱门紧闭,繁华不再。
  “这天寒地冻的,帝师那身子骨还能跑能去...”王大人盯着禁闭的朱门蹙眉低语。
  “不知道。”即使没问他,但依旧接话是小厮。
  他成功的被王大人瞪了一眼。
  -
  “陛下,镇远侯于昨夜翻墙进入帝师府,帝师今早动身前往泉州。”
  偌大的宫殿里,明明没人,却有低哑的声音汇报。
  风吹来,烛火摇晃。
  过了很久。
  在批奏折的帝王才说:“保护好他。”
  “是。”
  奏折被帝王合上,他有些疲倦的闭了闭双眼,用掌心抵上额头:“...也不知道,如果我追上去...
  老师会不会很惊吓...”
  没有人回答帝王的问题。
  空荡荡的。
  这个消息让帝王有些烦躁,眼前的折子也不大想继续批改了。
  林旻静坐了会,把凉透的茶一口灌下,那点烦躁并没有被冰凉的茶水镇压,反而是势头愈发凶猛的迎凉而上。
  他放空的眼神逐渐晦暗起来,直至深幽。
  林旻倏然低头,揉按着额头,闭着眼,一动不动的。
  “把案件进度压一压,等他玩够回来再审...”
  帝王一句话,那就是最高指令,原本已经仅差一线就水落石出的答案,硬生生的被帝王给按住了。
  但即使按住,那透露出来的消息已经令人心惊胆战。
  -
  “把船开回去。”
  江上,寒风凛冽,谢十三面无表情的对船上管事提出要求。
  管事:“?”
  你有病吧?
  见过回头马,哪有见过回头船的!
  但,瞥见这人一身不好惹的架势,管事勉强温和:“这位客官,你别无理取闹,这运船一旦开船,除了固定地点是不能停靠的,否则,是被带去见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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