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霸总文里当霸道助理!/癫!癫中癫!霸总文里哪有不癫的(穿越重生)——五福兔

分类:2026

作者:五福兔
更新:2026-07-27 07:52:39

  而且,臣女一个外臣之女哪里能买通这宫内之人,还请陛下明鉴啊...
  一定是有人想损害龙体,还诬陷顾家诬陷臣女!”
  帝王挥挥手,女子就被捂住嘴强势拖下去,她眼睛瞪的死死的。
  谢衡来时就刚好撞上顾熙倾被拖出来,在谢衡出现的时候,她眼前一亮,想学话本故事里挣开拉她的侍卫向帝师沉冤!
  结果,脚踢...
  没力。
  动胳膊,还没力。
  想咬人,嘴被捂着...
  咬不到。
  顾熙倾:“............”
  “唔唔唔唔!”垃圾话本误我!


第199章 番外.倒春寒
  一瞬间。
  顾熙倾哭得好绝望,泪如雨下。
  说到底,她只是一个刚及笄的小姑娘,被母亲养在温室里,她所接触的就是如何成为一个当家主母,怎么管理下人,怎么打好人情往来...
  这种入宫一面,衣群被泼了水,宫人带她换衣,无端端被下了药,还被扣上刺杀陛下的滔天大罪,累及全家下狱。
  以她现在混沌的大脑根本不明白是帝王看他们顾家不顺眼借机铲除,还是其他原因...
  没人说过给陛下下春药属于谋杀啊!
  这种全家要因为她一人被处死的恐惧笼罩着她,顾熙倾害怕的浑身发抖,她绝望的看着自己离帝师越来越远。
  或许是少女表现的太绝望。
  “等一下。”
  谢衡的声音响起。
  几乎是下一秒,拖拽顾熙倾的侍卫停下,他们原本已经向帝师行过礼,即使他们是帝王近卫,帝师一出声他们也只能转过身来,低头问好。
  “见过帝师大人。”
  谢衡淡淡地“嗯”了声,随口吩咐一旁的人:“去找件披风给她披上。”
  “是。”
  “十三,叫个宫女来把顾姑娘的妆容理好。”
  “是。”
  谢十三的速度很快,没一会就来了个年岁不小的嬷嬷。
  嬷嬷轻手轻脚地走到顾熙倾身旁,那饱经风霜的眼眸之中,忽地划过一丝不忍心和深深的怜悯之色。
  她心中清楚,今晚所发生之事若是不慎流传了出去,这顾家姑娘的后半生恐怕就会彻底被毁了......
  从此之后,哪怕她能够侥幸存活于世,也多半只能终日与那清冷孤寂的青灯古佛相伴,在无尽的寂寞与凄苦中度日如年。
  嬷嬷转念一想,或许还有一线生机——除非这位顾家姑娘能够入宫为妃!
  毕竟现今陛下的后宫正处于空置状态,如果这姑娘能有幸得到陛下的青睐,说不定便能借此摆脱眼前的困境,甚至有可能从此飞上枝头变凤凰。
  想到此处,嬷嬷微微摇了摇头,暗叹一声世事无常。
  紧接着,她低下头去,手上的动作却是越发轻柔起来,小心翼翼地为顾熙倾拢好了衣襟,随后,她又极为细致地打理着顾熙倾那原本有些散乱的青丝,将其一一梳理整齐,一番收拾过后,顾熙倾看上去终于显得整洁而又大方,比先前那般狼狈模样好太多。
  只是,此刻的顾熙倾却哭得愈加厉害了,那汹涌而出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便模糊了她精心涂抹的胭脂,一双眼,谋生出希冀,可惜她的嘴被捂的死死的。
  谢衡没看顾熙倾一眼,他问侍卫:“陛下是要处死她吗?”
  侍卫头更低些许,满朝文武,也只有帝师敢问的这么直接,敢问帝王身边的人。
  侍卫回答:“回大人,陛下说,顾家意图谋杀,全家打入天牢。”
  谢衡缓缓看向灯火通明的暖阁,他知道,帝王动怒了。
  看了会,谢衡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对那个小姑娘说:“陛下会明察秋毫。”
  顾熙倾泪眼朦胧:“唔唔唔...!”
  帝师大人也没读心术,根本不知道这顾家姑娘在唔什么,只能听见那声音逐渐消失在黑夜。
  他叹了口气,认命的步入暖阁。
  谢衡畅通无阻的进入戒备森严的暖阁,谢十三识趣的停在门外,而跟在谢衡身后的谢承是一下子被拦了下来。
  “陛下有令,擅闯者,格杀勿论!”
  看着帝师那畅通无阻的谢承:“...............”
  在大哥身边,我总能清楚的看见什么叫人与人的差距。
  谢十三瞥谢承一眼,转身找个挡风的地方待着。
  此时的暖阁里有一种静谧的安宁。
  寒风吹过。
  谢衡看着没有灯光的寝殿,眉头拧了拧。
  “帝师大人你终于来了,你快劝劝陛下吧...他...”
  帝王身边的大总管瞥见从外而来帝师,那是犹如看见人生之光,急促的迎上来,先是行个礼,张口是掩饰不了的焦急。
  “太医说那是禁药,不那般会有碍龙体,现在陛下把所有人撵了出来,不允许别人提上一句...”
  虽然大总管说的语焉不详,但谢衡还是把重点给抓完了。
  帝王是真中药了。
  需要做大人该做的事情。
  其次,帝王的小脾气上来还是不愿意那啥。
  最后,这是让他去陛下...那啥?
  谢衡:“............”
  我还需要操心这种事情吗?
  眼看,风姿如霜雪的帝师大人静静地的驻足在原地,不语,那宫灯洒下的光芒落在他面颊上,似不染人间尘埃,说不出的清贵无瑕。
  这样的人,说那样的事,是亵渎,满朝上下谁不知道帝师大人身体抱怨,不近女色。
  大总管咬了咬心一横,腿一弯,膝盖重重的磕在地上:“大人...陛下,也就您的话他能听上两句,奴才实在是...劝不动啊...”
  他声音在颤抖。
  谢衡低眼瞧他。
  大总管匍匐叩首:“...求您了。”
  谢衡:“...............”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直到谢衡步入那光线黯淡的寝殿,也没想出来到底是自己造的哪桩孽让他要面临这种尴尬的情况。
  天地良心,他自己因为身体原因当和尚,但他绝对没给林旻灌输过这种思想,也不知道是哪一点歪了,造成帝王清心寡欲,都及冠了后宫还空置着...
  三宫六院,一个都没。
  搁前朝历代,权臣都是极力阻止帝王娶妻纳妾,就怕前朝后宫势力交织,到他这到好...
  帝师给帝王办两回选秀,愣是一个妃子没选上,宫女倒是选了一大堆,而这两届宫女的水平不大行,比之前几届教习的时间都多两月。
  谢衡:“............”
  帝心难测。
  谢衡也不知道帝王在闹什么幺蛾子,总之他在闹就是了。
  寝殿里有他常年用的安神香味,浅浅的,依旧能闻见。
  今晚的月光很亮,即使寝殿里没点起烛火,依稀可见陈设的轮廓。
  他借着月光...
  借不了。
  “哐当——”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黑夜中显得格外突兀。
  谢衡向前走着,突然感觉脚下一滞,一个踉跄,他稳住身形,低头一瞧,借着微弱的月光,这是一把锋利的刀锋,在黑暗中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冷光。
  他默默地把妨碍走路的大氅给解开,免得自己在这黑灯瞎火的环境里摔了。
  “谁。”
  暗哑的声音从厚厚的帷幔后传来,仿佛带着春情的灼热,滚滚不歇。
  谢衡沉默,任他脸皮挺厚,劝人去那啥的话还是有点挑战他的身为读书人的脸面。
  寂静,完全的寂静。
  就在这段沉默中。
  帝王的耐心或许已经用完,“拖出去。”
  即使屋里看不见任何人,但绝对会有人执行。
  一句话,将帝王的强势展现的淋漓尽致,他是上位者,绝对的上位者,掌控着无数人的生死。
  谢衡故意低咳了一声,他也不想被拖出去。
  他一出声,成功的获得帝王的——
  “老师...”
  很好,不用拖了。
  还外加一句:“都出去。”
  谢衡知道,这不是和他说的,而是和那些藏在暗处的暗卫说的。
  似风掠过,门窗轻动。
  谢衡走到垂下的帷幔前,揣着手,半阖着眼帘,不试图去看里面的光景,低声道:“陛下,你...身体如何...”
  下一秒。
  厚重的帷幕被掀开,带起的热潮让谢衡额前的碎发浮动。
  帝王出现在他眼前。
  衣衫不整,外袍不知道哪里去了,衬衣也不知道哪里去了,身上挂着白色的寝衣,还松松垮垮的,能见皮肤。
  或许是谢衡的错觉,他仿佛看见帝王面颊上的潮红,以及眼里无尽的春情...
  谢衡:“............”
  眼神愈发不好使了。
  潮红倒是可能有,眼眸含春...
  那就很扯了。
  林旻是帝王。
  他的眼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开始深邃,藏着很多的秘密,深不可测。
  “...不好,很难受。”林旻定定看了谢衡几秒,转身回到床榻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用手抱上床柱,轻轻的将脸颊贴了上去,长发柔顺披在身后。
  他沉重的呼吸在暗夜里,分外明显。
  谢衡跟了过来,就站在他面前,缓缓地蹲下,牵过他的另一只手。
  温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掌心,谢衡的指尖蜷缩了一下,帝王在他面前是温顺的,此时如同稚童时期一样,乖巧的让他牵着。
  谢衡试图在暗夜里望清帝王的神色:“陛下...能告诉臣,为何吗?”
  这是一个哄“孩子”的姿势,即使,帝王已经不是曾经的幼帝。
  床榻不高,帝师半蹲在地上仅仅比他矮了些,看着眼神被月色蒙上朦胧的谢衡,林旻的喉结滚动,他缓缓垂下眼帘,明知故问:“什么为何?”
  无人得知他半垂的眸色里,是怎样的侵略眼神。
  汹涌,炙热,宛如铺天盖地的洪水。
  像极了嗜血残忍的野兽面对着朝思暮想的食物。
  理智在岌岌可危。
  谢衡沉默片刻,然后摆烂:“不愿说就算了。”
  林旻:“...............”
  他憋屈:“...你不能再问问吗?”
  谢衡直接:“不能,你已经长大了,总有自己的秘密。”
  谢衡觉得这人可能就是欠,他不问了,反而这帝王却开始叭叭了。
  “这事对老师,也不是不能说...”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大有促膝长谈的架势:“老师先坐,此事说来话长...”
  谢衡陪他坐着:“陛下慢慢说。”
  帝师大人一坐好,帝王就靠了过来,抱床柱一样的抱他,身体滚烫像个火炉。谢衡拧眉想伸手把这人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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