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暗恋你(近代现代)——薯条蘸甜筒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7 07:51:47

  白玥不由得感叹,这根本就是换了个地方享受无污染自然风景和美食。他撑着脸摇头:“董啊,你是真自在啊,我都快被家里人催死了。”
  气象台预测今晚能够看到流星雨,董知远正在手机上规划一会儿带大家去哪边,抬眼问:“催什么?”
  “催婚,催相亲,等着要下一代继承人呗。我都没死呢,不知道他们在急什么。”
  白玥半开玩笑,半是吐槽,枕着手臂躺下又起来,恰巧看见对面的魏与青叉了一块儿哈密瓜,裹着薄薄的火腿片往裴初然嘴里塞,裴初然也不客气,两只手放膝盖上不动,张嘴吃完,用鼻尖贴了贴Alpha的脸颊。
  白玥又嚎了半嗓子。天道不公,同样是年轻帅气优质多金的Alpha,为什么好朋友在上学的时候就已经遇到了命中注定的Omega,虽然两人中途好像有过不为人知的波折,不过现在完全就是修成正果了,恩爱起来也不顾人死活,太好了。
  还好佟年在煎牛排,没看见黏糊的某两位,只是低着头搭话:“诶白玥,你家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个Omega我认识,他人很好的啊,长得也好看,为什么不试试?”
  裴初然蜷着膝盖,像朵蘑菇一样歪歪栽种在魏与青这个树干上:“真的?长什么样,有照片吗?”
  一只骨骼分明的大手护在裴初然脑袋上,刚好能挡住外侧吹过来的风,佟年给牛排翻了面,转转脖子,这回看见了。那只手贴在脑袋上偶尔摸摸,手主人的眼神一直在裴初然身上。
  好吧,也许上回喝多了酒真的错怪魏与青了,仔细想想,他对裴初然一直都很好。佟年在心里默默愧疚地道了个歉,继续煎下一块牛排。
  “咳咳……”白玥突然低低地咳嗽起来,“呃,跟他,呃……还是算了吧,我单着挺好的。”
  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有问题,严加拷打,逼问一阵,一群人闹哄哄聊天吹风喝酒,转眼不知不觉,几个小时便过去了。
  露营的地方在半山,视野算不上特别开阔,好在云层不厚,在董知远的带领下往东走一点,大家居然真的赶上了流星雨,银色的长尾划过夜空,裴初然紧紧牵着魏与青的手,趁众人不注意,踮起脚来索了个吻。
  再回到营地睡觉时已经快凌晨两点了,裴初然跟魏与青住同一顶帐篷,美滋滋地躺下,还在回味刚才看见的流星。那些银色轨迹飞逝的同时,裴初然也在心里飞快地许愿——他要永远和魏与青在一起。
  山里的夜晚比城市里黑很多,裴初然往旁边摸一点,钻进个温暖的怀抱。
  “还不睡?”魏与青抬手。
  “有蚊子,”裴初然闷闷小声道,翻来翻去地动,“有蚊子!”
  “哪座山上没有蚊子?”更何况这还是夏天。外面同伴大概都睡了,四下很静,魏与青摁住他的背,低声道,“你出发之前买那么多东西,就没买驱蚊液?”
  裴初然懊恼:“你怎么不提醒我呢。”
  黑暗里,魏与青不知在摸索什么,一阵轻轻的拉链响动之后,裴初然感觉到自己的脚踝被人抓住了。
  魏与青拔开驱蚊液的盖子,摁两下:“腿。”
  喷完了又命令:“手。”
  裴初然乖乖地伸过去,随后,魏与青掀起怀里人的衣服,往光裸的后腰也喷了两下。凉凉的水雾洒上去,裴初然立马弓着身子躲,跟魏与青紧密贴合在一起。
  “行了,乖乖睡觉。”四周也喷了很多驱蚊液,魏与青静静地听了会儿,没有听到惹人生厌的声音。
  裴初然刚还觉得热,水雾一沾上身,腿又有些发冷了,拉起凉被盖在自己和魏与青身上裹住:“老公你好贴心,你怎么偷偷买了也不告诉我。”
  魏与青有点热,尤其是被某个人面对面贴着,哪里都很热,但摸到裴初然腰上的确凉凉的,还是一起裹好被子:“下次让蚊子把你抬走。”
  裴初然哼哼地笑,湿软的嘴唇到处胡乱亲亲,在帐篷里不安分地拱来拱去。
  “我们一起看了流星雨,一起看流星雨的人就会永远在一起的,”他继续笑,也继续贴在魏与青颈窝里亲,看似浓情蜜意,话锋却一转,“呵呵,这么土掉牙的传言谁发明的?好土啊。”
  魏与青把人钳在怀里,用一条腿夹住:“那你还要不要跟我永远在一起了。”
  裴初然马上改口:“流星雨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什么也看不见,魏与青还是循着声不咸不淡往下瞥一眼:“行。流星雨是最好的。”
  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后,裴初然搂住了Alpha的脖子,试图要看清他的脸和表情,一定很有趣。“干嘛,你吃醋啦?”裴初然凑近,“你又不是东西。”
  说话是一门艺术,裴初然显然有点太艺术了,魏与青捏住他的脸:“你骂谁呢。”
  裴初然一直在笑,时急时缓的气息夹杂着一点甜味,一点驱蚊水古怪的清新,很近地扑上前去,伴随着他的话语一起。
  “没骂老公,我重新说。”
  他舔舔魏与青的嘴唇,没笑了,十二分认真,“你才是世界上最好的,最最最最好的。魏与青,不准喜欢别人,要永远跟我在一起。”
  身处在周遭的黑暗里,一切仿佛都是静止的,没有其他声音,没有人为创造出的时间流动,不知今夕何夕。现在或许是七年前的某一天,或许是十年后的某一夜,魏与青闭眼睁开,闭上眼、又睁开,好似这一场本来就看不清的梦境无论睁不睁眼都不会醒来。
  他翻身压住裴初然,手指抚摸到嘴唇的刹那便重重地吻下去。
  略有肉感的双唇含在嘴里是更软的,舌头很热,亲得急了,裴初然也吃痛,但是非常乖顺地张开嘴伸出小舌头,分开腿盘上魏与青的腰。
  “唔哼。”
  天知道他本来真的没想到野战那么旖旎的事情,要怪就怪魏与青撩他衣服,怪后腰上捂着的那只手,怪有人不打招呼突然亲下来。
  裴初然的腿蹭着,明显感觉到两个人都硬了。
  “驱蚊水好难闻…老公,给我闻闻你的信息素嘛。我想要。”
  魏与青像听不见,只是又凶又急地亲咬着,掠夺了裴初然所有的呼吸,唇舌舔吻过嘴唇下巴脖子,一刻不停掀起了睡衣,咬住胸前的小乳粒,狠狠地吸了一口。
  “……疼,疼。”裴初然颤抖着,揪着魏与青衣服,腿都快滑下来。
  听见这个字眼,躁动的Alpha终于清醒过来,慢慢停了动作:“哪疼?”
  魏与青咬着牙关,强迫自己翻身下去,一点一点恢复冷静,轻柔地捧住裴初然的脸,亲了亲:“头疼?”
  裴初然摇摇头,牵着魏与青一只手往下,放在抬头的欲望上:“是这儿疼呢,老公帮我。”
  说完,他腿一跨骑坐到魏与青身上,慢慢磨蹭起来,手没松开,十指相扣,声音非常软:“下面全湿了,都怪你,快操操我。”
  隔着两层睡衣布料,魏与青小腹上一凉,湿意随着身上人的前后磨蹭而越发明显。黏腻的空气里浮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魏与青皱眉,摸过包里的手机摁亮。
  微弱的光线下刚刚许诺要和他永远在一起的裴初然衣襟大敞,脸上布满潮红,嘴唇被亲肿了,周围一圈晶亮的涎液,水亮的眼睛蒙着雾,一眨不眨乖乖地看着下方。
  魏与青熄灭光源伸手摸了一把,湿漉漉的全是水。
  ……他的Omega发情了,山上没有抑制剂。


第25章 绝不能标记
  绝对不能标记裴初然。可是不标记又能怎么办。
  更糟糕的是,山上不仅没有抑制剂,还没有避孕套。
  “老公……”裴初然软软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老公我难受。”
  他有点骑坐不住,塌了腰委屈地喘着,双手撑在魏与青胸膛上。魏与青一翻身将人压下,侧着身子搂在怀里。
  裴初然后颈汗湿一片,发情期甜腻的味道从皮肤里渗透出来,哪怕有抑制贴也不管用。这个时候抑制贴还覆在腺体上压制信息素爆发只会徒增Omega的难受,魏与青手顿了顿,还是帮他揭掉了被汗水打湿的抑制贴。
  甜味扑面而来,魏与青不得不让自己的抑制环开启强隔离状态。
  “哼哼……”裴初然想扭过身面对面抱着,但被魏与青手臂锁得很死,动弹不得,只能徒劳蹬腿,“难受,快进来,我要你。”
  进入发情期的Omega会被交配的欲望支配,脑子里最大的念头就是和自己的Alpha紧密交合,并且主动打开生殖腔邀请Alpha进入成结射精,以确保受孕,只有被标记或者在体内成结灌精才可以安抚躁动的欲望。
  比起成结,临时标记明显是一种更快速高效安全的方式。
  可是真的不能标记裴初然。
  魏与青攥紧手心。
  如果不是那年在易感期里想要标记裴初然,是不是就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一直以为已经在谈恋爱了,但那其实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喜欢,原来他们相处的日日夜夜对裴初然来说只是“随便玩玩而已”。
  他爱着的Omega并不愿意被标记,也不愿意跟他度过余生。
  魏与青从后抱住裴初然,伸手捂住嘴以免他在混乱的状态下发出更大的声音把外面人全吵醒,手刚沾到嘴唇上,立马就被咬住了。
  裴初然试探着舔了两口,张嘴含住手指,小兽一样发出呜呜哼哼的低鸣,喉咙里闷闷地呼噜着,很快就把手指舔吃得水淋淋。
  浓郁的信息素气味充斥了帐篷,魏与青手抱得更紧,勒在腰上。
  “……呜,”裴初然茫然地眨眨眼,鼻子一酸,循着魏与青的手指追过去,舔舐皮肤上留存的Alpha信息素,渴望得到更多抚慰,“……喘不上,气…”
  魏与青这才意识到自己抱得有多紧,快要把人勒到骨肉里,不过再紧也没有用,都是徒劳,如果裴初然意识清醒着,就会推开他第二次。
  还有两三个小时天就要亮了,梦迟早会醒。裴初然的状况也不容再拖下去,亟待被安抚,否则会因为情潮高热而昏厥休克。
  黑暗里,魏与青凑近了一截汗湿的白皙脖颈,受到信息素影响,嘴唇细微抖着,声音却极为冷静。
  “裴初然。”
  被叫到名字的人迷蒙地“嗯”了声。
  炽热的温度喷洒在Omega后颈上:“我现在要标记你,随便你怎么想。不管你有多不愿意,讨厌我也好,恨我也好,都可以,反正决定权从来都在你手上。”
  裴初然听不懂了,浑身软在魏与青怀里,迷离的表情里出现一丝惶惑不安,头晕沉沉的,努力想回身看清说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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