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虫族公敌但转化成虫母了(玄幻灵异)——不知池

分类:2026

作者:不知池
更新:2025-12-12 19:21:54

  西尔维斯特低着头,湿漉漉的长发垂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有发梢滴落的水珠砸在水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可怜的家伙……】
  【像一束因为没有得到虫母足够的爱意而日渐凋零的月季,偏偏表面看上去没什么,内里早就已经千疮百孔了。】
  【不过他很好吃,】残魂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品鉴般的兴致,【血液是微凉的,不够温热,没有多少血腥气,不过可能要苦一些,被那些药浸泡太多年了。】
  它如同最恶劣的诱惑者,在赛泊安耳边低语:
  【赛泊安,吃了他吧。】
  【他是你的王夫,生来就是要被你吃掉的。】
  【这是他存在的意义,也是他……最好的归宿。】
  赛泊安犹豫了一下,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抚上了西尔维斯特湿透的后脑勺。
  指尖穿过冰凉顺滑的发丝,触碰到其下微凉的头皮。
  “西尔维斯特?”
  赛泊安的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
  感受到那轻柔的触碰,西尔维斯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缓缓抬起头。
  水珠顺着他俊美却苍白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池水还是别的什么。
  他那双总是深不见底、带着倦怠或冰冷的银灰色眼眸此刻微微泛红,眼眶湿润。
  不安的种子在漫长的岁月中生长为荆棘,是在他的灵魂深处烙印下的最恶毒的诅咒。
  “你不会抛弃我的。”
  “对吗?。”
  他声音沙哑。
  看吧。
  看着我吧。
  我的脆弱,我的不安,我全部的真实。
  都展现给你。
  所以——也请你爱我吧。
  赛泊安看着他那双泛红的眼睛,心头一软,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更加温和:“我不会。”
  得到肯定的答复,西尔维斯特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恐慌似乎消散了一点点,但随即被另一种更加偏执的情绪所取代。
  “我不需要祂的爱。”
  他一字一顿地否定着过去那个抛弃他们的神,声音带着刻骨的冷意,但随即,那冰冷又瞬间化为滚烫的岩浆,“我要你。”
  他猛地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温热的呼吸交织。
  “我需要你爱我。”
  西尔维斯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他虔诚地、带着颤抖的啄吻落在赛泊安的唇角,那触碰轻得像羽毛,带着试探,带着烫人的渴望。
  “爱我吧……”
  “我为你而生,也可以为你而死……”
  “请让我得到你的爱,”他的声音带上了哽咽,眼眸中水光氤氲,那总是隐藏得很好的痛苦和空洞彻底暴露无遗,“哪怕只有仅仅一瞬……”
  他的吻变得更加急切,他吮吸着赛泊安唇瓣上温热的水汽,舌尖轻柔地描摹着那柔软的轮廓,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赛泊安被他汹涌而脆弱的爱意与祈求弄得不知所措。
  那份因为缺失而扭曲膨胀,最终全部投射到自己身上的执念,最终化作了两人之间的锁链。
  理智告诉他这很不正常,很危险。
  但情感上,那盛满了痛苦与祈求的眼眸,那卑微的亲吻,那句的誓言……
  像最柔软的藤蔓,缠绕住他的心,让他无法狠心推开。
  他闭上眼睛,承受着这份过于沉重和急切的吻,放在西尔维斯特后脑的手微微收紧,变成了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拥抱。
  那冰冷的唇舌此刻却烫得惊人,他舍不得松开,所以只能一直深入。
  赛泊安被吻得头脑发昏,氧气似乎都被剥夺,肺叶传来轻微的刺痛感。
  他本能地想要汲取一点空气,艰难地侧过头,试图避开那过于激烈的亲吻:“不……等下……西尔维斯特……”
  他的推拒却像投入油锅的火星,瞬间点燃了西尔维斯特更深沉的偏执。
  西尔维斯特没有强行扳回他的脸,而是就着赛泊安侧头的姿势,从背后更紧地贴了上来。
  温热的池水因他的动作荡漾着,两人的身体在水中紧密相贴,西尔维斯特精瘦却有力的手臂抱住赛泊安的腰腹,将他牢牢禁锢在自己怀中。
  “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呢?”
  西尔维斯特的声音低沉沙哑,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赛泊安耳廓。
  他的一只手依旧紧紧环抱着赛泊安,另一只手却抬了起来。
  修长冰冷的食指轻轻按压在赛泊安一侧的唇角,而中指则探入了赛泊安因喘息而微张的口腔,按压在赛泊安柔软的臼齿上。
  “我是你的,我的全部都是你的,我知道的。”
  西尔维斯特的声音如同梦呓,他湿漉漉的长发蹭着赛泊安的侧脸和脖颈:“你需要我,不然翅膀和尾巴会长不好的……你会难受的……”
  他的唇落在赛泊安后背那对稚嫩翅膀的翅根连接处,轻轻地啃咬着,赛泊安只觉得自己背部在不断发麻。
  那原本环抱着赛泊安腰腹的手缓缓向下滑去,越过腰线,覆上了那条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莹白鳞尾。
  他的掌心冰凉,从尾巴的根部,沿着光滑的鳞片,一寸一寸地抚摸而下,直到最敏感的尾尖,指尖在那里流连。
  “为什么普林克尔都可以,我就不行呢?”
  西尔维斯特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清晰的嫉妒,他轻轻啮咬着赛泊安的翅根软肉,留下细微的刺痛和麻痒:“母亲是不喜欢我吗?是更喜欢那只漂亮蝴蝶吗?他比我更会让你舒服吗?”
  赛泊安被他一系列的动作和话语弄得浑身颤抖,口腔被手指占据,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他下意识地,用臼齿轻轻咬了一下那根在自己口中作乱的手指。
  西尔维斯特感受到那细微的咬合感,非但没有抽出手指,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一丝满足的癫狂。
  “对,就是这样……”
  “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他的手指缓缓从赛泊安口中退出,带出一缕银丝。
  而那原本在尾巴尖流连的手,却沿着尾骨的曲线缓缓向前探去。
  “我会做的比他更好……”
  西尔维斯特的唇依旧贴在赛泊安的翅根处。


第107章 西尔维斯特与普林克尔的联手?(打赏加更)
  温热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
  赛泊安蜷在西尔维斯特怀中,睡得深沉。
  长时间的紧张、情绪的剧烈波动,以及方才在浴池中的缠绵,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
  他栗色的发丝半干,贴在光洁的额角,长睫垂下,那对稚嫩的翅膀收拢起来,莹白的尾巴也温顺地垂落。
  西尔维斯特用宽大柔软的浴巾仔细包裹好赛泊安,确保他不会着凉,然后抱着他,步履平稳地走出了氤氲的浴室。
  寝宫外的光雾微微波动,一个身影正静静地侍立在那里,仿佛已等待多时。
  普林克尔·菲兹因。
  他已经重新换上了一身简便的蝶族礼服,精致的脸庞上带着无可挑剔的恭顺。
  然而,当他看到西尔维斯特抱着沉睡的赛泊安走出来时,那双琉璃般的银眸深处,瞬间荡漾开不悦的波纹,又在顷刻间被压制下去。
  他上前一步,姿态优雅地微微躬身,声音压得极低,是对赛泊安的关切,也是对西尔维斯特的指责:
  “西尔维斯特大人,陛下的身体尚处幼年期,十分孱弱,经不起高强度的折腾。”
  他的目光落在赛泊安带着倦意的脸庞上,语气变得更加柔和,却也更显疏离:
  “今日想必累坏了,请将陛下交予我吧,我会妥善安置陛下歇息。”
  说着,他自然地伸出手,就要去接西尔维斯特怀中的赛泊安。
  西尔维斯特抱着赛泊安的手臂没有丝毫松动。
  他停下脚步,眼眸冰冷地扫过普林克尔伸出的手,最终定格在他那张漂亮却隐含锋芒的脸上。
  “普林克尔。”
  西尔维斯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浸入骨髓的寒意,在这安静的廊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只是凑巧,侍奉了陛下一次。”
  “不要因此就产生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以为可以凌驾于我之上。”
  “收起你那莫名其妙的态度。”
  普林克尔伸出的手顿在半空,脸上的恭顺表情微微凝固,随即,那完美的面具上浮现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他缓缓收回手,站直身体,与西尔维斯特平静地对视着,银眸中再无半分暖意。
  “西尔维斯特审判长。”
  普林克尔的声音依旧保持着蝶族特有的悦耳音色,却像是裹了一层冰霜。
  “你不过是仗着体内流淌着上一任虫母陛下的血脉,才会被圣典破例,无需竞争直接位列王夫。”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刻薄的弧度:
  “怎么?在虫母陛下还未亲自选定王夫排序之前,你就已经自以为——这第一王夫的位置,非你莫属了?”
  他微微偏头,笑容温和得令人发冷:“我告诉你,你当不了。”
  西尔维斯特银灰色的眼眸中不起丝毫波澜。
  他不仅没有动怒,反而极其轻微地嗤笑了一声。
  “第一王夫?”
  他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妒恨。
  “普林克尔,你的眼界,还是和你的翅膀一样,只看得见眼前那点华丽的光晕吗?”
  “你可别忘了……某个人。”
  普林克尔脸上的冰冷笑容瞬间僵住。
  几乎是立刻,他就明白了西尔维斯特指的是谁。
  阿莱瑞克·塞弗林。
  看到普林克尔骤变的脸色,西尔维斯特知道自己的话击中了要害。
  他毫不留情地撕开普林克尔那点小心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耍什么花招。”
  “故意封锁陛下回归的具体消息,对外只宣称圣归,模糊陛下的状态和坐标。”
  “甚至在传召那三位长老觐见时,故意放下床幔,不让陛下完全现身……”
  “你是害怕什么?到底是害怕陛下的人类形态和过于温和的气质,不足以立刻震慑住所有势力?”
  “还是怕,消息传得太快,某些‘不该来’的人,会来得太快,打乱你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计划?”
  普林克尔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但很快,脸上浮现的那丝狼狈又被他与生俱来的贵族式傲慢的冷冽所取代。
  他不再伪装,抬起下巴,坦然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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