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之隐(近代现代)——ruaB
分类:2026
作者:ruaB
更新:2026-07-26 07:57:22
《难言之隐》作者:ruaB 被骗后我给他sheng了个孩子 简介: AxB,有个孩子 八年前我跟这厮一刀两断,决定寻找新的生活,可……这个人不仅是我的初恋
“不许去。”江屿不知何时追了过来,一把拉住谢安星的手臂,“我说了,很危险,你们两个Beta手无寸铁去找谭司之,不怕出意外吗。”
江屿的行为表现地很反常,谢安星却不以为然:“你到底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行,我可警告过你了,是你们自己不听我的,后果自负。”江屿见谢安星没有回心转意的意思,于是撒手转头走了。
“你不用理他,他神经质。”谢安星跟着陈痣走到了谭司之的病房门口。
他悄摸地推开病房门,病房内空无一人,但他知道许长风来过了。
他伪装成医生的模样靠近谭司之的点滴。就在此时,卫生间里忽然传来冲水的动静。
“要换药了吗?”那不只是谁的声音,总之不是许长风的。他洗完手出来时哼着小调,直接走出了病房,并不是什么陈痣认识的人。
陈痣带着医用口罩,手中提着一支针管,趁许长风不注意抵在了谭司之的脖子上。只要许长风一有动静,他就立马插上去,液体会迅速流进谭司之的身体里。
“许长风,你欠我的该还了吧?”陈痣拨通许长风额的电话将针头抵在谭司之的脖子上。
许长风听到是陈痣倒是没有太惊讶,他还不知道自己泄密的事情已经暴露,礼貌地问:“怎么想起来打我电话了?”
“你说呢…”陈痣将手机放在心跳检测仪的机器旁边,许长风那边应该能听到有规律的“滴滴滴”声音。
许长风愣住了几秒,接着问:“你在谭司之旁边吗,你来看他了?”
“我怀孕的事情是你说出去的吧…”陈痣对着话筒,语气凛冽,“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听到他心脏停止跳动之后的声音。”
“陈工,你这是什么意思“许长风的气息没乱,很沉得住气,但这是没用的,陈痣已经知道一切了。
“你还要装傻吗?梁颂把谭司之拿捏在手上,挟谭司之以令许长风…结果目标是我腹中的这个孩子。”陈痣把枕头半个插进谭司之的肌肤之中,“你别忘了我曾经是干什么的,制作毒药我再在行不过了。”
“你知道了?所以你现在要报复我吗?”
“我不是来报复谁的,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说出去…”陈痣的心口在滴血,“段无忧他父亲…得知我怀孕之后又对我说了什么你知道吗?你为什么要帮梁淮。”
“你先冷静,你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许长风终于露出了一丝惶恐的表情,“你想要什么…我们可以谈。”
“你我之间还有信任可言吗?我肚子里的这个是段无忧的孩子,你不是段无忧的好兄弟吗?没想到你这么心狠手辣,只要谁捏着谭司之的脖子,你就可以为了他做任何事情对吗?”眼看着那根极长的针就要扎进谭司之的肉体中,他只好妥协:“我是告诉了梁淮,但我不说他们也会知道的。”
“可你说了不是吗?”陈痣并没有想要放弃的意思,“为了谭司之,为了让他们不动谭司之你就能理所当然地伤害别人…伤害本来就和你没有关系的人对吗,是这样吗?”
“陈痣你这样不累吗,你到底想要什么。”许长风慌极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指着谭司之氧气面罩之下苍白的面孔,几个月的卧床不起他早已经消瘦了太多,脸上布满血丝,恐怖至极,“谭司之被人特么的捏在手里,你以为我是我想说出去的吗?你怀孕了他们高兴还来不及更别提伤害你了,每个人都想着你肚子里的孩子,谭司之和我呢?我他妈只有谭司之了,我只有谭司之了!”
“他们要拿走我的孩子去抽腺体細胞…”
这么说许长风或者也不会理解的。在他们看来,只要不出人命怎么样都是可以的。
“段无忧的死真的有那么简单吗?”他直接切入主题。据他所知一定没有“炸死”这么简单。
首先那天除了段无忧在实验室里别无他人,段无忧也不可能蠢到操作失误把实验室炸毁。难道实验室里还有别人?
“我真的不清楚,那天晚上所有人都知道是你们两个人在一起,除了你还会是谁?”许长风无可奈何地道。陈痣渐渐陷入沉思,他正在犹豫要不要下手。
“陈痣,段无忧已经死了,你该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想想,而不是想着段无忧是怎么死的。”
“不…我做不到不去想…”陈痣挣扎着看向许长风,“谭司之至少还活着,可段无忧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你不是说你恨死他了吗?为什么还死咬着不放呢。”许长风鄙夷地看着陈痣。陈痣双目无神,软弱地靠在墙壁上。
“我是恨他,可他是孩子的生父…我需要他,孩子也需要他…”陈痣忽然失去力气,不受控制地蹲下来,“我不想让这个孩子最后连自己的父亲是被谁害死的都不知道。”
“段无忧的死我真的替你难过,可是唯有现在安分一点,这孩子才有生下来的可能,你就当是为了他,安分守己最后几个月吧。”许长风真是求他了。
可陈痣并不可能放弃。他深知是因为自己曾经的懦弱才导致那么多东西从眼前流走。为了孩子,他不会再这样下去。
“你知道吧,针掰断了,我还会做一千支一万支,可你在谭司之身边的次数了没有一千次一万次。”陈痣的语气一下子暗下去,说话时许长风耳中尽是绝望与压抑。
仿佛下一秒就要宣泄而出。许长风从没见过这样的陈痣。陈痣这真的是被逼急了。
“谭司之会对你失望至极。”
“你…要我帮你做什么?”许长风终于开口。
“我要你帮我调查段无忧真正的死因…拜托。”陈痣道。
可他不知道这些话…被门外的人听的一清二楚
第64章 你别冲动啊
“陈痣,你真的是个疯子。”许长风风尘仆仆地推门进来,看样子是刚开完会正从公司赶过来。
“你特么说谁疯子呢?你也不想想你做了什么事儿!”谢安星听到他骂了陈痣立马从半路杀出来,“我看你才是个疯子,别人叫你别做什么你就非得做什么是吗?”
谢安星还要大吼大叫骂个痛快才行,多亏了江屿力大无穷的双手,才把他克制住了。
许长风打量着江屿,总觉得似曾相识在何处见过似的,但他这一副医生的打扮,他反而又记不起来了。
“你要我帮你查爆炸的真相?”许长风气喘吁吁地走到病床前,“想拿谭司之威胁我?你是不是应该,或者说能不能先替你自己想想,替孩子想想,现在纠结这些是时候吗?”
“难道不是吗?”陈痣忽然猛地站起来,他身形虽比许长风矮一些,其实上却不输给他,“要不是你把我的事情告诉了段风生…他们怎么会知道我怀孕的事情?”
“你当这群老头子都是傻子吗?”许长风的眼神像是变了个人一般,“昨天姓段的难道没告诉你吗?你怀孕…根本就是个…”
话到嘴边,他想了想觉得怎么说…都不符合眼下的这个场景。
“是个什么你说啊?…”陈痣心有不甘地看向许长风,“我只想知道爆炸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段无忧到底有没有死,以及他为什么躲着我。”
“你厉害行了吗?若今天病房里有段家梁家的人看守呢?你还跑得掉吗?我现在也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活动。我知道你心有不甘,知道你懊恼为什么一场意外事件会全部推卸在你知道研究员的身上。”许长风边说边走进厕所,打了盆热水用来给谭司之擦汗,“泄密的事情…并非真的是我想说,段无忧他爹在医院有认识的人,比我知道的更早。”
医院的人?…陈痣之前因为腺体住院时好像听段无忧打电话提起过,不过那时候他半昏不醒,并没有听到什么。
“他只是想测试测试我忠不忠诚而已。”许长风将热毛巾盖在谭司之的额头上,擦拭着谭司之的脸庞,“你我不过都是他们明争暗斗的牺牲品罢了,就连你肚子里的那个也是,所以段无忧…也可能并不例外。”
“所以又是一场阴谋论…”陈痣联想到了当时的狼人杀,“那次狼人杀我是法官,段无忧是被梁淮所杀的。”
“你也相信段无忧的预言是真的?”其实许长风一开始并不相信所谓的预言,直到狼人杀结束之后的第二天,也就是谭司之出车祸的那一天他彻底明白了。但撞了谭司之的人并非是当时拿到凶手角色的本人,所以梁淮也有可能会借刀杀人。只是他们为真相掩盖上了一层迷雾,让人永远也无法想象到的迷雾。
“我现在夹在中间,非常难办,我怕我一抽身,他们就会对谭司之下手,你知道的,单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冲不破这一环扣一环的家族枷锁。”许长风把谭司之擦干净之后,把他的手塞进被子里,接着站起身来,“我本来真的不打算再挣扎了,想放弃一切,和谭司之…回归正常生活,什么也不要管,但是我发现你太…”
许长风想不到形容词,说陈痣软弱,他却并不不是个不敢反抗的人。说他强势,他也有服软的时候。
“太努力了,但也太让人心疼了。”许长风最终找了这么两个肉麻的形容词来形容陈痣,“努力地想要给自己个孩子一个交代,想要洗白自己,再冷漠的人看到了也都会有所感触的,但人心非木石岂能无感?”
可陈痣确实如此,外表看着唯唯诺诺人畜无害,其实骨子里很坚韧,只是他不爱表现出来而已。
“所以…你想怎么办?”陈痣问,“如果直接出现在高塔里就太明显了,但如果不去高塔,又拿不到第一手资料。”
“谭司之这条线上可能还有一些有用的线索,警方勘验完现场…确认了是意外的爆炸,但本身应该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他们是在为爆炸开脱,顺便让你成为杀死段无忧间接地凶手把你赶出高塔又找不到下家,这是他们惯用的手段,因为你曾经惹了他们,他们也不会让你好过的。”许长风想起了曾有过一面之缘地那两位警官,墨脱和温岭,他们两个似乎已经被梁淮等人收买,因此警察这条线也不太安全。
“要想查…可能还真的要冒险去现场看看。”许长风撑着头靠在桌子上,指尖在太阳穴处点了点,“还有一个点我不是很明白…警方还没有确定案件性质段无忧怎么就这么着急火化了…况且葬礼连我们都没有邀请,最后的骨灰也是宣称撒进了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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