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之隐(近代现代)——ruaB

分类:2026

作者:ruaB
更新:2026-07-26 07:57:22

  “不是…”陈痣百口莫辩,他不是这个意思。
  “我明白,天色这么晚了,明天虽然是周末,但我留太晚也不合适。”
  “段无忧我不是这个意思。”陈痣紧闭双眼吐了一口气。再睁眼,趁着段无忧没走,健步如飞地走到他身边。
  “那个…”陈痣望了望夜空路灯下的雪如鹅毛般凛冽,最终还是心软,“如果你不介意,或者你爸不会骂你夜不归宿的话,我也没意见。”
  段无忧还迷迷糊糊地站在原地,愣愣地望着陈痣。
  “进来。今晚就先别走了,外面雪这么大,这个点连代驾都回家睡觉了,你现在回去也不安全。”陈痣轻轻拽着段无忧的衣袖,“你千金贵体,今晚就凑合一下吧。”
  “让我留下来?”段无忧脚上还穿着陈痣的拖鞋,大概也没有想要走的意思。
  “呃…嗯。”
  “你醉了,我给你做点醒酒汤。”陈痣灰溜溜地跑进厨房。
  刚才真是太险了,段无忧一副真的要走掉的样子令他心神不宁。
  段无忧见厨房里没了动静,便走了过去。
  陈痣只是双手撑在桌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不是说给我煮醒酒汤吗?”段无忧靠近了些,听清了陈痣剧烈的心跳。
  “哦,我现在弄。”陈痣别过头,灯光下他脸上的红晕清晰可见。
  “你在紧张什么?”段无忧牵住他的手,把他拴在原地。
  “我…我以为你要走了。”陈痣垂下头,身体都在颤抖,“所以我刚才把你叫回来了,觉得…还是喝一点比较好。”
  “真的?”段无忧的脸几乎要贴上陈痣。
  “真的。”陈痣没有任何思考地回答,下意识地抬头,撞进了段无忧深邃地眼眸中。
  他眼角的三颗痣仿佛有魔力似的,一直在勾引陈痣。
  “你好像…不是很醉了。”陈痣道。
  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导致空气的温度正在急剧上升。
  陈痣的眼镜片上泛起一阵白雾,他自己也看不清段无忧的脸了。
  见状,段无忧顺手将眼镜拿下。
  “眼镜起雾了,别戴了。”段无忧将他缩在一处角落,将眼镜放在桌子上专心致志地看着陈痣。
  陈痣只像一只小鹿在此处乱撞,不知所措。
  段无忧更加靠近,鼻尖亲昵地蹭了蹭陈痣的鼻子。
  顿时仿佛有一股强烈的电流涌入陈痣的心头。
  心脏不按规矩地猛烈跳动着,已经失去了控制。
  “段无忧!”
  陈痣没忍住喊了出来。一个喝醉的Alpha,真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陈痣焦急又害怕,最后甚至落下一滴泪。
  “干什么?”段无忧见他这幅样子,全然忘记了他是个Beta,是流露出一种想要被人安慰,想要被保护的状态。
  “抱歉,我们还是保持一下社交距离吧。”陈痣推了他一把。
  可是他分明感受到了段无忧炽热地胸膛。
  不知道怎么解释刚才的那种不可名状之感,代替思绪地只是一味地煮着解救汤。这道手艺陈痣很小的时候就会,不知道是为了家中的哪一个人,总之是自己一个人学会的。
  现在,也没想到会用在段无忧身上。
  不论是时间,原材料的比例,还是原材料的成分,他都拿捏的刚刚好。
  段无忧的计划落了空,心中虽然垂头丧气但还是故作镇静地默默走到了陈痣身旁。
  “栀子花和这个,哪个闻起来香?”段无忧凑过去,闻了闻这锅汤,“好像还是这个香,你是这么想的吗?”
  陈痣猛的一惊。
  起初他还并没有意识到栀子花与解酒汤的关联,可在他扭头看到段无忧时他什么都懂了。
  “两个都很香。”陈痣道。
  不错,两者兼顾还是最好的。
  “是么?”段无忧的表情没有显得很失落。
  他默默脱下自己的外衣,露出方才那件低领毛衣。
  紧接着,陈痣闻到了来自记忆深处的栀子花香味。
  段无忧调皮地拿起陈痣手中的勺子,舀了一勺汤喂进嘴里:“很香很甜,比这个味道好闻多了,对吗。”
  段无忧没有问任何问题,像是默认了这个事实。
  “不…不是的。”陈痣浑身一抖,夺过汤勺,“你的信息素,很香很好闻。”
  “我有提到信息素这三个字吗?”段无忧对陈痣笑了笑。他的诡计得逞了。
  可恶,段无忧又不按照套路出牌。
  陈痣半晌都没说话,平日里清醒的头脑在这一刻被耍的团团转。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怎么又不说话了?”段无忧道。
  “我…我没有,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回答才不会掉进陷阱里。”
  “你有没有看过一篇散文?”段无忧的身体笼罩着他,“一篇名字叫做《安静的走向一头牛》的散文。”
  段无忧还挺文雅,没想到业余时间还有闲心看看文学作品。
  “略有耳闻。”陈痣回答。
  “有些人关心牛,有些人关心人,有些人关心人有没有带着一把琴。”段无忧直起身子,“我现在就带着一把琴,在你面前弹琴。”
  陈痣的脸颊还没有从惊恐中挣脱出来,却又陷入了另一个深渊。
  “对我弹琴?”
  对牛弹琴。
  “你知道吗,掏心掏肺的对待一个人,不如安安静静地走向一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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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无忧真的是又菜又爱喝啊哈哈哈哈哈哈,豪中之豪!


第38章 我自我攻略了!?
  一切的一切,都来自于一场长夜的不攻自破。
  陈痣为了让段无忧睡得好一些,把自己的那张单人床让给了段无忧,自己就窝在客厅的小沙发上,盖着一条毯子,丘八也在身旁。
  这是他唯一的热源,客厅里开着空调的话,就显得大费周章太不值得。陈痣缩着鼻涕,不懂为什么自己要这样自讨苦吃,可以舔着脸去和段无忧睡一张床,却偏偏要在这里受冻。
  丘八在怀中不安地看着陈痣,看来也是冷着了。
  午夜十二点五十三分,接近第二天的夜空中还是在下着雪。这雪如同昼夜不停的心跳,好像要下到至死方休。并且每况愈下,如同海浪般汹涌。陈痣睡不着,不是因为冰冷的空气。他打开聊天框,一分钟前苏小鱼还发布了一条朋友圈。
  图片中的她笑的很开心,另一个女人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沈双。
  没想到两个人私底下玩的这么好,大半夜的还在酒吧里喝酒。
  人与人的悲喜似乎并不相通,他们在那头的酒吧里喝着烈酒,他在这头的屋檐下缩着鼻涕泗横流。
  陈痣评论了一句“对自己差点吧。”
  想来想去,自己对自己也够差的了。
  紧接着聊天框中就出现了苏小鱼的消息。
  【鱼】:“这么晚还不睡,点赞我朋友圈?
  【痣】:“你也是,带着沈双去哪里鬼混了?”
  【鱼】:“坐实验室的也是人,倒是你,又和段无忧在一起了吧。”
  陈痣心头一震,苏小鱼怎么每次都这么精准的猜中段无忧的行踪?
  【鱼】:段无忧发了十条朋友圈啊,不会是屏蔽你了吧?
  陈痣心想这不可能,按照他对段无忧的了解,就算是高塔塌了他也不可能发一条朋友圈。
  他半信半疑地点开段无忧的朋友圈主页,发现上一条朋友圈还停留在上个月。这也太猎奇了,陈痣不得不去好奇一下他到底发了什么。然而苏小鱼给他的发的截图,令他虎躯一震。
  什么“来朋友家他非说要给我做蛋糕吃。”
  “今天朋友过生日居然还请我喝酒。”
  “朋友看我喝醉了还让我留宿【哭】【哭】【哭】【感动】”
  “……”
  陈痣无心再看下去,这都说的哪里跟哪里。
  【鱼】:“不过发完没多久好像就删了吧。”
  哪里是删掉了?说不定是仅自己可见没事了偷偷翻出来欣赏的那种。
  打死陈痣陈痣都想不到段无忧私底下居然是这种人。
  最后苏小鱼发来了一条消息:记住我最初嘱咐你的!保持矜持!
  彼时屋内的空气似乎还是很冷,冷的让陈痣窒息。可他能明显觉得体内源源不断的热流涌进心脏。
  他冷不丁打了个喷嚏。段无忧今天睡得很熟,换做其他时间,段无忧很有可能会被惊醒。
  陈痣实在是忍耐不下去,蹑手蹑脚地摸爬滚打到房间门口。
  门虚掩着,留出一道缝。床边装置着一盏小夜灯,暖光的灯光映照在段无忧的背上。
  气氛沉溺而安静。陈痣的动静不敢太大,生怕吵醒段无忧。果然一到房间里,整个身体都暖和起来了。那张单人床虽然小,但勉强还是能挤得下两个人。段无忧睡得很靠边,正好容得下一个陈痣。
  陈痣静悄悄地爬上床,尽量的和段无忧保持距离,不贴到段无忧的任何一处地方。
  整夜几乎很绵长,索性应该什么也没有发生。他甚至能够感觉到星期六也窝在自己怀里,翻了好几个跟头。
  醒来时却觉得身后一片温热,怎么也无法发觉一个人硕大的臂弯正环抱着他。
  段无忧抱的很紧,这也是从小的一个习惯。只要床上有什么东西,他就总是喜欢抱着睡。
  换做是陈痣,也照样抱着,尽管他可能不知道自己抱着的是陈痣。
  陈痣的脑子正处于开机状态。外面的天已经是饱和的量,也没有了昔日的鸟叫声,窗外一片祥和。
  如果是平常,这个点陈痣一定是自然苏醒了,没想到昨天喝的酒威力这么大,他只觉得昏昏沉沉,头晕脑胀。
  再一垂眸,他瞥见了段无忧的手臂,正环抱着自己的腰。陈痣的身体几乎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却愣在原地没有动。
  段无忧还在睡着,呼吸匀称。可陈痣抽离出来之后他便开始无端地抓着空气,贪婪的掠夺每一寸和陈痣有关的地方。
  陈痣轻声走进,最后跪坐在地板上。只是静静地看着段无忧的睡颜,无比美好,一切的时光在这一刻全都静止。
  那张软糯的薄唇红润而带有光泽,诱人而无比生动。
  陈痣缓缓靠近,观望着段无忧的脸颊。仅仅是一张脸蛋就足以让人沦陷,更别说还要寻找什么别的理由爱上段无忧,这样就显得爱上一个人需要太多条件,太过繁琐了。
  他懊恼地抓着头发,接着戴上眼镜,侧过身来,好好看着着段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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