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之隐(近代现代)——ruaB

分类:2026

作者:ruaB
更新:2026-07-26 07:57:22

  “你要了解她干什么?”段风生提到他母亲异常地激动。
  “你敢说你没对她动手?”段无忧反问道,“为什么每次提到她你都这么激动?”
  “你一个毛头小子,枉费我多年苦心栽培你!你可是17岁就去读大学的人,这种十七岁就能明白的道理,你二十五岁了还要让我就和你说?”段风生当他是在放屁,喝了口茶镇定下来,“你爹我就算再不是人也他妈姓段!也是你爹!以后关于你母亲的事情,一概不要问我。”
  段无忧没有搭理他最终扬长而去,这件事情也就这么不了了之。
  他不想和段风生那样的老封建讲话,加之他最近还背负着梁家的违约金,头痛得很,除了那几个小投资商以外,他还需要寻找一个更强大有力的投资商。
  不过这个念头,他在去找陈痣的时候很快就忘记了。
  到二十层时,陈痣还在捣鼓实验数据,苏泽隐就坐在一旁,穿上了病号服。
  “你真的同意被研究被观察了?”段无忧走过去,苏泽隐还是面无表情。
  “不是有钱拿么,反正也没人管我。”苏泽隐又给自己塞了一根棒棒糖。“来一根?”
  “不用。”段无忧不爱吃甜的,“你不是贝斯手搞音乐的吗,也这么缺钱?”
  “钱什么时候不缺,少一分不如多一分。”苏泽隐的眼珠子调皮地转了一圈。
  “陈痣,怎么样了?”段无忧又走到陈痣身旁,“这些数据有什么问题吗?”
  陈痣的神情很复杂,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他递给段无忧了一张相关症状的报告单。
  “苏家人,也是那是十三个家族之一的?”陈痣问段无忧,又转头问苏泽隐,“你们家族是干什么的?也是金属工业?”
  “我家玩儿重金属音乐的…算金属吗?”
  “…。”陈痣摘下眼镜,沉默震耳欲聋。
  透光的镜片里倒映出段无忧慌张的表情,他道:“还有一个颠覆了我之前所有观测的事实。”
  “什么?很坏吗?”段无忧已经不想再听到坏消息了。
  “不算坏,还有补救的机会。我刚才观察了苏泽隐身体中的腺体細胞,发现了,一种转化因子。”陈痣把影像截图给他看,“可以参考一下小鼠肺炎链球菌转化实验中的R型菌,和S型菌。”
  “这貌似是高中的知识,S型菌为有毒,而R型菌为无毒,把灭活的S型菌与R型菌混合培养注射到小鼠体内,之后小鼠还是死了,最后得出的结论,是S型菌中的某种转化因子把R型菌转化成了S型菌,最终导致小鼠死亡。”段无忧忽然明白了,“你是说,苏泽隐的病可能是由转化因子导致的?”
  “对,因为是后天得的,因此转化因子浮现在表面,而你,或者更多的段家人,都没有出现这种转化因子。”陈痣的目光落在苏泽隐身上,“无必要保护好苏泽隐,如果有什么地位权威的人盯上他,避免让他受到侵扰。”
  “苏泽隐,你母亲现在还联系不到吗?”陈痣走过去问,发现苏泽隐正在给他妈发消息,可是连发了好几条,他妈都不带回一个的。
  “在开会吧。”苏泽隐把手机关上,“所以,什么意思?”
  “你现在是我们的重点保护对象,没有这个哥哥的允许你那里也不许去知道吗?”陈痣的语气好像是在哄小孩子。
  苏泽隐啧了一声:“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他往那里一站跟堵墙似的,我哪里敢跑。”
  “嗯好,接下来你妈给你打电话的话,你最好也不要接了,我们会对你进行匿名保护,你妈那边我们也会沟通清楚。”陈痣蹲下来,趴在他腿边。
  “其实他知道不知道也没什么区别吧。”苏泽隐不在意,他习惯一个人了。
  “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陈痣指了指段无忧,“那个像一堵墙的人,在生物学上有75%的可能是你的家人。”
  段无忧见苏泽隐有些茫然,就冷漠地出去了。
  他把陈痣也叫出去了。
  “你和他说这些,他不会懂得。”段无忧道。
  段无忧和苏泽隐看着就像是两个路子的人。
  虽然都非常冰冷正经,但一个看着像是要考公,政治觉悟永远不会歪的正经。
  另一个则是一副厌世脸,不爱说话的正经。
  “另外,我现在需要广撒网,找投资商,你有什么头绪?”段无忧靠在窗边,俯瞰整个林城。
  “目前最大的投资商不就是梁氏集团吗,可惜,他们太过猖獗。”陈痣道,“你…你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到此结束了吗?
  “不算。”段无忧神情如同吃了苦瓜。
  “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陈痣也不知如何是好,“你想好接下来怎么办了吗。”
  “梁家…不会撤资。”段无忧的手攥紧了,“会继续跟进实验的项目,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感觉我父亲和梁永生的关系不简单,或许还有更大的贸易关系,我也不知道。”段无忧看着陈痣,“但我不会就此罢休的,实验一旦开始就无法回头。”
  “为了什么?”
  “我不想你的腺体细胞,从头到尾被白费掉。”段无忧拥抱了陈痣一下,短暂停留时候又松开了,“陈痣,你会留下来和我面对这一切吗?”
  “会…会的。”陈痣觉得心口很热,是段无忧的味道。
  “叮铃铃——”
  那是办公室里座机的声音,段无忧大跨步向前,抓起电话。
  “有什么事?”段无忧道,“你怎么打二十层来了?”
  前台小姐道:“知道科长在二十楼工作呢,就打到这里来了。前台来了一位来历不明的男士,说要见您。”
  “来历不明?你让他回去吧,没有预约一律不见。”段无忧道。
  “可是他说无论多久他都可以等您,应该是您认识的人吧。”前台小姐道,“他现在就在这里,麻烦段科长下来一趟吧。”
  “知道了。”段无忧皱了皱眉头,“奇了怪了。”
  “怎么了?”陈痣问。
  “没事,大概是客户,没预约就来了。”段无忧把白大褂穿上,让自己看着稍微亲切一点,“你和我一起去?”
  “不了吧。”陈痣委婉的拒绝,“我还要看着苏泽隐。”
  段无忧顺着陈痣的心意点了点头,接着推门出去了。路上段无忧的内心一直很忐忑不知道为什么,连眼皮子也跟着突突地跳。唯物主义的他在这一刻显得有点唯心。
  段无忧把自己白大褂上的扣子扣好,他已经能看见大厅不远处坐着的那位端庄的男士。
  那位女士梳着温顺的毛发,是个中长发的Omega,神情自若,应该等了挺久的。
  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地方是不带着奢侈品的。
  “您好,段无忧。”段无忧绅士地伸出手,表示友好。
  “我知道。”那位女士的声音很温柔,充满了母性光辉。
  “真有意思,您怎么知道我的?”段无忧坐在他对面,“我们见过吗?”
  “何止是见过,你小时候屎拉裤兜子里是都是我帮你换的。”那位女士拿出了段无忧儿时地照片,“小忧。”
  “你是…“段无忧看见那些照片,回忆几乎冰冷地刺进了他的骨肉。
  “我是你母亲的代理律师。”那位女士的表情没有浮动,只留下段无忧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我叫徐桐。”
  “那…那你是怎么找过来的?”段无忧还是有带着警戒感,“我母亲死了二十多年了…怎么突然让你来找我?”
  “这不难。”徐桐带着一份合同,“你是段家的人,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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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考考的像屎一样,写作心情有点不好可能文风暂时会变一下【哭】
  这一集段妈登场了哈!段妈是个男银,感觉叫他妈咪好奇怪但还是这么写了!


第32章 遗产?
  “你母亲生前的意思呢,是希望段无忧好好把你培养成人,到现在看来,他似乎并没有尽到这个义务。”徐桐的双眸里似乎包含着歉意和悔恨,“据我所知,你十七岁就被段风生逼进了科大生物学系学习,三年前毕业,还结识了一名名叫陈痣的研究生?”
  “你…怎么知道?”段无忧的脑子发热,当年他和陈痣也算是地下恋情,除了段风生无人知晓,“我和陈痣…确实…确实有过一段关系,不过现在…”
  徐桐点了点头:“我明白,破裂了,你在弥补而已。”
  “所以。”段无忧一瞬间突然明白了,清楚了,“您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您母亲的代理律师。”徐桐道,“但有一点,你或并不知道。我同事也是苏泽隐先生的代理律师,听说了他的病…我想了解一些情况。”
  “家族疾病吧,国内大概有十三个家族罹患此病,目前我们找到了能够治愈疾病的药引,但药物治疗还并没有开展,现在唯一的手段,就是阻断药加腺体細胞。”段无忧吐了口气,接着道,“不过这一切,都和一个叫涂村的地方有关系,那里有一处矿坑,是上个世纪我父亲和另外几个家族一起开凿的,我从现有的资料里也能找到一些关于涂错的资料,我猜测,那里存在着某种致病因子。”
  “涂村?”徐桐好像略有耳闻的样子拿出一张遗书复印件。
  “这是你母亲的手笔,已经被鉴定过了,上面提到了涂村,也提到了财产的事情。”徐桐解释,“但这不是遗嘱,这是遗赠,由于我不算能算是他的直系亲属,我没有接受遗嘱,或者成为法定继承人资格。”
  段无忧定睛一看,这可是一笔巨额财产啊。
  “爷爷把这些都过继给您了?”段无忧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串数字。
  这不比梁家这些年来投资的还多??
  “先别急着高兴,这笔钱现在还不知所踪。”徐桐叹了口气,“您母亲当时签订的协议是说必须要求您年满二十五岁。虽然有明确的数额,但是似乎被埋藏起来了,我到现在也没有头绪,所以,这也是我今天来到这里的目的,我想这比财产,能够帮你化解这次危机,还有一部分钱,给你将来结婚了用。”
  “听说梁氏撤资了,趁着高塔股价暴跌,看他们几个股东鹬蚌相争,我们渔翁得利,杀他个措手不及,把高塔所有权夺回来。”徐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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