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之隐(近代现代)——ruaB

分类:2026

作者:ruaB
更新:2026-07-26 07:57:22

  “你从哪里听来的…”段无忧的语气逐渐变得忧虑起来,“不结婚,不喜欢…”
  “不结婚…不喜欢吗?”陈痣喃喃自语,“段科长,我很清白。”
  听到“清白”时,段无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知道。”段无忧没打算放开他,“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得和我说明清楚,不许一个人擅自行动。”
  “明白了…”陈痣去拍了拍段无忧的胳膊,“你抱我抱的好…紧。”他当然要抱紧,会抱得更紧,一刻也不松开。
  段无忧把他抱到洗手台上,微微侧过身子打开水龙头捞了些水,涂抹在陈痣的腰侧,那种水淋淋湿漉漉,混杂着段无忧指尖的触感令他面红耳赤。“现在感觉怎么样?”段无忧释放了一些信息素安抚,“能闻得到我的信息素吗?”
  “Beta…闻不到信息素。”陈痣知道这一点,也没有凑上去闻,“段科长…你没事就好,你的手流血了,要赶紧包扎。”
  “你的后遗症还没好…还担心我?”段无忧抽了两场餐巾纸把自己手上的血擦干,“要好好保护自己。”
  “嗯嗯,你也是。”陈痣点头答应。接着段无忧关上了厕所的门,留下陈痣独自一个人坐在洗手台上。
  陈痣的心噗通坠入冰冷的湖面一般,他开始抱着头疯狂锤打着自己,接着是呕吐,他看到自己那张脸,不禁想要吐出来。
  大脑的记忆或许是在恢复阶段,很难熬。
  “可恶,什么都记不起来……”陈痣蜷缩在角落里,越是想要想起来他内心的恐惧越是无法抑制。
  他尝试疯狂锤打自己的胸口,试图唤醒自己,然而都没有用。
  意识还停留外方才梁颂强制他的那一段时间中,不敢想象今天梁颂要是真的对他做了什么,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一辈子也抹不掉的事情。
  那是命运的恶果,陈痣不敢想。


第15章 随便吧
  这几天陈痣一直心神不宁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或许是梁颂所作所为给他的冲击力太大了还怎么的,坐在电脑桌前一个字也敲不下去。
  “喂,陈痣。”苏小鱼给他递了瓶水,“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发生什么了?”
  陈痣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忽然扬起笑容道:“哦,我没事,给我的吗,谢谢你了。”
  “陈痣,你老年痴呆了啊?”苏小鱼趴在桌子上,仔细端详着他的脸,“段科长骂你了?”
  “没有。”
  “那是打你了?”
  “没有。”
  那是怎么了?“苏小鱼不解。
  陈痣回过头看向苏小鱼,注意力被她的脖子给吸引去:“你的脖子,怎么回事。”
  苏小鱼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就一般,猛的往后退,还试图掩盖自己的脖子。
  “没……没有。”苏小鱼靠在墙上,一个劲儿地挥舞着双手。
  “你脖子上的红印,是哪个Alpha 干的?”陈痣见她这个慌忙的样子,哭笑不得,“告诉我,我不说出去,好歹让我也吃个瓜。”
  “我说了没有啊。”苏小鱼不肯承认。
  “那你下次伪装的好一点,别被别人看见了,别人可不像我一样这么包容办公室恋情啊。”
  “陈工,你得了吧你,你都快30了还没个男朋友,好意思说我办公室恋情?”苏小鱼这话,似乎是变相承认了这个事情。
  话音未落,陈痣便听见了高跟鞋与地面碰撞出的旋律。
  “小鱼。”沈双看了看苏小鱼,又瞥了一眼陈痣,“你先出去一下,我和陈痣要谈一些工作。”
  苏小鱼对沈双毕恭毕敬的,没有任何反抗就乖乖的出去了。
  “陈痣,这批细胞我已经分装好了,放在B实验室里,你记得看管好了,除了我们科室的人,其他外来者都不要让他碰,鉴于目前这些细胞存活率低的原因,在没有找到理想体之前,我们可能还要对你的身体进行一定的研究。”
  “为了段科长,乐意效劳。”陈痣道,“上次段科长和我说了,他打算在下一次周期前使用这批细胞,但我记得,吞噬细胞在体内是有一定的适应期限的吧?”
  “没错,科长注射细胞,或许需要提前。”沈双看了看表,“综合实验来看,适应期限应该在五到七天左右,距离科长下一次周期也不远了,就在这几天,我会安排给他注射。”
  “我也是这么想的。”陈痣赞同地点点头,“那B室就交给我吧。”
  “好的,祝你顺利。”沈双把一份实验表格交给他,“这个是用来记录注射之后段科长的身体状况的,你需要每天定时定点记录,有什么异常随时沟通。”
  陈痣接过这份实验表格,一共是三十张,也就是一个月的勘验。
  陈痣将他塞进自己的办公箱子中,然而在翻找过程中,他发现了一张照片。
  那是段无忧吧。照片上这个时候的段无忧,脸上还带着些初生牛犊的青涩,眉眼间的锐利已经初见端倪。
  总的来说,是副漂亮的皮囊,陈痣盯着他的眼睛,深灰色地双眸也盯着陈痣,尤其是左眼下方,稀奇地长着三颗痣。
  陈痣不由自主的摸了摸他的脸蛋,也好奇为什么自己会有段无忧的照片。
  “段……无忧?”陈痣将照片反过来,上面还有段无忧的字。
  字如其人,他的字还真的是好看。
  陈痣将这张照片塞进了自己工号牌中,大概也是个无意之举,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样做,或许是不想让这张照片在陈旧的箱子中被弄的皱皱巴巴吧。
  陈痣习惯性推开门来到B实验室随便看看,却虎躯一震。
  他又看见了梁颂,身体本能地往后撤了几步,不敢上前确认。
  梁颂似乎也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只是蹲在拿着针管面前入神,将自己的身体严严实实地挡在那些精密仪器之前。
  “梁颂,你在干什么。”陈痣颤抖着,却还是鼓足勇气问了出来。
  梁颂像是被电了一下,猛的转身,从他脸上陈痣看见了什么叫做贼心虚。
  “别碰那些东西,那些是给段科长用的,你随便乱动出了问题谁负责?”陈痣青筋暴起,一把推开了梁颂。
  “你负责啊,你不是核心人员吗?”梁颂以挑逗他的语气道,“怎么,这些是你的命根子,还碰不得了?好说歹说我也是以当年专业第一毕业的,陈工,你不放心我吗?”
  “谁…不放心你?”陈痣迅速的摆好那些试管,“段科长说了,外人碰不得这些东西。”
  梁颂被他这句话一把火点着了,伸手猛的往他肩膀上推了一把:“陈工,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你我都是后来的,凭什么说我是外人?”
  “我公事公办为了好好工作拿钱吃饭,你是图谋不轨,你在替谁办事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陈痣锋芒毕露,把梁颂怼得哑口无言,“麻烦让一下。”
  “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替谁办事?”
  “还不够清楚吗,我的身体一经失忆,段所长就想放弃我这个研究对象,随后你就来了,见缝插针对吗,我告诉你,我和段无忧…或许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别把你们的私人恩怨报复到我身上。”
  是啊,梁颂居心叵测都写在脸上了,很难不被人看出来。
  “陈痣,你在劫难逃的。”梁颂道,“和段无忧有染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那我问你你喜欢他什么,喜欢他一身毛病?喜欢他那张冰山脸?还是喜欢他对你指指点点的领导样子?”
  这个吐槽,梁颂简直无言以对。他甚至没想到陈痣会有这么多的槽点。
  “你们怎么回事?还让不让人工作了?”
  沈双在门口看他们吵了很久。她正忙着整理资料,旁边的两个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谁受的了。
  “梁颂,你没事就出去,还有你陈痣,你忘了我对你说过什么了?”
  “退一步海阔天空,让一步世界和平?”陈痣烦躁地点了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沈双像个大家长似的,长叹一口气,也是真的没招了。
  陈痣确认完这些东西无误之后,便离开了实验室。
  回到工位上,他看见自己的桌子上放了一本结婚请帖。
  “苏小鱼,这是谁的?”陈痣没打开看,而是先去问了一圈。
  “张缪和林领姐的呀,你怎么现在才收到?”苏小鱼拿过来看了一眼,“就是他们的,塔里面目前要结婚的,好像也只有他吧。”
  “我去,张缪要结婚了啊,我怎么不知道,他也没告诉我啊……”陈痣还被蒙在鼓里。张缪作为他同一届的同学他尚且还有记忆,也是为数不多能记起来的人。
  再想想自己,感情方面的事情他可谓是一塌糊涂。
  陈痣翻开请帖,自己的名字在很前头,在伴郎的那一栏,然而他眼睛一转,竟然看到了那个令人无比熟悉的名字——段无忧。
  “段科长也来吗?”陈痣的脸刷一下白了。
  “摆脱,那可是科长啊,不请他请谁啊?”苏小鱼图谋不轨地瞅了一眼那张请帖,“哟,张工人还挺有眼力见的,居然让你们做伴郎啊?”
  伴郎一共就四位,加上张缪和段无忧,陈痣关系也不错,想也没想就把这两个位子给他们了。
  “啊这……”陈痣略显窘迫。从小到大他连婚礼都没参加过几次,更别说去当伴郎了。
  “他俩什么时候好上的?”陈痣问,“我去当伴郎……我都不会说话,会闹笑话的吧?”
  “让你往那里一站,给新郎递递东西的,又不是让你说结婚誓词。”苏小鱼挑逗着陈痣这个老实人,“咳咳,以后你不也是要说的吗,学着点。”
  “哦,你和沈工是伴娘啊,我说你脖子上的红印是哪里来的……”陈痣看到伴娘名字时也是反咬一口,拿捏住了苏小鱼的心,“是沈工干的,看不出来你们是一对啊。”
  “你……你瞎说,我们没有,这昨天晚上被蚊子咬的。”苏小鱼红着脸不肯承认。
  “是吗,大冬天的哪里来的蚊子?”陈痣被苏小鱼窘迫的样子逗笑了,“好像你和沈工还是同一个宿舍的对吧,你昨天没有冻得往人家被子里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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