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圣父龙傲天(穿越重生)——何所往

分类:2026

作者:何所往
更新:2026-07-26 07:35:58

  子书白攥住他的手腕, 眸光灼灼地望向江幸, 没有急着回答,只缓慢舔去唇畔的水痕,“现在就是正事。”
  他们之间还是不够亲密, 如果真的亲密到无比了解对方,愿意跟对方坦诚相待, 全心全意信任彼此, 今天的事就不会发生。
  为了不再出现这种情况, 必须更亲密一些。
  江幸怔愣片刻, 看着他不紧不慢地爬上床榻,解开腰间的衣带。
  脑袋嗡的一声,江幸立刻从床上起身要跑,却被单手拦住,轻而易举按在身下。
  “再跑我会打你。”
  江幸难以置信地望向他,“你凭什么……”
  唇被滚烫的指节轻轻压住, 子书白敛眸看他, 温声道, “我说过了,这是惩罚。”
  眼皮乱跳, 江幸轻吸了口气,“好,那你说我错哪了?”
  “你不相信我。”子书白低头脱下外衣,平静地说,“如果你相信我,就不会去寻求魔修的帮助。”
  话音落下,江幸准备的一箩筐狡辩的说辞噎在喉咙里,哪怕子书白怪他害死百姓,他都有几句辩护词能说。
  “这算什么错,少在这强词夺理,乌莫寻也不信你,你怎么不这么罚他?”他绝不会再跟子书白做那种事,太疼了,简直像是要把人劈开似的,说到底他们本来也不是做那事的关系吧,子书白凭什么这么理所当然?
  听他提起乌莫寻,子书白皱了皱眉,难得露出些许嫌弃的神情。
  “不要提别人。”
  太破坏气氛了,江幸真的一点情趣也没有。
  子书白俯身下来,捧住他的脸,轻轻浅浅地啄吻在他唇上,江幸耳尖红透,不自然地挪开眼,却又被对方扳过脸去,他只得磨了磨牙道:“别亲了,恶心死了。”
  “以后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子书白直勾勾盯着他,大义凛然般道,“你拒绝我也要做,你生气我也要做,不会再忍让纵容你了。”
  江幸从没听过这么不要脸的话,气得在他手上狠咬一口,还正道主角呢,这不流氓吗?
  刚咬完人,他就发现子书白的眸光似乎更沉几分,从怀中取出一瓶小小的药油来。
  江幸呼吸微滞,眼睁睁看着他拧开那药油瓷瓶,在指尖淋淋漓漓地倾倒下来。
  清澈的药油粘稠缓慢地指节间流淌,修长而白皙的指轻轻捻了一下,那动作看得江幸心惊肉跳,肩头也忍不住颤抖了瞬。
  “唔。”
  子书白偏头望向江幸,低声道:“书上学的,就是被你撕碎的那本。”
  江幸:“…………”
  不行,他真的得跑了,这蠢货真打算睡他!
  他颤抖着手想要解开那条诛仙索用法术逃离这里,又被对方强行吻住,湿濡的舌尖毫不客气侵入进来,柔软而不容拒绝地深入,像是要将他全部的防御尽数击溃。
  肩头一凉,外衣被扯下来远远丢开。
  江幸努力撑开他压下来的胸膛,咬牙切齿道:“子书白,你要是真敢这么做,我保证你……”
  狠话刚放了一半,江幸声音陡然停滞。
  进来了,这蠢货真敢进来!
  “子书白!”
  “嗯。”对方敷衍着应了声,神情专注地研究着他的身体,头也不抬道,“放松些。”
  江幸整张脸红得滴血,恨不得一脚给他踹死,可腿还没抬起来,就被对方捉住脚腕,归回原位。
  他挣扎着想要翻身,却被子书白顺势按住脊背。
  “这样更好。”
  江幸呼吸紧促,大受震撼地偏头看向他,子书白眸光很暗,眼底倒映着浓郁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欲念。
  这个神经病真的很喜欢男人。
  他想不通自己究竟哪点让子书白对他有感觉,如果知道他一定改……现在还来得及吗?
  软榻一片泥泞,房内安静得只听见细微隐忍的喘息声,还有那无法让人忽视半分的暧昧水声。
  江幸脑海一片乱七八糟,什么仇怨什么痛苦此刻全都想不起来了,理智渐次融化消失。
  他只知道他在跟子书白做那种事。
  江幸从小到大都没有关系很好的朋友,在他心里子书白和燕准一样,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唯二能够放下心防的人,或许子书白比燕准更特殊一点,特殊在子书白常常惹他发火,常常叫他看不顺眼,子书白死了他接受不了,子书白活着也叫他格外闹心,江幸短暂的半生里从没有碰到过这样一个让他棘手的人。
  即便如此,他们经历了这么多,勉强也应该算是好兄弟吧?
  兄弟之间是不会上床的,他们之间真的不能只是纯粹的友谊么?
  子书白动作很温柔,相比之前那次粗暴恐怖的“惩罚”而言,至少这次江幸还有闲心去思考他们现在这诡异的关系到底是什么,虽然他完全没思考出结果。
  身上的人忽然低下头,亲昵地摸了摸他的发顶。
  “我可以快一点么?”
  有点忍得受不了了。
  江幸迷迷糊糊地开口:“你去死吧。”
  “那就是可以的意思。”
  力道突如其来地加重,江幸眼眸睁大,唇畔终于控制不住溢出些许染着哭腔的声音,“你他妈捅死我算了。”
  子书白又轻轻亲在他通红的耳尖上,温声道,“好。”
  明知道子书白是故意的,可江幸现在却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双腿颤抖着,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受到对方愈发肆无忌惮地占有自己。
  不行了,他真的不行了。
  不知过去多久,他的脊背倏然绷直了些,呼吸停止,眼泪也不受控的一颗颗掉下来,滴在面前的枕头上。
  江幸脱力地瘫倒在床榻上,隐约听到子书白微微的闷哼声,紧接着滚烫的热流沿着腰线缓缓流下。
  子书白凑上前来,又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声问:“要喝水吗?”
  江幸没理他。
  子书白抿了抿唇,自床上下来,到桌边倒了杯水,自己喝了一杯,又走回床边,把人捞进怀里,喂江幸喝水。
  被喂了几口水,江幸脸上的潮红褪去些许,他低垂着眼,生无可恋般任由对方亲吻自己的脸侧,动作轻柔又难言迫切,像是对待喜爱至极的宝物。
  “休息一下,一会还要继续。”
  话音落下,江幸瞬间清醒,不可思议地望向他,抬手便掐住子书白的颈子。
  子书白丝毫没有畏惧,反而怜惜地吻住他的指尖,好像亲哪里亲几次都亲不够。江幸真的很好看,哪里都好看,笑起来好看,掉眼泪好看,生气骂人也好看,他小时候以为阿策就是世上最俊俏的人,遇到江幸之后才知道另有其人。
  “没时间陪你干这蠢事了!”江幸急眼了,收回手来顺便在他身上擦了擦,“一次不够你还想两次,你差不多得了,外面不是还有魔修吗,你去除魔吧,我不拦着你了!”
  他用力推搡子书白,又试图道德绑架,“百姓你不管了,燕准他爹娘还在受魔障侵扰呢,你该去救人了,现在赶紧去。”
  这次子书白嘎巴死外边他都不带多看一眼的!
  子书白笑了笑,慢条斯理地将茶杯搁在地上,轻声道:“看来你还有力气啊。”
  “子书白,我没跟你说笑,我不会再任由你……”江幸还没说完,就被扑倒进软榻里,他连忙换了说辞,软下声音道,“不行,不行,我要去如厕,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子书白压根不听他的借口,长驱直入,淡声道,“那就尿出来,我会清理。”
  听到这话,江幸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眼前倏然黑下。
  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这混账没爽够之前不会停的。
  ……
  天近黄昏,斜阳沉入树梢,霞光万里,鸦雀嘶鸣。
  子书白将房间整理得干干净净,恢复原样,才有些心虚地从屋里走出来,去找院子里的燕准。
  甫一走进院里,便见燕准头顶不知为何多了只酒壶,脸上还画了几个墨痕未干的圆圈。
  子书白:“……”
  他快步走上前去,给燕准解开定身术,幸好定身术不难,只消点几个穴位也能解开,他还以为乌莫寻他们看到后会帮燕准解开呢,没想到两个时辰过去,人竟然还在这里站着。
  “你还知道回来!”
  头顶的那只酒壶登时掉下去,被子书白抬手稳稳接住。
  燕准怒气冲冲地瞪着子书白,指着他鼻子道:“你到底干什么去了,江幸呢,你把江幸怎么了?”
  他登时要冲去自己的房间找江幸,子书白连忙拦住他,轻声道:“他没事,别担心,倒是你脸上怎么回事?”
  听他提起,燕准如同吃了苍蝇般,憋屈道:“还不是乌莫寻,明明看到我中了定身术,偏不给我解开,还在我脸上画东西,怎么有这样的人!”
  子书白从怀里取出条帕子替他擦去脸上的墨痕,讪讪道:“抱歉,当时情况紧急,没时间同你解释,我只能出此下策。”
  闻言,燕准狐疑地盯了他一会,半信半疑道:“所以现在江幸在哪,我要听江幸解释。”
  子书白干咳了声,不自然地挪开视线,小声道:“他正在休息,过一会再去吧。”
  燕准却顾不得了,他只记得当时江幸的脸色很差,就好像真的要永远离开他们似的,一定是发生了很可怕的事,他不能等,必须要去问清楚才行。
  于是他推开子书白,飞快跑向自己的房间,一脚将门踹开。
  燕准一眼看到浴桶里的那道身影,刚要急切地问他发生何事,却见对方转过头来,冷冷瞥他一眼,颈间满是再显眼不过的红痕。
  半晌,他缓缓退出门槛,而后猛地将门关紧,转眸望向不远处的子书白。
  两人对视一眼,皆尴尬地咳嗽了声。
  “下次说清楚点。”
  “嗯……床榻弄脏了,不过我已经清理干净了,对不起。”
  “没事,反正我现在也不住……不用跟我说这么清楚!”


第45章 去摁住他
  (四十五)
  畜生、牲口、疯狗……!
  江幸满脑子脏话, 将某人骂了个底朝天,某处的疼痛时刻提醒着他刚刚发生了何事,江幸愈发恼羞成怒, 恨不得先砍死子书白再砍死自己, 这样谁都可以当做无事发生了。
  他仔仔细细把自己洗干净, 好像如此就能把那一段羞耻的记忆一并抹除似的。直到指尖洗得发白发皱, 江幸才终于面色阴沉地把道服穿戴好, 立在房里, 竟有种不想出门见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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