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圣父龙傲天(穿越重生)——何所往

分类:2026

作者:何所往
更新:2026-07-26 07:35:58

  子书白的传令符也画好了,乌莫寻的那张由燕准代为转交。
  万事俱备,现在只等方文杰自投罗网。
  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江幸反而有些惴惴不安,以他那倒霉的运气,不应该这么顺才对,他隐约觉得自己似乎漏掉了什么关键,可又想不起来是什么。
  算了,不想了,见机行事吧。
  *
  另一边,乌莫寻回到自己的客房,一脚将门踹开,从储物戒里取出自己各式各样的法宝,罗列在桌上。
  他用不着任何人帮忙,靠自己也能除掉那魔修。
  不就是个魔尊护法而已,他再怎么落魄也不至于叫几个外门弟子帮他。
  况且他朋友多得很,内门里哪个人见了他不规规矩矩客客气气的?
  乌莫寻挑了几个能派上用场的法宝收入衣襟内,气势汹汹便要出门去除魔,刚踏出门槛,却迎面撞上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师兄。”燕准提着一坛子酒,有些惊讶地看向他,“急急忙忙的,这是要去哪?”
  乌莫寻心底暗骂了声,冷冷道:“你来干什么,我说过了,我不需要任何人帮忙,去找你们的子书白吧,全都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听到他的话,燕准叹了口气,抬手揽住他的肩头,将手心里的酒拿给他看,“师兄别生气了,方才我们说的话有失妥当,我给你带了酒道歉,人有千万错,酒总没有错,你真不想喝一些?”
  目光落在那酒坛上,半晌,乌莫寻沉默一阵,还是把人放进了屋里。
  青玉壶微倾,琥珀色的酒液如丝绢般滑落,淌进白瓷杯中,激起细小的酒珠。
  乌莫寻端起酒盏,轻抿了一口,冷声道,“这群人里也就只有你识相。”
  “大家都没有恶意。”对方轻轻与他碰杯,低声道,“师兄你也是,说话太不中听,总针对子书白做什么,反正任务完成,功劳全都是你的,何必逞一时口舌之快。”
  听到他的话,乌莫寻神色倏顿,抬眼望向面前的人。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燕准不是一贯喜欢叫子书白小白兄么?
  他不动声色地摩挲着掌心的酒盏,淡声道:“算了,不提他,喝酒。”
  “好,都听师兄的。”燕准又殷勤地起身,为他把酒盏斟满,“只要师兄消气,酒随便喝,反正我家里多得是。”
  闻言,乌莫寻笑了声:“虽说你家到处都是酒,但论起喝酒来,恐怕你远不如我,知道这酒怎么喝最好喝么?”
  燕准跟着轻笑了声,毫不犹豫道:“当然是配上千山红荔,师兄平日最喜欢这么喝了,我知道。”
  霎那间,乌莫寻浑身的血瞬间冷透,脸色黑沉。
  “你是谁?”
  ——如此清楚他喜好的人,只会是他的身边人。


第47章 学到了
  (四十七)
  乌莫寻想象不到自己身边会有谁堕魔, 硬要说的话,江幸看起来是最可能堕魔的一个,那小子长得就不像什么好人。
  除了江幸还能有谁?
  此时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不管是谁今天必须死在这。
  乌莫寻一脚踹开面前的小桌, 迅速拔出腰间长剑, 直取对方要害。
  对方有些讶然地笑了声, 一把攥住他的剑, 却被那缠绕着凌厉剑气的剑锋割得皮开肉绽。
  乌莫寻扭身踩在倒塌的小桌上借力, 骨骼咯吱作响, 将剑一寸一寸递进,剑气势如破竹般逼近那张面带笑容的脸。对方却好整以暇地笑了声,抬腿将他轻易踹开, 掌心破损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愈合。
  “上古名剑千寂,炼剑世家的传家宝, 果然是把好剑。”
  看到他伤口恢复原貌, 乌莫寻神色凝固一瞬, 他从没见过在眨眼间便能治愈伤势的魔修, 而且那伤势还是千寂造成的。
  千寂砍伤的魔修,伤口会疯狂溃烂,直到将那魔修整个人吞噬殆尽,但他的手看起来完好无损,这意味着他的自愈速度,远超千寂吞噬他的速度。
  乌莫寻额头沁汗, 不死心地使出浑身解数, 断水、分光、碎月, 几乎把自己学过的所有剑招都用了出来,然而尽皆被那魔修巧妙地躲开, 剑刃甚至没能再划破他的衣摆。
  后背被冷汗浸湿,如此强劲的对手还是他入门以来第一次碰见,眼前的魔修修为远在他之上,至少元婴期。
  他一个金丹期,整整相差一个大境界,绝对杀不了。
  思及此处,乌莫寻立刻从怀里取出那传令符点燃,手腕忽然猛地一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般,骨头咔嚓作响,疼得他面容扭曲,另一只手赶忙握住手腕却无济于事,燃烧的符纸从指间飘然落地。
  “原来是个圈套啊。”对方漫不经心地抽出剑来,眸光落在乌莫寻身上,声音淡淡,“这种主意可不像你能想出来的。”
  听这语气,此人绝对相当熟悉他,所以才会第一个选择来找他。
  那魔修缓缓走到他面前,每一步都像是沉甸甸地踩在乌莫寻的心头上。
  想到被亲近的人如此背叛,乌莫寻眸底划过一丝怒意:“你到底是谁!”
  对方笑了笑,似乎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你告诉我那个承受住魔障的人究竟存不存在,我就告诉你我是谁,怎么样?”
  “好啊,我告诉你,那人当然存在了,”乌莫寻咬紧牙关,用那只完好无损地手举起剑指向他,“现在该你说了。”
  见他这副模样,那魔修低低叹息了声,“哎,本不想这么对你的,可你不说实话。”
  听到他的话,乌莫寻瞳孔微缩,事已至此,唯有殊死一搏了。把动静闹大,反正其他人都在酒庄里,迟早会发现端倪。
  他刚要动手,身前人却一脚踹在他小腹,将他整个人踢到墙上,呕出一口血来。
  乌莫寻眼底流露出些许惊慌,从怀里取出法宝来,刚要启用,头发却被用力扯住,对方抓着他的脑袋狠狠砸向地面,不给他任何反应时间,重重砸了十几下,乌莫寻眼前渐渐黑下,额头有滚烫的血淌落。
  失去意识之前,他听到对方附在他耳边,慢条斯理地低声道,“真是一如既往的没用。”
  *
  前厅内。
  江幸紧攥着那张传令符,来来回回地踱步,他总感觉会出什么事,心头的焦虑愈发严重,他烦躁不耐地看向院子里,子书白依旧维持着那个抱剑的姿势,安静地守在他附近。
  都说了五个人要分散开,这蠢货还是挑了个离他最近的地方守着。
  说不定就是因为子书白在这跟个门神一样守着,方文杰才刻意避开他们,转头去找了其他三人。
  “你能不能去找燕准待会?”江幸没好气地朝他喊了一声。
  听到他的声音,子书白转过头来望向他,斩钉截铁道:“不能。”
  燕准有平安符护身,江幸什么都没有。
  江幸嘴角微抽,子书白犟嘴的时候实在让人想抽他,不过有他在,心底的确踏实不少。
  算算时间,消息已经传出去这么久,方文杰应该有所行动了才对。
  他正琢磨着,手心忽然被烫了一下,江幸垂眸去看,那张传令符竟然散发起光芒,凭空飞起,朝某个方向疾驰而去。
  下一刻,子书白也反应过来,沉声道:“他来了!”
  几乎同一时间,所有人皆追随着传令符赶到乌莫寻的客房。
  可等他们赶到时,看到的却是方文杰安静地坐在桌边,脚下踩着乌莫寻的脑袋。
  江幸呼吸一窒,立刻抽出剑来,“你把他杀了?”
  方文杰悠哉地坐在原处,抬眸望向他,踢了一脚昏死过去的乌莫寻,“没有,还喘着气呢,不过你们要动手的话,就说不定了。”
  听到他的话,众人面色皆沉下来。
  江幸暗暗磨了磨牙,在心底唾骂乌莫寻这个蠢货,又抬眼看向方文杰:“所以呢,你想干什么?”
  “我只是有点生气,”方文杰状似认真地摆弄着桌上乌莫寻的法宝,淡淡道,“有些人拿了我的东西,却反过来咬我一口,真是个白眼狼。”
  江幸冷冷看着他,缓慢朝他走去,“你不会真以为用乌莫寻的性命可以威胁到我吧?”
  “不可以么?听说你们关系很好啊,乌师兄那么喜欢你们,平日什么任务都喊你们一起,还将报酬都分给你们,”方文杰挪眼看向他,声音却轻,“再过来我就踩爆他的脑袋。”
  “踩啊,踩爆了才好,你说的没错,我就是白眼狼,早看他不顺眼了,你说你没杀他,我还有点可惜呢,”江幸冷笑了声,“子书白,动手!”
  方文杰那风轻云淡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裂痕,他直勾勾盯着他们,“他不会动手的,我知道,子书白心地善良,怎么忍心看着他的师兄血溅当场?”
  话音未落,子书白已然一剑砍了过来,声音决绝,
  “你错了,我很讨厌他。看在他舍生取义的份上,我会为乌师兄吊唁的。”
  方文杰:“?”
  那浩然磅礴的剑气直朝方文杰和乌莫寻劈去,似是要将他们两个一并砍死,他脸色难看,不得已闪身躲开。
  见他躲开,子书白立刻收剑,紧接着,燕准趁机冲上前去,将昏死的乌莫寻扛起来带到角落,由沈青澜用疗伤法术为他止血。
  他们好有默契。
  子书白有些高兴地望向江幸,像是想要邀功一般。
  江幸却毫不客气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砍死他!”
  “哦。”子书白有些失落地应了声,提剑而上。
  方文杰后知后觉自己被摆了一道,硬生生气笑几分,死死盯着江幸,“所以宿体的消息也是假的,你知道的真不少。”
  “当然,我还知道你今天就会死在这。”江幸眸光浮现一抹杀意,“别让他跑了,只要有一缕魂魄存留,他就能逃跑。”
  原书里方文杰就是这么逃掉的,子书白将他打至重伤濒死,方文杰弃身出窍,靠一缕残魂逃走苟活了下来。
  听到他的话,方文杰眸光更凛,他忽然抬手,五指缓缓蜷起,紧接着江幸便不受控制般举起了手心的剑,对准了子书白。
  靠。
  江幸脸色骤变,想起来了,他忘记的那个关键——烙上那魔修护法的咒文之后,身体随时可以被对方所操控。
  子书白同样始料未及,下意识想攥住江幸的手腕,可江幸的身体已然被方文杰操控住,就连剑法都比他原来的水平高出不少,伸出去的手险些被那锋利的剑砍断。
  “你别管我,让沈青澜来拦住我!”江幸急切喊道。
  幸好他才筑基期,就算被操控了也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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