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养崽日常(古代架空)——金政

分类:2026

作者:金政
更新:2026-07-25 08:20:23

  梁烨一把推开他,眼底戾气翻涌:"你都走了八年!你为什么还要管朕?这八年你不是自己过得很好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嘶哑,像被什么东西磨过,眼眶通红,却强撑着一副凶狠的样子:"你但凡关心过我的死活,为什么八年都不来见朕一面?"
  眼泪终于决堤,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他的肩膀微微颤抖,像一头被遗弃的幼兽,明明委屈得要命,却还要张牙舞爪。
  林怀安的心疼得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他扭开脸,不忍再看那双通红的眼睛,声音闷闷的:"去洗澡。"
  梁烨愣了一瞬。
  他看着林怀安别扭的侧脸,那下颌线条清瘦而倔强,兔耳却悄悄耷拉下来。一个念头像闪电般劈进脑海——林怀安是不是……还是在乎他的?
  虎牙几乎要把口腔里的软肉咬烂,他才控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他得寸进尺,凑过去,鼻尖蹭着林怀安的颈窝,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你帮朕洗。"
  林怀安抬起左手,露出手腕上缠绕的锁妖绳,那绳子在烛光中泛着暗红的光,像一条蛰伏的蛇。
  梁烨默念咒语,锁妖绳倏地伸长,将林怀安的右手与自己的左手绑在一起,绳结紧密,像某种古老的契约。他拉着人,往侧殿的浴池走去。
  侧殿的浴池很大,白玉砌成的池壁泛着温润的光。水面上浮着热气,白雾缭绕,灯笼挂在四角,烛火在水汽里变得模糊,温暖的水汽扑在脸上,林怀安的睫毛上凝了一层细小的水珠。
  梁烨站在池边伸出双手,动作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一样。他的眼睛看着林怀安眼底的冷淡褪去了一些,露出一丝几不可见的期待。那张脸在水汽里柔和了棱角,眉骨依然高耸却不再那么凌厉,鼻梁挺直,唇色被水汽润得微红,下巴线条放松下来,露出少年人才有的一点柔和弧度。
  林怀安走上前伸手解开梁烨的腰带,衣料一层一层地滑落,露出底下的身体
  梁烨烨的身体在烛火下泛着蜜色的光泽,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却被那些密密麻麻的伤疤割裂得支离破碎。刀伤、箭伤、烧伤……各种各样的伤疤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
  林怀安的手顿住了,愣愣地看着那些疤痕,指尖颤抖:“你怎么弄的……你为什么不保护好自己?”
  梁烨没有说话。
  他是故意的。
  他故意让林怀安看到这些伤疤。这八年里,他从来没有在乎过自己。每一次受伤,他都会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反正没有人要他,他为什么要好好爱惜自己?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因为他命大,无数次从鬼门关前走过,他都活了下来。
  林怀安摸着梁烨胸口的那道疤,吹着气,像哄着小孩子,:"不疼……不疼……"。像在安慰梁烨,又像在安慰自己,
  梁烨的呼吸骤然粗重。他享受着林怀安的伺候,温暖的池水像羊水一样包裹着他,不知觉地闭上眼睛。那唇瓣温软湿润,一寸一寸抚过他身上的伤痕,像要将那些疼痛都吸走。
  忽然,脑袋一沉,他睡着了。
  林怀安摸着梁烨的身体,眼里滋生出滚烫又暴戾的疯狂,:“宝宝,你怎么敢这么对自己?”
  "嘶啦——"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十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形,指甲疯长,化作十片薄如蝉翼的利刃,泛着森冷的寒光。兔耳从发间竖起,却因妖力暴走而微微扭曲。
  他痛的几乎喘不开气,瞳孔急剧收缩,眼白泛起血丝,瑞凤眼眼尾那抹天生的红晕此刻像被血浸透,妖冶得骇人。
  利甲高高扬起,猛地划下——
  "噗嗤。"
  皮肉绽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浴池边格外清晰。
  他在手臂上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喷涌而出,像供奉的红烛淌下的烛泪。他仿佛感受不到疼痛,脸上浮现出一丝奇异的微笑,温柔而癫狂,像一尊被香火熏染千年的神像,终于露出了内里那层腐烂的慈悲。
  "不疼……"他喃喃自语,第二道、第三道……利甲在肌肤上疯狂舞动,"怎么不疼……宝宝……"
  血肉翻卷,皮开肉绽。
  鲜血滴落。
  一滴,两滴,三滴……
  温热的液体砸在梁烨的胸口,顺着那道狰狞的疤痕蜿蜒而下,像一条细小的红蛇。
  梁烨在睡梦中皱了皱眉,鼻尖翕动,像是嗅到了什么熟悉的气息。他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在唇瓣上舔过,露出一点湿润的粉色。
  林怀安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头看着梁烨的脸,那张俊美的面容在睡梦中褪去了戾气,眉峰不再紧蹙,唇珠微微鼓着,像小时候等他喂奶的样子。他眼底的疯狂像潮水般退去,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温柔与偏执。
  "宝宝……"他的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梦呓的孩童,"宝宝饿了是不是?"
  "母妃喂你……"
  他用手指撬开梁烨的嘴唇,将手腕悬在梁烨唇上,鲜血成串地落下,砸进那张微张的嘴里,露出像母亲看着婴孩吸吮乳汁时那种满足的神情。
  "滴答……滴答……"
  梁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像是本能,像是某种刻进骨髓的记忆,他的嘴唇包裹住林怀安的手指,开始吮吸。
  林怀安看着他的样子,眼底的疯狂终于得到了某种奇异的满足。他将梁烨按在自己胸口,那处也被他划得血肉模糊,温热的血液浸透了两人相贴的衣料。
  "喝吧……"他带着蛊惑的低哑,"多喝一点…我的宝宝"
  梁烨顺从地大口吞咽着,像一头被驯服的幼兽。他的手掌无意识地攀上林怀安的腰,指尖陷入那片血肉模糊的肌肤,却换来林怀安一声满足的喟叹。
  "贪吃的小狗……"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梁烨的发顶。
  现在梁烨从内到外都是他的气味!
  指腹按在那颗饱满的唇珠上,轻轻弹了弹。那唇珠因吮吸而愈发红润,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他的唇角缓缓弯起,烛火映在他眼底碎成一片柔和的金,衬得整张脸像被光穿透的圣母像。那笑意温柔而圣洁,仿佛方才喂出的不是血,而是能洗去一切罪孽的甘泉,,以血为乳,渡怀中人出苦海。
  他一挥手,满池血水霎时澄澈如初。
  他放慢动作,给梁烨打上胰子。细腻的泡沫如雪般覆上肩头,顺着肌理的起伏滑落腰际,每一寸都不曾遗漏,像小时候给他洗澡时那样。
  梁烨皱皱眉头,努力睁开眼睛,脑袋昏昏涨涨:“母妃。”
  小兔子生性爱干净,巡视着自己的领地,抓住草丛里的大蟒蛇,给它翻出,细细的揉搓,犄角旮拉,都洗的干干净净。
  滑不溜啾,差点从小兔子手里溜走。
  梁烨睁开了眼睛。
  水汽氤氲间,林怀安衣衫湿透,薄薄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弧线与一握细腰。乌发黏在颊侧,水珠顺着下颌滚过锁骨没入衣领。眉心那颗朱砂痣被水汽润得殷红欲滴,嵌在雪白肌肤间,清绝圣洁如白莲出水,却在湿润起伏的轮廓间透出一丝不自知的、致命的媚。
  梁烨咽了咽口水。
  林怀安感觉到....:“宝宝,你怎么.....”


第65章 假如林怀安是只小兔子(三)
  梁烨缓过神,拉住林怀安的手腕。
  他刚才好像看见林怀安通透如玉的肌肤上,覆着浅浅淡淡的红痕,那是新伤初愈的粉嫩色泽,错落分布在胸口处,如同碎裂纹路浅浅覆在雪白瓷胎上。
  他眯起眼,正要细看。
  林怀安的眼睫轻轻一颤,眼底掠过一线红光,那几道红痕便在梁烨的注视下倏然消失了,肌肤重新变得瓷白无瑕。
  是看错了吗?
  梁烨愣了一下,露出一个笑容,虎牙尖尖地露出来,眼底的戾气却掩不住,沉沉地压在瞳孔深处,像一层挥之不去的阴翳:“安安。”
  蟒蛇缓缓伸开蜷缩的身子,庞然大物在池水中舒展开来,居高临下地盯着眼前那只雪白的小兔子,张大了嘴,涎水不停地往下流,一滴一滴地落在水面上。小兔子被涎水打湿了皮毛,却面不改色,紧紧按着那条蓄势待发的蟒蛇,爪子陷进鳞片的缝隙里,分毫不让。
  林怀安眯起眼睛,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那个孩子长大了。
  他别开头,下颌线绷出一道清瘦的弧度,嗓音冷淡:"你去找你妃子吧。"他的手却没有松开,依然紧紧攥着。
  可是啊,安安,你永远都会心软。
  梁烨的虎牙咬着自己的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晃了晃,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藏着几分狡黠的试探:"安安……又要抛弃我吗?"
  林怀安心里一疼,连忙伸手替他擦去眼角的泪,将他揽进怀里,语气又气又心疼:“多大的孩子了,怎么还哭哭啼啼的?”
  梁烨嘟着嘴,唇上那颗小小的唇珠一晃一晃的,躺在他怀里,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他的手指。
  林怀安的心一下子化成了一滩水,又热又软,从心口漫到四肢百骸。他忍不住低头,嘴唇贴着梁烨胸口处的疤痕,唇瓣柔软而温热。他哑着嗓子开口:"宝宝,我是男子。阴阳调和乃是天道。"
  梁烨不说话,眼泪哗哗地往下掉,像一座大山一样缩在那里,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巨大的委屈里。
  林怀安咬了咬牙,声音低了下去:“宝宝,你若想要……我便……”他的手顺着梁烨的后背缓缓下滑,指尖带着一丝颤抖。
  梁烨吓得魂都要飞了,一把抓住林怀安的手,声音都变了调:“不行!”
  林怀安清冷的眉眼微微蹙起,狐疑地看着他。
  梁烨深吸一口气,换上那副可怜巴巴的表情,贴过去,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好安安,我怕疼。让我来,好不好?”
  好吧。梁烨还是个小孩子。
  他仰起脸,吻上了梁烨的唇。
  ......
  梁烨将林怀安抱回床上。林怀安瘫在锦被上,瓷白肌肤泛着浅粉,宛若晨光浸染的白莲,清绝又艳惑。
  他浑身瘫软舒展,慵懒得连指尖都不愿挪动,胸口轻轻起伏,眉心朱砂痣愈发殷红。
  余韵未消,他瑞凤眼半阖,眼尾濡红发烫,唇瓣微张,隐约露着细碎齿尖与粉嫩舌尖。整个人似碎而复圆的温玉,裂隙藏光,脆弱绝美,惊心动魄。
  梁烨侧卧在旁,爱怜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眼底的戾气褪尽了,只剩下浓稠的温柔:"累不累,安安?"
  林怀安侧了侧头,兔耳从发间探出,懒洋洋地耷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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