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生:我在娱乐圈爆红又爆甜(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5 08:07:14

  谢云深听懂了言外之意。他在连眠身边蹲下,仰头看着他:“舍不得?”
  “嗯。”连眠诚实点头,“这里太好,太安静了。好像全世界就我们两个人。”
  “以后还会来的。”谢云深承诺,“每年都来,看极光,过圣诞,过生日。”
  “真的?”
  “真的。”谢云深站起来,把他拉起来,“现在,该出发了。小刘和小雨应该也准备去机场了。”
  最后检查了一遍房间,关掉水电暖气,锁上门。钥匙塞回信箱下的暗格,谢云深拉着行李箱,连眠背着随身包,两人并肩走向停在屋前的车。
  上车前,连眠回头看了一眼小木屋。深棕色的木头外墙在冬日阳光下显得温暖朴实,门廊下的风铃静止不动,像是在默默送别。
  “再见。”他轻声说。
  谢云深揽住他的肩:“会再见的。”
  车沿着来时的路驶离渔村。经过小镇时,连眠看见了那家甜品店,店门关着,窗上贴着“圣诞快乐”的贴纸;看见了银匠的工作室,橱窗里展示着新的作品;看见了那家小超市,收银台前还是那个女孩。
  一切都像来时一样,又好像不一样了。
  三个小时的车程,连眠大部分时间在睡。昨晚消耗的体力还没完全恢复,加上车里暖气开得足,他靠在椅背上,眼皮渐渐沉重。谢云深调低音乐音量,把外套盖在他身上,连眠迷迷糊糊说了声“谢谢”,就彻底睡过去了。
  到机场时刚好下午一点。谢云深停好车,没急着叫醒连眠,而是侧过身看着他睡觉的样子。连眠睡得很沉,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嘴唇微微嘟着,毫无防备。
  谢云深看了很久,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到了。”
  连眠睁开眼,眼神迷茫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身在何处。他坐直身体,揉了揉眼睛:“我睡了多久?”
  “一路。”谢云深笑着帮他理了理睡乱的头发,“走吧,该办值机了。”
  两人戴好口罩帽子,下车取行李。机场很小,值机柜台前只有零星几个人。谢云深办理托运,连眠站在旁边,看着窗外起降的小型飞机。
  “紧张吗?”谢云深突然问。
  “嗯?”连眠转头。
  “进组。”谢云深说,“《长风渡》是你第一部担纲主角的电视剧,又是大制作,压力应该不小。”
  连眠想了想,摇头:“不紧张。剧本吃透了,角色也理解了,剩下的就是演出来。”他顿了顿,笑了,“而且你不是说,相信我一定能演好吗?”
  “我当然相信。”谢云深接过登机牌,拉着他往安检口走,“只是提醒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陆导虽然严厉,但人很好,有不懂的就问,有困难就找清姐,或者找我。”
  “知道了,谢老师。”连眠乖乖应着,心里却想,前世他拍过的戏比谢云深还多,哪里需要这么操心。但这份操心是甜的,他乐意接受。
  过安检,候机,登机。头等舱座位宽敞,连眠靠窗,谢云深靠过道。飞机滑行、起飞,挪威的土地在舷窗外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云层之下。
  连眠看着窗外连绵的云海,轻声说:“结束了。”
  “什么结束了?”谢云深问。
  “这段旅行。”连眠转过头看他,“但好像……又开始了什么新的东西。”
  谢云深笑了,握住他的手:“对,开始了。”
  接下来的航程,连眠又睡着了。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他断断续续睡了好几觉,每次醒来都发现谢云深醒着,有时在看电影,有时在看书,但总有一只手握着他的手。
  “你不困吗?”连眠最后一次醒来时问。
  “不太困。”谢云深说,“想让你醒来就能看到清醒的我。”
  连眠心里一甜,凑过去在他肩上蹭了蹭:“回去也能看。”
  “不一样。”谢云深说,“回去你就要进组了,一进组就是好几个月。”
  语气里的不舍太明显,连眠听出来了。他坐直身体,认真地看着谢云深:“我会每天给你发消息的。下戏后,回到酒店也会给你打视频。”
  谢云深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连眠想了想,又补充:“最重要的是,我每天都会想你。在片场想,在酒店想,吃饭时想,睡觉前更想。”
  这话说得太直白,谢云深呼吸一滞,然后笑了:“你怎么这么会说话?”
  “真心话。”连眠靠回他肩上,“所以你别不高兴,我们只是暂时分开工作,心是在一起的。”
  谢云深低头吻了吻他的头发:“知道了。”
  飞机在北京落地时,是当地时间的下午。穿过廊桥,走进航站楼,熟悉的中文广播响起,连眠才真切地感觉到:回来了。
  取了行李,走出到达口,一眼就看见了等在外面的小刘和小雨。
  “谢老师!连老师!”小雨兴奋地挥手,小刘则沉稳地接过谢云深手里的行李箱。
  “辛苦了。”谢云深说,“等很久了吧?”
  “没有没有,刚到。”小雨凑到连眠身边,小声问,“脚全好了吗?还疼不疼?”
  “早就全好了。”连眠笑着转了个圈,“看,活蹦乱跳。”
  确实活蹦乱跳,如果不看他坐下时那一瞬间的僵硬的话。
  车在停车场,谢云深和连眠坐在后座,小刘开车,小雨坐在副驾。车子驶出机场,汇入北城傍晚的车流。
  窗外是熟悉的街景,高楼大厦,霓虹灯光,行色匆匆的人群。和挪威的宁静截然不同,这里热闹、喧嚣、充满生命力。
  连眠看着窗外,突然有点恍惚。好像北欧的那一个月是一场梦,现在梦醒了,他又回到了现实世界。
  “直接回你那儿?”谢云深问。
  “嗯。”连眠点头,“明天一早就要出发去横店,今晚得把行李重新收拾一下。”
  谢云深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到家时天已经黑了。小雨一进门就进入工作状态:“连老师,你的剧本、充电器、常用药我都准备好了,衣服要带哪几套?横店那边天气预报说接下来一周都有雨,得多带点厚衣服……”
  她一边说一边往卧室走,连眠想跟过去,被谢云深拉住。
  “让她收拾吧。”谢云深把他按在沙发上,“你坐着休息。”
  连眠也确实有点累,就没逞强,靠在沙发上看着小雨在卧室和客厅之间忙碌。小刘把行李箱搬进来后,和谢云深低声说了几句话,大概是汇报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谢云深听完点点头:“知道了,明天早上九点来接我。”
  小刘应下,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连眠,又看了眼自家老板脸上那掩饰不住的低气压,很识趣地说:“那谢老师,要不我和小雨先回去?明天早上再来接连先生。”
  连眠站起来,“行李我自己收拾就行,你们今天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小雨从卧室探出头:“可是——”
  “没事。”连眠笑着摆摆手,“就几件衣服,我自己来。明天早上八点过来接我就行。”
  两个助理对视一眼,又看向谢云深。谢云深沉默了几秒,点点头:“听他的吧。”
  小刘和小雨这才离开。门关上,公寓里突然安静下来。
  连眠走到谢云深身边,看着他闷闷不乐的样子,觉得好笑又心疼:“怎么了?舍不得我啊?”
  谢云深抬头看他,眼神里写着“你说呢”。
  连眠在他身边坐下,抱住他的胳膊:“就几个月,拍完就回来了。而且横店离北城也不远,你想我了可以来探班。”
  “陆导的戏,探班也得等拍摄进入正轨。”谢云深闷声说,“至少得等一个月。”
  “那就一个月。”连眠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一个月很快的,你看我们在挪威,一个月不也一眨眼就过去了?”
  “那不一样。”谢云深转身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窝,“在挪威我们每分每秒都在一起。”
  连眠心里软成一片。他轻轻拍着谢云深的背,像在哄小孩:“那这样,我保证每天收工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你想视频就视频,想语音就语音,我随叫随到。”
  谢云深不说话,只是抱得更紧。
  抱了好一会儿,连眠才轻声说:“好了,我得去收拾行李了。再不收拾,明天真要来不及了。”
  谢云深松开手,看着他站起来往卧室走。看了几秒,他也站起来跟过去。
  连眠正从衣柜里拿衣服,看见谢云深进来,笑了:“谢影帝要亲自帮我收拾行李?”
  “嗯。”谢云深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衣服,“要不我去给你当助理算了。小雨的工资我来付,你只要让我跟着就行。”
  连眠笑出声:“我可付不起谢影帝的工资。”
  “倒贴也行。”谢云深说得认真。
  连眠不笑了。他走到谢云深身后,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云深。”他轻声说,“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也舍不得。但这是我们选择的路,对吗?”
  谢云深停下叠衣服的动作。
  “你是演员,我也是演员。我们要演好戏,要拍出好作品,就不能时时刻刻黏在一起。”连眠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但你看,我们现在比谁都幸运,我们在同一个圈子,理解彼此的工作,支持彼此的梦想。哪怕暂时分开,心也是在一起的。”
  谢云深转过身,看着他。
  连眠仰起脸,眼睛在卧室灯光下亮晶晶的:“所以别不高兴了。你不是说,想看我站得更高、走得更远吗?那你就得暂时放手让我去飞呀。”
  谢云深呼吸一滞,然后笑了。他捧住连眠的脸,额头抵着额头:“你怎么这么会安慰人?”
  “因为我说的是实话。”连眠闭上眼睛,“谢云深,我爱你。但爱不是束缚,是成全。你成全我的梦想,我也成全你的。我们要并肩站在山顶,而不是在半路就停下。”
  这话太重了,重到谢云深心里那点不舍和幼稚的占有欲,突然就消散了。
  是啊,他爱连眠,爱他的才华,爱他的清醒,爱他对表演的虔诚。如果因为自己的不舍就把他禁锢在身边,那这份爱就太自私了。
  “你说得对。”谢云深亲了亲他的眼睛,“去飞吧。我会看着你,也会努力飞得更高,等你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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