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生:我在娱乐圈爆红又爆甜(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5 08:07:14

  “真的不疼吗?”他问。
  “不疼。”连眠笑了,“真的。甚至……很舒服。”
  谢云深也笑了,把他搂得更紧:“睡吧。明天还要赶飞机。”
  “嗯。”连眠闭上眼睛,很快就在谢云深怀里睡着了。
  他睡得很沉,很安心。梦里没有前世的爆破,没有今生的迷茫,只有谢云深的怀抱,和那句“我爱你”。
  谢云深却没有立刻睡着。他借着月光,看着连眠安静的睡颜,看了很久。
  然后他在连眠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轻声说:“晚安,我的礼物。”
  窗外,北极星在夜空中静静闪烁。
  海浪声阵阵,像永恒的摇篮曲。
  在这个北欧小渔村的夜晚,两个灵魂终于彻底交融。


第42章 回国
  清晨六点,挪威的天光还隐匿在地平线下,渔村沉浸在深蓝色的静谧里。
  谢云深是被手机震动唤醒的,意识回笼的那一刻立马关掉了闹钟。紧接着,首先感觉到的是怀里温热的躯体,连眠正侧身窝在他臂弯里,呼吸均匀绵长,睡得正沉。
  谢云深没有立刻动弹。他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静静看着连眠的睡颜。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那颗泪痣在晨昏交界的光线里若隐若现。连眠的嘴唇微微张开一点,此刻毫无防备的模样,和昨晚那个主动说出“我想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你”的人判若两人。
  想起昨晚,谢云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连眠确实年轻,体力也比他想象中好。虽然一开始生涩,但很快就能跟上节奏,甚至后来还会笨拙地回应。只是年轻归年轻,终究是第一次,今早这副昏睡不醒的模样,倒是应了谢云深那句“嘴硬的下场”。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动作轻柔。连眠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无意识地往他刚才躺的位置蹭了蹭,抱住枕头继续睡。谢云深站在床边看了几秒,心里软成一滩水,又俯身在连眠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才转身离开卧室。
  行李得收拾了。
  下午四点的航班,从渔村到机场要三小时车程,再加上安检、值机,最迟中午就得出发。谢云深看了眼时间,现在六点十分,他还有五个小时可以慢慢准备。
  说是慢慢,其实动作轻而快。他先去了客卧的浴室洗漱,然后回到主卧,从衣柜里取出两人的行李箱。
  昨晚两人都上了头,谁也没想起来还有整理行李这件事。
  谢云深蹲在行李箱前,开始一件件叠衣服。衬衫的领口要理平,毛衣要卷成筒状节省空间,外套最后铺在最上层防皱。
  这些事他常年自己干,早年跑剧组时养成的习惯,哪怕后来有了助理,私人物品他还是喜欢自己收拾。
  收拾到连眠的衣物时,谢云深的动作更温柔了几分。连眠带出来的衣服不多,多是舒适的卫衣、毛衣和运动裤,颜色也清淡,米白、浅灰、雾蓝,像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温和又干净。谢云深拿起一件连眠常穿的浅灰色连帽卫衣,上面还残留着洗衣液的淡香和一点点连眠身上的气息,他顿了顿,把衣服叠好,放在行李箱最贴近自己衣服的位置。
  收拾完衣物和洗漱用品。两人的牙膏牙刷剃须刀分开放进防水袋,护肤品瓶瓶罐罐用软布包好。谢云深注意到连眠带的护肤品很简单,一瓶洁面,一瓶保湿,一支防晒,比他这个懒得护肤的人还精简。
  “年轻就是资本啊。”他小声嘀咕,把自己那套瓶瓶罐罐也塞了进去。
  最后是杂物。充电器、转换插头、没看完的书、在镇上买的纪念品,以及那枚松柏胸针,被谢云深小心地收进首饰盒,放在随身背包的夹层里。至于昨晚用掉的那个小包装和它的幸存同伴,被谢云深面不改色地扔进了垃圾桶,假装没看见,却掩饰不了自己微微发烫的耳朵。
  全部收拾妥当,刚好七点半。谢云深把两个行李箱立在玄关,回到客厅时,目光落在餐桌上。
  蛋糕还剩小半块,蜡烛早已燃尽,凝固的蜡泪在烛台上开出小小的花。昨晚的盘子还没洗,高脚杯里残留着一点水渍。一切都在诉说着昨晚的温存和混乱。
  谢云深笑了笑,挽起袖子开始收拾餐桌。蛋糕用保鲜膜包好放进冰箱,连眠醒来可能会想吃。碗盘收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温水冲刷着瓷盘,泡沫泛起又消散。
  窗外天色渐亮,海面从深蓝变成灰蓝,远山轮廓在晨雾中渐渐清晰。
  洗碗时,谢云深想起昨晚连眠在厨房做晚饭的背影。系着围裙,头发有点乱,侧脸在灯光下认真得可爱。
  那时他坐在客厅,心里满是对惊喜的期待,却没想到最大的惊喜不是晚餐,也不是蛋糕,甚至不是胸针,而是连眠那句“我准备好了”。
  水声哗哗。谢云深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擦干手,转身打开冰箱。
  该做早饭了,应该说是早午饭。连眠昨晚体力消耗不小,得吃点好的补补。
  冰箱里食材还剩不少。谢云深拿出鸡蛋、培根、蘑菇、小番茄,又从储物柜里找出意面和橄榄油。他打算做简单的意面,配上煎蛋和培根,营养均衡,也方便连眠吃完继续补觉。
  厨房里很快飘起香气。培根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煎出焦香的边;蘑菇切片炒软,小番茄对半切开,在热油里爆出汁水;意面煮到弹牙,捞起后拌入橄榄油和黑胡椒。
  最后煎了两个溏心蛋,谢云深把食物摆好盘,又热了两杯牛奶,一切就绪,刚好九点。
  该叫醒连眠了。
  他走上楼,推开卧室门。连眠还在睡,姿势从侧躺变成了仰面,被子踢到腰际,睡衣扣子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上面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
  谢云深呼吸滞了滞,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走到床边坐下。
  “连眠。”他轻声叫,手轻轻拍了拍连眠的肩膀,“该起床了。”
  连眠嘟囔了一声,没醒,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谢云深失笑,又凑近些:“十点了,再不起赶不上飞机了。”
  “飞机”二字像某种魔咒,连眠睫毛颤了颤,终于挣扎着睁开眼。眼神迷茫了几秒,才聚焦在谢云深脸上。
  “……几点了?”声音沙哑得厉害。
  “九点十分。”谢云深把他额前的碎发拨开,“我做了早饭,吃完再收拾一下,我们就该出发了。”
  连眠眨了眨眼,意识渐渐回笼。然后他想起昨晚的一切,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谢云深看得有趣,故意问:“睡得好吗?”
  连眠瞪他一眼,可惜刚睡醒的眼神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像在撒娇:“你说呢?”
  “我说挺好的。”谢云深笑着把他扶起来,“毕竟某人昨晚说了,‘我年轻,不怕累’。”
  连眠耳朵更红了,推开他要自己下床,脚刚沾地就“嘶”了一声,身体晃了晃。
  “小心。”谢云深立刻扶住他的腰,“疼?”
  “……有点酸。”连眠嘴硬,但没拒绝谢云深的搀扶,“没事,我能走。”
  “好好好,你能走。”谢云深顺着他说,手却没松开,“那你自己去洗漱,我在外面等你。”
  连眠点点头,撑着床沿站直,一步一步挪向浴室。姿势有点别扭,他努力走得自然,背影写满了“我要面子”。
  谢云深靠在门边看着他,心里好笑又心疼。等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他才下楼去把早餐重新加热。
  十五分钟后,连眠洗漱完毕下楼。他换了身舒适的运动服,头发还有点湿,脸色比刚才好了些,但走路时细微的僵硬还是出卖了他。
  谢云深假装没看见,拉开椅子:“吃饭吧。”
  连眠在椅子上坐下,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谢云深立刻反应过来,转身从客厅沙发上拿过一个软垫。走回餐厅,他扶着连眠起身,把垫子放在椅子上,再扶他坐下。
  “……”连眠抿着嘴,耳朵红得要滴血。
  谢云深在他对面坐下,把意面推过去:“趁热吃。吃完要是还困,车上可以再睡会儿。”
  连眠埋头吃面,不说话。
  餐厅里一时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响。窗外的阳光完全洒进来了,海面波光粼粼,有海鸟掠过水面。
  “面很好吃。”连眠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喜欢就好。”谢云深笑了,“不过你下次再说‘我年轻不怕累’这种话,我得重新评估一下你的身体素质。”
  连眠抬起头,怒瞪他:“谢云深!”
  “在呢。”谢云深举手投降,“对不起,都怪我,没把握好分寸。”
  他道歉得太快太诚恳,连眠反而不好意思了。其实他也知道,谢云深昨晚已经很克制很温柔了,是他自己……嗯,有点过于热情。
  “不怪你。”连眠小声说,叉子戳着盘子里的小番茄,“是我自己……想要的。”
  谢云深心里一软,隔着桌子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但我还是该更小心一点。”
  连眠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真的没事。就是……有点不习惯。”
  这倒是实话。前世他忙于事业,对这些事没兴趣,也没遇到过让他心动到想交付自己的人。昨晚的一切对他而言确实是全新的体验,陌生的、亲密的、让他悸动又安心的体验。
  谢云深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心里那点歉疚被更浓的珍惜取代。他松开手,转移话题:“蛋糕还剩一点,要不要吃?”
  “不了。”连眠摇头,“马上要进组了,得控制体重。陆导说了,前期的少年将军要轻盈,得再瘦一点。”
  说到工作,气氛自然了许多。两人边吃边聊起《长风渡》的剧本,又聊起谢云深当年拍第一部古装剧时的经验。一顿饭吃完,已经是十点半。
  谢云深收拾碗盘,连眠想帮忙,被按回椅子上:“伤员就老实坐着。”
  连眠抗议:“我不是伤员。”
  “那是什么?”谢云深挑眉,“昨晚英勇奋战的小英雄?”
  连眠抄起手边的靠垫砸过去。
  谢云深笑着接住,端着盘子进了厨房。等他洗完碗出来,连眠正靠在椅背上发呆,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累了?”谢云深走过去揉他的头发。
  “没有。”连眠回过神来,抓住他的手,“就是在想……时间过得好快。”
  昨天还在庆祝生日,今天就要回去了。回到他们不能随时牵手拥抱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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