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生:我在娱乐圈爆红又爆甜(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5 08:07:14

  电话挂断。
  连眠握着手机,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地了。初选过了,至少证明他今天的方向是对的。
  他转头看向宿舍里,周明轩还没回来。要不要打个电话告诉他?
  犹豫了一下,连眠还是拨了号码。响了好几声才接通,背景音很吵,像在KTV。
  “喂?眠眠?”周明轩的声音有点含糊,应该是喝了酒。
  “你在哪儿?”
  “外面……跟朋友唱歌。”周明轩笑起来,“没事,我没喝多。我就是……就是难受。”
  连眠沉默了几秒:“我接到二面通知了。”
  电话那头也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周明轩才开口,声音哑了:“恭喜啊……我就知道你能行。”
  “你……”
  “我没事。”周明轩打断他,“真没事。你好好准备,一定要拿下这个角色。咱们宿舍总得有人出息,对吧?”
  他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连眠握着手机,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以前他经历过太多竞争,朋友变对手,对手变敌人,到最后能真心为对方高兴的人寥寥无几。
  周明轩这个人,虽然咋咋呼呼的,但心不坏。
  大概过了半小时左右,宿舍门开了。周明轩摇摇晃晃走进来,脸上通红,眼睛也是红的。
  “你回来了?”连眠站起来。
  “嗯。”周明轩瘫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我没接到通知。”
  “也许还没通知完……”
  “别安慰我了。”周明轩扯了扯嘴角,“我自己的水平我知道。王老师说过我无数次,太浮夸,太表面,我就是改不了。”
  他转过脸看着连眠:“但你不一样。你今天那个表演,我看到了,真的不一样。你什么时候……这么会演戏了?”
  这个问题很尖锐。
  连眠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摔了一跤,想通了。”
  “想通了就能进步这么快?”周明轩笑,笑里有点苦涩,“算了,不重要。反正你牛逼,我服气。”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连眠面前,很认真地拍了拍他的肩:“明天二面,加油。你要是能跟谢云深搭戏,咱们宿舍就牛逼大发了。”
  “我会的。”
  周明轩又笑了,这次笑得真诚了点:“我去洗把脸,醒醒酒。”
  他走进卫生间,水声响起。连眠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二面,这次会是什么形式?会对戏吗?会和谢云深对戏吗?
  以前他第一次和顶级演员对戏是什么时候?好像也是二十出头,演个小配角,对手戏是位老戏骨。他紧张得手心出汗,台词都说颠倒了。
  但现在不会了。
  他有进入演艺圈将近二十年的经验,有拿过大满贯的底气。就算对手是谢云深,他也不会怯场。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赵子航发来的微信:
  “听说你进二面了?恭喜啊。”
  语气很平常,但连眠总觉得哪里不对。他回了句“谢谢”,没多说。
  很快,赵子航又发来一条:“明天一起加油,说不定咱们能成同学搭档呢。”
  连眠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关掉了手机。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周明轩走出来,脸上还挂着水珠,但眼神清醒了一些。
  “对了,”他说,“我听说二面可能要现场对戏,跟谢云深。”
  “真的?”
  “小道消息,不知道准不准。”周明轩擦着脸,“但如果是真的……眠眠,把握住机会。能让谢云深亲自对戏,本身就是一种认可。”
  连眠点点头。
  他知道。前世他也给新人搭过戏,那种机会确实难得。
  夜色完全沉下来,宿舍楼亮起一盏盏灯。连眠打开台灯,翻开笔记本,开始为明天的二面做准备。
  他不知道会面对什么,但他知道,无论面对什么,他都必须拿出最好的状态。
  这是通往山顶的第一步,他不能失手。
  窗外传来隐约的歌声,不知道哪个宿舍在放谢云深的电影原声。连眠停下笔,静静听了一会儿。
  那个低沉的声音在唱:
  “路还长,灯还亮,我在等一个天亮。”
  很应景。
  连眠笑了笑,继续低头写字。灯光照在他的侧脸上,眼尾那颗痣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明天,艺术楼301,他在等那个天亮。


第5章 三分钟即兴
  第二天早上九点,连眠准时出现在艺术楼三楼。
  走廊里静悄悄的,和昨天大礼堂门口的人山人海形成鲜明对比。301教室门关着,门口贴着“《逐日》二面专用,闲人免进”的字样。
  连眠到的时候,门口已经站了两个人。
  一个是林薇,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裙,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很清爽。另一个是隔壁班的男生,连眠记得他叫孙宇,台词功底很强,在年级汇报演出里演过《雷雨》里的周朴园。
  “早。”林薇对他点点头。
  “早。”连眠站到一边。
  三个人都没再说话,周围有一种心照不宣的紧张。连眠透过走廊窗户往外看,楼下草坪上有几个学生在练晨功,给这片寂静添了点生气。
  九点五十,教室门开了。
  一个穿着灰色西装、扎着利落马尾的女人走出来,手里拿着文件夹。连眠在记忆里搜寻到她,沈清,谢云深的经纪人,业内出了名的厉害角色。
  “三位同学都到了。”沈清扫了他们一眼,语气温和但没什么温度,“请进吧。”
  教室很大,中间清空了,只摆了三把椅子。对面坐着陈正和谢云深,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应该是制片方的人。
  谢云深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针织衫,衬得皮肤很白。他坐姿端正,手里拿着笔和本子,从他们进门起就没抬过头,一直在看手里的资料。
  “坐。”陈正开口,声音有点哑,像是没睡好。
  三人依次坐下。连眠坐在最左边,林薇中间,孙宇右边。
  “恭喜三位通过初选。”陈正合上手里的本子,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今天二面很简单,还是即兴表演。题目是……”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演一段离别。不限定关系、不限定场景,只要求情绪真实。时间三分钟,按座位顺序来。”
  又是三分钟即兴。
  连眠垂下眼睫。这种考法很刁钻,没有具体情境,没有人物关系,全凭演员自己的理解和发挥。演得太浅显会被说没深度,演得太复杂又容易失控。
  “林薇先来。”陈正说。
  林薇站起来,走到教室中央。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睛里已经有了泪光。
  她没有设计复杂的动作,只是站在那儿,对着空气说:“路上小心。”
  声音很轻,带着颤音。然后她伸手,像是要抚摸什么人的脸,手抬到一半又停住,慢慢收回来。眼泪掉下来,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
  三分钟到,她鞠躬退场。
  陈正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一笔。谢云深依然没什么表情,但连眠注意到,他的笔尖在纸上顿了顿。
  “下一个,孙宇。”
  孙宇的演法完全不同。他设计了一个完整的场景,火车站送别。他演的是送恋人远行的人,有拥抱、有叮嘱、有强颜欢笑、有转身后的崩溃。
  情绪很满,表演也很完整。
  但连眠看到陈正皱了皱眉。
  “最后一个,连眠。”
  连眠站起来,走到教室中央。他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完全安静下来。
  离别。
  这两个字在他脑海里转了一圈,勾出很多画面:前世最后一次见父母,他们送他去火车站,笑着挥手说“到了打电话”;片场杀青,和相处了半年的剧组伙伴拥抱告别;还有……那场爆炸前,他最后看了一眼监视器里的自己。
  但他不能用这些。太私人,也太沉重。
  他需要更普通、更贴近这个年龄的离别。
  连眠睁开眼睛。
  他没有看任何人,而是看向窗外。目光很远,像是在看某个已经离开的人的背影。
  然后他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也不是苦笑,而是一种很复杂的笑,有释然,有不舍,有祝福,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遗憾。笑容很淡,只在嘴角停留了一瞬,就消失了。
  接着他抬手,做了一个挥手的动作。动作很慢,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整个过程中,他没有说一句话,没有掉一滴泪,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太大变化。但教室里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种离别的情绪,并不是撕心裂肺的痛,而是一种绵长的、渗透进骨子里的怅然。
  最妙的是某个瞬间,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把什么话咽了回去。
  三分钟到。
  连眠收回视线,朝陈正和谢云深的方向微微鞠躬,退回座位。
  教室里安静了足足五秒。
  “好。”陈正忽然开口,声音里有明显的兴奋,“这个好。”
  他转头跟谢云深说了句什么,谢云深点点头,在纸上飞快地写着。
  另外两个制片方的人也在低声交谈,目光时不时飘向连眠这边。
  林薇和孙宇的脸色都有点微妙。林薇咬着下唇,孙宇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椅子扶手。
  “三位同学先出去等一会儿。”沈清站起来,“我们需要讨论一下。”
  三人起身离开教室。门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声音。
  走廊里,孙宇先开口:“连眠,你刚才那个……是即兴想的?”
  “嗯。”连眠靠在墙上。
  “厉害。”孙宇笑,笑容有点勉强,“我都设计好一个完整场景了,结果还不如你不说话。”
  “各有各的演法。”连眠说。
  林薇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出神。连眠能理解她的心情,明明演得不错,但被比下去了,那种滋味不好受。
  十分钟后,教室门开了。
  沈清走出来,手里拿着文件夹:“三位请进。”
  重新坐下,陈正清了清嗓子,开口:
  “首先,感谢三位今天的表现。都很优秀,各有特点。”
  标准的开场白。连眠知道重点在后面。
  “林薇,你的表演很细腻,情感真挚。”陈正看着她,“但有一点,眼泪流得太快了。离别不是只有悲伤,还有更多复杂的情绪。你演了悲伤,但没演出其他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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