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生:我在娱乐圈爆红又爆甜(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5 08:07:14

  “不会的。”连眠说,“好演员会带你入戏。”
  “说得跟你试过似的。”周明轩笑他。
  连眠也笑了笑,没接话。
  他确实试过。前世和无数好演员对过戏,那种被对方带着进入状态的感觉,就像踩在实地上,每一步都稳。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班级群的通知:
  【《逐日》校内海选补充通知:试戏题目现场公布,准备一段三分钟内的即兴表演。时间:下周一上午9点。地点:学校大礼堂。要求:着装整洁,素颜或淡妆。】
  “现场公布题目?”周明轩哀嚎,“这怎么准备啊!”
  “即兴就是即兴。”连眠关掉手机,“准备不了。”
  “你说得轻松……”周明轩瘫在椅子上,“不行,我得去排练室再练练,找找感觉。”
  他说着就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你不去?”
  “我再看看资料。”连眠指了指电脑。
  宿舍门关上,另外两个室友也陆续出去了。连眠重新打开那些视频片段,这次不是看表演,是看谢云深这个人。
  镜头里的他,永远有种疏离感。不是傲慢,是那种“我和这个世界有点距离”的感觉。这种气质很特别,也很容易让人记住。
  连眠又搜索了谢云深的采访视频。大多很短,回答简洁,没什么表情。记者问他对年轻演员有什么建议,他说:“好好演戏,别想太多。”
  简单直接。
  关掉电脑,连眠走到阳台。夜色已经深了,远处排练室的灯还亮着,隐约能听见有人在对台词。
  下周一的试镜,会是什么题目?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无论什么题目,他都必须拿下这个角色。
  这是第一步。走向电影圈,走向山顶的第一步。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夏的微凉。连眠抬手,指尖碰了碰眼尾的痣。
  阳台处的全身镜里,22岁的年轻人眼神坚定,像已经看见了那条路。


第4章 校内海选
  周一清晨六点,连眠准时醒来。
  窗外天刚蒙蒙亮,宿舍里还是一片寂静。他轻手轻脚下床,洗漱完换上简单的白T恤和黑色运动裤。
  王老师在群里强调过着装要求,干净整洁就行。
  六点半,周明轩的闹钟响了。他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按掉,挣扎了足足五分钟才坐起来,顶着一头乱毛眼神呆滞。
  “几点了?”他声音沙哑。
  “六点半。”连眠正在阳台拉伸,“你还可以睡半小时。”
  “睡什么睡……”周明轩晃晃悠悠下床,“今天可是大日子,我得起来开嗓。”
  说是开嗓,其实就是站在阳台上“啊啊啊——”地吊嗓子。另外两个室友被吵醒,抱怨了几句,也跟着起床了。
  七点半,606宿舍全体整装待发。
  “我紧张。”周明轩对着镜子理头发,手有点抖,“万一我忘词怎么办?万一我演砸了怎么办?”
  “你不会忘词。”连眠把钥匙装进口袋,“你昨晚梦话都在背台词。”
  “我做梦都在演!”
  四个人一起出门。走廊里已经有不少学生,个个神色严肃。下楼时碰见林薇,她今天化了淡妆,扎着高马尾,看起来很精神。
  “加油。”她对连眠点点头。
  “谢谢,你也是。”
  大礼堂在校园东侧,是一栋老式建筑,红砖外墙爬满了爬山虎。他们到的时候才八点,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少说也有一两百人。
  “我的天……”周明轩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人?咱们学校表演系有这么多人吗?”
  “大二大三的都来了。”旁边一个男生接话,“还有研究生部的。听说导演系的也想来碰碰运气。”
  连眠排在队伍里,目光扫过人群。他看到赵子航站在前面不远处,正跟几个男生说笑,神态轻松,好像胜券在握。
  八点半,礼堂门开了。工作人员拿着名单开始点名,十个一组往里进。
  队伍缓慢前移。周明轩越来越紧张,不停地深呼吸,手指绞在一起。连眠拍了拍他的肩:“放轻松,就当是普通汇报演出。”
  “这能一样吗……”周明轩苦笑,“谢云深在里面坐着啊!”
  九点整,轮到他们这一组。
  连眠是组里第三个,周明轩是第五个。他们从侧门进入礼堂,里面光线很暗,只有舞台上有几盏聚光灯。台下第一排坐着几个人,看不清楚脸。
  但连眠一眼就认出了中间那个身影。
  谢云深。
  他穿着黑色衬衫,坐姿很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光线太暗看不清表情,只能感觉到那股疏离的气场。
  旁边是陈正导演,戴着眼镜,手里拿着本子。再旁边还有几个应该是制片方的人。
  工作人员示意他们坐在舞台左侧的椅子上等待。连眠坐下,调整呼吸,让自己进入状态。
  第一个上台的是个女生,演了一段《霸王别姬》里蝶衣的独白。声音不错,但情绪有点过,哭腔太重。陈正在本子上记着什么,谢云深全程没什么反应。
  第二个男生演了段《活着》里的苦情戏,很卖力,但技巧痕迹太重。
  然后轮到连眠。
  他走上舞台,站在聚光灯下。光线刺眼,台下的人影更模糊了。
  “请抽取题目。”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个纸箱。
  连眠伸手进去,摸到一张折叠的纸条。展开,上面只有一句话:
  “饰演一个等待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和上周课堂小考几乎一样的题目。
  但这次,台下坐着谢云深和陈正。
  连眠把纸条还给工作人员,走到舞台中央。他闭上眼睛,三秒钟,再睁开。
  肩膀放松,背脊却绷直了。他没有设计任何动作,只是站在那里,目光看向观众席的方向,但又不是在看具体的某个人,而是在看某个很远的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连眠的呼吸有了变化。很细微,但坐在第一排的人能感觉到,从平稳到急促,再到缓慢,最后变成一种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
  他的眼神也在变。
  从等待的期待,到等待的焦虑,再到等待的绝望,最后变成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那种平静很可怕,像是把所有情绪都烧尽了,只剩下一捧灰。
  最震撼的是某个瞬间,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但最终什么表情都没有做出来。就那么一个细微的肌肉牵动,却来得比大哭大喊更让人揪心。
  三分钟到。
  连眠眨眨眼,那些情绪瞬间从他身上褪去。他朝台下微微鞠躬,退回座位。
  台下很安静。
  陈正盯着连眠看了几秒,低头在本子上飞快地写着什么。谢云深还是没什么表情,但连眠注意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前两个人都要长。
  第四个是个女生,演得不错,但珠玉在前,显得平淡了。
  轮到周明轩。
  他抽到的题目是“得知最爱的人背叛自己”。周明轩深吸一口气,开始了他的表演。震惊、愤怒、痛苦、嘶吼,情绪像坐过山车一样起伏。
  连眠在台下看着,心里叹了口气:轩啊,你又用力过猛了。
  果然,周明轩演完,陈正皱了皱眉,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谢云深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情绪太外放,流于表面。”
  声音很低沉,还带着点冷意。
  周明轩的脸瞬间就白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鞠了一躬,失魂落魄地退下来。
  十个人的表演很快结束。工作人员让他们从另一侧门离开,等通知。
  走出礼堂,阳光刺得人眼睛疼。周明轩蔫蔫地走在连眠身边,一句话也不说。
  “别灰心。”连眠说,“还没出结果。”
  “谢云深都说我流于表面了……”周明轩苦笑,“我知道我问题在哪儿,就是一上台就控制不住。”
  “多练练就好了,以后还有很多机会。”
  两人往回走,路上碰到不少刚试完镜出来的学生。几乎个个垂头丧气,有几个女生眼睛都红了。
  “太可怕了,谢云深那个眼神……”
  “陈导一直皱着眉,我感觉我完了。”
  “连眠你怎么样?”有人问,“我们那组好几个人出来都说你演得特别好。”
  “还行吧。”连眠含糊地应了一句。
  回到宿舍,周明轩瘫在床上装死。连眠打开电脑,想看看有没有新消息,班级群已经炸了。
  “据说谢云深今天说了不超过十句话,句句扎心。”
  “有个研究生学姐被他点评演技古板,像在背书,当场就哭了。”
  “陈导更狠,直接说‘你不是这块料,趁早转行’。”
  “连眠呢?听说他抽的题目巨难?”
  连眠关掉群聊,手机震了一下。是王老师发来的消息:
  “表现不错,等通知。”
  只有简短的几个字,但连眠心里踏实了一些。
  下午没课,周明轩说要出去散心,一个人走了。连眠留在宿舍,把那U盘里的视频又看了一遍。
  这次他重点看谢云深的眼神戏。
  很精妙。每个情绪转折都有层次,不是突然切换,而是一点点过渡,像调色盘上渐变的颜色。
  看完视频,连眠走到镜子前,试着模仿那种眼神。不是模仿具体的某个角色,而是模仿那种“沉”的感觉。
  很难。
  他的脸太年轻,眼神太干净,缺少谢云深那种经过岁月沉淀的重量。但他有前世的经验,知道怎么“做旧”情绪。
  练了一个小时,眼睛有点酸。连眠停下来,走到阳台透气。
  楼下草坪上,赵子航正跟几个男生说话,声音很大,隐约能听见“内定”、“关系”之类的词。
  连眠皱了皱眉。
  前世他见过太多这种事,试镜还没开始,名额就已经内定了。但他觉得这次不太一样,至少陈正和谢云深不像会搞这种小动作的人。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陌生号码。
  “喂?”
  “请问是连眠同学吗?”一个温和的女声,“我是《逐日》剧组的工作人员。恭喜你通过初选,请明天上午十点,到艺术楼301教室参加第二轮面试。”
  连眠顿了顿:“请问第二轮是……”
  “到时候就知道了。请准时到场。”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