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生:我在娱乐圈爆红又爆甜(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5 08:07:14

  “谢云深。”他轻声叫。
  “嗯?”
  “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谢云深笑了,收紧手臂:“该我谢你。谢谢你愿意跟我来。”
  音乐缓缓流淌,窗外的海潮声隐隐传来。
  这一刻,世界很小,小到只剩这个温暖的木屋,和怀抱里的这个人。
  接下来的日子,过成了连眠记忆中最宁静的片段。
  他们每天睡到自然醒,连眠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到了这里,生物钟便不起效了。
  紧接着,谢云深做早餐,连眠帮忙摆桌。吃完早餐,他们会出门散步。有时沿着海岸线,有时走进森林。这里的森林和国内不同,树木高大笔直,地上铺着厚厚的苔藓和松针,踩上去软绵绵的。
  空气冷冽清新,呼吸时能看见白雾。
  他们很少说话,只是并肩走着。偶尔谢云深会指给连眠看某种特别的植物,或者连眠会停下来拍一张照片。
  中午回家,简单吃个午饭,然后各自做自己的事。谢云深会看书或者处理一些工作邮件,连眠则继续研究《长风渡》的剧本,或者看谢云深带来的电影碟片。
  下午,他们可能会再去散步,或者就待在屋里。谢云深教连眠下国际象棋,连眠教谢云深玩一种他从国内带来的纸牌游戏。输的人要负责做晚饭,结果往往是谢云深故意输,他喜欢给连眠做饭。
  晚饭后,他们会坐在壁炉前,聊天,或者什么都不做,只是靠在一起,看窗外的夜色。
  这里的夜晚很美。因为远离城市光污染,星空格外清晰。银河横跨天际,密密麻麻的星星像洒在天鹅绒上的钻石。
  有时候会有极光。第一次看到时,连眠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那天晚上,他们原本已经准备睡觉了,谢云深突然说:“今晚可能有极光。”
  连眠立刻从床上爬起来,裹上毯子跑到窗前。起初天空只是深蓝色,然后,一抹淡淡的绿色出现在天际,像纱一样轻盈飘动。
  接着,绿色越来越浓,开始变换形状,有时是波浪,有时像旋涡。
  “好美……”连眠喃喃道。
  谢云深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嗯,很美。”
  他们在窗前站了很久,直到极光渐渐淡去。
  回床上时,连眠还处于兴奋状态:“我以前只在照片上看过。”
  “喜欢的话,以后每年都来看。”谢云深说。
  “真的?”
  “真的。”
  连眠转过身,在黑暗里看着谢云深模糊的轮廓:“谢云深,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谢云深笑了,在黑暗中准确找到他的唇,轻轻吻了一下:“因为是你。”
  这句话太简单,又太重。连眠心里那点关于自己重生者的身份,关于这份感情是否真实存在的不安和怀疑,这一刻,悄悄消散了。
  他就是他。谢云深喜欢的是现在的他,这就够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十二月下旬。
  连眠开始悄悄准备一件事:谢云深的三十岁生日。
  生日在十二月二十五日,前两天,连眠就提前给陈正打了电话。
  “老师,有个事想求您。”电话接通,连眠开门见山。
  “什么事?”陈正那边听起来很忙,背景音嘈杂。
  “关于《长风渡》的开机时间。”连眠说,“陆导那边,能不能请您帮忙说一声,把开机时间定在十二月二十六号之后?”
  陈正沉默了几秒:“为什么?”
  “因为……”连眠顿了顿,“十二月二十五号是谢老师的生日,我想陪他过完生日再进组。”
  电话那头传来陈正的笑声:“你小子……看来你俩有进展了啊!行了,我知道了。陆易鸣那边我去说,正好他有些配角还没定下来,推迟几天没问题。”
  “谢谢老师!”
  “谢什么。”陈正说,“不过你也别光顾着谈恋爱,剧本研究透了没?”
  “研究透了,您放心。”
  “那就好。”陈正顿了顿,“对了,云深知道吗?”
  “不知道,我想给他个惊喜。”
  “行,那我不说。你们好好玩,替我带一句生日快乐。”
  “好。”
  挂了电话,连眠松了口气。接下来就是准备礼物和生日当天的惊喜了。
  礼物他其实早就想好了。谢云深送过他青竹胸针,寓意坚韧挺拔。他想回赠一枚松柏胸针,松柏长青,象征永恒。
  他在网上查了很久,最后联系了挪威本地的一位银匠。这位老先生住在离渔村不远的小镇上,擅长制作传统北欧风格的首饰。连眠给对方打了电话,和银匠沟通设计:简洁的松柏造型,枝叶用细细的银丝勾勒,中间镶一颗小小的祖母绿,像松柏间的露珠。
  “送给很重要的人?”银匠在电话里问道。
  “嗯。”连眠点头,“我的爱人。”
  银匠笑了:“那我会用心做。”
  于是连眠将定金打到了银匠的账户中。
  除了胸针,连眠还想在生日当天亲手给谢云深做个蛋糕,这需要去镇上的蛋糕店里做,他查了查食谱,看起来不难,但连眠对自己的烘焙技术没什么信心。
  “先试试吧,实在不行,再请老板提供帮助。”他心想。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每当和谢云深一起去镇上购买食材时,连眠都会注意这附近有那些蛋糕店,甚至还找到了银匠的店铺。
  生日前一天,十二月二十四日,是平安夜。
  渔村里已经有了节日气氛。家家户户窗台上都点着蜡烛,有些人家门口还立着圣诞树,树上挂着手工制作的装饰和小彩灯。
  邻居们很友善,知道村里来了两位东方客人,还特意送来礼物:自家烤的姜饼、手工编织的羊毛袜、还有一瓶自酿的果酒。
  谢云深用挪威语道谢,连眠这才知道他还会说挪威语,虽然不算流利,但足够日常沟通。
  “你什么时候学的?”回屋后连眠问。
  “几年前来挪威拍戏,待了三个月,学了一点。”谢云深说,“没想到还记得。”
  “很厉害。”
  谢云深笑了,把礼物放在桌上:“明天圣诞节,村里可能会有小型庆祝活动,想去看看吗?”
  “想。”连眠点头,然后状似无意地问,“你明天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吗?”
  谢云深想了想:“没有。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行。”
  这话说得太自然,连眠心里一暖,但表面上还是保持平静:“那就听我安排?”
  “好。”
  第二天早上,连眠特意起了个大早。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换好衣服。下楼时,谢云深还在睡。
  连眠留了张纸条在厨房岛台上:“我去镇上买点东西,很快回来。早餐在冰箱里,热一下就能吃。”
  然后他穿上厚外套,围上围巾,戴上帽子和手套,出了门。
  连眠离开后大概半小时不到,谢云深就醒了。
  他下楼看到连眠留下的纸条,笑了。冰箱里有连眠准备好的早餐:煎蛋、培根、烤面包,还有切好的水果。
  谢云深热了早餐,坐在餐桌边慢慢吃。窗外的雪渐渐大了,给木屋和森林都披上一层薄薄的白。
  吃完早餐,他收拾了厨房,然后坐在壁炉前看书。但注意力不太集中,时不时看一眼窗外,期待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十点左右,邻居老太太来敲门,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
  “God jul!(圣诞快乐)”老太太用挪威语说,然后换成生硬的英语,“这是给你们的圣诞礼物。我亲手织的围巾。”
  谢云深道谢接过,邀请老太太进屋喝茶。老太太摆摆手,看了眼屋里:“你男朋友呢?”
  “去镇上了。”谢云深说。
  “今天是你生日,对吧?”老太太记得前几天聊天时提过,“他一定是去给你准备惊喜了。”
  谢云深笑了:“可能吧。”
  “年轻人,真好。”老太太感慨,“要珍惜。我丈夫在世时,每年我生日,他也会偷偷准备惊喜。虽然有时候准备得很糟糕。”她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但那份心意,最珍贵。”
  谢云深点点头:“我会珍惜的。”
  老太太走了。谢云深关上门,回到壁炉前,心里那点期待越来越浓。
  三十岁了。
  这个年纪在娱乐圈不算年轻了。很多演员在这个年纪已经开始焦虑,担心戏路变窄,担心被后来者取代。
  但谢云深不焦虑。他有足够的底气和作品,也有清晰的规划。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有了连眠。
  一个让他想慢下来,想好好生活的人。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谢云深放下书,走到窗前。
  雪还在下,远处的海面灰蒙蒙的,和天空连成一片。码头上,几艘渔船随着波浪轻轻摇晃。
  谢云深摸了摸口袋里的一个小盒子。那里装着一枚戒指,他早就准备好了,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也许今天?
  不,再等等。等连眠拍完《长风渡》,等连眠拿到第一个有分量的奖,等一切都更稳妥的时候。
  他要给连眠的,不仅是一枚戒指,更是一个承诺,一个未来。


第41章 生日与礼物
  连眠出门时,天,才刚亮,昨夜的小雪让路面覆了层薄霜,车轮碾过时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握着方向盘,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自己准备了将近一周的惊喜,终于到了揭晓的时刻。
  小镇在晨雾中渐渐浮现轮廓。彩色的木屋、覆雪的路灯、橱窗里闪烁的圣诞装饰,一切都沉浸在节日清晨特有的宁静里。
  连眠先去了银匠的工作室。老先生昨天便接到了连眠的电话,得知对方早上就会来店里,所以今天特意提前开门,见到他就笑眯眯地递上木盒:“检查过了,完美。”
  打开盒子,松柏胸针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银丝缠绕的枝叶精巧灵动,那颗小小的祖母绿像凝结的晨露,清澈透亮。
  “太漂亮了。”连眠用英文表达着自己由衷的赞叹,“比我预想中的还要精美。”
  “是你设计得好。”银匠摆摆手,“简洁,但有故事感。收到的人会喜欢的。”
  连眠小心收好木盒,付了尾款,又额外给了一笔小费作为感谢。离开工作室时,老先生在身后用挪威语说了句祝福的话,他没完全听懂,但大概猜得出意思,祝有情人幸福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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