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生:我在娱乐圈爆红又爆甜(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5 08:07:14

  讲完最后一道错题,谢云深合上卷子:“差不多了,下周考试前再做两套卷子巩固一下。”
  “好。”连棉把卷子收进书包,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英语和语文要不要补?我可以给你讲。”
  谢云深收拾东西的动作顿了顿。
  “你英语作文扣分挺多的。”连棉说,“我看了你的卷子,语法没问题,就是表达太中式了。我给你讲讲怎么写得地道一点。”
  谢云深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笑了一下:“好。”
  这不是连棉第一次看见他笑,但区别于谢云深在其他人面前的那种礼貌性的微笑。他总会因为这人眉眼舒展后,连带着整个人都柔和了几分的模样而心跳加速。
  连棉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
  从那之后,空教室就成了两人的固定据点。
  周一周三谢云深给连棉补物理化学,周二周四连棉给谢云深补英语语文。偶尔周五也会去,什么都不补,就各自做各自的作业,做累了就停下来说两句话。
  教室外面种着两棵桂花树,九月末正是开得最盛的时候。风一吹,香气就顺着窗缝飘进来,甜丝丝的,混着初秋微凉的气息。
  连棉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天放学后的这段时间。
  不是因为他突然爱上了物理,虽然谢云深的补习确实有用,这次月考他物理考了91,创下了个人开学以来的最好成绩。
  而是因为……因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
  可能是因为空教室里的光线总是很好。可能是因为谢云深讲题的时候声音很好听。可能是因为他偶尔抬头,会发现谢云深也在看他,然后两人同时移开目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也可能只是因为,桂花太香了。
  这天补完英语,连棉合上课本,忽然吸了吸鼻子。
  “你身上有桂花味。”他说。
  谢云深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口:“是洗衣液。”
  “什么牌子的?”连棉随口问,“我也想买。”
  谢云深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该不该回答,最后他说:“我回去看看。”
  连棉也没当回事,收拾书包就走了。
  第二天,谢云深告诉他:“是船牌的洗衣凝珠。”
  连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回答昨天的问题。
  “你特地回去看了?”
  “嗯。”
  连棉忽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人记性也太好了吧?随口一句话都能记着。
  他心里冒出点奇怪的感觉,热热的,又有点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芽。
  周六晚上,苏清婉正在厨房收拾碗筷,忽然听见儿子从房间里走出来,站在厨房门口。
  “妈。”
  “嗯?”谢母头也没回。
  “洗衣液别换了。”
  谢母手里的动作顿了顿,转过身看着儿子:“什么?”
  谢云深站在门口,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就现在用的那个,别换别的牌子。”
  谢母上下打量他两眼:“你不是从来不管这些吗?”
  “我就喜欢这个味道。”谢云深说完,转身回了房间。
  苏清婉愣在原地,手里的抹布还在滴水。
  她看看儿子紧闭的房门,又看看阳台上晾着的校服,忽然想起前几天在楼梯口碰见的那个男孩,是住三楼的连棉,眼睛干净得像汪山泉水,笑起来脸颊有个浅浅的酒窝。
  自家儿子跟他一个班,好像是同桌。
  谢母若有所思地看着阳台,忽然笑了。
  “行吧。”她自言自语,“不换就不换。”
  阳台上,刚洗好的校服在夜风里轻轻摆动,桂花的香味若有若无,飘散在初秋的夜色里。
  周一一早,连棉发现谢云深身上的桂花味比上周更浓了。
  “你换洗衣液了?”他问。
  “没换。”谢云深说。
  连棉没多想,掏出英语笔记本:“昨天的作文我帮你改好了,你看看。”
  谢云深接过本子,低头看。
  连棉托着腮,侧头看着窗外的桂花树。花开得正盛,金黄色的碎瓣挤挤挨挨缀满枝头,香气一波一波涌进教室。
  “谢云深。”他忽然开口。
  “嗯?”
  “你说这桂花能开多久?”
  谢云深抬起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阳光透过树叶洒进来,在他脸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还有一个多月吧。”他说。
  “那还挺长的。”连棉笑了笑,收回视线,“够闻到期末了。”
  谢云深看着他,没说话。
  窗外的桂花还在开,风一吹,香气飘进来,甜丝丝的,像这个秋天里暗藏的少年心事。


第107章 番外十六
  那天早上,连棉是被太阳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一道金灿灿的光线劈进来,正正好好落在他眼皮上。他眯着眼摸到床头柜上的闹钟,周六,七点半,比平时上学晚起了整整一个小时。
  窗外天蓝得发假,连一丝云都没有。
  “这么好的天……”他嘀咕着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去阳台。
  推开门,冷空气扑面而来,但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
  连棉仰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阳台晾衣绳上挂得满满当当的衣服。昨晚洗完忘了拿出来,写完作业才想起来洗衣机的衣服还没晾,又因为阳台太冷,他晾得匆忙,如今衣服都皱巴巴地挤在了一起,根本干不透。
  他脑子一转,忽然有了主意。
  这栋老居民楼一共六层,六楼往上有个大天台,平时是邻居们晒被子晒咸菜的地方,今天太阳这么好,把衣服拿上去晒,下午肯定能干透。
  说干就干,他回屋找了个大盆,把阳台上的衣服一股脑全塞进去,端着就往楼上走。
  爬到六楼,推开天台的门,阳光哗地全洒在身上。连棉瞪大了眼睛,终于找了两根空着的晾衣绳,一件一件把衣服抖开、挂好。校服外套、校服裤子、卫衣、袜子……整整齐齐排了两排,在蓝天底下晃悠着,看着就让人心情好。
  “完美。”他拍拍手,心满意足地下楼了。
  走到三楼转角的时候,正好碰见从楼上下来的谢云深。
  那人穿着家居服,头发还有点湿,看样子刚洗完澡。两人住同一栋楼,每天一起上学放学,周六偶尔也能在楼道里碰见。
  为什么只有周六呢?因为高三党没有周日。而每次月考后,才会有一整天的假期,要是放在平时,他和谢云深周六晚上还得去学校上晚自习。
  “这么早?”谢云深看着他手里的空盆。
  “晒衣服。”连棉指了指楼上,“今天太阳好,拿到天台上晒去了。”
  谢云深往楼上看了看,点点头,没说什么。
  两人在转角处站了两秒,一个往上,一个往下,最后是连棉先开口:“那我回去了,下午要一起去图书馆吗?”
  “好。”谢云深说,“两点楼下见。”
  连棉笑着摆摆手,蹦蹦跳跳下楼了。
  他不知道的是,等他家门关上的声音传上来,谢云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上了天台。
  那两排衣服还在风里晃悠着。谢云深走到跟前,看了看,伸手把其中一件歪了的校服外套重新抖平,夹子夹紧。
  然后他站在天台的栏杆边,往下看了看,三楼连家的阳台门关着,窗帘拉了一半。
  他站了一会儿,下去了。
  下午两点,两人一起去了图书馆。
  五点半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阴了。
  连棉抬头看天,眉头皱起来:“怎么阴了?早上太阳那么大呢。”
  谢云深也抬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应该没事,”连棉自我安慰,“就阴天而已,不会下雨的……吧?”
  谢云深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晚上八点多,连棉写完作业,去阳台收衣服。
  拉开落地窗的那一瞬间,他愣住了。
  雪。
  细细密密的雪花从天幕上飘下来,落在阳台栏杆上,落在楼下停着的车顶上,落在……
  落在空荡荡的晾衣绳上。
  连棉大脑空白了两秒,然后“啊”了一声。
  衣服!他早上晒在天台上的衣服!
  他转头就往屋里跑,抓起外套往身上披,一边穿一边往门口冲。鞋带都顾不上系,踩着就往外跑。
  推开天台门的那一刻,冷风裹着雪花扑面而来。连棉顾不上冷,眼睛先往晾衣绳那边扫。
  两排衣服整整齐齐挂在绳子上,没有被风吹走,也没有被雪压塌。只是每一件上都落了一层薄薄的雪,校服外套的袖子冻得硬邦邦的,像两排冻干了的咸鱼。
  连棉松了口气,又忍不住笑了。
  “还好还好……”他嘀咕着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又湿又冰,今晚是肯定干不了了。
  正要把衣服收下来,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有个人影。
  他猛地转头。
  天台另一侧的栏杆边,站着一个人。
  瘦削,挺拔,穿着深灰色的毛衣,外面罩着羽绒服外套,围巾松松绕在脖子上。发顶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肩膀上也是,看样子站了有一会儿了。
  是谢云深。
  连棉愣住了。
  “你……”他张了张嘴,“你怎么在这儿?”
  谢云深转过身,看着他,雪花落在他睫毛上,眼睛在夜色里很亮。
  “收衣服。”他说。
  连棉更懵了:“收什么衣服?”
  “你的衣服。”谢云深走过来,指了指晾衣绳,“早上看你晒这儿,下午回来后又来过一次,现在下雪了,原本想帮你收了。”
  连棉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又转回来看着他,大脑艰难地处理着这个信息。
  “所以……你下午上来过?”
  “嗯。”
  “然后发现没下雨,就没收?”
  “嗯。”
  “那你站在这里干什么?”连棉指着天上,“下雪了啊,不冷吗?”
  “本来是要收衣服的,然后发现雪景很好看。”谢云深顿了顿,“就多站了一会儿。”
  连棉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人什么意思?上来帮他收衣服,结果被雪景迷住了,站这儿看了半天?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这也太可爱了。
  要是被学校里的女生们知道了,她们心中的高冷男神还有这一面,指不定得疯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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