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生:我在娱乐圈爆红又爆甜(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5 08:07:14

  陈宇和秦风已经用完了早餐,一个在拍窗外的海鸥,另一个在拍举着相机的人。
  韩澈和杨清月坐在最里面的位置,两人面前摆着同样的燕麦粥和煮蛋,连吃相都透着结婚十二年的默契。
  一派岁月静好。
  直到pd拿着题板站起来。
  “各位,”她的笑容带着节目组特有的搞事意味,“今天的任务,需要一点小小的变动。”
  五组嘉宾同时停下动作。
  pd举起手里的抽签桶。
  “今天的主题是交换伴侣。五组嘉宾抽签重新配对,两人一组,完成卑尔根当地的手工艺任务。任务结束后,每组需要完成一件作品,由当地手工艺人评分。”
  餐厅里沉默了一会儿。
  陆骁第一个反应过来:“交换伴侣?这词听着怎么这么不正经?”
  明窈拍了他一下。
  曾浩然举手:“我能和连哥一组吗?我是他粉丝!”
  苏晴斜眼看着他,心想我还是他粉丝呢!
  曾浩然立刻改口:“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谢云深没说话,但眉头微微蹙起。
  连眠注意到了,他在桌下轻轻碰了碰谢云深的腿。
  谢云深侧过脸看他,连眠又对他眨了眨眼。
  那意思是:没事,就半天。
  谢云深没回应,但眉头松开了。
  pd开始抽签。
  第一个名字:杨清月。
  第二个名字:谢云深。
  连眠愣了一下,杨清月也跟着愣了。
  谢云深的表情倒是纹丝不动,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第三个名字:韩澈。
  第四个名字:连眠。
  连眠和韩澈对视一眼,两人互相点了点头,表情温和且友善。
  第五个名字:明窈。
  第六个名字:陈宇。
  第七个名字:秦风。
  第八个名字:陆骁。
  第九个名字:苏晴。
  第十个名字:曾浩然。
  分组结果:
  谢云深+杨清月
  连眠+韩澈
  明窈+陈宇
  秦风+陆骁
  苏晴+曾浩然
  曾浩然看着自己手里的签,又看看苏晴,表情复杂:“老婆,咱俩这是……换了个寂寞?”
  苏晴没理他,已经自顾自地研究起了今天的任务地图。
  哎……唯一能和偶像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就这么没了。
  谢云深站起身,走到了连眠面前,低头看着他。
  连眠仰起脸:“怎么了?”
  谢云深没说话,只是把桌上的保温杯放进了他手里。
  “要记得喝完。”谢云深说,还要记得想我。
  然后他转身走向杨清月那桌。
  连眠抱着保温杯,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
  网友们自然没有放过这一幕:
  「谢影帝嘴上说着平淡的话,可眼神里的幽怨却没藏住」
  「总感觉谢影帝话没说完,有种让眠眠自己自己猜的意味」
  「杨清月老师:我刚配对成功,我的搭档就当着我的面给别人塞保温杯」
  「这叫什么,这叫身在曹营心在汉」
  「还是那个傲娇的谢影帝,我不说,但你自己心里要有数」
  五组重新搭配的嘉宾分别坐上了节目组的车,前往任务地点。
  卑尔根老城区的一条石板巷子里,谢云深和杨清月正站在一家手工艺作坊门口。
  任务是制作传统的挪威rosemaling,这是一种乡村风格的彩绘木器。今天的主题是绘制一只木勺,图案要求是当地特色的花卉纹样。
  店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银发挽成髻,系着碎花围裙,英语带着浓重的挪威口音,她示范了一遍基本笔法,然后把颜料和木勺缓缓推给两人。
  杨清月接过画笔,转头看谢云深。
  而谢云深正盯着手里的木勺发呆。
  “谢老师?”杨清月轻声叫他。
  谢云深回过神:“嗯。”
  “咱们开始画吧。”杨清月指了指店主的示范图,“你画左边我画右边?”
  谢云深点头:“好。”
  两人各自拿起画笔。
  五分钟后。
  杨清月已经画出了两片花瓣,轮廓还挺像那么回事。她侧头看谢云深的木勺,勺面上孤零零地躺着三滴颜料,呈三角形排列,看不出是什么。
  “谢老师这是……抽象派?”她试探着问。
  谢云深看了眼自己的作品,语气平静:“抱歉,失误。”
  他把画笔放下,重新拿了一支。
  又过了五分钟。
  勺面上多了几道弯曲的线条,像藤蔓,但藤蔓的方向和店主示范的完全相反。
  杨清月忍不住笑了:“谢老师,你是不是在想连眠?”
  谢云深没否认。
  他放下画笔,拿起旁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
  “他在另一条街。”谢云深说,语气像是在解释,“和韩澈老师一起。”
  杨清月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所以你这半天一直在等连眠的消息?”
  谢云深没说话,但他的表情已经回答了。
  杨清月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和传闻中的高冷影帝对不上号。十二年前她刚入行时就听说过谢云深的名字,那时候他还不到二十,已经是圈里公认的很难接近的男演员,不参加聚会,不炒绯闻,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捆绑营销。
  后来她和韩澈参加活动时遇到过几次,每次都是点头之交,从没多说过一句话。
  但现在这人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支的画笔,眼睛时不时往手机屏幕上瞟。
  就因为他的搭档在另一条街。
  杨清月决定换个话题。
  “谢老师,你和连眠是怎么认识的?”她问,“《逐日》试镜?我听说你们是学长和学弟。”
  谢云深的眼神终于从手机屏幕上移开。
  “嗯。”他说,“他来试陆轻舟。之前没见过,我毕业后,他才入学。”
  “那你对他的第一印象怎么样?”
  谢云深想了想。
  “准确来说……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其实是从简历上得来的。”他说,“一个还在读大三的学生,没有拍摄经验,太年轻,太稚嫩。”
  杨清月等着下文。
  “试镜后……”谢云深说,“陈导问我,觉得这个年轻人怎么样,我没说什么,但心里觉得这个角色只能是他来演。”
  杨清月眉梢微挑:“这么直接?”
  谢云深点头:“戏骗不了人。”
  杨清月沉默了几秒。她见过太多年轻演员,也见过太多所谓的天赋,但能让谢云深觉得一个角色只能是那个人来演的,这些年好像就只有一个。
  “那你什么时候发现喜欢他的?这个问题之前问过,但当时你和小连都说得很笼统。”她又问。
  谢云深这次没有马上回答。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只画得乱七八糟的木勺,摇了摇头。
  “我说不清楚。”他说,“没有明确的时机,只有越来越多的注意,会因为和他搭戏而过瘾,会在镜头外寻找他的身影,会不自觉地关注他,靠近他,看他生病时,觉得自己也很难受。”
  他顿了顿。
  “我当时有觉得这种关注和感情超过了学长学弟,或者说前后辈的界限,但还是眼睁睁地,甚至是理智地越陷越深。”
  杨清月怔了一下,谢云深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也正因为这样,当他剖析自己的内心时,每一个字,都触动着人心柔软之处。
  谢云深说完那段话,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还是没有消息。
  杨清月看着他,忽然有点想叹气。
  “要不你给连眠发个消息?”她说,“问问他那边怎么样?”
  谢云深摇头:“他在录节目。”
  “发一条没事的。”
  “他会分心。”
  杨清月:“……”
  行吧。
  弹幕已经彻底沸腾了:
  「杨清月老师:我和谢影帝组队,但谢影帝心里只有连眠」
  「他拿着手机看了八次了,我数着的」
  「他在画那个勺,画的什么啊那是抽象派吗」
  「那不是抽象派,那是他脑子里在想连眠,手就不听使唤了」
  「谢影帝在清醒中沦陷,又在沦陷后心甘情愿」
  「突然觉得谢云深这段话比情话更动人」
  「原来谢云深不是真的高冷,而是他把所有的温度都留给了同一个人」
  「建议杨清月老师改名:杨·电灯泡·清月」
  「不对,应该叫:杨·深眠爱情见证人·清月」
  「所以谢影帝是个恋爱脑,嘴上说着不能影响连眠的任务,但你能不能先看看你的任务啊!!!已经耽误不少啦!!!」
  「他不是恋爱脑,是连眠脑」
  与此同时,三条街外的另一家手工艺作坊里,连眠正在和一团羊毛搏斗。
  他的任务是制作挪威传统的sølje胸针,是一种银色的民间饰品,工序包括绕丝、焊接、抛光。但连眠和韩澈抽到的不是银饰作坊,而是更原始的版本:用羊毛毡制作胸针的创意替代品。
  连眠看着面前那堆乱糟糟的彩色羊毛,陷入了沉思。
  韩澈在旁边已经开始动手了。他的手很稳,把羊毛一层层铺好,用戳针固定,动作有条不紊。
  明明都是演员,为什么手上功夫却不一样。
  连眠学着他的样子拿起戳针,戳了三下,羊毛团纹丝不动。
  戳了十下,羊毛团开始变形,但形状不太对。
  戳了二十下,羊毛团彻底成了一坨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
  连眠放下戳针,看着那坨东西,表情复杂。
  韩澈侧头看了一眼,笑了起来。
  “小连,你这是在做抽象艺术?”
  连眠叹了口气:“韩老师,我放弃了,您来,我给您递工具。”
  韩澈笑着摇摇头,继续戳自己的羊毛。
  但他没有真的让连眠闲着。
  “小连,”他边戳边问,“云深私下也这么严肃吗?”
  连眠愣了一下,还认真想了想这个问题。
  “严肃?”他说,“其实还好。”
  但心里想的却是:其实谢云深私下会和陈正拌嘴,会说俏皮话,甚至有时候很不正经。
  韩澈挑眉:“还好?上次颁奖礼后台遇到他,全程没说一句话,就点了下头。我和他认识十几年了,他对我也是这样。”
  连眠没忍住笑了,“他对谁都这样。”他说,“不是针对您。”
  韩澈也笑了:“我知道,就是好奇,他在家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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