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生:我在娱乐圈爆红又爆甜(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5 08:07:14

  谢云深的动作顿了一下,嗯?那天他俩是在吵架?
  连眠没看他,继续说:“那天他有个活动,收工回来时已经很晚了,我睡着了,不知道。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客厅的桌子上放着胃药的盒子。我问他,他说是普通胃胀气,没事。”
  “我当时对他的说法不买账,缠着问了很久,他才说昨晚疼了一整夜,怕吵醒我,一直忍着没出声。”
  篝火安静地烧着。
  陆骁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谢云深沉默了几秒,开口。
  “我印象中的最近一次吵架,倒不是那天,而是拍《谍变》时,他发烧还在背台词。”
  连眠转过头看他,心里疑惑,怎么会是那天?当时谢云深也没生气啊……尽管自己确实很心虚罢了。
  谢云深没看他,对着篝火说:“那是拍摄到了后半段了,每一场戏都很重要,正好那天有场雨戏,收工后回酒店洗了个澡,没多久来开始发烧了。我去给他拿药,回来的时候,他在背第二天的台词。”
  “我说先把烧退了再背,他说就几行,背完就睡。”
  “后来呢?”杨清月问。
  谢云深看着她,表情没变,但语气里有一点连眠才能听出来的东西。
  “后来烧到三十九度,第二天拍戏的时候差点晕过去。”
  连眠垂下眼睛。
  篝火又响了一声,火星飞起来,消失在夜空里。
  陆骁看看谢云深,又看看连眠,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这叫吵架?”
  众人都看向他。
  陆骁摊手,表情一言难尽。
  “你俩管这叫吵架?这特么叫互相心疼好吗?吵架是要两人都气红了脸,要宣泄情绪,你们那个能叫吵架?”
  明窈在旁边点头,难得附和老公一次。
  曾浩然举手:“我同意!这要是吵架,我和苏晴那叫什么,叫世界大战!”
  苏晴踢了他一脚。
  韩澈笑出了声,对谢云深说:“云深,我认识你的时间也挺长了,可不是没见过你生气的样子啊!你俩这要是算吵架,陈正得被你气死。”
  谢云深没回答,但嘴角动了动。他哪里舍得对连眠说重话,只要看向那双眼睛,再有什么气也都消了一大半。
  杨清月转向连眠:“小连,所以你们最后怎么解决的?”
  连眠想了想。
  “约法三章。”他说,“以后不舒服必须说,不能瞒着。”
  “他说到做到吗?”杨清月问。
  连眠看了眼谢云深。
  谢云深也在看他。
  “现在做到了。”连眠说。
  谢云深补充:“他也是。”
  两人对视了一眼。
  陆骁捂着脸往明窈肩上倒:“受不了了,我真受不了这俩了,咱俩结婚八年都没这么腻歪过。”
  明窈轻轻拍了他一下:“你那是嫌我管太多。”
  陆骁坐直:“那是事实。”
  众人笑起来。
  篝火烧得更旺了。
  极光再次活跃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
  这一次比之前更盛。整片天空都被绿紫色的光带覆盖,像有人在天幕上泼了一整桶颜料。光带盘旋、舞动、交织,从东边一直延伸到西边,看不见尽头。
  众人再次站起来,仰头望着天空。
  连眠站在雪地里,风把他的头发吹乱了,他抬手去拢,谢云深从后面走上来,用自己的围巾把他裹住。
  光带在他们头顶变幻着形状。
  不知过了多久,谢云深忽然开口。
  他哼了一句什么。
  声音很轻,被风声盖住大半,但连眠听出来了。
  是《我要你》。
  是三年前参加田园直播综艺的夜晚,他抱着吉他弹唱的那首,那天谢云深坐在人群里看着他,眼神很深,很沉。
  而谢云深至今都不知道,那首歌其实是连眠只唱给他一个人听的。
  现在谢云深哼着这首歌,在他耳边,在极光下,在北极圈的雪夜里。
  连眠静静听着。
  哼到副歌的时候,谢云深走调了。
  连眠没忍住,笑出声。
  谢云深停下来,有些羞赧地低头看他,“笑什么?”
  连眠靠在他肩上,声音闷在围巾里。
  “没什么,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谢云深沉默了两秒,“什么秘密?”
  连眠抬起头看着他,笑得眼睛弯起,“当时唱这首歌的时候,我希望观众只有你一个。”
  谢云深看着他,没说话,却感受到了胸膛里越来越汹涌的动静。
  忍无可忍,他低下头,在连眠额头上亲了一下。
  很轻,像极光掠过天幕。
  连眠愣了愣,心想还好直播已经关了,要不然他俩又得上热搜。
  谢云深已经直起了身,继续抬头看极光,表情如常。
  连眠把脸重新埋回谢云深肩上,声音闷闷的,“你故意的。”
  谢云深没回答。
  但连眠感觉到他的肩膀笑得轻轻抖着。
  凌晨两点半,众人终于舍得回木屋了。
  连眠踩着积雪往回走,脚底下咯吱咯吱响。极光还在天边淡去,留下一道浅浅的绿痕,夜空中只剩下星星,比来时更密更亮。
  谢云深走在他身侧,步子比他慢半步,刚好能挡住从北边吹来的风。
  走到木屋门口时,连眠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雪原寂静,远处的山影黑沉沉的。天空正在恢复成普通的深蓝色,极光彻底消失了,像一场盛大的梦做完了。
  “看什么?”谢云深问。
  连眠收回视线,“没什么。”他说,“就是想记住这个晚上。”
  谢云深看了他一眼,然后他推开了木屋的门,暖黄的灯光涌出来,“进去吧,外面冷。”
  连眠跟着他走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雪。
  壁炉里的火还燃着,把整个房间烤得暖烘烘的。连眠在沙发上坐下,膝盖上的热敷贴还在,暖意一直渗到骨头里。
  谢云深从厨房端来两杯热牛奶,在他身边坐下。
  连眠接过杯子,喝了一口,轻声开口:“刚才那首歌,你哼错了三个地方。”
  谢云深看着壁炉里的火焰,沉默了一下,“我知道,故意的。”
  连眠愣了一下。
  谢云深继续说:“那天你唱的时候,我光看你去了,没记住调,后来找了录音听,还是记不住。但我想哼给你听。”
  连眠一时间有点说不出话来。
  过了很久,他把头靠在谢云深肩上。
  “回去教你。”他说。
  谢云深“嗯”了一声。
  窗外,远处似乎又有极光亮起,很淡,一闪而过。
  两人喝完杯里的牛奶,一同回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连眠是被闹钟叫醒的。
  他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原木横梁,斜顶天窗,北欧风格的极简吊灯,天窗外透进了灰蓝色的晨光。
  身侧的位置又是空的。
  连眠坐起来,膝盖动了一下,只要到了这种极寒天气,就避免不了出现这种轻微的酸胀感。热敷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揭掉了,贴着的地方还有一点温热残留。
  他披上外套,推开了门。
  雪已经停了,天空是干净的浅蓝色,远处山峦的轮廓被晨光照亮。
  谢云深站在雪地里,背对着木屋,正在拍什么。
  连眠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
  谢云深侧过脸看他:“醒了?”
  连眠点头,顺着他的镜头看过去。
  远处,一群驯鹿正在雪原上慢悠悠地走着,棕色的皮毛在雪地里格外显眼,领头的那只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
  快门声响起。
  谢云深放下相机,看了连眠一眼。
  “今天膝盖怎么样?”
  连眠动了动右腿,“没事。”
  谢云深点点头。
  两人并肩站着,看着那群驯鹿渐渐走远,消失在雪原尽头。
  远处,又一群驯鹿从林子里走出来,迎着晨光,慢慢往前走。
  雪地反射着阳光,亮得刺眼。
  又是一个晴天。


第96章 番外五
  特罗姆瑟的天终于彻底放晴了。
  连眠推开木屋的门,冷空气扑面而来,激得他打了个小小的喷嚏。雪停了,天空是那种北极圈特有的浅蓝色,干净得像刚洗过。远处的山峦覆着厚厚的雪,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金边。
  身后传来脚步声。
  谢云深走出来,手里拿着他那件深灰色的厚围巾,二话不说绕在连眠脖子上,绕了两圈。
  连眠被裹得只剩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
  “今天没那么冷。”他闷闷的声音从围巾下面传出来。
  谢云深看了他一眼:“零下九度。”
  连眠没再说话。
  他知道谢云深每天早晨第一件事就是看当地的气温,为了确定每天连眠还如何穿衣和保暖。
  连眠把围巾往下拽了拽,露出嘴,哈出一白气,“今天录什么?”
  谢云深看了眼手机:“最终任务,还没说是什么,只说从下午开始。”
  连眠点点头。
  他们在北极圈待了整整一周。追极光、坐雪橇、参观萨米人的帐篷、学做驯鹿皮手工艺品。极光一共出现了四次,一次比一次盛。最后一晚,光带几乎覆盖了整个天空,绿得发亮,紫得妖艳,所有人都站在雪地里仰着头,没人说话。
  那场面连眠大概这辈子都忘不掉。
  但他也知道,今天录完,明天就要飞回去了。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远处的雪山发呆。
  谢云深站在他身边,没说话。
  过了很久,连眠轻声说:“我有点不想走了。”
  谢云深侧过脸看他。
  连眠没回头,继续说:“这儿挺好的,除了直播间的网友、节目里的嘉宾和工作人员,没人认识我们,不用戴口罩,想干嘛干嘛。”
  谢云深沉默了几秒,“那就再来,下次我们一起来。”
  连眠转头看他。
  谢云深表情如常,对于他而言,这些都不是什么大事,能让连眠开心的事,才是最重要的事。
  “每年都可以来住一个月。”他说,“等老了,你要是想在这儿定居,也没问题。”
  连眠愣住了。
  谢云深已经转身准备回屋,独留连眠在原地感动,深藏功与名。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想起了自己过来找连眠的任务,转回身说道:“进屋吃饭了,今天煮了你喜欢的鱼汤。”
  连眠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快步上前,跟上了谢云深的脚步,一同走进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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