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生:我在娱乐圈爆红又爆甜(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5 08:07:14

  他轻轻握住连眠的手。
  窗外,飞机正越过阿尔卑斯山。
  落地卑尔根时已经是当地的傍晚,这里却依然天光大亮。
  节目组安排的酒店在市中心,推开窗就能看见不远处的港口,分房时五组嘉宾一起抽签,连眠抽到三楼,谢云深抽到四楼。
  pd举着题板:“谢老师,需不需要协调一下?”
  她问得小心翼翼,表情却写着“快说需要”。
  谢云深看了眼题板,又看了眼连眠。
  “不用。”他说,“录综艺也要睡一起,那跟没录有什么区别。”
  pd愣了一秒,随即疯狂点头记笔记,综艺后期最爱的金句素材出现了。
  弹幕在直播回放里把这句话截出来,配字:「谢影帝:录节目是工作,分房是原则。」
  当晚整理行李时,连眠站在三楼房间中央,看着那只白色行李箱发呆。
  门上响起敲门声。
  他拉开门,谢云深站在外面,手里拎着那只深蓝色箱子。
  两人对视三秒。
  谢云深:“四楼窗户对着工地,吵。”
  连眠侧身让他进来。
  箱子并排放在行李架上,白色和蓝色靠在一起。谢云深打开了自己的箱子,从侧袋拿出那只灰色缅因玩偶,放在床头。
  连眠从自己箱子里拿出白色云朵,放在灰色缅因旁边。
  两只玩偶挨着。
  连眠看了它们一眼,又看了看正在整理洗漱包的谢云深。
  他忽然想起之前拍《浮生恨》时,陈正说他们“入不了戏,眼里全是彼此”。
  现在没人说他们入不了戏了。
  因为他们不用入戏了。
  傍晚七点,五组嘉宾在酒店餐厅第一次正式聚餐。
  陆骁仍然是最活跃的那个,端着酒杯挨桌敬酒,到谢云深和连眠这桌时特意停下来。
  “谢老师,我回去查了那个咖啡豆。”他表情诚恳,“茵赫特庄园,竞标批次,一斤小两千。”
  谢云深抬眉。
  陆骁又转向连眠:“小连,我就问一句,你家谢老师生日你一般送什么?参考参考。”
  连眠正在喝汤,闻言放下勺子,认真想了想。
  “送过胸针、袖扣,其实我俩经常送对方礼物,并不固定于生日或者节日,我还送过自己织的围巾……”他顿了顿,“还有手写明信片。”
  陆骁沉默两秒。
  “手写明信片?”
  连眠点头:“他从国内寄给我的,当时我在国外参加品牌活动,于是我照着笔迹描了一张。”
  陆骁转向明窈,语气复杂:“老婆,明年我生日,你给我描张明信片就行,不需要两千块一斤的咖啡豆。”
  明窈微笑:“好,我让儿子描。”
  桌上笑起来。
  连眠低头继续喝汤,耳尖又不争气地红了。
  谢云深把刚上桌的甜点推到他手边,是他喜欢的提拉米苏。
  没有人拍到这一幕,节目组的镜头此刻正对着韩澈和杨清月那桌。
  但陈宇的镜头始终朝着餐厅角落。
  他是五组嘉宾里唯一的专业摄影师,肩上那台相机开机第一天就没放下过。此刻镜头里,谢云深正把第二块提拉米苏推给连眠。
  连眠摇头,谢云深没动,碟子停在原位。
  没过多久后,连眠还是拿起了小勺。
  陈宇按下快门。
  后来这张照片被放大装裱,挂在了谢云深的书房,书架上,两只毛绒玩偶并肩坐在一起,一灰一白。
  窗外是欧洲夏末的暮色,远处教堂的尖顶在夕阳里镀成金色。
  照片导出来后,陈宇将它发给了谢云深,留言:爱是万物唯一的语言。
  ……
  第一天的录制在深夜收工。
  连眠洗完澡出来,看见谢云深靠在床头,膝盖上摊着那本《北欧建筑史》,从前放在钱包里的便利贴,现在成了书签,正好夹在他正在看的这一页。
  “看什么?”连眠擦着头发走过去。
  谢云深把书合上:“看你有没有写错字。”
  连眠凑过去看:“怎么可能,我语文很好的。”
  谢云深把书递给他。
  连眠翻开扉页,看见自己三年前写的便利贴的边缘已经卷起,又被透明胶带仔细地贴过。
  他顿住了,“你……”
  “留着当书签。”谢云深语气平静,“写字很好看。”
  连眠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把书放回床头,关掉顶灯,在谢云深身边躺下来。
  黑暗里,他轻声说:“改天,我再给你写一张。”
  谢云深没说话,但他的手从被子下伸过来,握住了连眠的。
  窗外,远处教堂的钟声敲过十二点。
  又是新的一天了。


第93章 番外二
  清晨六点半,生物钟总是在除家里以外的地方也开始运作。
  连眠原本想继续睡,却还是被窗帘缝隙那道光线给晃醒了。
  这不是酒店常见的遮光帘,卑尔根这间酒店的窗户是北欧典型的上下推拉式,玻璃厚实,隔音极好,唯独忘了装遮光层,六月极昼边缘的挪威,凌晨四点半天就亮了。
  他眯着眼摸手机,屏幕亮起来:6:31。
  睡了不到五小时。
  身侧的位置是空的,被子叠成整齐的方块,枕头保留着微微凹陷的弧度。
  连眠撑着床垫坐起来。
  右膝内侧传来一阵熟悉的钝痛,并不尖锐,像被温水泡过的橡胶,韧性尚在,只是略微发胀。
  他低头看了膝盖两秒。
  昨天北城飞卑尔根,全程十个小时,经济舱座位逼仄,他蜷着腿睡了一路。
  老毛病了,是之前拍《长风渡》的一场马战时,膝盖磕在硬质道具上导致的,当时没在意,后来膝盖一直隐隐作痛才去了医院,查出来半月板轻微损伤,医生说没事,可以慢慢养,只是换季或疲劳时会有点感觉。
  连眠把裤腿放下,赤脚踩上地毯。
  右腿落地时,他本能地卸了三分力。
  很轻微,他自己都差点没察觉。
  浴室门开了。
  谢云深走出来,头发还带着水汽,手里拿着挤好牙膏的牙刷,他看了眼连眠扶着床沿的手,什么也没说,把牙刷递了过去。
  连眠接过来,像每天早晨那样往浴室走。
  “今天徒步三公里。”谢云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卑尔根郊外的峡湾徒步路线,官方难度标注是:轻松。”
  连眠没回头,含混地“嗯”了一声。
  他知道谢云深在看自己,隔着整个房间,那道视线像薄薄的暖贴,安静地落在他后背上。
  但他没说什么,三公里而已。
  九点整,酒店大堂
  五组嘉宾在大堂集合时,落地窗外的天空已经完全亮了。
  卑尔根今天是个难得的晴天,云层裂开几道缝隙,露出后面水洗过似的浅蓝。街对面的老建筑是典型的布吕根风格,尖顶红墙,一排排整齐地码在港口边。
  陆骁靠在沙发上刷手机,皮夹克拉链没拉好,明窈顺手替他整理。
  曾浩然和苏晴在行李寄存处,苏晴正低头调整登山鞋的鞋带,曾浩然蹲在旁边帮忙,手法有点笨拙,系出来的蝴蝶结一大一小,苏晴也没嫌弃。
  陈宇在摆弄着镜头,秦风替他把变焦头装好,递过去时顺口说了句什么,陈宇点头,焦距对准窗外飞过的海鸥。
  韩澈和杨清月到得最晚。韩澈今天穿了件浅灰色软壳外套,领口露出一截深蓝毛衣,杨清月挽着他手臂,两人慢悠悠穿过大堂,像来度假的。
  谢云深站在落地窗边。
  连眠从电梯间出来时,他正对着窗外那排布吕根老建筑发呆,侧脸轮廓被晨光削得格外清晰,鼻梁到下颌的线条像用细笔勾过。
  连眠走过去,在他身侧站定。
  “看什么呢?”
  谢云深收回视线:“在想一百年前住在里面的人,推开窗看到什么。”
  连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海……”他说,“鱼市,还有从英国来的商船,从荷兰来的画家。”
  谢云深侧过脸看他。
  连眠没察觉,继续说:“那时候布吕根全是德国商人,他们叫它德国码头,二战时德军占领了挪威,总部就设在这排楼里。”
  他顿了顿,“如果尤雪尘活到战后,也许会和沈晏清一起来这里看看。”
  谢云深没接话。
  晨光从云层裂隙斜斜切进来,落在连眠睫毛尖上,像一小簇碎钻。
  远处,pd举着喇叭喊集合。
  谢云深收回视线,“走了。”
  连眠应了一声,转身时膝盖轻轻磕在谢云深的小腿上。
  两人都顿了一下。
  谢云深低头看他,连眠已经若无其事地往前走了。
  pd宣布了今天的徒步任务,起点在卑尔根郊外的峡湾入口。
  从酒店出发,大巴开了四十分钟。车窗外的景致从城市街道变成隧道,再从隧道钻出来时,整车的低呼压不住,峡湾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撞进视野。
  水面是灰蓝色的,像打翻的墨水瓶里兑了牛奶。两岸的山坡铺满苔藓和矮桦,零星几座红顶木屋嵌在绿绒毯里,小得像儿童画里的积木。
  小径是碎石和木栈道交替铺成的,昨天这里下了场雨,雨水让某些路段还留着潮湿的水痕,空气冷冽,吸进肺里像灌了薄荷水。
  pd分发徒步手杖和便携水壶。
  陆骁接过手杖在手里掂了掂:“三公里?就这?我演唱会蹦仨小时都不带喘的。”
  明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默默把手腕的护具往下拉了拉。
  曾浩然和苏晴走在队伍末尾,苏晴穿了件豆绿色冲锋衣,曾浩然试图替她背包,被拒绝后改为替她拎水壶,这次苏晴没再拦着。
  陈宇把运动相机固定在胸前,秦风在旁边替他调整角度,两人低声交流着什么,不时对着远处的山峰指一下。
  韩澈和杨清月走在队伍中段。韩澈今天状态不错,偶尔会停下指给杨清月看远处的瀑布,她凑近去看,发梢擦过他的肩。
  谢云深走在连眠右侧偏后的位置。
  从出发到现在,他始终保持着这个角度,既能看清连眠每一步的落点,又能挡住从峡湾方向吹来的横风。
  连眠起初没发现,直到第三次侧身和他说话时,才注意到自己的影子一直被另一道影子覆盖着。
  他没戳破。
  徒步的前八百米很轻松,路面平坦,木栈道铺得规整,踩上去只有低沉的笃笃声。pd在前面带路,偶尔讲解这片峡湾的地质成因——冰河时期切割出的U形谷,一万年才长出了现在这层薄薄的苔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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