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生:我在娱乐圈爆红又爆甜(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5 08:07:14

  “给它取个名字吧。”谢云深开着车,说道。
  连眠早就想好了。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叫云朵,怎么样?”
  “云朵?”谢云深念了一遍,“为什么?”
  “我以前就幻想过,如果未来养一只小猫,就叫云朵。”连眠说着,手指轻轻点了点笼子,“而且你看她,雪白雪白的,毛茸茸的,摸起来一定软绵绵的,是不是很像云朵?”
  谢云深在等待绿灯时抽空看了一眼笼子里那团白色,点点头:“嗯,很像。”
  连眠抿嘴笑了,心里悄悄补上另一句:云朵的云,是谢云深的云。
  回到家,打开猫笼,云朵先是谨慎地探出头,冰蓝色的眼睛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然后才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出来。它在客厅里巡视了一圈,嗅嗅沙发,碰碰茶几,最后走到连眠脚边,仰起头,轻轻叫了一声。
  连眠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云朵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柔软的毛发触感极好。
  谢云深在一旁组装猫爬架,看到这一幕,嘴角也扬了起来。
  傍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柔软的地毯上,洒在雪白的小猫身上,洒在两个人忙碌而温馨的身影上。
  连眠把云朵抱起来,小猫顺从地窝在他臂弯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他走到正在拧螺丝的谢云深身边,蹲下,把猫举到他面前:“你看,云朵。”
  谢云深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眼前这一人一猫。连眠的眼睛弯成月牙,怀里的小猫冰蓝色的眸子清澈透亮,阳光给他们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他伸出手,不是去接猫,而是揽住连眠的后颈,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欢迎回家,云朵。”他说,目光却看着连眠。
  连眠笑出声,把猫塞进他怀里:“是欢迎它,不是我。”
  云朵在谢云深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不动了。
  “都欢迎。”谢云深抱着猫,也抱住连眠,两人一猫在傍晚的阳光里,构成一幅温暖得让人心头发软的画面。
  家的模样,在这一刻,又添了一笔生动的、毛茸茸的注脚,而未来,似乎也因这新成员的加入,变得更加值得期待。


第85章 月满中秋
  连眠和谢云深接下来的日子里,当真推掉了所有的公开活动和新戏邀约,过上了近乎半隐居的生活。
  这长达半年的悠长假期,像一段被精心拉长的慢镜头。他们并不总是待在别墅里,偶尔会收拾简单的行装,去一些冷门却风景独好的地方短住。
  有时是江南水乡某个安静的古镇,青石板路,小桥流水,清晨推开木窗能看见河面氤氲的雾气;有时是西北辽阔的草原,夏日碧草连天,夜晚星空低垂,仿佛伸手可及;有时只是飞去某个滨海城市,住在推开窗就能看见海的民宿里,什么也不做,听潮声起落,看日升月沉。
  网上偶尔会流出几张路人的偶遇照,或者有幸运的粉丝在旅途中认出他们,鼓起勇气上前请求合影。
  连眠和谢云深大多会温和地应允,于是社交平台上便间歇性地冒出几张背景各异的合照:古镇的石桥上,草原的敖包前,海边的夕阳下……照片里的两人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或休闲衬衫,戴着同款不同色的棒球帽,笑容轻松,与周遭的游客并无二致。粉丝们一边羡慕嫉妒恨,一边又欣慰地感慨:“他们真的在好好享受生活啊。”“这种松弛感太好了。”
  没有密集的通告,没有时刻对准的镜头,连眠觉得自己身上那层因职业而包裹的、无形的壳,在这段日子里被慢慢软化、剥落。
  他不再是影帝连眠,甚至不完全是演员连眠,他只是他自己。而谢云深也彻底卸下了影帝的光环,会穿着超市买的廉价拖鞋下楼取快递,会因为在古镇买到一碗地道的酒酿圆子而高兴半天,会因为云朵打翻了水杯又好气又笑地追着猫擦地板。
  云朵在两人的精心照顾下,从一只略显矜持的小猫,迅速成长为一只体型威武、毛发蓬松如云、但性格越发粘人娇气的小公主。
  它最爱趴在连眠膝盖上晒太阳,或者用毛茸茸的大脑袋去拱谢云深的手心,要求抚摸。家里到处都是它的痕迹:客厅角落巨大的猫爬架,阳台上摆满的猫玩具,沙发上永远清理不完的猫毛,以及储物柜里越来越多的猫罐头。
  初秋的某个午后,连眠和谢云深正在西南某座深山古寺的后院。这里游人稀少,古木参天,空气里弥漫着香火与草木混合的沉静气息奄奄,他们并非专程来旅行,只是行至此处,听闻这座寺庙历史悠久,许愿颇灵,便顺路进来看看。
  寺庙规模不大,建筑古拙,香火不断。连眠不信神佛,但重生一遭,对冥冥之中的存在多少存了些敬畏。他在佛前静立片刻,看着袅袅青烟,心里并无具体所求,只是觉得安宁。谢云深站在他身侧,也没有跪拜,只是目光沉静地掠过那些斑驳的壁画和肃穆的佛像。
  刚走出大殿,谢云深的手机便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对连眠比了个口型:“我妈。”
  电话接通,苏清婉柔和的声音传来,先是例行问了问他们最近在哪,玩得怎么样,云朵好不好,然后才切入正题:“云深啊,还有半个月就是中秋了,你们有什么打算吗?”
  谢云深看向连眠,用眼神询问,连眠点点头,示意他决定就好。
  “我们没什么特别安排,妈。”谢云深回答,“应该回北城。”
  “那正好。”苏清婉的声音里带了笑意,“我和你爸商量着,中秋是个团圆的日子,想请连眠的爸爸妈妈一起来家里吃顿饭,两家父母还没正式见过面呢,趁这个机会,正好认识认识,热闹热闹,你觉得怎么样?”
  谢云深略感意外,但随即觉得这个提议很好。他捂住话筒,低声快速向连眠转述了苏清婉的意思,连眠眼睛微微睁大,也有些惊讶,但很快点了点头。
  “妈,这个主意好。”谢云深对着电话说,“我和连眠说了,他也觉得很好,那我们就定中秋前回来。”
  “好好好。”苏清婉显然很高兴,“那我回头就正式邀请亲家,你们在外头玩,也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挂了电话,谢云深看着连眠:“你会不会觉得太快了?”
  连眠摇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我很高兴,我爸妈……他们一直很想正式谢谢你爸妈,还有姑姑,谢谢他们对我的照顾。”他一直记得,父母虽然开明,但内心始终觉得自家是普通教师家庭,与谢家那样的门第相差甚远,生怕给他添麻烦或让他为难。能有机会这样正式、平和地见面,对父母而言,是莫大的安心。
  “那就好。”谢云深揽住他的肩,“那我们这两天就订票回去?”
  “嗯。”
  山风穿林而过,带来远处隐约的钟声。古寺静谧,而他们心里,已经开始期待起北城的圆月与团圆饭。
  中秋当日,北城天气极好,碧空如洗,阳光明澈,到了傍晚,一轮金黄饱满的圆月早早挂在天边,清辉洒落,给半山别墅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边。
  别墅里灯火通明,充满了佳节的温馨气息。张嫂带着帮佣从下午就开始忙碌,餐厅那张能容纳十几人的红木圆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餐具和寓意团圆的各色果品糕点。
  连贺江和李秀英是下午由谢家的司机接来的。两人特意穿了比较正式的衣服,连贺江是一套熨烫平整的深灰色中山装,李秀英则是一件暗红色的改良旗袍外套,显得既庄重又不失喜庆。
  进门时,两人手里还提着精心准备的礼物:连贺江托朋友寻的上好徽墨和宣纸,是送给谢怀安的,李秀英则带了自家亲手腌制的桂花蜜和几盒老字号的月饼。
  谢怀安和苏清婉亲自到门口迎接,谢怀安穿着舒适的中式上衣,笑容爽朗,苏清婉则是一身淡雅的月白色旗袍,挽着李秀英的手就往里走,语气亲热:“哎呀,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快进来坐,路上辛苦了吧?”
  连贺江原本心里那点拘谨,在谢怀安拍着他肩膀,大谈特谈那徽墨的成色和渊源时,很快就消散了。两位父亲竟意外地投缘,从文房四宝聊到各自的学生,再聊到最近的文化动态,话题不断。
  李秀英和苏清婉坐在一起,话题则围绕着连眠和谢云深的日常生活、饮食起居展开。苏清婉细数谢云深小时候的趣事,李秀英也说些连眠读书时的糗事,两人笑声不断,气氛融洽得仿佛多年老友。
  谢明华稍晚一些到,一身利落的米白色西装,气场强大,但言谈间对连贺江夫妇十分尊重客气,还特意夸赞了李秀英带来的桂花蜜,说味道醇正,有小时候的记忆。
  连眠和谢云深陪着长辈们说话,偶尔插几句嘴,大部分时间只是微笑听着。看着自己父母与谢云深家人如此自然和谐地相处,连眠心里那点细微的忐忑也放下了。
  云朵似乎也感受到节日气氛,在众人脚边优雅地踱步,偶尔蹭蹭这个,蹭蹭那个,惹得苏清婉和李秀英都忍不住弯腰去摸它。
  就在晚餐即将开始前,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片刻后,一个身影出现在客厅门口。
  来人穿着一身挺括的深灰色西服,白衬衫,没打领带,身形高大挺拔,面容与苏清婉有几分相似,但线条更为硬朗,眼神深邃,周身带着一种久居上位、不怒自威的气度。他看起来五十岁上下,但保养得极好,只有眼角些许细纹泄露了年龄。
  正是谢云深的舅舅,苏聿。
  他显然是从某个正式场合直接赶来的,身上还带着一丝风尘仆仆,但神情从容。
  连贺江和李秀英在看到苏聿面容的瞬间,就愣住了,他们几乎是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愕然。这张脸,他们可太熟悉了,经常出现在新闻节目的重要时段,代表着某种他们日常难以触及的层级与力量。
  苏聿显然习惯了这种反应,他脚步未停,径直走进来,先对谢怀安和苏清婉点了点头:“姐,姐夫。”然后目光转向连贺江夫妇,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主动伸出手:“是连先生和李老师吧?你们好,我是云深和云舒的舅舅,苏聿,路上有点事耽搁了,来晚了,实在抱歉。”
  连贺江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有些局促地握手:“您、您好……”李秀英也站了起来,脸上还带着没收回去的震惊。
  苏聿收回手,语气自然随意:“在这里,我不是什么别的身份,只是云深和云舒的舅舅。”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安静站在一旁的连眠,笑意加深了些,“哦,现在也是连眠的舅舅了,中秋快乐,连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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