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生:我在娱乐圈爆红又爆甜(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5 08:07:14

  “明白。”沈清松了口气,“这样处理最好,不躲不闪,但也不过度曝光私生活,具体的我这边会安排,你们今天的航班是下午对吧?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回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挂了电话,房间重新安静下来。连眠拿起自己的手机,解锁,屏幕上瞬间弹出无数条消息提示和新闻推送。他粗略扫了几眼,果然如沈清所说,各种语言的头条推送都带着他和谢云深的照片,标题一个比一个醒目。
  他没有点开细看,只是关掉了大部分通知,然后点开微博。特别关注列表里,谢云深昨晚发的那张红毯双人照转发评论早已突破百万。他自己的最新一条微博下面,最新评论以每秒数十条的速度刷新,内容几乎全是:“恭喜影帝!”
  “999999!”
  “要永远幸福!”
  “守护最好的深眠!”
  他看了片刻,退出微博,放下手机。
  前世他也曾站在风口浪尖,享受过万众瞩目,也经历过跌落泥潭。那时的喧嚣是孤独的,荣耀或诋毁都只能自己吞咽。而这一次,有人与他并肩承受这一切,分享荣耀,也共同面对可能的风雨。
  谢云深似乎读懂了他的情绪,没说什么,只是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回国的航班在柏林时间下午起飞。机场贵宾候机室里,连眠和谢云深都换了轻便的旅行装,戴着帽子和口罩,尽量低调。但即便如此,仍有眼尖的旅客和机场工作人员认出他们,远远投来激动或好奇的目光,有人甚至举起手机偷偷拍照。
  两人都没有刻意回避,只是安静地坐着,偶尔低声交谈。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飞机终于在北城国际机场降落。
  舱门打开,踏上廊桥的瞬间,连眠就听到了隐约传来的喧哗声,那声音隔着机场内部的层层阻隔,闷闷的,足以证明cp榜第一的热度。
  随着他们走向到达出口,声音越来越清晰,是无数人声混合成的、充满期待的嗡嗡声。
  沈清和小刘已经等在出口内,见到他们,快步迎上来。沈清快速低声交代:“外面人非常多,媒体和粉丝都有,安保已经安排好了,你们直接走VIP通道,但在出口处可以稍微停留一下,跟粉丝打个招呼。记住,微笑,挥手,鞠躬,但别停留太久,也别接受任何采访。其他的交给我们。”
  连眠和谢云深点头。
  透过出口的玻璃门,已经能看到外面黑压压的人群和密密麻麻的镜头闪光。
  深吸一口气,两人在安保人员的簇拥下,推开了那扇门。
  瞬间,声浪扑面而来。
  “连眠!谢云深!欢迎回家!”
  “影帝!影帝!”
  “深眠99!永远在一起!”
  “恭喜获奖!你们是最棒的!”
  机场到达大厅被围得水泄不通。除了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更多的是一张张激动兴奋的年轻面孔。
  她们手里举着各式各样的灯牌、手幅、照片,最醒目的是一片由数十块灯牌组成的灯墙,上面用暖黄色的灯光拼出巨大的“深眠99”字样,在略显昏暗的机场大厅里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安保人员艰难地维持着通道秩序。连眠和谢云深并没有立刻低头快步离开,而是在沈清的示意下,在通道口稍稍停下了脚步。
  谢云深先摘下了口罩和帽子,连眠紧随其后。两人的面容暴露在众人面前时,欢呼声和快门声达到了顶点。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并肩站着,面向粉丝的方向,脸上带着温和真诚的笑容,在无数镜头和目光的注视下,两人同时微微躬身,鞠了一躬。
  是感谢,是尊重,也是对这份热烈支持的回应。
  起身后,谢云深抬起手,朝人群挥了挥。连眠也笑着挥手示意。他们的目光扫过那些写满祝福的灯牌,扫过一张张激动通红的脸,最后再次微微颔首。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随后,两人便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快步走向早已等候在外的保姆车。
  身后,粉丝的呼喊声并未停歇,反而更加热烈,带着理解和祝福:
  “要幸福啊!”
  “好好休息!”
  “我们永远支持你们!”
  “期待新作品!”
  车门关上,终于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车子缓缓驶离机场,连眠回头,透过后车窗还能看到那些聚集的人群和温暖的灯光在渐渐远去。
  他转回身,长长舒了口气,靠进座椅里。
  谢云深握住他的手,两人手心都有些汗湿,不知是紧张,还是被刚才的热情感染。
  “她们真好。”连眠轻声说。
  “嗯。”谢云深应道,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背,“很懂事。”
  没有疯狂的围堵,没有过界的追问,只有真挚的祝福和克制的热情。这种来自陌生人的善意,让他们在公开关系后第一次直面公众时,感受到的不是压力,而是温暖。
  车子驶回别墅时,天色已近黄昏。春雨刚歇,庭院里的玉兰花被打落了一些花瓣,湿漉漉地贴在青石板上,空气清新微凉。
  推门进屋,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累了吧?”谢云深脱下外套挂好,“想吃什么?我去做点简单的。”
  “随便,清淡点就好。”连眠窝进沙发,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松懈下来。旅途的疲惫和紧绷的神经,在回到这个安全港湾后终于彻底释放。
  谢云深进了厨房。
  连眠打开电视,随意调着频道,本地新闻台正在播放娱乐快讯,不出所料,画面正是他们今天在机场鞠躬感谢粉丝的场景,主播的语调热情洋溢。
  他看了几眼,便换到了电影频道。
  频道正在重播《长风渡》。正好播到连眠饰演的少年将军战死沙场的那一集,画面里,漫天风雪,银甲染血的少年将军拄着长枪,回望都城方向,眼神从眷恋到决绝,最后缓缓闭上眼,倒在地上。
  连眠自己看得有些出神,虽然是自己演的,但每次看成品,依然能感受到角色那股悲壮的气韵。
  谢云深端着两碗阳春面出来时,就看到连眠正盯着电视屏幕,神情专注。他把面碗放在茶几上,也坐进沙发,顺着连眠的目光看去。
  电视里,少年将军已经倒下,镜头拉远,黄沙漫天,悲壮的音乐响起。
  谢云深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语气半真半假:“还好这剧里你没感情线。”
  连眠回过神,转头看他,挑眉:“嗯?”
  “不然,”谢云深用筷子搅了搅自己碗里的面,慢条斯理地说,“看着你跟别人爱得死去活来,我心里可能会有点不是滋味。”
  连眠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他听出谢云深话里的玩笑意味,但那份属于恋人的独占欲,却也真实可感。
  他凑近了些,故意问:“真的会吃醋?”
  谢云深瞥他一眼,夹了一筷子面送进嘴里,含糊道:“你说呢?”
  “我说啊,”连眠歪着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要是谢影帝真这么容易吃醋,那我以后岂不是只能跟你一个人搭戏了?不然,你醋坛子打翻了怎么办?”
  谢云深被他逗乐,放下筷子,伸手把人揽过来,捏了捏他的脸:“这主意不错,以后你就只能跟我搭戏,演情侣,演夫妻,演仇人,演什么都行,反正对手戏只能是我。”
  “那感情好,”连眠顺势靠在他肩上,学着他刚才的语气,“咱俩拟份协议,白纸黑字写清楚,你要是违背协议,接了有亲密戏份的活儿,我就……”
  “你就怎样?”谢云深饶有兴致地问。
  连眠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自己先乐得不行:“我就曝光你,说你始乱终弃,是个负心汉,让全网都知道谢影帝是个醋坛子,还是个说话不算话的醋坛子,你人设可就崩了。”
  谢云深哈哈大笑,胸腔震动,他收紧手臂,把连眠圈在怀里左右摇晃,像摇晃一个大号玩偶,声音里满是纵容的笑意:“谢影帝的人设早就崩了,从昨晚开始就崩得彻彻底底。在你面前,我哪还有什么人设?”
  连眠被他晃得头晕,心里却甜得发胀。他伸手回抱住谢云深,脸埋在他颈窝,闷声说:“崩了就崩了,我喜欢的,又不是你的人设。”
  是我面前这个会吃醋、会玩笑、会紧张、会不顾一切在全世界面前说“他是我的爱人”的谢云深。
  是褪去所有光环与外壳后,最真实、也最温柔的你。
  谢云深停下了摇晃的动作,静静抱了他一会儿。电视里,《长风渡》已经播到了片尾曲,悠扬的音乐在客厅里流淌。茶几上两碗阳春面还冒着热气。
  窗外,暮色四合,华灯初上。这座城市的喧嚣与繁华,网络上仍未平息的沸腾与热议,似乎都被隔绝在了这方温暖的天地之外。
  这里只有两碗简单的面,一段重播的电视剧,和两个相拥的爱人。


第84章 共养云朵
  两人从柏林回来已经一周了,明明正逢流量高峰期,却没有急于投入到新工作中,谢云深推掉了所有近期邀约,连眠也在沈清的默许下暂时“神隐”。
  两人几乎足不出户,将外界因他们公开恋情和双双获奖而持续发酵的喧嚣,全然隔绝在别墅门外。
  大部分时间,他们待在书房,各自占据书桌或沙发一角。谢云深处理一些累积的公司事务,连眠则慢慢整理沈清发来的、如雪片般增多的剧本。
  阳光好的午后,他们会挪到客厅,连眠看书,谢云深有时摆弄他那些复杂的乐高模型,有时就只是陪连眠坐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或者什么也不说,共享一片静谧。
  连眠的微博在回国第三天更新了一条长文,是正式的获奖感言。文字诚恳,感谢了电影节、评委会、剧组所有成员、粉丝,最后一段写着:“表演是一条漫长的路,能与志同道合者并肩前行,是莫大的幸运。感恩所有相遇,珍惜每段旅程。未来,继续用作品说话。” 配图是两张照片:一张是两座银熊奖杯在酒店窗边并排而立,映着柏林晨光;另一张是回国那天在机场,他和谢云深并肩走向车子的背影,远处是模糊却温暖的“深眠99”灯牌。
  这条微博转发评论轻松过百万,粉丝在评论区排起整齐的队形:
  “恭喜影帝!”
  “未来可期!”
  “要一直并肩走下去呀!”
  几天后,连眠又发了一组九宫格照片。
  没有人物正面出镜,全是生活细节的捕捉:晨光中冒着热气的咖啡杯和翻开的剧本;沙发一角堆着的乐高零件;庭院里沾着雨珠的玉兰特写;厨房岛台上洗净切好的水果拼盘,摆盘精致;书架一角,两座银熊奖杯并排放在一起,旁边是一盆小小的绿植;一件搭在椅背上的灰色羊绒衫;一本摊开的书,页边有手写的娟秀笔记;窗外暮色温柔,玻璃窗上隐约映出两个靠得很近的模糊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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