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较量(玄幻灵异)——多金玉

分类:2026

作者:多金玉
更新:2026-07-25 07:56:55

  耳麦那头姜萧疑惑道:“老大你这不是激怒他嘛,可别看……”
  “啪!”一条藤蔓如鞭子般朝白郁挥了过来,准确无误地抽在白郁的肩膀上,被挥下的地方衣料上裂开了口,显出出一条犯血的伤痕。
  这一鞭可比勒住脖子疼多了,就如同是好几根藤蔓交缠在一起,挥下时就便没有什么力量也是疼的。
  白郁的反应能力很强,在藤鞭挥下来的同时侧身躲开的,不然就不止是肩膀这条血痕了。
  耳麦那头姜萧替白郁痛叫了一声。
  技术科的人因为这场突然的地铁变异事故临时加了个班,几乎都还在监控室里,听到姜萧的叫痛的声音纷纷转过头看着他。
  姜萧耸了耸肩,尴尬地说:“抱歉,我替我们老大疼一下。”
  “……”众人看了看姜萧,又看了看一本正经认真工作的司涂南,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司涂南完全不把众人的表情放在眼里,他对姜萧所有行为是明目张胆的,可又让人找不出半点的越矩。
  姜萧抬头看向司涂南,突然道:“我记得红湖实验室有规定,参与过重要实验的教授好像是不能离开实验室的吧?这木教授怎么在五年前就辞职呢?”
  “辞职报告是乔教授批的。”司涂南思忖了片刻,“木教授的妻子因为在鲤蛾生化剂这项实验里做出了重大贡献,又因为实验失败成了实验样本,木教授深受打击,所以给了特例吧。”
  司涂南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关掉他和白郁的通讯,一字不差地落在了白郁的耳朵里。
  红湖实验的每项实验研究是十分机密的,比如鲤蛾生化剂这项实验,关乎着普通人类的安全和整个社会的和平,参与过实验的研究员不可能被允许辞职的。
  鲤蛾生化剂的主导研究员崔教授在五年前失踪,木野教授又在五年前辞职,白念也在五年前消失。一切都那么巧合,巧合得天衣无缝。
  白郁从前没有关心过红湖实验室的事,此刻将所有的事和人联系在一起,心里升起了一个可怕的想法——鲤蛾生化剂这项实验从来没有停止过,并且和红湖实验室、红政协会都有关系。
  白郁大胆的假设——崔教授的失踪是有人刻意为之,很有可能是崔教授已经研究出了鲤蛾生化剂的最新版本。而玫瑰教会的人之所以会从红湖实验室盗取鲤蛾生化剂,不过只是掩耳盗铃,想掩盖他们已经有了鲤蛾生化剂的研究数据。
  白郁想到红湖实验室遭受袭击那次,很多地方在现在看来都说不通,也有些太过巧合。
  乔知榭?
  谢戎川曾明里暗里提过乔知榭,红湖实验里唯一能进任何实验仓的人,连红政协会的乔会长都做不到。
  司涂南有意无意地向白郁透露的消息,再一次指向了乔知榭。
  白郁相信乔知榭和木野一样会成为实验的疯子,可怎么也做不到接受乔知榭是所有事的幕后者。
  乔知榭在白郁的心里就像哥哥一样的存在,生病了会守在他身边,受伤了会替他上药,甚至还会亲自下厨给他做喜欢吃的,怎么可能是一个不顾人性的疯子。
  这样疯狂可怕的想法在白郁的脑袋里挣扎了十几秒,就被挥来的藤蔓打断,这一鞭下去屋里的实验容器又碎了一地。
  玻璃的碎响中,几只干尸从窗户里翻了进来,紫色的感光眼在屋里胡乱地扫了一圈,手脚像牲畜一样踩在满地的玻璃上,耳朵动了动,分别朝白郁和木野扑了过来。
  看来这几只干尸是没有智力的,由于屋里有光,完全凭借着听力捕捉到活物的位置。
  白郁反握匕首,没有要躲避的意思。
  藤蔓从木野的手指长出来,在整个屋里四散开,缠绕上干尸四肢,又在瞬间将干尸缠绕成茧蛹。细小的藤蔓又钻进干尸的口鼻眼,绿液顺着流了出来成了上好的肥料,藤蔓上长出了绿色的叶子,就好像长了一处常春藤绿植。
  白郁的匕首刚插进一只干尸的感光眼,藤蔓就顺着干尸的身体缠绕而上,又顺着匕首想要缠上白郁的手腕。
  白郁极快地抽回匕首,在空中比划了两下,砍断了几根向他攻击而来的藤蔓。
  好在常春藤蔓的攻击性并不强,他后退两步,一手握着一根藤蔓,另一只手握紧匕首直接削了下去。
  可这样丝毫没有任何用,藤蔓是可以无限生长的,白郁削掉一根,削掉的地方就长出两根。
  他只能又多了几盆‘绿植’的屋里东窜西跳,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甚至都没有办法靠近木野。
  真是一只可怜的猴子。
  白郁低声爆了句粗口:“……就没有弱点?”
  耳麦那头姜萧笑着说:“老大……他的弱点就是没有攻击性呀。”
  白郁:“……”
  “啪!”藤蔓一鞭挥过来抽在了白郁的胸膛上,它似乎被白郁这样躲藏的有些惹怒了。
  “他的妻子……”耳麦那头司涂南刚开口,就听见白郁说:“木教授……你的妻子沈星瑶还在红湖实验的实验仓吧?你猜她能保存多久?”
  “啪!”
  “让我帮你猜一下……”白郁勉强躲过一鞭,“实验仓的样本很多,少一个应该问题不大……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丢失实验样本了。”
  果然追着白郁跑的几个藤蔓停了下来,反倒朝窗户生长而去,沿着窗台边缘像蛛网一样分叉交错,将整个窗台彻底封闭起来。
  屋里的藤蔓也爬满整个墙,同时将门口也封了起来,白郁就如同被困进了笼子里面,成了任宰的猎物。
  白郁无奈地拧了下眉:“没有必要这么赶尽杀绝吧?”
  话音刚落,一条藤蔓伸过来,缠上白郁的脖子直接将人拽了过去,甩在实验台上。
  白郁双手撑在实验台破碎的玻璃上,还好戴了作战手套,不然这双手还真是全毁了。
  他低笑一声,抬头看向木野,语气发冷地说:“看来木教授是真的一点不在乎呀。”
  白郁的话并不是吓人。红湖实验室丢弃样本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毕竟不可能无限地容下每一次实验的样本,重点前两年鲤蛾生化剂实验样本仓里确定丢失了一具人体样本。
  “白郁?你是白郁?” 木野原本涣散的眼神聚拢,骤然放低了语气,生怕别人听到,“他答应我的,不会……不会这么做。”
  “他是谁?”白郁语气紧逼,“玫瑰教会的人?还是红湖实验的人?”
  木野的表情又在瞬间陷入极度痛苦的状态,甚至有一根藤蔓缠上自己的身体,又勒紧脖子,就好像是两个人格在打架。
  白郁静静地看着,也任由脖子上那根藤蔓将自己勒紧,喘不上气也没有挣扎。
  因为这样的一幕,白郁曾经见过——有一次,乔知榭书房里传来打斗声,白郁推开门时,乔知榭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痛苦地抱着头,见到白郁后又很快地恢复如常。
  乔知榭当时的解释是他头疼。
  白郁抬手削掉自己脖子上的藤蔓,扑向木野,将人摁倒在地上,匕首毫不犹豫地插进木野的颈窝,问:“他是谁?告诉我!他是谁?!是不是红湖实验的人!?”


第76章 身体不行呀
  血液从木野的颈窝处流了出来,疼痛让人清醒几分,可那双眼里又只剩下一片混浊。
  白郁抽出匕首又插了下去,没有打算要木野的命,他想知道谁在背后操纵着一切。
  木野手指上长出的藤蔓快速地爬满白郁的背,交错在一起编织成网,想要将白郁裹成茧。
  耳麦里姜萧急道:“老大别留情!问不出来的!”
  对于研究员而言,实验是他们的全部,连妻子都可以被当实验品,很难问出想知道的。
  除非……
  白郁陷入一种犹豫状态,若是在没被乔会长收养之前,他觉得会毫不犹豫地一刀解决了木野,毕竟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乔会长告诉他,加州律法是三族平等的,每个人都拥有人权。不论是在防控局训练得时候,还是在红政协会任职,白郁都感受到了从前没有过的同等待遇。
  要命的一刀,他下不了手。
  下一秒,“轰——!!!”
  整栋楼在晃动中炸开,屋里的气浪掀翻了实验台,玻璃混着烟尘直扑白郁两人,要不是他背上盘根节错的藤蔓,还有爬满整个墙的根须,两人恐怕埋在了塌下来的泥砖里。
  爆炸声并没有停下来,整栋大楼的惨叫声混着炸掉的碎砖往下坠!
  十分钟前。
  特勤组的人除了方旭,所有人都在住宅大楼里搜寻着剩下的干尸。
  齐苏理靠在保时捷破损的车门上,埋头抽着闷烟。
  地上散落着好几个烟头。
  他很不爽!
  方旭背对着齐苏理,总觉得背后趴着一头狼,只要他动一下,可能就会变成肉渣子,简直不敢动。
  地上的影子动了动,皮鞋踩在烟头上碾了碾,齐苏理抬眸往黑暗中望去,下一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转头的瞬间油门踩到了底。
  方旭转身看着黑暗中消失的车尾灯,挠了挠后脑勺不知所措。
  黑夜里,两辆车在伯里弯路一前一后地追逐着,不像什么赛车,倒像是亡命之徒在逃命。
  黑色的保时捷疯狂地撞了上前,没有有停留,直接将红色的法拉利抵到了路边的沟里,一侧的轮胎卡在那里动不得。
  齐苏理双手握着方向盘,那双阴鸷的眼睛透过玻璃直直地盯着前面的车,后退了一步,又撞了上去。
  法拉利变形的车门被踢开,一道消瘦的身影滚了出来。
  齐苏理手肘撑在车窗玻璃上,探出头,面无表情的脸被灯光分割成了两半,一半在阴影里,一半在光里。
  他平静地说:“我的未婚妻,怎么样?”
  兰月从地上站起来,紧身的长裙被划了个口子直到大腿根部,没有狼狈的样,反倒显得妩媚了几分。她将握在手里的小折扇打开,轻笑着说:“二爷还真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呀。”
  齐苏理平铺直叙地说:“看来我的未婚妻不喜欢这样的招呼?刚刚躲在暗处,还以为兰月小姐会喜欢这样的刺激呢?说说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别说只是为了见我?”
  兰月走上前微微俯身,两人之间只剩下折扇的距离,没有暧昧的气息,反倒是挑衅。
  她轻声说:“看自己的未婚夫不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吗?”
  齐苏理反手遏制住她的脖子,手指用力,语气却平静地说:“我应该叫你玫瑰教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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