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膝下（近代现代）——四个圈

　　宋应年面无表情，半晌蹙起眉头，扶了扶额，竟然还是陷入了属于男人的沉默中。


第52章  重色轻友
　　宋应年扶着额，终于看了他一眼：“不就是你。”
　　真是个让人意想不到的答案。张回不禁拿一根手指头指向自己：“啊……我？”
　　宋应年凉凉道：“不是你还能有谁。”
　　张回挪了挪屁股，自然明白宋应年除了自己没有别的奴隶了，只是。
　　“误会而已，”宋应年的心情看上去不太妙，他点开了牧野的聊天框，边打字边对张回说，“这不是我说的。”
　　张回神魂归位，赶紧“嗯”了一声，他当然也无条件相信宋应年的话。
　　回完消息，宋应年眼神却再次扫了过来：“张回，你这么惊讶干什么，人家有哪点说得不对吗。”
　　牧野当初的话再次勾起了宋应年的一些不快。现在的张回确实会缠着要跟他上床了，不会咬了人当做没咬、被操完就装没操过了，但那也是宋应年费了许多力气惩罚教育之后的结果。
　　除了惩罚教育，还需要哄骗，安慰，解释和奖励。
　　费劲程度早已超过了曾经宋应年在一开始设定的预期，关系的流动和走向，也完全不在他的预料范围内了。
　　但如果张回真是个年纪大性欲强还不需要上学的奴隶，每天只用跪在笼子里等他回来，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可以比他们寒假的时候有过之无不及。
　　张回并不知道宋应年在想什么，但一时间想不到反驳的理由，就耷拉着眉毛问：“可是，我现在在努力了，努力禁欲不发骚，我也没办法把自己变小几个月……你也觉得我年纪大还性、性欲强吗？”
　　宋应年无语凝噎两秒，真是乐了：“都说了不是我说的，你这么在意这个啊。回哥你年纪不大，性欲也不强，好不好？”
　　张回这下也知道宋应年是在匪夷所思，顺便打趣他过分敏感的小心思了。
　　“我知道了，那我去洗澡了。”张回局促站起身，脱下校服喃喃说。
　　宋应年想了想，按理说，这两词都是牧野自己瞎猜编排出来的，再怎么也戳不到张回这大小伙子的肺管子。
　　也许还是圈养后遗症吧。
　　就像现在，张回嘴上说着去洗澡，实际却站着没动，按往常的规矩，他今天肯定是接二连三犯错了，该等着算账挨打的。因为不知道要打哪儿，他才这么杵着。
　　然而宋应年审视他一会儿，只挥了挥手指，把人支去了洗澡该去的地方。
　　偏偏张回就处在少男心思最敏感的时候。
　　甚至第二天冷静下来再回想，张回头顶还是有种发麻的感觉，想暴走炸毛，想拳打脚踢，想让那个叫什么牧野的、就那个卖色情玩具大铁笼的真老男人真大眼睛好好看看，到底谁年纪大？！
　　而且他在下半身这块的处置权都交给宋应年来管了，他明明很听话的，和性欲强也扯不上关系。
　　虽然一切都是误会，宋应年昨晚非但没怪他乱看手机，还和他解释清楚了情况，但张回仿佛真是个不打不成器的东西，就是觉得郁闷，还有点儿想犯贱发骚了……
　　可能还因为和宋应年习以为常了不同，张回第一次知道会有那么多人给sin发私信。
　　在张回眼里，那些给宋应年发私信的奴隶，就他看到的，没规矩的次等货其实并不多，因为这些人本就是为了泄欲找刺激，这里没人理会，马上就会跑去别的地方。反而真正能做到锲而不舍死磕一个心仪dom的，都是对自己有一定了解和自信的奴隶。
　　他们为了加大被sin看一眼自己私信的机会，为了更接近sin有可能的性癖和喜好，会常年健身运动并带锁保持禁欲，能接受各类犬调项目，还有的一看发来的自我介绍，就知道是极其成熟、谦卑和优秀的那类狗奴。
　　看过这些就知道，年纪大不是问题，性欲强也不是问题，问题是……是什么呢。
　　张回自己明明已经是一只小狗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东西在他眼里，好像总是离得很远。
　　以前他就不懂圈内那些规矩，现在依然不怎么懂。
　　k9和当小狗是一个东西吗？好像不是的。原来犬调项目比他想象的还要丰富，有好多好多都是张回没接触过的，宋应年没有跟他玩过。张回觉得自己有可能没办法全都接受，也很难做到做好。所以是因为这样，宋应年清楚他有几斤几两，才没跟他试吗？
　　可宋应年满足了他的性欲、受虐欲和被管着的欲望，他能全都满足自己的主人吗。sin看起来最喜欢的捆绑和k9，他竟然一个都没有真正了解过。
　　两天的小测验彻底结束之后，晚自习变得比较轻松，张回强迫自己继续写那堆写不完的卷子，写累了，就还是会想来想去。
　　第二节晚自习时，张回提前写完了一张物理，剩下十来分钟，干脆托腮发起了呆。
　　班上有班委拿来了改完的小测卷子，在登分，周围一小圈人都在窸窸窣窣传递分数。张回竟然也没理会，还是在发呆。
　　直到他莫名其妙打了一个机灵，感觉余光里好像有人站在教室外了，缓缓转头一看，登时吓坏了。
　　宋应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把发呆咬笔头的张回抓了个正着。
　　锃锃巨震的下课铃正好打响在头顶，注意到后门这块的人应该很少，张回也顾不上别的了，起身走出去，离宋应年跟前越来越近，最后跟着宋应年往楼道里去。
　　同坐最后一排的赵思明扭过头，顿时皱起了眉：张回那是跟隔壁班宋应年走了？两人消失在楼道拐角的前一秒，那姓宋的一只手竟然还搭在了他回哥的肩膀上！
　　“哎哎哎——”张回被宋应年勾着脖子，噼里啪啦就往楼下走着。
　　现在整个学校就他们高三的在上晚自习，楼梯间黑漆漆一片，走动声不大的话，感应灯都亮不起来。两人一路往下走，遇到人的可能性就越低，宋应年问道：“没下课也发呆，在想什么？”
　　张回偏头瞅了瞅宋应年：“没想什么……”
　　宋应年：“想清楚再回话。”
　　张回小声：“就是想昨天晚上的事。”
　　宋应年：“想挨打了？”
　　张回更小声：“也不是。”
　　一路下到一楼，底下围栏那边就是升旗台，宋应年把张回拖到了升旗台后的花坛边，以往学校里人多的时候，总有人来这边死角角落里背书，或者有小情侣在这儿看星星看月亮。
　　张回不是来这儿背书，好像也不是来看星星看月亮的。他拱了拱身子，校服里冰凉一片，宋应年的手已经探进去摸他绷得紧紧的肚子，紧接着往上掐住了他的奶头。
　　“不是想挨打么，我看未必吧。”
　　宋应年听他挤牙膏一样的回复，已经有些不耐烦，这种不耐烦体现在了手上。
　　张回那颗小小的乳粒在刺痛中被用力掐得挺立起来，这个以前会被完全忽视的地方，早已变得极其敏感。而眼下这个地方，露天开阔，眼前是夜色下熟悉的升旗台和篮球场，外面楼上传来晚课间星灵几声吵闹。
　　张回求饶一般望着宋应年，模样比在家里玩得更大的时候还羞涩脆弱，含糊声说：“就是唔，就是看到有那么多人找您，可我认识sin的时候，您主页都清空了……我去搜，好多他们都知道的视频我都搜不到，当初你不告诉我，我都不知道绳缚什么的。您也不爱跟我玩。”
　　越说越叽叽咕咕听不清楚，很赌气似的。
　　宋应年说：“就这个？”
　　张回没脸再说更多：“嗯……”
　　宋应年搂着张回按在墙根上，弹弹珠一样弹了弹张回的奶头，微笑着说：“你想看sin的视频，晚上回去让你看。”
　　张回唔了一声，眼睛瞬间亮了亮。
　　但宋应年语调骤转：“下晚自习之前把你小测的所有分数统计出来，让我看看你考得有多好，能在学校里想这些有的没的。”
　　张回也立即安分下来。
　　“你以为禁欲只是管住你的下半身？我是要你管住你的脑子，要是鸡巴长在脑子里了，把下半身割了都没用，”宋应年冷冷看他，轻叹一声说道，“昨天让你帮我写登记表还让你看到了那些东西是我的问题，今天回去给你治好了，我希望类似的问题就此解决，再也不会出现在你身上，让你心不在焉失魂落魄，好不好？”
　　张回轻轻攀着宋应年的胳膊，大概是心情激荡回弹得有点儿厉害，一开口说的居然不是人话：“汪……汪汪。”
　　应该是“好”的意思。
　　宋应年扯了扯嘴角，往他屁股上拍了一掌，勾着人出去道：“行，还有最后一节晚自习，今天晚上我没事，到时候在校门口等我，一起回去。”
　　这一掌拍在屁股上就没落下去过，张回一边往外走，一边被揉着屁股，看到楼梯间里灯是亮的，心里有点着急了：“嗯，一起回去……宋应年，宋应年，主人，在外面了，可能有人……”
　　“你不喜欢吗，屁股痒不痒？”宋应年故意问道。
　　张回越不吭声，臀肉就被揉得越狠越重，要不是冬季校服外套够大够长，他裤裆下的鼓包就会直冲冲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张回连自己为什么会和隔壁8到这下面来都不好解释，这样万一被人看见了，他和宋应年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痒，”张回被逼得没办法，抖着嗓子说，“喜欢，屁股痒……”
　　宋应年贴着他的耳朵说：“最痒的地方是不是屁股中间的骚逼，多久没被碰过，没吃过粗东西了？”
　　张回像是被火舌子燎过，烫着了，眼睛和内裤仿佛都变得湿润起来：“是……是的，但，不要了，宋应年求求你。”
　　前面果然传来上楼的脚步声，听起来还像熟人。以往课间，张回和赵思明他们那几个体育生最喜欢跑下来抽烟，因为一楼只有一个图书资料室，几乎没人，有烟味也不会被老师发现。
　　人影似乎晃到二楼窗口了，只要他们往下看，就能看到张回被宋应年挟在怀里、不得不夹腿走路的古怪样子。
　　就在双方即有可能发生对视的那一秒，张回脚底一滑，往前扑去，转眼被宋应年搂着推进了一楼的厕所里。
　　张回半个身子扑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肾上腺素急剧飙升，终于呼出了一口气：“吓死我了……”然而他还没完全撒娇笑出来，那半截笑容就定在了脸上——
　　“呃……回哥？赵思明刚刚在找你呢，说你和宋应年一块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