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膝下（近代现代）——四个圈

　　今天还是星期六，明天放假，正是能发生点儿什么的好时候……张回托腮按了按脸蛋，早就把无聊的父子恩怨甩开，脑海里闪过的是那堆赤裸裸的玩具和工具，心中压着的大石重量不减反增，又畏惧害怕又蠢蠢欲动。
　　怀着这样沉甸甸的心思，张回连嘴角的疼都不觉得叫疼了，无处发泄，只能暂时跟好兄弟们打成一片闹腾闹腾。
　　大课间期间一群人提前出来排队，挤在走廊里，他们这些大高个堵在后门拐角这片空地，其他人经过都要从中穿插过去。隔壁班一个跟赵思明关系有点儿暧昧的女生刚好要过去，赵思明憨憨体育生一个，见了喜欢的人就杵着脸红。张回靠在走廊窗户边上，正跟着一起起哄。
　　他这边起哄声才刚起，那边同样从楼下办公室上来的宋应年，跟着就出现在了拐角入口。
　　张回几乎是瞬间感受到了那道逼人的目光，立即闭嘴没声儿了，脸上挂着讪讪的卡壳的笑容，为了不显得太突兀，才没有完全站直变成最规矩的样子。
　　而周围的其他人发现了宋应年，发现了这种变化，倒是觉得挺正常，他们都知道张回跟宋应年以前是头号不对付的死冤家。
　　不过最近有所缓和了？据说张回大人不记小人过，给宋应年主动赔了钱，以后也不会再故意针对了，恩怨一笔勾销。
　　宋应年脸上没什么表情，扫过张回的时候，眼神毫不避讳，非常直接。
　　只有张回能懂。他看的是自己的所有物，是仍在考量所以放养在外没拴上绳的狗。张回心口突突直跳，简直想赶紧拨开那些人，让他们别嘻嘻哈哈挡着道了。
　　万幸的是，这时候前面的班级开始从走廊那一头下楼，他们的队伍也朝前走了，空间顿时被让了出来。
　　宋应年大概不会下去做课间操。张回脚步挪动得慢，一副不想走的模样，这时再假装无意地跟宋应年对视了一眼，看见宋应年掉头走去厕所外的洗手台前洗手，手腕上的手表露了出来，他终于触电般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张回忽然捂着肚子哎哟一声，跟前面的好兄弟打了声招呼让帮忙请假，然后就拐回教室，假模假样地拿上抽纸，跑进了男厕所。
　　等到外面楼道里安静无比，操场上的体操音乐声响起时，张回捏着那袋抽纸走出去，宋应年已经站在走廊窗口旁等着。
　　宋应年转过身，冷冷看了他一眼。张回紧张地用舌头抵了低嘴角，很快发现问题出在哪里，一时间汗流浃背。
　　他垂着手，亦步亦趋地跟着宋应年去往第五层半的楼梯间死角时，已经规矩得像个认错的小学生，或者是夹着尾巴的一只大狗狗。
　　张回自己都弄不清楚，他怎么这么能犯错呢？！
　　宋应年让他站去了墙角里，什么都没说，就看着他，把他看得愧疚感蹭蹭直冒、心里一酸。
　　张回：“主人……”
　　宋应年抬手按住了他的脑门，直截了当地问道：“谁打的？”
　　张回仍然有些讶异，没想到宋应年真的能这么快发现，特别小声地说：“……我爸打的，他昨晚过来了一趟。”
　　宋应年说：“他为什么打你？”
　　“因为之前我叫他们来参加家长会，都不来，虽然我爸妈离婚很多年了，以前也没来给我开过家长会，但前几天我没忍住就……骂了他们，还举报了我爸的公司。”张回被迫仰着头，说得吞吞吐吐，总感觉下一秒宋应年也得揍他。
　　楼下广播里的体操音乐一直响，宋应年默了默，手指往下按压，让他偏过头去，再稍稍一扬手，张回就咬紧了齿列，没敢躲。
　　宋应年的手掌覆在张回的脸侧，碰到张回发肿的嘴角，张回“唔”了一声。
　　居然没挨打。
　　显然，如果这是除此之外的任何一种情况，比如张回跟别人打架了，或者因为犯事才被其他人教训了，张回此刻都一定会再被宋应年扇巴掌。
　　他已经没有处置自己身体的权利，在主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让自己受伤，也是大忌。
　　宋应年问他：“昨晚为什么不说。”
　　张回脸上逃过一劫，心里瑟瑟发抖，说：“昨天太晚了，也很突然，而且我，不知道怎么说……”他实在没有一个很聪明的脑子，“万一勾起您的不高兴的经历……弄得狗狗和主人也能同病相怜一样，好像不太好。”
　　“不知道怎么说，”宋应年托着张回的下巴颏，紧接着揪了揪他的耳朵，没理会他的愚蠢发言，忽然笑道，“张回，我看你是嫌今晚会过得太舒服。我会让你从此以后知道怎么说的。”
　　张回被揪的是右边耳朵，上面那一串耳洞都没逃过蹂躏，给他拧得“哎哟”直叫唤：“嗯……贱狗明白了。”
　　宋应年摸到他戴着的那颗耳钉，凑近看了看，才抬眼看向张回的眼睛：“你不明白。不过我可以提前告诉你，如果换成是别的贱狗，我早就让他滚了。至于你，谁让你是我们年级没人敢惹的张回啊，又骚包又下贱还听话有活力，是不是？”
　　张回看着近在咫尺的宋应年，听着宋应年轻声调笑的语气，耳根又热又痒，挺着脖子羞涩地回答：“是的。”
　　模样是挺招人疼的，可惜还没被真正调教好。
　　容易惹人生气，应该予以理解。
　　宋应年接着心平气和地告知他：“我知道现在我管不了你和你父母的事，但张回，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而你，作为一条有主人的狗，被打了之后居然想着隐瞒。不要再有第二次。”
　　宋应年从始至终都没有在他身上找他被打的原因，也没在怪他顶撞长辈惹怒了父亲，而只说他们俩，张回作为宋应年的狗究竟做错了什么，又应该怎么做。
　　这样的宋应年给人一种很冰冷可怕的感觉，却也给了张回更多的，极其温柔和包容的感觉。他理解张回昨晚接语音时的无助和不愿意示人的感受。他真的没想过把张回丢掉。
　　张回心中泛酸，一个劲儿点头。
　　广播体操时间也已经结束，进行曲响了起来，他们该出去了。张回见宋应年立即要走似的，急急地大胆问道：“主人，今天晚上去狗狗家么……那些东西都到了，可以惩罚了……”
　　宋应年把他捞进胳膊里，一只手掐着他的后颈，冷声说：“这就是你请求惩罚的态度吗？”
　　张回缩起脖子，跟着往楼梯间外走，听见楼下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是会紧张，干脆豁出去了：“求主人今晚到狗狗家惩罚狗狗，把所有玩具都用一遍，好让贱狗长教训。”
　　宋应年微微挑眉：“都用一遍，这是你说的。”
　　张回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宋应年似乎都有点同情他了，这才对他说：“可怜的活力小狗，下午放学直接回去，把后面洗干净，所有工具消毒，在门口等我，听见了吗？”
　　张回面红耳赤：“听见了。”
　　楼下的人潮已经涌了上来，宋应年拍拍他的脸，又拍了一把他的屁股，撇下他便干脆地走了。
　　傍晚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打完之后，宋应年没有去单车棚推自己的单车，拎着书包去报刊亭买了本课外资料，又在张回家楼下的小饭馆打包了两份盖浇饭，才慢悠悠往楼上走。
　　和张回维持主奴关系，收下张回这条蠢狗，势必会占用宋应年许多的时间，宋应年早就有所预料。但这种感觉其实还不错。宋应年上周从医院回来突然同意和张回线下约调，后来沿着这条楼梯走上来时，也是这种感觉。
　　毕竟他从不做勉强自己的事。只是在张回之前，他也没这么做过别人的主人。
　　从前的线下约调，那些m都会按照sin的要求穿着衣服。除了用绳捆绑，其他项目都不会有。
　　宋应年只有跟张回开始得有点不同。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张回没大没小的同时也没皮没脸，很会占便宜，很会流眼泪。
　　他是特别的。
　　宋应年给张回的三天时间，其实也是在给自已。宋应年接受了张回对他来说，是特别的。
　　现在宋应年只需要敲两下门，已经洗完澡光着身子跪在门口的张回就会“咔哒“打开大门，然后继续跪在那里，心甘情愿地选择臣服并完成主人交待的所有事情。
　　他戴着自己不愿意还回去的项圈，现在更不敢看宋应年的眼睛了。
　　宋应年关门换鞋，把书包和手里的东西都扔给了张回。张回接过东西，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干什么。宋应年哼了一声，越过他看了看沙发上，除了丁字裤和绳子，其他被张回清洗消毒又擦干过的所有工具玩具全都摆放整齐。
　　张回脸冲着门，听见宋应年走回来的脚步声，以及从后上方传来的声音：“蠢死了，起来，把东西放好再过来。”
　　张回赶紧站起来，一路低垂着目光，很卑微似的，放好宋应年的书包，把饭放在餐桌上，然后稍稍捂了捂晃来晃去的鸡巴，走到宋应年面前。
　　宋应年看到他膝盖上的红印子，让他张开腿蹲下了。这姿势跟狗岔开腿坐着一个样，宋应年抬脚往他腿间一踩，就踩在他变硬的鸡巴上。张回脸色羞红，简直宁愿跪着。
　　就这么被脚踩着玩了一会儿，张回忍不住抱了抱宋应年的腿，很快被勒令松手。
　　他松开了手。宋应年收腿回来，已经变了脸色：“张回，你以为我时间有多，今天是来跟你玩的？”
　　“不……”
　　宋应年让张回闭上了嘴。张回只能依照宋应年的要求，撅起屁股，露出中间的穴眼，然后任由那枚拉珠形状的肛塞在他的后穴里进出，最后被塞进去，只有毛绒绒的狗尾巴垂在外面。
　　张回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能习惯，但一想到这个正在玩弄他私处的人是他的主人，是那个被他踹翻过单车的宋应年，他就有种抬不起头的耻意。
　　“张回，”宋应年又叫他的名字，“你是男同性恋么，喜欢被操后面？”
　　张回双腿酸软地蹲在原地，喉咙发紧：“我不知道，但……但喜欢被主人操。”
　　宋应年踢了踢他身后的尾巴，边拨弄边说：“我可没操过你后面。第一次发现被操屁股很爽，不是你自己在学校厕所里拿肛塞玩出高潮的吗。”
　　此刻拉珠突出来的地方就那么正正好地顶在张回的前列腺凸起上，张回哼哼叫唤两声，只能红着眼角承认自己至今都没有被主人真正操过。
　　宋应年拿起他同样放在了旁边的手机，让他解锁，然后问道：“所以你跟谁约调，都接受10，都会让他操你？”
　　张回说：“不会，我其实……被您调教之前，一直都不想做被操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