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老婆少年时(穿越重生)——时今

分类:2026

作者:时今
更新:2026-07-24 07:25:42

  这下他不像目中无人了,像有病。
  上下多看了眼面前的人,视线从不驯眉眼和没表情时显得格外淡漠的脸上扫过,宋女士思索片刻,然后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你是恋爱脑?”
  宋燃不觉得自己是恋爱脑,当即瞥过眼反驳说:“骂谁恋爱脑呢。”
  净说些这些污蔑人的话。
  咖啡做好了,他拿厨房纸仔细地把水杯擦了下,360度检查了遍后说:“我上去了,您自便。”
  高高大大的一个人端着杯不大的水杯缓慢上楼,小心得跟在走平衡木一样。
  看着人背影,宋女士半晌之后“哈”了声。
  .
  当晚再跟睡醒的太子玩了会儿,林柏由钟叔送回了家。
  当天晚上回去后再多看了会儿书,他第二天睡眠不足,果断翘了体育课,在其他人离开后留在教室补觉。
  宋燃也留下来了,在旁边看书。教室暖烘烘,只有外面风拍窗户的声音以及偶尔的翻书声。
  一头埋进自己围巾团成的枕头里,林柏在昏暗里闭上眼。
  不是第一次在体育课上睡觉,他适应良好,意识沉沉,但不知道过了多久后隐约听到一点脚步声和细微的说话声。
  稍睁开眼,他看到原本已经快乐地跑去操场打球的张元洲站在桌边,无声又悲苦地双手合十地哀求他同桌。
  “……”
  好难形容的一副表情,像正在哭泣的比奇堡居民,眼睛刚睁开面对的就是这个画面,他睡意一下子少了一半。
  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他的动静,宋燃转过头,垂眼低声道:“抱歉,吵醒你了?”
  “没事,我本来也睡不了太久。”林柏抬起头问,“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张元洲没什么事,还是老问题,只是打球缺人了,需要一个好心的宋燃顶上。
  “江盛呢,”揉了下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林柏说,“你们一个时间上体育课,可以叫他去。”
  “他要是在就好了,”张元洲说,“这两天我都没瞅见过他,好像是还没来学校。”
  林柏想起来,确实有段时间没见过对方了。
  对于刚交的球友没来学校这件事,张元洲其实还挺担心,说:“不知道他那边是怎么回事,希望没发生什么事。”
  他在小说读物里看到过不少类似的剧情,什么财产纷争,小三疑云,真假少爷之类的。有钱人的世界他不太了解,所以也没敢贸然发消息去问。
  “……”
  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林柏眼皮一抖,觉得万雨桐之前说过的话很有建设意义,同样劝说道:“你可能确实少接触阅读软件比较好。”
  这件事另说,在醒来的林柏的注视下,张元洲终于成功地叫上了宋燃,凑齐了打球小队伍。
  今天外面太阳挺好,睡醒的林柏也被一起带走,去操场上边围观边晒太阳。
  .
  下午放学回去的时候,在家里正好在清理自己游戏卡带的老樊也提起了江盛,说是人好像有段时间没来玩过,是不是有什么事。
  很少有玩得那么烂,少见地能给技术一般的他带来自信的人,他每次被别人爆锤时都会想起来这位烂得出奇的高中生,致以最深刻的怀念。
  “不太清楚,这两天他好像也没去学校。”
  把书包放回房间后在沙发上坐下,林柏在短暂思考后拿起手机,说:“我发个消息问问吧。”
  话落下,老樊和在旁边玩手机的玲姐有些意外地看向他,互相对视一眼后笑了下,又转回头继续去做自己的事。
  在不到一年前不跟任何同龄人交流的高中生现在已经很习惯消息往来,还学会了主动发消息。
  林柏发了消息后没想着立刻收到回复,发送后就放下手机,结果还没放手两秒,黑下的屏幕就亮起,软件新增一条消息。
  低头扫了眼上面的内容,他对老樊说:“他没事,只是有点感冒发烧。”
  这哪叫没事。老樊说:“现在快换季了,确实容易感冒,稍微冻一下就得发烧,还不容易好,只能家里人多注意一下了。”
  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林柏说:“他家人最近好像不在。”
  “发烧了还一个人在家?”
  “我记得他之前说过是住在文苑那边吧,离咱这里不远。”玲姐想起了什么,没怎么犹豫,起身说,“正好今天晚上锅里还煨着清汤炖鸡,可以把油撇了给他带点去。”
  她之前领教过现在这些高中生的做饭水平,一个人想要活下去大概只有点外卖。生病了还点外卖,点到不干净的不仅补不了身体,还得更严重。
  没有家人在的意思不等于家里没人,林柏觉得对方家里和宋燃家一样,应该至少会有一两个做饭阿姨在家,不至于饿到点外卖,还点到不干净的外卖。
  但看着夫妻俩已经往厨房去的身影,他到嘴边的话没说出,最终只起身道:“只带一点就好,我送过去吧。”
  .
  看到手机上蹦出的消息的时候,原本躺在沙发上的江盛先不可置信地确认了两眼,在看到自己没看错后立马翻身,起身的时候还被边上垂到地毯上的毛毯绊了下,往前踉跄了两步。
  一边举着手机回消息,他一边去翻衣柜,从里面拽出两件衣服。
  老板不在家,老板儿子这段时间基本只在自己房间活动,晚上的宅子十分安静,只有管家阿姨在客厅盘点着最近的支出和其他预计要购入的台账。
  “嗒——嗒——”
  急促的脚步从楼上传来的时候她敲键盘的手一顿,抬头看向发出声音的楼梯的方向,刚好看到一个快速向下移动的身影。
  看到人径直向着大门外的方向走去,她赶忙站起身问:“现在这天色黑了,您这是要去哪?”
  边穿衣服边往外走,江盛推门离开,只留下一句:“去外面转一圈。”
  一路跟到门口,在昏黄的夜灯里没听到车辆引擎发动的声音,也没听见其他车辆驶过的声音,阿姨高高悬起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低头拿出手机联系外面安保。
  没在大晚上和那些朋友开车跑远就行,在附近就丢不了。
  .
  沿着道路一直走,江盛在路边的一处休憩凉亭停下,低头再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
  现在距离上一条发给他的消息只有十分钟不到,他出门得太早,显然要等一阵。
  春冬交替时的晚上还是会挺冷,风还是一直吹着,只是没了夹杂在其中的雪花。他穿的衣服不太厚,手有些冻得慌,但脸有些热,体内升起的温度大过了寒风,他竟觉得外面的温度也就还好。
  头顶的光亮昏黄,他呼出口气,视线就这么盯着手机上的屏幕,对话框里的字体逐渐在眼睛里模糊,然后在回神后又重新变得清晰。
  宽敞路面不时有车辆经过,每次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响起时他都抬头看过去,然后看着亮光的车灯在逐渐靠近后又迅速远离,驶向看不见的道路尽头。
  平时一晃眼就混过去的时间在这种时候竟意外的漫长,每次分针跳动时都像间隔了一个世纪。
  直到消息发出到现在过去将近半小时的时间,觉得时间差不多到了,他把手机收进口袋,抬起头开始一直盯着路面。
  现在的车流少了,每隔一段时间才会经过一辆,并且都没有停留,全都径直驶过。
  “哗——”
  远处轮胎碾过地面的声音不知道第多少次响起,一辆车缓缓驶来,在接近这边时放慢速度。
  背脊稍稍坐直,他将视线投向车辆,狭长眼皮抬起。
  “你在这坐多久了?”
  正看着车辆缓缓停在对面路边,他正看着,耳朵边突然传来道声音,他转头,这才发现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道人影。
  穿着厚厚一身衣服,裹得快看不出人形,下半张脸几乎全埋进围巾里,所以声音闷到只能依稀听到说的内容。他刚一直在看对面的车,所以没能注意到对方这人过来的脚步声。
  上半张脸倒是很好看,像是现在大部分女生会很喜欢的长相,但对他来说无所谓。对面的车上有人下来了,他站起来接着看,不想跟边上人多纠缠,他看都不再多看人一眼,只说:“有事,别烦。”
  对于这种突然的搭讪他经历也见得多了,现在对此只感到厌烦,更何况还是在这种时候。
  对面车里的人下来了,驾驶座和副驾的人都下车,然后打开了前面的引擎盖,边拿手电往里照边商量着什么。
  车停在这不是因为有下车的需要,只是单纯车出问题了,下车的两人里也没他在等的人。
  刚到地方找到人就被要求别烦,站休憩凉亭边上的人稍微下拉围巾,出口的语气平静无起伏:“你有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没了围巾遮挡,声音这下清楚了。
  很熟悉的声线,还有很熟悉的不急不缓的语调,在被他说烦的情况下也没有太大波澜。
  “?”
  江盛这下转头了,视线终于正经地重新落回人身上,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认真看了两眼。
  在经过反复确认,以及反复的心理斗争后,他终于开口说:“林柏?”
  林柏不多说,只把手里的保温桶递过,说:“这是樊哥他们让我给你带的鸡汤和你要的酒酿小汤圆,你继续忙,我先走了。”
  酒酿小汤圆是之后追加的,来都来了,他当时顺带问人还有没有其他想吃的,有的话可以顺带做一个,对方点了这东西。这挺好做,他于是就做了份。
  还真是。
  人是说走就走,拎着保温桶的手刚抬起,底下的腿就已经往后递出去了,江盛眼皮一跳,立马伸手将人拉住,及时止住了其离开的脚步,同时说:“别,刚是我说错话了。”
  夜里的温度低,他动作一急,说出话的时候空气里还冒出团白气。
  他好说歹说,林柏终于留下来了,把保温桶放凉亭桌上。
  活动了一下,还被惊了下,江盛身体这下是真暖和起来了,在不大的凉亭里转了两圈说:“你怎么过来的?我一直没看到你坐的车。”
  林柏:“我打的车来,司机的车没有录入系统,停在了外面,下车走了段。”
  原本老樊想送他来的,结果这人和玲姐都吃了酒酿小汤圆,还吃了不少,吃完后才想起来吃了这东西不能开车,于是拨款让他打车来的,回去的时候也打车。
  光顾着等了,江盛忘了还有录入车牌信息这回事,老实地道声歉。
  一边说着话一边看向面前的人,他对这个转变一时间还是没能立即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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