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他的手指按在那个临摹图上,指尖的温度好像要穿过纸莎草。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沈鹤鸣的脑子飞速运转。
  可能在他穿越之前,就有人把“沈若兰”刻在了陶罐上。也就是说,这个陶罐的历史比那位穿越者还要久远。
  也有可能是他母亲沈若兰,以某种方式,在某个时间点,与这个时空产生了联系。
  还有可能是......
  沈鹤鸣不敢想。
  沈若兰是考古学家。
  她研究了一辈子的古埃及。
  她的儿子莫名其妙穿越到了古埃及。
  如果穿越不是随机的呢?
  如果这件事跟沈若兰有关呢?
  沈鹤鸣把双手撑在石台上。
  他继续往后翻日志。
  穿越者在后面的记录中又提到了那只陶罐两次。一次是说“陶罐被王后收入库房,我再也没有见到”。另一次是在日志的最后几页,穿越者弥留之际写的,字迹潦草得几乎无法辨认。
  “罐中或许藏有穿越之秘。惜乎我已无力探究。后来者若有缘读到此文,请寻那只刻字陶罐。它不属于任何时代。”
  沈鹤鸣把整份日志从头到尾又读了一遍。
  他蹲在地上读,跪在地上读,最后干脆坐在冰凉的石地板上读。
  读完之后他闭上眼。


第141章 我想找到它
  梦里沈若兰的脸和这三个字叠在了一起。
  他妈蹲在墓穴里。
  手里攥着他的照片。
  嘴里说“妈妈会找到你的”。
  而三千年前的一只陶罐上,刻着她的名字。
  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联系?
  沈鹤鸣不知道。
  但他的直觉在尖叫。
  他从地上站起来。
  腿蹲麻了,膝盖发软,他扶着石架稳住自己。
  然后他开始翻找其他的资料。
  图书馆的藏品按年代排列。
  他需要找到比那位穿越者更早的记录,看看有没有关于陶罐的线索。
  终于,他在第三间藏书室里找到了一批更古老的文献。
  这些文献的年代至少在五百年前,纸莎草已经脆得几乎不能碰,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展开一角来读。
  没有直接的记录。
  但他找到了一份物品清单。
  是某位古早法老的私人收藏目录。
  清单很长,列了几百件物品,从黄金面具到象牙梳子,事无巨细。
  不知道看了多久,沈鹤鸣看到了一个条目。
  “异族陶罐一只,出土于河谷东岸古墓,罐身刻有不可辨识之异文三字。经祭司鉴定非本朝文字,亦非赫梯、努比亚、利比亚等已知诸国文字。暂归入'神谕遗物'类,存于托特神庙地下藏室。”
  沈鹤鸣的呼吸急促起来。
  存于托特神庙地下藏室。
  就是这里。
  这只陶罐有可能还在这里。
  沈鹤鸣站起来。
  他开始在图书馆的每一间房间里搜索。走廊越来越深,空气越来越稀薄,火把的光越来越暗。
  有些房间的门已经被石块封住了,打不开。
  有些房间里堆满了杂物,陶罐、石板、碎片,多得根本无从下手。
  沈鹤鸣不知道自己找了多久。
  他只知道当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火把已经快灭了。
  他没找到。
  那只陶罐不在他能进入的房间里。
  也许在封住的房间里,也许早就被转移走了,也许在过去几百年里碎了。
  沈鹤鸣靠在石壁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尖上沾满了灰尘和纸莎草的碎屑,有两根手指被粗糙的陶片边缘划破了,渗着细细的血珠。
  他没感觉到疼。
  沈鹤鸣从地下图书馆出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
  他在里面待了整整大半天。
  守庙老祭司看到他出来,递了一杯水过来。
  沈鹤鸣接过来喝了。
  “老人家。”
  “大人请说。”
  “这座图书馆的藏品……有没有被移走过的?”
  老祭司想了想。“老朽守庙四十年,未曾有物品移出。但在老朽之前的事,便不知晓了。”
  “那些封住的房间呢?”
  “那是最古老的藏室。封门的时间比这座神庙本身还早。历代法老都未曾下令开启。”
  沈鹤鸣沉默了。
  他需要塞拉的权限。
  只有法老才能下令打开那些封室。
  但他要怎么跟塞拉说?
  沈鹤鸣在神庙门口站了很久。
  西斜的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最终还是走了回去。
  回到寝殿的时候,赫纳迎上来,看了一眼他满手的灰和伤口,二话不说跑去打水拿药。
  沈鹤鸣坐在案几前。
  他面前摊开着一张空白的纸莎草。
  笔蘸了墨,悬在纸面上方。
  他在犹豫要不要给塞拉写信。
  门帘被掀开了。
  不是赫纳。
  赫纳在门口不会直接进来。
  沈鹤鸣抬头。
  塞拉站在门口。
  “你去了图书馆。”
  沈鹤鸣点头。“嗯。”
  赫纳端着水盆和药罐进来了,看到塞拉在,吓得差点把水泼了。
  他手忙脚乱地行了个礼,把东西放下就飞速退了出去。
  “我发现了一样东西。”沈鹤鸣说。
  “什么?”
  “在图书馆的文献里。”
  塞拉抬眼看他。
  “一只陶罐。文献记载,上面刻了三个异族文字。没有人认识那三个字。”
  塞拉等着他说下去。
  “我认识。”
  “那三个字,”沈鹤鸣的声音压得很低,“是我母亲的名字。”
  “你确定?”
  “确定。”
  “两百年前的穿越者临摹了那三个字。我看到了原稿。是我母亲的名字。每一笔每一画都对得上。”
  塞拉沉默了一阵。
  “图书馆里有封住的房间。”他把话题拉回来。“文献说那只陶罐被存进了托特神庙的藏室。如果它还在......”
  “我会让人打开。”
  沈鹤鸣愣了一下。“你不问为什么?”
  “你想找到它。”塞拉说。“这就够了。”
  沈鹤鸣看着他。
  “但我有一个条件。”
  沈鹤鸣等着。
  “打开封室的时候,我陪你一起。”
  “嗯。”
  “我做了一个梦。”沈鹤鸣的声音有点哑。“梦见她在墓穴里哭。手里拿着我的照片。”
  “她的头发白了好多。”
  “她说……妈妈会找到你的。”
  沈鹤鸣闭上眼。
  “明天。”塞拉站起来。“明天我调石匠去拆封室。”
  “不管那只陶罐里藏着什么......”
  “你不会是一个人面对。”
  门帘落下。
  脚步声远去了。
  沈鹤鸣躺回床上,把塞提的羊毛披风拉过来盖在身上。
  沈鹤鸣闭上眼。
  今晚他没有再做梦。


第142章 此罐乃锚。时空之锚
  石匠是天亮前调来的。
  四个人都是皇室工程队的老手,手臂上的肌肉比沈鹤鸣的大腿还粗。
  他们扛着铁锤、凿子和撬杠,沿着地下走廊一路往深处走,脚步声在石壁间闷响。
  法老今天穿得很简单,没戴任何饰物,头发用一根皮绳扎在脑后,看起来像是随时准备干活的样子。
  “你没睡?”
  “处理了些事。”塞拉的回答很简短。
  沈鹤鸣没追问。
  走到最深处的封室前,四个石匠停下了。
  封室的门是整块石板,嵌在墙体里,缝隙处用混了牛血的灰浆封死,外面又砌了半堵砖墙。
  岁月在表面留下了厚厚一层灰垢,灰垢上没有任何被触碰过的痕迹。
  几百年没人动过。
  “开。”塞拉说了一个字。
  石匠们动手了。
  铁凿子嵌进砖缝,锤子一下一下敲,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里震得人耳膜发麻。
  碎石和灰尘簌簌往下掉,沈鹤鸣往后退了一步。
  “站远些。”
  沈鹤鸣站远了一点点。
  半堵砖墙拆了将近一个时辰。
  石匠们把碎砖搬到走廊两侧码好,然后开始处理石板门上的封浆。
  这个活更细致,不能用蛮力,得一点一点凿,凿太深会伤到门后的东西。
  沈鹤鸣站在旁边看。
  他的手插在披风口袋里,指尖不受控制地在掌心里摩挲。
  他在紧张。
  “吱——”
  石板门松动了。
  石匠们合力把石板往外拖。
  石板很厚,少说有半尺,四个壮汉推得满头大汗,才把它挪开了一条够人侧身通过的缝。
  一股封存了不知多少年的陈腐气息涌出来。
  沈鹤鸣的心脏跳得飞快。
  “火把。”塞拉率先侧身挤了进去。
  沈鹤鸣紧跟着。
  封室比外面的藏书室小得多,大概只有普通卧室大小。
  没有架子,所有东西都直接放在地上或者石台上,蒙着厚厚的灰。
  陶罐、石板、木匣、铜器,堆了满满一屋子。
  沈鹤鸣的目光飞速扫过去。
  大的、小的、圆的、方的,各种形制的陶罐少说有几十只,挤在角落里像一群沉睡的士兵。
  他蹲下来,从最近的一只开始看。
  擦掉灰,看罐身。没有字。
  下一只,没有。再下一只,还是没有。
  法老没有催他,也没有帮忙,就那么安静地举着火把。
  沈鹤鸣一只一只地翻。
  第二十三只。
  沈鹤鸣的手停了。
  这只陶罐比别的都小。
  巴掌大,椭圆形,材质粗糙,釉面不均匀,一看就不是古埃及本土的工艺。
  它被塞在两只大罐子中间,位置很偏,不注意根本看不到。
  沈鹤鸣把它捧出来。
  他翻过罐底。
  灰太厚了,什么都看不见。
  他用袖子擦。
  灰一层层被蹭掉。
  然后他看见了那三个字。
  沈鹤鸣把陶罐捧在胸前,他的眼眶在发烫。
  “找到了。”他的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塞拉把火把移近了些。
  沈鹤鸣把陶罐翻过来,仔细查看罐身的每一寸。
  罐身上没有其他文字,但有一处很浅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留下了一道弧线。
  沈鹤鸣把罐口对着火光看了看。
  罐子里面有东西。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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