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胸口在微微起伏,呼吸很浅,但还在。
  塞提的剑“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跨到床前,单膝跪下,双手捧起沈鹤鸣的脸。
  “沈鹤鸣。”
  没有反应。
  “沈鹤鸣!”
  塞提的声音在发抖。
  他的手指探到沈鹤鸣的颈侧,摸到了脉搏。
  他把沈鹤鸣的上半身抱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沈鹤鸣的头无力地歪在他的肩窝,黑发散下来,蹭在他的半甲上。
  “你给他下了什么?”塞提转过头,目光钉在门口的哈图西里身上。
  哈图西里靠在门框上,表情很平静。
  “赫梯的安眠药。不伤身体,六个时辰后自然醒。”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我说的是真的。”哈图西里的目光落在塞提抱着沈鹤鸣的姿势上,嘴角动了一下。“亲王殿下,看来你们的关系确实不只是公务。”
  塞提没搭理他。
  他一只手托着沈鹤鸣的后脑,另一只手把断掉的护身符链子小心地从领口解下来。
  然后他把蝉形护身符攥在手心里,站了起来。
  沈鹤鸣被他打横抱在怀里。
  塞提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人有多轻。
  塞提抱着他往外走。路过哈图西里的时候,他停了一步。
  “哈图西里。”
  “嗯?”
  “今晚的事,法老会知道的。”
  “我知道。”
  “你最好想好怎么交代。”塞提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因为我的脾气不好。法老的脾气更不好。”
  他没有再看哈图西里一眼。
  他抱着沈鹤鸣走出密室,穿过走廊,经过院子。
  他的亲卫立刻合拢过来,将他们围在中间。
  赫梯侍卫站在两边,没有人敢动。
  塞提抱着沈鹤鸣走出东苑的大门。
  棕榈林的夜风吹过来,带着尼罗河的湿气。
  月亮已经升到半空,银白色的光洒在沈鹤鸣苍白的脸上。
  怀里的人动了一下。
  沈鹤鸣的手指抓了一下塞提胸口的半甲系带,像是在本能地寻找一个可以抓住的东西。
  然后他的嘴唇动了。
  “……铜牌……摔了……你听到了吗……”
  塞提的脚步停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沈鹤鸣的眼睛还是闭着的,意识模糊到只剩下最后的碎片,但他在问这句话。
  塞提收紧了手臂。
  “听到了。”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听到了。”
  沈鹤鸣的手指松开了,又陷入了昏睡。
  塞提站在棕榈林的阴影里,抱着沈鹤鸣,一动不动。
  他的亲卫长走上来,低声问:“殿下,送回大祭司的寝殿还是......”
  “去政务殿。”塞提说。
  “殿下?”
  “去政务殿。”塞提的语气不容置疑。“叫法老。”
  他抱着沈鹤鸣,大步往王宫中轴线走去。
  塞提走了大概二十步的时候,忽然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心里攥着的蝉形护身符。
  塞拉送的。
  他把护身符塞进自己腰间的暗兜里。
  然后他继续走。


第104章 滔天愤怒
  塞提抱着沈鹤鸣踹开殿门的时候,塞拉正在批阅奏章。
  门开时,他抬起头。
  看到塞提怀里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的瞬间,法老手里的芦苇笔断了。
  “怎么回事。”
  塞提大步走到殿中央的卧榻前,把沈鹤鸣平放下去。
  沈鹤鸣的手臂从塞提的肩膀上滑落,无力地垂在榻边。
  塞拉已经从案后站了起来。
  他走过来的速度很快。
  “赫梯人下的药。”塞提直起身,“哈图西里在东苑设宴,药下在蜜枣里,不在酒里。他算准了沈鹤鸣会验酒,所以把药藏在了食物里。”
  塞拉蹲下来。
  他的手指按在沈鹤鸣的脉搏上。
  然后他看到了额角那道干涸的血痕。
  法老的手停了一瞬。
  他伸手,用拇指极轻地擦了一下那道血痕。
  干掉的血屑簌簌落下来,露出底下浅浅的伤口。
  “我让他去的。”
  塞提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他的拳头攥着,指关节的骨节突起来,像要从皮肤底下戳出来。
  “他下的什么药?”塞拉问。
  “他说是安眠药,六个时辰后醒。”
  “他说的话你信?”
  “不信。”塞提的声音硬邦邦的。“所以我要传御医。”
  “赫纳。”塞拉头也没回地喊了一声。
  殿门口的侍从官几乎是滚进来的。
  “传穆特涅费尔特。”塞拉说。“现在。”
  穆特涅费尔特是王宫首席御医,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头发全白了,手特别稳。
  他在宫里伺候了三代法老,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今夜被从睡梦中叫醒、跌跌撞撞赶到政务殿的时候,看到法老和亲王同时守在一个人身边的阵仗,还是愣了一下。
  “看。”塞拉让开了位置。
  老御医坐下来,翻了翻沈鹤鸣的眼皮,又按了按他的腹部,最后把耳朵贴在他胸口听了很长时间。
  “是某种安神镇静的草药。”穆特涅费尔特皱着眉说。“配方不是埃及的,应该是赫梯那边的东西。剂量不算致命,但对方显然不清楚大祭司的体质偏寒,药性压下去之后身体的自愈反应会慢。”
  “多久能醒?”
  “如果是正常体质,六个时辰差不多。大祭司这个底子……可能要八个时辰,甚至更长。”
  “有没有解药?”
  “臣可以配一副催醒的方子,但药劲没过的时候强行催醒,醒来之后会头疼欲裂,而且伤身体。”老御医看了看法老的脸色,又看了看亲王的脸色,斟酌着补了一句。“臣的建议是……让大祭司自然醒。期间注意保暖,定时喂水,不会有大碍。”
  塞拉沉默了一会。
  “自然醒。”他重复了一遍。
  老御医又给沈鹤鸣额角的伤口上了药,用细麻布条包扎好,然后退了出去。
  殿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鹤鸣躺在卧榻上,呼吸浅浅的,胸口微微起伏。
  他的脸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嘴唇一点颜色都没有,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
  塞拉站在榻前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走回长案后面坐下。
  “说。”他对塞提说。“从头说。”
  塞提把今晚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塞拉听完之后,拿起案上的一只铜铃,摇了一下。
  赫纳再次出现在门口。
  “传令。”塞拉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即刻起,赫梯使团全部人员就地软禁,不得离开东苑一步。所有出入口封锁,四周增设双倍守卫。任何人试图闯出,格杀勿论。”
  赫纳的笔在莎草纸上飞速记录。
  “另外。”塞拉停了一下。“传我口谕给哈图西里:明日午时,他到政务殿来。单独来。如果他拒绝,我派人去请。”
  赫纳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法老,口谕的措辞……”
  “就这样。”塞拉说。“他听得懂。”
  赫纳退了出去。
  塞提靠在柱子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杀了。”
  塞提抬头。
  “在我的王宫里,对我的大祭司下药。绑到密室里。”塞拉一边说一边蘸墨。“他觉得我是什么?”
  “你杀了赫梯的皇太子,就是对赫梯宣战。”
  “我正需要一个理由。”
  塞提沉默了。
  他知道自己的兄长。
  塞拉动怒的时候从来不会大吼大叫。
  他越安静,越可怕。
  “哥。”
  塞拉的笔尖顿了一下。
  塞提很少在正式场合叫他“哥”。
  “你冷静一下。”塞提说。“杀哈图西里容易,但北线的十万赫梯大军不会因为主帅死了就散。反而会激怒赫梯老王,提前发动总攻。我们南方军区的兵还没调完,北线的防御缺口还有三个没补上。现在开战,时机不对。”
  塞拉没说话。
  “而且沈鹤鸣没事。”塞提的目光移向卧榻上的人。“他会醒过来的。”
  “他没事是因为你去了。”塞拉放下笔。“如果你没去呢?”
  塞提张了张嘴,没有接话。
  塞拉低头看着莎草纸上被墨汁洇开的一团黑色污迹。
  “不杀。”他说。
  塞提松了口气。
  “关着。”塞拉的声音冷到了骨头里。“让他在东苑里好好想想。明天我亲自跟他谈。”
  他从案后站起来,走到卧榻旁边。
  塞拉伸手,把沈鹤鸣的手腕翻过来。
  手表的表面有一道细小的裂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磕的。
  “他摔铜牌之前。”塞提忽然开口。“应该先试过按手表。”
  塞拉的手指在手表的边缘停了一拍。
  “手表没有反应,他才去摔的铜牌。”塞提说。“他最后能想到的求救方式,是我给他的那块铜牌。”
  殿里的空气凝了一下。
  塞拉没有接话。
  他把沈鹤鸣的手轻轻放回原位,然后站直了身体。
  “你回去休息。”他对塞提说。
  “我不走。”
  塞拉看着他。
  “他是因为我给的铜牌才获救的。”塞提的语气不容商量。“我要守到他醒。”
  “我也不走。”塞拉说。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然后塞拉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卧榻的左侧,坐了下去。
  塞提看了他一眼,也搬了一把,放在右侧。
  两兄弟一左一右,中间隔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大祭司。
  赫纳站在殿门口,把这一幕看在眼里,默默地退出去了。
  他吩咐侍从去厨房热水、备毛毯,然后在门口找了个角落蹲下来。
  今夜注定没有人能睡了。


第105章 守护
  夜深了。
  政务殿里的灯被调暗了一些,但没有全灭。
  塞拉坐在左侧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莎草纸卷轴,是之前沈鹤鸣做的那份情报对比分析。
  塞提坐在右侧,靠在椅背上。
  每隔半个时辰,塞提就会伸手探一下沈鹤鸣的额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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