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法老兄弟想娶我(穿越重生)——忠玉

分类:2026

作者:忠玉
更新:2026-07-24 07:21:52

  整个埃及学界炸了。
  后来陆陆续续又出土了更多。
  陶片上的,石板上的,甚至青铜器上的。
  汉字和象形文字并列刻在一起,内容五花八门。
  有的写“粮食调拨方案”,有的写“今天的无花果很甜”,还有一块上面刻着“塞提你别再偷吃我的蜂蜜饼了”。
  那封从神殿地基下面挖出来的长信,她读了不下一百遍。
  每一遍都哭。
  每一遍都笑。
  她的儿子沈鹤鸣,二十一岁那年在卢克索的一座古墓里失踪。
  警方搜索了三个月,一无所获。监控显示他最后出现在墓室入口,然后画面一阵雪花,人就不见了。
  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
  只有沈若兰没放弃。
  然后她找到了汉字。
  然后她知道了答案。
  她的儿子没有消失。
  他穿越了,穿越到了三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大祭司,过完了这一生。
  信上写得清清楚楚。
  “妈,我在这里当了大祭司。听起来很厉害吧?其实就是个打工的,不过这也很酷了。”
  “我在这里,教他们算术,他们教我骑马。我教他们种地的新方法,他们帮我建了一座神殿。我给你写信,他们就让全国上下到处刻汉字,恨不得把埃及所有的石头都刻一遍。”
  “妈妈,我想你。但我不后悔。”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请不要难过。你儿子在三千年前过得很好。”
  “论文我确实没写完。学分的事你帮我跟教务处说一声。就说我请了个长假。三千年的长假。”
  沈若兰第一次读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哭着骂了一句“这个臭小子”。
  那是十五年前的事了。
  今天,她在这里,是因为三个月前卫星遥感扫描发现了一个异常信号。
  就在帝王谷边缘,一个从未被发掘过的区域。地下雷达显示有一个大型封闭空间,结构完整,疑似墓室。
  埃及文物部批了发掘许可。沈若兰带队。
  三个月的挖掘,今天终于挖到了墓道入口。
  “沈教授!”前方传来一声喊。
  是负责清理的研究生小周。声音发抖。
  沈若兰站起来。膝盖咔嚓响了一下,她顾不上了,大步走过去。
  墓道入口的封门石已经露出了大半。
  石灰岩质地,保存得异常完好。
  上面刻着标准的新王国时期装饰纹样,荷鲁斯之眼、生命之匙、带翼圣蛇......都是最高等级的丧葬规格。
  但这些不是小周发抖的原因。
  封门石正中央,象形文字的铭文之间,赫然刻着三个汉字。
  沈鹤鸣。
  沈若兰的脚步停住了。
  她站在烈日下,盯着那三个字,一动不动。
  帽檐下的阴影遮住了她的表情,但林小鸥看到她的手在抖。
  “沈教授?”
  沈若兰没有回答。
  她慢慢走到封门石前,伸出手,指尖触上了那三个字的刻痕。
  石头被太阳晒得滚烫,但她没缩手。
  “是他的名字。”她的声音很轻。“但不是他刻的。笔迹不对。”
  她太熟悉沈鹤鸣的汉字笔迹了。那封长信她临摹过无数遍。她儿子写字有个习惯,“鹤”字的竖钩永远往左偏一点。
  但封门石上的这三个字,一笔一划工工整整,横平竖直,像是照着字帖描出来的。
  是别人刻的。
  有人把她儿子的名字,一笔一划地学会了,然后刻在了这座墓的门上。
  沈若兰深吸了一口气。
  “开墓。”
  开墓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
  封门石的密封做得极好,三千多年过去了,内部几乎没有受到水蚀和虫害。
  当封门石被整体移开的那一刻,一股干燥的、带着淡淡香料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
  墓道很长,两侧的壁画保存完好到令人震惊。
  “这不可能……”林小鸥拿着手电筒照着墙壁,声音都变了调。“保存度至少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这座墓从来没有被盗过。”
  沈若兰没理她。她的手电筒光束落在了左侧墙壁的第一幅壁画上。
  画上是一个年轻男子。黑发及肩,皮肤极白,穿着一件......
  沈若兰的手电筒差点掉了。
  T恤、牛仔裤。
  壁画上的年轻男子穿着T恤和牛仔裤,站在一座宏伟的宫殿前。他的表情画得很生动,嘴角微微上翘,眼睛又大又亮,带着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在这里”的茫然。
  她站在壁画前,热泪无声地滑了下来。
  “妈妈。”


第224章 下定决心
  她回过头,是林小鸥。小鸥跟了她十二年,私下里一直叫她妈妈。
  “你看右边。”
  右侧墙壁上也有壁画。
  画的是同一个黑发男子,但这次他穿上了祭司的白色亚麻长袍,他的身边站着一个人。
  一个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笑容张扬,一只手搭在黑发男子的肩膀上。
  两个人站在尼罗河边,脚下是一棵枝叶繁茂的金合欢树。
  沈若兰盯着画上的两个男人看了很久。
  “原来长这样。”她喃喃地说。“信里写了那么多,我一直在想他长什么样。”
  她居然笑了。
  “确实挺好看的。难怪这臭小子不肯回来。”
  墓道壁画一路延伸下去,像一本展开的连环画册,讲述着沈鹤鸣在古埃及的一生。
  从初入大殿的惊惶,到成为大祭司的威严。
  从花园晚宴的温馨,到卡迭石之战的硝烟。
  从金合欢树下的婚礼,到尼罗河畔的星空。
  每一幅画旁边都有两套铭文。
  一套是象形文字,一套是汉字。
  “小鸥。”
  “在。”
  “帮我记一下。第七幅壁画,将军写的那行字,'鹤鸣今天又骂我了但是他骂人的样子很好看',这一行'好'字写反了。”
  林小鸥哽咽着记。
  “第十八幅,将军写的,'他说想念他的母亲。我没有见过他的母亲。但我知道她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因为她养出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沈若兰读到这里,摘下了眼镜。
  她用袖子擦了擦眼睛,重新戴上,继续往前走。
  墓道的尽头是主墓室。
  门楣上刻着一行象形文字和一行汉字。
  象形文字写的是:“此处安息者,为拉神之声,两地之光,将军之至爱。”
  汉字写的是:“三千年前,吾爱至此。三千年后,以此相认。”
  沈若兰推开了墓室的门。
  墓室很大,比她发掘过的任何一座都大。
  穹顶上画着星空,上面有北斗七星,有猎户座,有现代天文学的星座连线方式。
  是沈鹤鸣告诉他们的。
  然后那个人把它画在了穹顶上,让他在这里也能看见家的天空。
  墓室正中央是棺椁。
  汉白玉的,不是埃及常见的石材。沈若兰后来查证,这种石材很可能是通过丝绸之路的前身贸易线路,从东方运来的。
  三千年前,那个男人不知道费了多少力气,从万里之外运来了一块白色的石头,只因为沈鹤鸣曾经跟他们描述过,他家乡的建筑用的是什么颜色的石头。
  棺椁的侧面刻满了字。
  象形文字和汉字交替出现。
  沈若兰绕着棺椁走了一圈,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将军写的那一段:
  “我不会写好看的话。我只会打仗和骑马。但沈鹤鸣说这样就够了。他说你不用变成别人,你是你就好了。我记了一辈子。他走的那天我没哭。我答应过他不哭的。但是我骗了他。我哭了一整夜,哭得像两个小孩。”
  “他让我不要难过。他说他会在尼罗河里,在金合欢树上,在神殿的每一块石头里。我每天都去看。他没骗我。风吹过来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他在。”
  “我把他的名字刻在墓门上。用他教我的字。他教了我很久,我才学会。'沈'字最难写,那么多笔画,我练了三个月。他要是看到一定会笑我。他笑起来真好看。”
  “沈鹤鸣的母亲,如果你看到这些字,请你不要难过。你的儿子在这里被人爱着。我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去爱他。他走的时候笑着的。他说不后悔。他真的说了不后悔。”
  “我想你一定和他一样好看。”
  沈若兰读完最后一行,蹲在棺椁边上,哭得浑身发抖。
  林小鸥和小周站在后面,不敢出声。
  过了很久,沈若兰站起来。
  她的眼睛肿了,鼻头红了。
  “打开棺椁。”
  棺盖被小心翼翼地移开。
  里面没有木乃伊。
  沈鹤鸣没有被制成木乃伊。
  棺椁里放着的是骨灰,装在一个精致的雪花石膏罐里。罐子上画着蓝莲花。
  骨灰罐的旁边,整整齐齐地摆着一些东西。
  一块电子手表。
  沈若兰拿起了那块手表。
  “妈妈送你的表。”她的声音沙哑。“你居然还留着。”
  她把手表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
  骨灰罐的底部还有一样东西,那是一卷密封在蜡层里的莎草纸,保存得非常好。
  沈若兰小心翼翼地取出来,打开蜡封。
  莎草纸上是沈鹤鸣的笔迹。
  “妈:
  这是我写给你的最后一封信。
  之前那封太长了,废话太多。这封短一点。
  我在古埃及活到了六十多岁。比你预期的那个'连早饭都不会做八成活不过一周'的预言长了不少吧?
  我遇到一个将军叫塞提。他很吵,很黏人,每天都在跟他哥争风吃醋。但他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之一。他给我摘花,给我做首饰,给我补办了一场家乡风格的婚礼。他穿黑色西装的样子特别帅。虽然那个西装是亚麻的,扣子缝歪了,但我觉得比任何一件阿玛尼都好看。
  妈,我知道你可能会怪自己。你会想,如果那天你没让我去看那座墓,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
  别这么想。
  如果不是你,我不会懂象形文字,不会知道古埃及的历法,不会了解他们的宗教和习俗。是你教给我的一切,让我活了下来,让我成为了大祭司,让我遇到了他。
  所以你不是把我弄丢了。
  你是提前帮我准备好了在这里活下去的全部行李。
  妈,谢谢你。
  你儿子,沈鹤鸣。
  沈若兰捧着那卷莎草纸,在棺椁边坐了很久。
  阳光从墓室入口照进来,落在穹顶的星空图上,落在壁画上三个人的身影上,落在棺椁边蹲着的白发女人身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