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泄露？不，那是真香的瓜啊（玄幻灵异）——不小很小

　　【主人，让阿灰去第三个厂房，最右角的一台纺织机下找找。】最后小瓜实在看不过去了出声了。
　　【小瓜，你这是想明白了？】舒长晏嘴角微勾，终于是忍不住了。
　　【我只是不想你们白白浪费时间。】小瓜别扭地把头转向一边。
　　【说说吧，之前不管是有案件还是有八卦的时候，你可是最积极的。可这次你却像个隐身人一样，来了玉宁市也没有第一时间提醒。阿灰它们发现异常，你也没有第一时间提醒。就在刚才，我们没有发现监控，你也没有第一时间提醒。这不像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不是我不想提醒，是这件事真的太大了，我被限制了，有些资料我还在找。我只能说这件事情最早发生在十年前，而且当时就已经有人在背后抹除了痕迹。
　　之前的案件也有时间久远的，但涉及其中的人不像这次，我可以当八卦说给你听。这次不一样，我可以给主人你提醒，但不能透露太多。我只能说，主人，你要是把这次的案件破了，不只瓜值，就连你的功德值都会满了，我也能升到最高级了。】
　　【这么夸张？】舒长晏知道自己的功德值可是还有一大半是空的，这次会满？！小瓜还能升级？！那只能说明，这次的受害者和犯事者都非常多。
　　【不是夸张，是事实，等你把事情调查清楚后就知道这不是夸大了。】小瓜像是背负着重大秘密一样叹了口气。
　　刚赶到的燕浩然也听到了小瓜的话，不动声色地看向其他人。
　　——这次的事情非常大？
　　——不大清楚，目前还没查到什么线索呢！
　　“阿灰，带着它们去每个厂房里找找。”舒长晏不能直接说去第三厂房找，那里有线索，到时他们要是问他怎么知道的，他要怎么回答。所以只好让阿灰带着它们一个一个找了。“先去最近的厂房。”
　　屏幕前的阿灰点了点头，抬起头“吱吱”叫了几声，过了一会儿，五只鼠都跑到它面前。
　　镜头顺着阿灰的跑去晃动，很快就来到了第一个厂房。说是厂房，里面也只有三台纺织机，面积不算大，没一会儿，它们就转完了。
　　第二个厂房也是如此，第三个厂房……
　　大家都知道这里有线索，立马紧盯着屏幕。
　　阿灰刚踏进去，屏幕上的画面猛地晃动了一下，紧接着，像是信号不稳一样。
　　“怎么回事？”慕晚舟紧张地抓住了椅背，“有信号干扰器？”
　　【不是，是强电磁干扰。】
　　正好这时，阿灰的吱吱声传了回来。
　　“吱吱”小晏，这里让鼠很不舒服。
　　“阿灰说这里让它很不舒服，应该是强电磁干扰，附近有大功率的电子设备正在运行，而且……就在地下。”
　　就在这时，几个屏幕终于稳定下来。六只的镜头紧聚在一个方向，最右角落的那台纺织机。
　　纺织机的地面原本是水泥，现在上面被一块巨大的、生了锈的钢板盖住了。
　　“看那里！”沈清微指着屏幕角落惊呼。


第57章 玉宁市的秘密
　　众人顺着沈清微的手指看向屏幕，只见在钢板的右侧，有一根极细的黑色线缆从地下延伸出来，顺着纺织机的接线处一路向上，最终顺着墙，消失在墙外。
　　阿灰绕着钢板转悠了几圈，都没发现下去的入口。
　　“阿灰去纺织机上转转，也许开关在上面呢？”舒长晏对着摄像头说道。
　　屏幕里的阿灰听到舒长晏的声音，直立起身子，留下两只蹲守着钢板，另外三只和它一起爬上纺织机一寸一寸地寻找。
　　镜头里一个个纺织机的齿轮和老化的电线。
　　众人的目光随着镜头移动。
　　“注意看那些不协调的地方，”舒长晏转达了慕晚舟的提醒，“如果这是人为设置的入口，开关一定伪装得很巧妙，或者隐藏在看似正常的操作部件中。”
　　镜头里，阿灰和几只老鼠点点头，分别从各个方向散开寻找。阿灰则顺着皮带轮向上攀爬，突然镜头里晃过一个看似普通的木质手柄。
　　“阿灰，看那个木手柄，我觉得有古怪。”舒长晏直觉告诉他那个木手柄有问题。
　　阿灰看了一眼那个木手柄，轻巧地往上爬，这个手柄位于纺织机顶部的控制杆旁边，表面被油污覆盖着，看起来和周围其他用来调节纱线张力的把手没什么两样。
　　阿灰小心的左右转动了下，没动静。
　　“试着往下按。”司徒昭在一旁提示道。
　　阿灰听到司徒昭的话，往下按，下一秒，一声沉闷的“轰隆”声从地下传来。地面上那块巨大的生锈钢板缓缓向侧面滑开，露出了下面黑漆漆的洞口。
　　阿灰快速跑下去，往洞口里看。只见下面隐隐有微弱的灯光溢出，洞口下是梯子，与下水道里的一样。
　　“阿灰，下去看看，留两只在上面，小心点！”沈清微嘱咐道。
　　屏幕里的阿灰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顺着铁梯往下爬，阿灰的鼻子动了动，“吱吱”下面有一股化学药剂气味。
　　听到舒长晏的转述，众人的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测。
　　当阿灰双脚终于触碰到实地时，它打开了摄像头自带的探照灯。其他老鼠也打开了探照灯，光束像一把利剑刺破了地下的黑暗，眼前的景象让屏幕前的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地下室或废弃仓库，而是一个被仓促遗弃的非法实验室。
　　不，也不是被仓促遗弃的，从一些细节处可以发现这里还在使用当中。
　　灯光扫过之处，是一排排倾倒的金属架子。架子上散落着无数破碎的玻璃试管和烧杯，地面上流淌着早已干涸发黑的不知名液体。
　　墙角处，几台巨大的仪器被砸得面目全非，裸露的电线像死蛇一样垂在半空。
　　镜头继续向前推进，光束定格在房间中央的一张操作台上。那里并没有像周围那样凌乱，反而整齐地摆放着几个密封玻璃罐。
　　罐子里浸泡着一些灰白色的组织块，而罐子上的标签纸上，赫然写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编号：“XX—09”“日期：XX15年03月04日”……
　　阿灰在每一个玻璃罐前都停留片刻，确保所有信息都被拍到。然后，来到了操作台后面的一张病床。
　　床上的血迹已经发黑，床边还连着几台呼吸机、检测机，地面还有散落的生锈的手术刀。
　　一只老鼠在昏暗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小张纸质碎片，脏得快被灰尘覆盖了。
　　“阿灰，手术刀、呼吸机、检测机等仔细把它们拍完整，那张纸碎片小心带回来。”舒长晏语气沉重地说道。
　　阿灰点点头表示收到。
　　“阿灰，右后方，床尾的铁杆上。”沈清微突然出声。
　　阿灰朝着床尾走去，镜头拉近，铁杆的边缘处有一枚清晰的指纹。
　　“阿灰，把指纹拍下来，要完整的。”
　　再也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后，舒长晏让阿灰它们回来了。此时已经快接近十二点了，舒长晏撕开几包肉干递给阿灰和鼠兄鼠弟，静静地呆在车里，关上所有灯光。
　　凌晨十二点五分，两辆电动车停在了纺织厂门口，车上下来四个穿着黑衣黑裤的男人，手里提着一个箱子。
　　“小老鼠，你去跟上他们。”舒长晏对其中一只身形较小的老鼠说道。
　　小老鼠点点头，从车上溜下去，东闪西躲地快速跟上那四人。
　　镜头里小老鼠跟着四人从钢板下去，看着四人把箱子放到操作台上，然后就离开了。箱子拍得清清楚楚，小老鼠没有出来，躲在操作台下。
　　几人看着车子离开后，“小老鼠把箱子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小老鼠爬上操作台，打开箱子的锁扣，里面的东西让屏幕前的众人脸色一冷。
　　箱子内里是医疗设备，几包血静静地躺在那儿，上面详细地贴着血型——稀有血型—5个月，稀有血型—六岁……
　　整整齐齐四包相同血型，却来自四个不同年龄段。最小五个月，最大三十岁。
　　“所以他们在交易……血？”沈清微声音嘶哑暗沉。
　　“这些血哪来的？除了血，还有什么。”燕浩然低低问道。
　　车上没人回答，但沉默中都带着了然。
　　【小瓜，这就是你一直不说的事吗？】
　　【主人，这只是一角，你…可以往最可怕、最凶残的方面猜想。】
　　最可怕、最凶残的方向。那得…多黑暗。
　　凌晨一点，又有两辆电动车来了。车上下来三人，手里一样提着一个箱子。一样的路径，小老鼠的镜头里那三人站在操作台前，把手里的箱子放到台上，打开先前的箱子看了一眼，关上，后面那个箱子不动，走了。
　　小老鼠快速打开后面箱子，里面除了一个黑色袋子什么都没有。
　　“小老鼠打开看看，小心别留下痕迹。”舒长晏小声说道。
　　小老鼠轻轻掀开袋子，几捆粉色清晰出现在屏幕前。
　　二十分钟后，前面的那辆电动车又来了，拿走了下面的箱子。
　　【主人，回去吧！不会再有人来了。】小瓜在电动车离开后终于出来了。
　　“昭昭回去了，他们不会再来了。”舒长晏向后靠在司徒昭怀里。
　　一个晚上过得很压抑，第二天舒长晏醒来时，头还是晕的。
　　“师兄？表哥？你们昨晚没睡？”舒长晏看到眼下黑青的两人，惊讶道。
　　“睡了，眯了一会儿，睡不着就起来了。”沈清微埋头看着电脑，慕晚舟站在窗边电话就没断过。
　　“这是所有关于纺织厂的信息，还有地下那些器械的出厂地，那两个箱子在医院里很常见，上面的批号被磨掉了，暂时查不出来历。”沈清微把电脑转向舒长晏，上面是昨晚他整理出来的资料。
　　【小瓜，这些资料里没有提到城西。】
　　【那台呼吸机内里有的批号，你得把它撬开才能看到。那台呼吸机是城西丽康医院十年前淘汰的，还有检测机，同一年淘汰的。】
　　【那不是还得回纺织厂？】
　　【想找证据就得回去，而且，那里还有东西你们没有发现。】
　　“阿黄，昨晚城西来的小毛球们说了些什么。”舒长晏招来阿黄，昨晚他们要去纺织厂，就让阿黄替他们收集城西小老球们带来的消息。
　　“吱吱”城西的丽康医院有问题，这是好多老鼠和流浪猫提到的。它们说丽康后门的垃圾桶都是深夜处理的，而且有时候还会发现大量没用完的药瓶。不只药瓶，有时还有车辆停在后门搬运机器，但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近两年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