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泄露？不，那是真香的瓜啊（玄幻灵异）——不小很小

　　“吱吱”可以，放心吧！
　　“昭昭，你叫两个人送阿黄和小刺去山上，他们不用上山，在山脚等它们就行，天黑前带它们回来。”
　　舒长晏跟阿黄说话时都没避着司徒昭他们。等舒长晏不再说话了，司徒昭已经喊人进来了。
　　等舒长晏吃过早饭，来到院子里时，脚差点没处落。
　　“这么多！！”舒长晏看着比昨晚还要多的猫狗鼠，呃，能看到三方如此和平相处的也就只有在舒长晏这里了。
　　雪团、来财和阿灰懒懒地看了他一眼。
　　“喵——”那只狸花猫说它有重要线索。雪团抬手指了指趴在花坛边上的狸花猫。
　　“重要线索？”舒长晏跨步走到它面前。
　　狸花猫抬头长长喵了几声，舒长晏皱着眉看向沈清微。
　　“师兄，这只猫说昨天夜里在城西的老巷子里见过一辆黑色面包车，车牌号被泥遮住了大半，只露出‘玉A’和尾号的‘7’。车上下来两个人，身上有股很重的消毒水味，手里提着一个黑色袋子，袋子里有一股……腐烂的甜腥气。”
　　慕晚舟立刻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着，听到舒长晏的话，和沈清微一起抬头看向他。
　　“问它还记不记得路，带我去看看。”慕晚舟合上本子对着舒长晏说道。
　　舒长晏问了狸花猫，得到它肯定的答复后朝他点头。


第56章 S城继续
　　舒长晏继续转述着每一只小毛球的话，直到一只，呃，看着年龄很大的老鼠颤巍巍的上前。
　　“师兄！这只鼠前辈说城南废弃的纺织厂最近半夜里总有奇怪的声音，像是人在搬东西，但它们白天进去的时候又看不到其他东西。”
　　“城南纺织厂？”沈清微不了解这边的情况，只能一一记好。
　　“嗯，它说城南纺织厂已经荒废了快十年了，大概半个月前突然有了动静。”
　　“汪——”旁边一只瘦弱的瘸着腿的土狗朝舒长晏叫了声。
　　“这只狗也说了，它之前在纺织厂附近的河边听到了女人的哭声，很微弱，像是被风吹散的。”
　　沈清微拿着笔的手一顿，在城南纺织厂几个字上画了一个圈。
　　接下来，只要在城南附近流浪的小毛球，都反映了同一个问题：城南纺织厂有问题。
　　就算跟他们调查的事没关系，也表明了那里有问题。
　　等慕晚舟回来时已经快到中午了。
　　“呼—”慕晚舟猛灌了几口水，“小猫带去的那几个垃圾桶确实发现了一些血迹，初步判断是动物血，具体是什么血，我已经联系当地的警方帮忙协查，并调出那一片的监控。”
　　“你去的方向在哪里？”沈清微心里微动，总觉得这个垃圾桶与城南纺织厂有关系。
　　“城东！一条很普通的街道，垃圾桶也很普通。”
　　慕晚舟的话刚说完，小瓜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主人！这是一起大案件，其中涉及的受害者和相关人员众多，我现在不好说，得你自己去调查。还有方向错了！那些小毛球的信息没有错，但那些都是干扰你们视线的，去城西！线索在城西！城南那个纺织厂那边也可以查，但线索不多。】
　　【小瓜，这次的事件很严重？】舒长晏第一次听到小瓜这么严肃的声音。
　　【很严重！】小瓜沉重地看了主人一眼，【主人，这次跟平时的八卦不一样，这次的事非常非常严重！受害者很多，如果不彻底挖出他们，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受害者。主人，让司徒他们往深了挖，医院、黑势力、政府人员……玉宁市，让司徒、师兄和慕晚舟不要太依靠S城的警方，让京城的人来，用你们的人脉的去调查。主人，里面太血腥了，也太黑暗了，玉宁市的天该亮了！
　　主人，直接调查玉宁市近十年失踪的且还在失踪的名单，等名单出来，你们就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医院、黑势力、政府人员……这每一个单独拎出来就已经是很不可思议了，现在小瓜的意思是这些都有参与，那其中牵到的事…想都不敢想。
　　“昭昭，”舒长晏声音嘶哑地喊了一声，手紧紧握住他的手，“师兄，表哥，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也许这次我们要全范围调查整个玉宁市。”
　　他们三人也听到了小瓜的话，但他们只能当听不到，而且他们也相信舒长晏的直觉，他说有问题肯定有问题。
　　“怎么说？你想到了什么？”沈清微坐直了身。
　　“先跟它们去调查那个纺织厂，既然这么多的小毛球提到这个地方，那里肯定有什么。只是它们毕竟是动物，能察觉危险，但不一定知道哪些是线索。”
　　【小瓜，纺织厂里有没有线索指向城西的？如果没有，我该怎么告诉师兄他们？】
　　【你忘了小毛球了？目前城西那边的小毛球收到消息正在赶来的路上，晚上应该能到，到时你就有新线索了。】
　　对啊！他怎么把这个忘了。再等等，晚上就可以了。
　　听到小瓜的话，三人也不着急了，时间久、势力多又怎么样，干得过国家吗？
　　“行，那小毛球有没有说今晚能去纺织厂吗？”慕晚舟问道。
　　舒长晏转头问了问小毛球们。
　　“它们说那些声音大多是十二点后开始的。”
　　“那今晚我跟清微先去一趟。”慕晚舟看了沈清微一眼，沈清微对上他的眼神点了点头。
　　“我也去！我带上小毛球们，有它们帮忙，事情办得更快些。”舒长晏跟着开口。
　　“别急，一起去。”司徒昭轻轻拍了拍他的腰。
　　下午5点多，保镖带着阿黄和刺猬回来了。阿黄还带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
　　“阿黄，你是说山上一处废弃的实验室？”
　　阿黄点点头，还伸手比划着，“吱吱”。实验室外面看着破破烂烂的，但里面有脚步声还有说话声。
　　刺猬还补充了一句：我想挖个洞钻进去看看，可是挖了一米多都挖不穿。
　　“小刺说那个实验室底下的地下室可能很深，它挖了一米多都没挖穿。”
　　“所以，有人利用这个实验室做着什么。”沈清微点了点桌面。
　　“会不会是做些违法的实验？或者是别的事。”舒长晏皱着眉。
　　“都有可能，目前没见到，我们也不能确定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慕晚舟没有反驳他的话。
　　等阿黄和刺猬吃饱，舒长晏一手一只把它们放进包里，直接背走了。
　　他们经过商量，今晚先去城南的纺织厂，山上的实验室现在情况不明，下次再去。
　　＊＊
　　城南纺织厂，曾经是玉宁市的工业心脏，随着时代的变革和经济的发展，如今只剩下这一具被时代遗弃的庞大躯壳。
　　几人轻手轻脚地跟着小毛球从一条不易留下痕迹的小路慢慢靠近。
　　结果在纺织厂附近100米时，阿黄雪团和来财同时发出了低叫。
　　【小心，主人！】小瓜的声音也同时响起了。
　　“怎么了？”沈清微先问道。
　　“它们说在纺织厂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有一个微型摄像头，正在运行中。”舒长晏看着黑暗的前方眯起了眼。
　　“之前有吗？还是……”慕晚舟也怔怔地看着纺织厂的方向。
　　舒长晏小声地问着之前来过纺织厂的小老鼠。
　　“吱吱”之前也有的，我只是觉得现在到处是监控很正常，就忘了跟你说了。
　　阿灰一手拍在那只小老鼠头上，然后拧着它的耳朵去一旁“教育”了。
　　舒长晏看着阿灰熟练的一整套动作，嘴角微勾。
　　“之前就有的，它们觉得监控是正常的现象，所以没跟我们说。”
　　三人一听，松了口气，还好是原本有的，不然他们不敢想象玉宁市有多恐怖。
　　大家在心里想：看来还得靠雪团阿黄它们，这智力不是一个层次的。
　　“阿灰，你带着五只鼠兄鼠弟再进去转一圈，这是摄像头，戴好了。”舒长晏把六个摄像头系在它们脖子上。
　　这是警方内部用的摄像头，之前几次阿灰它们戴的就是这种，拍到的画面清晰可见，声音也很清楚。
　　原本想亲自进去查看的计划，因为临时状况需要更改。
　　几人回到了车上，打开电脑，六个屏幕六个视角，画面有点晃，但清晰地连墙角蜘蛛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保镖队里有一个玩电脑比较厉害的，他手指快速在键盘上舞动着，几个摄像头360度无死角把画面传播到电脑上。
　　阿灰的画面是六个里最稳的，它指挥着五只老鼠从各个方向潜进纺织厂，顺着管道在纺织厂中央的最上方集合。
　　阿灰自己则顺着外墙上那根粗大的排水管爬上了二楼的窗台。透过破碎的玻璃，它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厂房内部。
　　其他五个画面，或在一楼的各个角落，或在楼顶，或在每个车间……
　　突然，舒长晏动了，他靠近阿灰的那个屏幕。阿灰站在厂房里的一台巨大纺织机顶端，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整个车间。
　　“阿灰说它在这里听到了一股极其细微的电流声。”
　　保镖一听立刻飞快地在键盘上啪啪几声，然后单独把阿灰那边的声音放大。
　　车内的所有人听到了阿灰那边传回的声音——一种很有规律的、沉闷的“嗡嗡”声。
　　“这是…什么声音？纺织厂所有的机器都没有通电，没有机器运转。”沈清微皱着眉仔细辨别着那声音。
　　“如果不是地面上那些机器呢？如果通风口就在我们踩的脚底下呢？或者在我们肉眼看不到的地方呢？”司徒昭靠在椅背上，轻声开口。
　　“你的意思是…”
　　“动静可能是从地底下传出来的？”
　　“阿灰，你们找找有没有通向地下的通道或者开关。”舒长晏对着一个小型摄像头说道。
　　“吱吱”屏幕里传过来几道吱吱声，然后大家看到阿灰和另外五只老鼠在到处乱窜似的。
　　“把设备带过来。”司徒昭对着手机说道，“来的时候小心点，这里有监控。多带几个人来。”
　　“你让燕浩然去拿设备了？什么设备？”
　　“探查地下空洞的设备。”
　　“你怎么知道这里会有地下室？”
　　“我不知道，只是猜测，而且多准备总是好的。那些设备外头没有，我让他从京城调过来，他去接货了。”
　　大家这才知道燕浩然没有跟来的原因。
　　屏幕上的镜头缓缓把每一处地面清晰拍摄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