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欺凌三旬老人!(穿越重生)——垂天青

分类:2026

作者:垂天青
更新:2026-07-24 07:14:49

  哥:速度激情,宝刀未老!


第31章 小孩
  霍总显然是第一次在这样的路上截停一辆面包车, 引擎都发出兴奋的轰鸣声。
  自从上次在悬崖公路上发生了车祸之后,霍索常开的这俩车就被换上了什么高强度特种钢等一系列防弹、防碰撞材质,
  因此, 在侧身撞上来的时候, 这破旧的面包车零件就宛如奶油般的化了开来。
  霍索顾忌着周斩的情况,下手又狠又迅速,不给里边的人反应时间, 力求撞个七荤八素但只受点皮肉伤——这种力度实则很难把握。
  在这种高强度撞击下,霍索抽空扫了一眼里面的状况, 车晃得太厉害了他看不清后座的情况,但他能看到周科奋力趴在方向盘上,
  强弩之末罢了。
  找准时机, 并排而驰的迈巴赫在加驰的轰鸣浪声之中超了过去, 然后在不远处一个弯道上减了速,车尾瞬间像钟摆的一样向右横甩。
  “嘭!”
  一声巨响。
  车头撞上迈巴赫的侧身, 面包车的前盖顿时像纸一样皱起来,大灯烟花般的炸成碎片,安全气囊猛地弹开。
  霍索也被这一下撞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的, 眼前黑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但在这种要命的时刻,没时间给他慢慢缓了, 霍索甩了甩头,给了自己一巴掌, 才慢慢清醒过来,一脚把有些凹进去的侧门踹了开来, 从里面大步跨出,踉跄两步走到面包车边上。
  “周斩!”
  霍索抬手挥散眼前的浓烟, 身体够到后座去探周斩的身影。
  眼前一阵白雾。
  ——我是到天堂来了吗?
  周斩愣了好一下,直到眼睛逐渐开始聚焦,才发现天堂的白雾是带着一些颗粒感的灰白色,貌似还散发着刺鼻的硫化味。
  没让他瞧仔细,层层白雾就被一只突如其来的手挥散了开来,有力的指节发白,狠狠的攥住了周斩的衣领,把他从后座的浓雾里给硬拽了下来。
  周斩腿上还没力气,就这样扎进了一个硬朗的怀抱里,熟悉的木质香气裹挟着他的鼻腔,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神经已经先一步集体放松下来,身上各种各样的伤也开始发出抗议。
  真重啊——
  霍索堪堪托住高中生一米八几的身躯,还没来得及往这昏迷的人脸上甩几个巴掌,周斩就已经醒了,
  他的手臂宛如钳子一样死死的环住了霍索的腰身,脑袋扎进霍索的脖颈之间,像是依靠嗅着熟悉气味获取安全感的大狗一样,死里逃生的哑着嗓子闷声抱怨:“哥……你怎么才来啊。”
  霍索的身体微不可见的滞了滞,然后才慢慢放松下来,拍了拍高中生发抖的背脊,从头到尾顺着撸了下去,试图缓和一点他的恐惧:“哥在呢。”
  “哥,我好痛。”
  高中生大概是第一次经历这种鬼门关一样的生死险境,一个劲的把脸往霍索脖颈埋,蹭来蹭去的发着颤。
  “哪疼?”霍索眼神一凝,“起来,我看看你伤到哪了。”
  第一波来的是秦隋带的人,紧随其后的就是忽闪忽闪的警灯,没一会儿,救护车也跟了过来。
  周斩不肯放手,也不肯上救护车,霍索只好把人带到了秦隋开来的车后座上,驱车去最近的医院挂个急诊看看。
  高中生伤哪了也不说,反正力气倒是挺大的,死死的抱着霍索不撒手,哥来哥去的胡言乱语,也不知道是昏了还是醒着。
  像小狗一样,血糊滋啦的全蹭霍索一身高定西装上了。
  平日看着成熟又稳重的高冷学霸,大概是真吓着了,这会儿埋在霍索身上,还哼哼唧唧起来了。
  鉴于这种奇怪的、类似霍斯诚附体般的撒娇,霍索的心定了不少,还以为周斩只是精神上受到了一点冲击,
  直到他把人带进了医院,医生对着周斩身上的几道口子扫视了几眼,然后飞速的抬来了担架,当天就架着人进了手术室。
  “盂唇撕裂、多发软组织挫伤……也不知道说他是幸运还是不幸。”医生啧了一声,“失血过多,失血点密集,再晚一点送到医院来后果不堪设想,这就不是一两台手术的事儿了。不过呢,骨头、脏器什么的都没问题,术后修复起来很快——我记得你弟弟还在念高三吧,放心,不会很影响学业的。”
  “学业倒没什么,”霍索看了眼病房里麻药劲还没过去的人,“不影响后面的生活吧?”
  “不影响!这有什么影响的!”医生打包票,“只要好好恢复,以后就算是想干我们这行都不成问题。”
  霍索这才松了口气。
  这个点,霍索也懒得回家一趟了,干脆就着病房里的沙发,窝在周斩旁边睡了一宿。
  再一睁眼,就对上一双黑黝黝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不知道这样看了多久。
  “你醒了?”霍索的声音还有些嘶哑,他干咳了一声,“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高中生虽然年轻力壮的,但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声音都还哑着:“哥,你怎么能就这样跟上来呢?”
  “什么?”
  “他们手里有枪,你不知道吗?车子直接撞上来万一爆炸了怎么办?你怎么能一个人来?”
  絮絮叨叨的说什么呢,麻药还是打少了,
  霍索面无表情的按铃截住周斩永无止境的抱怨:“医生!”
  接下来的一周,周斩都没再见过霍索,只有秦助理偶尔来看过他两次,其余时间都是吴善和胡倩来顶着看望伤患之名行偷吃水果之事。
  第二周,周斩就彻底能出院了。
  吴善大清早就过来接他,正打着哈欠往病房走呢,在门口骤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男人穿着笔挺的黑衬衫,靠在墙边上讲电话,长腿窄腰,银丝眼镜底下露出一双淡青色的瞳孔。
  霍大款!
  吴善眼睛一亮,刚走进,霍大款就看到他了,扬了扬下巴算是打招呼。
  估计人大款日理万机的忙着呢,吴善也就讪讪退下不打扰了,直直的溜进了病房。
  他装模作样的“哟”了一声:“还需要我接吗今天?”
  “那你自己搭车滚回去。”周斩正收拾东西呢,闻言没好气道。
  “大款来了,就不能顺路送送我吗!”
  “霍索来了?”周斩直起身,“在哪?”
  “门口打电话呢。”吴善啧了一声,“你说这救命之恩,是不是得以身相许啊?”
  周斩没说话,只是路过狠狠踹了他一脚,根据这一脚的力度来看,这人确实恢复得不错。
  两人到门口的时候,霍索已经打完电话了,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才起身:“聊完了?”
  想到刚刚以身相许的话题,吴善有些心虚,忙点头。
  “走吧,送你们一程。”
  吴善是个话痨,就连跟霍索这样的人都能聊几句,还顺便给大病初愈的学霸拍了两张帅照,发到了班级群,给那些等着周斩作业嗷嗷待哺的同学们上了一记定心药。
  “你同学住哪,我先送他。”
  “不用不用哥,我去我妈店里,就在斩哥家对面,一个台球厅。”
  这话一出,霍索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问周斩:“你在这家台球厅打工啊?”
  “偶尔。”
  霍总紧缩眉头,感觉就要回忆起来了:“那上次那个……”
  “对,看你侄子热闹的那个服务生。”周斩啧了一声,“才想起来,贵人多忘事啊霍总。”
  这人这张嘴就这样,一开合起来就带刺,霍索已经习惯了,只是有些感慨。
  时间过得还挺快,再有一个月,他都回国快半年了。
  把吴善送走了之后,霍索又往前开了几步,把车停在了周斩家楼下。
  周斩打开车门,去后备箱拎东西,没眼力见的霍总就不动如山的靠在车门上抽烟,他拍了拍车身,喊了声:“把后备箱打开。”
  霍索回了他两声喇叭,又低头看了眼时间:“上楼,给你二十分钟清行李。”
  “什么?”周斩愣了一下。
  “你家现在还不如老鼠窝呢。”霍索点了点烟头上的灰烬,催促,“别愣着了祖宗,我下午还有个会要开。”
  周斩没什么行李,死鸟早就被吴善带到专门的宠物店里去做治疗了。
  要带什么?内裤、牙刷、毛巾。
  他的意思是我要跟他一起住吗……
  走多久啊,电闸要不要关掉?
  不合适吧,他也不是不知道我对他……
  死鸟的饲料待会得让吴善拿回去。
  他该不会根本没放在心上吧……
  想到这,周斩的脚步顿了一下,越想越有可能。
  然而任由他心底巨浪滔天,当事人却佁然不动的靠着车门抽他的第二支烟。
  霍索虽然是个货真价实的烟鬼,但像这种频率的话,一般不是没休息好就是头疼。
  “就带这点东西?”霍索就看他背了个双肩包出来,挑了挑眉梢,“你去车里坐会,抽完就走。”
  周斩却没动,单肩挎着包弯了过来,陪他一起并肩靠着车身。
  “你不是不抽二手烟吗?”
  那根冒着火星子的烟夹在霍索凸起的指骨之间,他懒洋洋的调笑,仿佛十分钟不到的吞云吐雾,就能模糊掉他眼底的红血丝和脸上的疲态,
  与其说姓霍的是对尼古丁上瘾,不如说他是对二十四小时保持头脑清醒运转高效的掌控欲上瘾。
  霍索看他一言不发的盯着他指尖的烟,抬了抬搁在后视镜上的手:“好奇?”
  烟雾顺着他的指尖飘散开来。
  周斩不喜欢这东西,是源于陈旧的记忆里,那片不大的房间中常年积攒的浓烟和酒精味,总是与腐朽、潮湿和死亡相伴相生。
  但现在,那样的记忆已经慢慢的被模糊掉了。
  他弯下腰,微微偏了偏脑袋,用嘴去够霍索手上那根没燃尽的烟嘴,
  滚烫辛辣的烟雾灌进喉咙,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鼻腔和气管。
  呛意瞬间涌上来,周斩没忍住咳了两声,憋得眼尾通红。
  “吸这么猛,不呛才怪。”罪魁祸首就在旁边笑得前仰后翻,边嘲笑道,“小孩。”
  “再来一口。”周斩又凑过来。
  “嗓子都哑了,还装呢。”霍索笑着抬手把这颗脑袋往后推了一寸。
  烟还没燃尽,温度却靠近肌肤,激起一点烫意,
  霍索刚准备灭了,手腕骤然被人攥住。
  他抬头,高中生高大的身躯就这样压了过来,温热的唇带着相似的尼古丁的残留,轻轻的撞到了一起。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