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咯!我的邻居是个变态!(玄幻灵异)——咩咩指导

分类:2026

作者:咩咩指导
更新:2026-07-24 07:04:56

  这位辛勤的猎人,晚上的“工作”果然依旧繁重啊。
  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怎么不算是他最重要的工作呢?
  车子很快停在一家装潢雅致的理发店门口。
  温枕秋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刚走进去,一位笑容灿烂的托尼老师就热情地迎了上来。
  “哎哟!温老师,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给他剪个头发把,老张。”温枕秋指了指牧云决。
  男人顺着温枕秋指向落在他身后的牧云决脸上,眼睛瞬间亮了好几个度。
  “我去!温老师,你长得好看就算了,怎么带来的朋友也这么帅啊!这脸,这身材,这气质……”
  他几乎要凑到牧云决眼前抬头仔细打量,嘴里啧啧称奇。
  牧云决眉头蹙起,身体微微后仰,拉开了距离。
  托尼张挑眉,敏锐地捕捉到了牧云决前后态度的变化。
  刚才进店时,这高大帅哥的视线可是黏在温枕秋身上,眼神柔和得能滴出水。
  现在么……
  他意味深长的目光在温枕秋和牧云决之间转了个来回,随即吹了声口哨。
  “还没见过温老师带朋友来我这儿剪头发呢。”
  托尼张拖长了调子,眼神戏谑:“这位是……?”
  “我邻居弟弟。”
  温枕秋失笑,拍了拍托尼张的肩:“别闹了,给他剪个发型。”
  “邻居弟弟?”
  托尼张打量着牧云决那绝非弟弟看哥哥的眼神,耸耸肩,对他招手。
  “行,来吧邻居弟弟,先洗头。”
  牧云决沉默地跟了过去。
  洗完头,坐在理发椅上,围好围布。
  温枕秋走了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拨弄了一下他湿漉漉的额发,指尖擦过他的发丝和耳廓。
  微凉的触感带着酥麻的痒意,牧云决不自在地偏头,喉结滚了滚,耳尖又开始发烫。
  温枕秋似乎并未在意他细微的躲避,正仔细地跟站在身后的托尼张沟通:
  “两边稍微打薄一点,层次不要太高。前面剪短些,露出点额头,但别太板正,修得随意一点……”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大致比划着。
  说完要求,他转头看向镜子里的牧云决,对他眨了眨眼,语气笃定:“放心,保证很帅。”
  牧云决透过镜子与他对视,呆呆地点了点头,乖顺地坐直了身体,任由托尼张开始动作。
  他透过面前的镜子,能清晰地看到温枕秋就站在托尼张旁边,偶尔还会出声补充或调整细节。
  这种感觉很奇妙。
  他仿佛变成了一只被精心打理的宠物,而温枕秋就是他的主人,正认真的确保他被修剪的完美得体。
  一种被被细致呵护的满足感,悄然充斥了他的胸膛,耳根再次发烫。
  修剪完毕,吹干定型。
  温枕秋走上前,端详着镜中焕然一新的牧云决。
  短发利落清爽,额前碎发随意垂落,更突出了他深邃的眉眼和优越的轮廓。
  “很帅啊,云决。”
  温枕秋笑着称赞,自然而然地抬手,用指尖轻轻拂过牧云决的脸颊。
  “这里沾了几根碎发。”
  微凉的指尖触碰皮肤,带来一阵痒意。
  牧云决全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到了被触碰的那一小块地方。
  鬼使神差地,在那指尖即将离开的瞬间,他像被蛊惑般,无意识地朝那只手的方向,极轻微地蹭了蹭。
  动作做出的一刹那,牧云决猛然清醒!
  他在做什么?!
  惊惧如同冰水兜头浇下,他倏然抬眼,惶然地看向温枕秋。
  等待对方可能会露出的诧异、疑惑,或是……厌恶。
  然而,温枕秋看向他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温和,带着浅浅笑意。
  温枕秋收回手,语气平常:“看来,云决也挺喜欢这个新发型啊。”
  他……没有觉得异常?
  没有流露出丝毫反感?
  牧云决心头巨震,狂跳的心脏几乎要撞出胸腔。
  是温枕秋太迟钝?
  不、不是,不可能。
  那次他说的话,温枕秋几乎是瞬间听懂了。
  难道……
  是温枕秋他……默许了自己这种亲近?
  侥幸和汹涌的暗喜冲击着他,牧云决仓促地低下头,掩住眼底翻腾的情绪,声音有些发紧:
  “还、还是哥的眼光好。”
  被晾在一旁的托尼张:“……”
  他举着剪刀,幽幽地开口:“喂,怎么不夸夸我剪得好呢?”
  温枕秋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连声道:“好好好,你剪得最好,手艺一流,行了吧?”
  托尼张傲娇地哼了一声,对牧云决说:“行了,邻居弟弟,再过来冲一下,把碎发洗干净。”
  牧云决几乎有些狼狈地起身,快步走向洗头区,仿佛要逃离刚才那个让自己失控又后怕的现场。
  温枕秋站在原地,看着牧云决近乎仓皇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加深,最终化为一声低低的闷笑。
  还怪可爱的。


第121章 谢谢宝宝的书评!我将加更一章老实牧打人
  下午,两人驱车去了医院探望温朝。
  年轻人恢复力强,温朝的气色看起来已好了许多,医生说明天就能出院回去修养了。
  温枕秋仔细询问了注意事项,又陪弟弟说了会儿话,直到护士来提醒休息时间,两人才离开。
  回程的车上,夜色渐浓,城市灯光在车窗外流淌成一片模糊的光带。
  温枕秋靠在驾驶座上,望着窗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很轻,却立刻牵动了牧云决全部的神经。
  “怎么了,哥?”
  他侧过头,目光关切地落在温枕秋微蹙的眉心上。
  “是累了,还是……?”
  温枕秋揉了揉眉心,脸上浮现出混杂着无奈与烦躁的愁绪:
  “没事,就是……看到温朝这样,心里总归有点不是滋味。他还是太年轻,太容易受伤。”
  牧云决的手指微微收紧,但看向温枕秋时,声音却放得格外柔和:
  “温朝弟弟已经快好了,哥别太担心。他会没事的。”
  “希望吧。”
  温枕秋叹了口气,语气有些复杂。
  “塞缪尔那个人……段位太高,背景也太复杂。温朝玩不过他的。只希望经过这次,这孩子能真的长大一点。”
  “嗯,会的。”
  牧云决低声应和,目光重新投向道路前方,眸色却深了些许。
  回到家门口,互道晚安后,牧云决回到1002室。
  门关上的瞬间,他脸上那层属于“邻家弟弟”的温和关切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沉郁。
  他没有开灯,径直走到工作室,调出塞缪尔现在所在的酒店信息。
  屏幕的光映亮他线条冷硬的侧脸,那双眼眸里,此刻翻涌着凛冽的戾气。
  晚上十点。
  牧云决敲响了本市一家高端酒店顶层套房的房门。
  门内传来窸窣的声响。
  过了片刻,门被拉开一条缝隙,浓重的酒气混合着烟味扑面而来。
  塞缪尔站在门后,金发凌乱,衬衫皱巴巴的,手里还拎着一个见底的水晶酒瓶。
  他灰蓝色的眼睛有些涣散,看清门外站着的是牧云决时,愣了一下。
  “牧?你怎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牧云决已经一把推开门,力道之大让猝不及防的塞缪尔踉跄着向后退去。
  牧云决踢上了房门。
  “砰!”
  沉重的实木门在身后闭合,隔绝了走廊的光线与声音。
  塞缪尔还没站稳,牧云决的拳头已经裹挟着凌厉的风声,狠狠砸在了他的颧骨上!
  “呃啊!”
  塞缪尔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这毫不留情的一拳砸得向后仰倒,重重摔在厚实的地毯上,酒瓶脱手滚落,剩余的酒液汩汩流出。
  他捂着脸,痛楚和酒精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居高临下的牧云决。
  “你疯了?!”
  牧云决没有说话,只是迈步上前,眼中寒光凛冽,显然不打算就此罢休。
  塞缪尔心头警铃大作,在第二拳落下时狼狈地抬起手臂格挡。
  “牧!你干什么?!”
  手臂传来的剧痛让他龇牙咧嘴。
  牧云决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刃,一字一句砸在塞缪尔脸上:
  “我他妈早就警告过你,离温朝远一点。”
  听到“温朝”这个名字,塞缪尔眼中的醉意似乎被刺穿了一个洞,泄露出底下深切的痛苦与颓唐。
  他扯了扯嘴角,尝到了血腥味,苦笑道:“你听我说,我没……”
  “听你说?”
  牧云决嗤笑一声,打断他,眼神里是全然的鄙夷和怒火。
  “听%*(&)。你的之前说的‘不一样’,就是让他躺进医院,差点没了半条命?”
  “我是真的!”
  塞缪尔猛地低吼出声,灰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牧云决,里面布满了血丝和近乎绝望的认真。
  “牧,我是真的爱上他了!我没在玩!这次没有!”
  “爱?”
  牧云决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的爱,就是给他带来危险,让他痛苦,然后让他哥也跟着操心难受?”
  他俯身,揪住塞缪尔的衣领,将人半提起来。
  “我管你他妈爱谁。我只知道,你让温朝难受,就是间接让温枕秋难受。”
  最后那个名字被念出时,牧云决眼中的戾气几乎凝为实质。
  “你碰了不该碰的线,塞缪尔。”
  塞缪尔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因为衣领的勒紧,而是因为牧云决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因为“温枕秋”三个字而被触动的逆鳞和杀意。
  他忽然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手臂垂落下来,颓然地闭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时间,房间里只剩下沉闷的击打声和压抑的闷哼。
  牧云决的拳头落点精准而狠厉,避开了要害,却足以让塞缪尔痛彻心扉。
  不知过了多久,牧云决终于停了手。
  他站起身,呼吸略微有些急促,但眼神依旧冰冷。
  他走到房间内的茶几旁,随手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关节上沾染的细微血渍。
  塞缪尔蜷缩在地毯上,嘴角破裂,颧骨青紫,昂贵的衬衫上沾满了酒渍和灰尘,狼狈不堪。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