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咯!我的邻居是个变态!(玄幻灵异)——咩咩指导

分类:2026

作者:咩咩指导
更新:2026-07-24 07:04:56

  温枕秋轻轻叹了口气,抬手,动作极其轻柔地将他额前的碎发拨开。
  “你算是我一手带大的。”
  他看着弟弟苍白虚弱的脸,语气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
  “我知道你是什么性子,认准了的事,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可能还想把墙拆了。”
  温朝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动了虚弱的身体。
  温枕秋顿了顿,看着他,平静地问:“塞缪尔在外面,他想见你。你要……跟他说话吗?”
  温朝脸上的那点细微表情消失了。
  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阴影,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沉默了几秒,他低声说:“哥,你先出去吧。让他进来。”
  温枕秋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起身,替他掖了掖被角,转身走出了病房。
  病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过了一会儿,门再次被推开。
  塞缪尔走了进来。他甚至没有换掉那身染血的衣服,仿佛这身狼狈是他必须背负的耻辱和罪证。
  他一步步走到病床边,脚步沉重。
  他在温朝的病床边毫无尊严地蹲跪了下来,视线与躺在床上虚弱不堪的温朝平齐。
  他抬起头,眼眸里布满了红血丝,眼眶湿润,里面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愧疚,痛苦,恐惧,以及一种近乎卑微的祈求。
  “对不起……”
  他开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心里挤出来的。
  “朝朝,对不起……都是我……”
  温朝看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一种极致的疲惫和疏离。
  他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打断了塞缪尔哽咽的忏悔,声音平静:
  “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塞缪尔已经摇摇欲坠的世界里。
  他瞳孔骤缩,一直强忍的眼泪终于无法控制地滚落下来,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不……朝朝,你听我说……”
  他急切地想要抓住什么,声音破碎不堪。
  “我没有骗你……我承认,最开始接近你,动机不纯,我觉得有趣,觉得你特别……可是,可是后来不是了!”
  他哽咽着,试图剖开自己的心,尽管那里可能已经鲜血淋漓,丑陋不堪。
  “我是真的……爱上你了。我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次心动,每一次担心,每一次都是真的!
  我没有……没有再把你当成游戏,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想对你好……”
  他的话语混乱而急切,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温朝静静地看着他流泪,看着他痛苦不堪地剖白。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动容,没有心软,只有一片近乎残忍的清醒,以及深处无法抹去的被欺骗和伤害后的深刻嫌恶。
  “已经没有必要了,塞缪尔。”
  他再次打断他,声音清晰而冷漠。
  他看向塞缪尔,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被污染了的,令人不适的物品。
  “你知道你现在让我感觉像什么吗?”
  温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淬毒的锋芒:“塞缪尔,你让我觉得……恶心。”
  塞缪尔浑身一震,脸上瞬间褪去所有血色。
  温朝却没有停下,他继续用那种平静到残酷的语调,一字一句,凌迟着对方最后的心防:
  “你和多少人上过床?你那些所谓的完美结局,所谓的游戏,背后是多少人的真心被你踩在脚下?
  你现在这副深情款款,痛哭流涕的样子,又准备演给谁看?”
  他微微偏头,唇角充满讥诮和厌恶,吐出了那句带着侮辱的判词:
  “你就是一根……烂透了的黄瓜。从里到外,都让我作呕。”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塞缪尔的心脏,反复穿刺,直至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塞缪尔张着嘴,所有辩解的话,所有哀求的语言,所有试图挽回的勇气。
  都在温朝这冰冷嫌恶的眼神和诛心之言下,被彻底击得粉碎,堵在喉咙里,化为无声的绝望。
  他第一次,在他自己精心构筑并乐在其中的情感游戏里,输得如此彻底,如此狼狈,如此万劫不复。
  不是游戏结束了。
  是玩家,被他曾经视为“游戏目标”的人,亲手判了死刑,并踩碎了所有残存的希望。


第111章 温老师说:好冷~
  温枕秋在病房门外的长椅上坐下,身体微微后仰,闭上眼。
  里面发生了什么,温朝说了什么,塞缪尔又作何反应,他听不清,也不想去刻意探听。
  那是温朝自己选择的路,是他必须亲自面对和消化的后果与成长。
  作为兄长,他能做的只是提供一个不会坍塌的港湾,而不是替他走完每一段崎岖。
  牧云决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目光无声地落在温枕秋略显苍白的侧脸上。
  走廊顶灯的光线在他眼睫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牧云决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嘴唇抿了抿,才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艰涩:
  “对不起,哥。”
  温枕秋闻声,缓缓睁开眼,侧过头看他,眼中带着一丝不解的疑问:“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朋友。”
  牧云决垂下眼帘,语气里掺杂着复杂的情感,有对朋友行为的难堪,也有一丝担心牵连自身的惶恐。
  温枕秋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通透:“跟你没有关系。温朝和塞缪尔,是他们自己认识,自己走到一起的。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选择,也要承担选择带来的结果。我无权,也不想过度干涉我弟弟想认识什么人,想经历什么事。”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转向牧云决,眼中那份因弟弟受伤而起的凌厉寒气已经褪去不少,只剩下深沉的疲惫,声音也放缓了些:
  “你也不用觉得愧疚,这件事本身和你没有关系。今晚……谢谢你陪我过来。”
  牧云决的心脏因他这句带着距离感的感谢微微一缩,却又因为温枕秋让他陪他一起过来而泛起一丝隐秘的甜涩。
  医院的空气里,消毒水的气味冰冷而浓重。
  牧云决的目光落在温枕秋身上,他出门时极为仓促,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睡衣。
  上京初春的夜晚,气温依旧很低,寒意早已浸透衣衫。
  牧云决看着温枕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泛白的手,一股冲动涌了上来。
  他想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他,却又怕这过于亲昵的举动会被对方拒绝,再次拉远那好不容易因这场意外而稍稍拉近的距离。
  内心挣扎了片刻,那份想要靠近,想要给予温暖的渴望最终还是压倒了顾虑。
  他沉默地解开自己身上那件厚实的黑色大衣扣子,脱下,然后动作极其轻柔地将还带着自己体温的大衣,披在了温枕秋有些单薄的肩头。
  温枕秋身体顿了一下,偏过头,看向他。
  昏暗的走廊灯光下,他脸上那层疏离的冰霜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融化了些许。
  他微微扬起唇角,露出一抹带感谢的笑意。
  “谢谢你,云决。”
  “我确实很冷。”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坦诚和脆弱。
  他看着牧云决里面那件看起来还算厚实的毛衣,又轻声问:“你呢?冷不冷?”
  牧云决立刻摇头,声音低沉而肯定:“我不冷。”
  温枕秋眨了眨眼,没再说什么,却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牧云决垂在身侧的手。
  牧云决猝不及防,只觉得一只冰凉细腻的手包裹住了自己的手指。
  那温度低得惊人,像握着一块浸了冷水的玉。
  他的手怎么会这么冷?
  他几乎是反射性地,立刻翻转手掌,将温枕秋冰凉的手完全包裹进自己温暖干燥的掌心,想用体温去驱散那股寒意。
  但随即,他又想到温枕秋之前的疏离,心头一紧,动作迟疑了一下,就想松开。
  “别动。”
  温枕秋却轻轻拉住了他想要撤回的手,抬起眼看向他。
  那双总是温和却保持距离的眼睛里,此刻映着走廊昏暗的光,带着不加掩饰的依赖和浅浅的恳求,声音放得更软。
  “就让我……取取暖吧,云决。我好冷。”
  他的眼神和语气像一根羽毛,在牧云决心底瞬间点燃了一片燎原的火。
  时隔多日,温枕秋终于不再是那个用“哥哥”身份将他礼貌推开的人了。
  他甚至主动靠近,允许自己触碰,允许自己给予温暖。
  一瞬间,阴暗的念头不受控制地窜起。
  塞缪尔和温朝那两个蠢货……倒也不算全无用处。
  至少,他们制造的这场混乱和伤害,让他再次有机会,在温枕秋感到脆弱和寒冷的时刻,被需要,被看见,被“使用”。
  他没有说话,只是小心翼翼地将温枕秋冰冷的手完全包裹住,用自己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的门终于被从里面拉开。
  塞缪尔走了出来。
  他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了,眼神空洞得吓人,仿佛整个灵魂都被抽走了,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
  他甚至没有看向走廊里坐着的两个人。
  或者说,他根本没有看见任何东西,只是迈着虚浮踉跄的脚步,像个迷路的幽魂,径直朝着走廊尽头走去,很快消失在拐角。
  温枕秋目送他离开,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轻轻将自己的手从牧云决温暖干燥的掌心里抽了出来,然后拢了拢肩上那件明显宽大了许多的大衣。
  牧云决的目光追随着他的动作,看着他被自己大衣笼罩的身影,像是自己无形中将他包裹了起来。
  心底那股阴暗的占有欲和隐秘的满足感再次无声滋长。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沉默地站起身,跟在温枕秋身后,重新走进了病房。
  病房内,灯光调到了最柔和的亮度。
  温朝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神情却异常平静,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来。
  看到哥哥进来,他努力想扯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却显得有些无力:
  “哥,我真没什么大事。就是手臂挨了一下,你看,还有一只能动呢。”
  他试图抬起没受伤的右臂示意,却被温枕秋用眼神制止。
  “别乱动。”
  温枕秋走到床边,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医院这边,你自己能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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