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咯!我的邻居是个变态!(玄幻灵异)——咩咩指导

分类:2026

作者:咩咩指导
更新:2026-07-24 07:04:56

  他迅速掏出来,抓住对方尚未完全僵硬的手指,用指纹解锁。
  指尖沾着血,在屏幕上留下暗红的印记。
  他颤抖着,却异常迅速地拨通了报警电话,并打开了定位信息。
  “喂…我、我现在被人绑架了,在……上京郊区,北邻园区……一个废弃厂房里。”
  他的声音因疼痛和失血而断断续续,却努力保持着清晰。
  “对方……有枪,很多人…我左臂中枪了,需要救护车……还有,我的同伴也在……”
  他快速报出尽可能多的信息,尽管视线已经开始阵阵发黑。
  挂断电话,他凭着最后一点意识,用手机的定位功能共享了粗略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几乎脱力,背靠着冰冷的货架滑坐下来,右手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左臂的伤口像是有烧红的铁棍在里面搅动,每一次心跳都带来尖锐的刺痛和更多的血液流失。
  冷汗如雨般滚落,眼前的景象开始摇晃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温朝!”
  塞缪尔解决了油桶后的威胁,回头就看到温朝面无人色,几乎要昏厥的样子。
  他的心狠狠一抽,冲过去架起他。
  “走…他们可能…还有同伙…回来了……”
  温朝气若游丝,用仅存的理智判断。
  远处,似乎有汽车引擎声和更多嘈杂的人声在靠近。
  塞缪尔抿紧嘴唇,下颌线绷得死紧,灰蓝色的眼底翻涌着几乎要失控的焦灼和恐慌。
  他半扶半抱着温朝,尽量快速地朝厂房外挪动。
  温朝的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眼看就要到厂房门口那片相对开阔,杂草丛生的空地,后面的脚步声和叫骂声已经越来越清晰。
  至少有八九个人正在快速追来!
  “松开我……”
  温朝费力地挣脱了一些塞缪尔的搀扶。
  塞缪尔看着他已经涣散却依然强撑的眼神,喉结动了动,最终缓缓松开了手,改为紧紧跟在身后。
  温朝用右手死死按住左臂伤口上方,尽可能不让血迹滴落留下痕迹。
  他忍着眩晕,带着塞缪尔深一脚浅一脚地钻进茂密的杂草丛,最后躲进了一个草垛空隙里。
  空间狭小,两人不得不紧贴在一起。
  塞缪尔能清晰地感受到温朝身体的冰冷和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你…还好吗?”
  塞缪尔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颤抖。
  他伸出手,想要去按住温朝那还在渗血的伤口,哪怕只是徒劳地减缓血液流失。
  温朝却像是被烫到一样,极其轻微地侧身躲开了。
  他甚至连抬头看塞缪尔一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将苍白的脸埋在阴影里,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疲惫地吐出几个字:
  “闭嘴…别说话。”
  他的呼吸微弱而急促,身体因为失血和疼痛而一阵阵发冷。
  人在绝境中爆发的潜力是惊人的,但此刻,那股强撑着的力气正在迅速流失。
  眼前的黑暗如同潮水,一阵阵涌上,视野边缘开始出现光斑和扭曲的色块。
  按住伤口的手臂已经疼到麻木,反而有种诡异的轻飘飘的错觉,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外面,绑匪们的叫骂声和搜寻的动静近在咫尺,手电筒的光柱偶尔扫过附近的杂草。
  “分头找!肯定跑不远!血迹到这边就没了!”
  “妈的,要是让那俩小子跑了,我们都得完蛋!”
  温朝死死咬着下唇,用疼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他放缓呼吸,将身体尽可能缩进草垛深处,连颤抖都竭力压制。
  塞缪尔紧紧挨着他,能感觉到温朝的体温在下降,生命的气息正一点点微弱下去。
  他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从未如此恐惧过失去。
  他只能徒劳地用自己微高的体温试图温暖对方,心脏像是被放在火上反复炙烤,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时间在极度的紧张和温朝生命的流逝中缓慢爬行,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就在温朝感觉黑暗即将彻底吞噬意识,连指尖都开始变得冰冷僵硬的时刻——
  远处,由远及近,传来了清晰而急促的警笛声!
  红蓝闪烁的光芒甚至隐约透过了杂草的缝隙!
  紧接着,是更加尖锐的救护车鸣笛!
  “警察来了!快走!”
  外面搜寻的绑匪顿时慌了,脚步声杂乱地朝着某个方向跑去,伴随着车辆引擎发动和急速驶离的声响。
  得救了……
  这个念头如同最后的稻草,轻轻压垮了温朝强撑的意志。
  他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一直强忍的剧痛和失血带来的晕眩排山倒海般袭来。
  眼前的黑暗彻底漫了上来,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
  最后残存的感知里,是塞缪尔猛然收紧的手臂,和他那带着巨大恐慌,破碎得不成样子的呼唤,似乎濒临崩溃。
  “朝朝……朝朝!别吓我……看着我……求你了……”


第110章 猫粮被猫猫嫌弃了
  医院走廊弥漫着消毒水冰冷刺鼻的气味,惨白的灯光照在光洁的地板上,反射出冷清的光。
  时间已是深夜,走廊空旷,唯有抢救室门上那盏刺目的红灯,沉默地看着门外等待的人。
  温枕秋站在那里,脸上是一种近乎实质的寒意,眸色沉得仿佛凝结的深潭。
  他微微仰头,看着那盏红灯,下颌线绷得极紧。
  牧云决安静地站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目光落在温枕秋紧绷的侧脸上,心也跟着揪紧。
  他从未见过温枕秋露出如此冰冷,甚至带着隐隐戾气的表情。
  而塞缪尔,则完全失去了往日所有的从容与游刃有余。
  他靠在对面的墙壁上,身上的衣服沾满了尘土和已经变成暗褐色的血迹,浅金色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脸上、手上也沾染着血污。
  他高大的身躯微微佝偻着,灰蓝色的眼眸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空洞的恐慌和挥之不去的血腥记忆。
  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他的世界,仿佛随着温朝被推进抢救室的那一刻,就只剩下这片冰冷的走廊和那盏令人绝望的红灯。
  温枕秋终于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同冰锥,直直刺向塞缪尔。
  “所以,为什么温朝会受枪伤?”
  他的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淬着冰,回荡在寂静的走廊里。
  塞缪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他抬起头,对上温枕秋冰冷的目光,那一米九几的身高此刻在对方无形的压迫感面前,竟显得有些矮了下去。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干裂的嘴唇嚅动了几下,才挤出破碎嘶哑的声音:
  “因为我……都是因为我。”
  温枕秋扯了扯嘴角,眼神里的讥诮与冰冷几乎能将人冻伤。
  “我知道你是个情场高手。”
  他向前走了两步,停在塞缪尔面前,声音平静,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我不反对温朝跟你谈恋爱,是因为他已经成年了,需要为自己的选择和行为负责,付出代价。
  包括被欺骗、被玩弄感情。这是他成长路上可能遇到的一课,虽然我不乐见到,但无权强行干涉。”
  他的目光刮过塞缪尔狼狈不堪的脸。
  “但是,我没想到,”他的语气陡然转厉,“跟你在一起,代价还包括枪击、绑架、生命危险!”
  每一个词,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塞缪尔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
  “你可真是个蠢货。”
  温枕秋的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加危险,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连自己身边的豺狼虎豹都没清理干净,就敢来招惹我弟弟?谁给你的自信?”
  牧云决在一旁冷眼看着,心底对塞缪尔只剩下冷意和烦躁。
  他是第一次见到温枕秋如此动怒。
  他甚至在某一瞬间阴暗地想,早知温枕秋会为温朝受伤如此生气。
  他当初就该直接把塞缪尔这个祸根打残,让他彻底远离温朝的生活。
  两个蠢货。
  他在心里冷嗤。
  一个自以为能游戏人间,一个傻乎乎地捧出真心,凑在一起,差点把命都玩没了。
  塞缪尔眼眶通红,里面翻涌着后怕、暴戾、悔恨,以及被温枕秋话语刺伤的痛苦。
  他捏紧的拳头骨节泛白,青筋暴起。
  让温朝受伤,陷入险境,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强行压下眼底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狠戾,抬起头,看向温枕秋,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对不起……全是我的错。我会处理好……所有相关的人,一个不留。”
  温枕秋偏过头他,唇线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没有回应。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终于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走出来,脸上带着疲惫,但语气是放松的:
  “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左臂的枪伤处理及时,没有伤到主要神经和血管,但失血比较严重,需要好好休养和观察。”
  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稍稍松弛。
  温枕秋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寒意稍敛,但看向塞缪尔时,依旧冰冷。
  “你该庆幸,我弟弟没事。”
  说完,他不再看塞缪尔一眼,跟着医生和推出来的病床,走向病房。
  塞缪尔下意识就想跟上去,脚步刚动,就被旁边的牧云决伸臂拦住。
  牧云决看着他,眼神同样没什么温度,声音冷淡:“你最好,别现在进去。”
  塞缪尔僵在原地,看着温朝被推走的病床消失在拐角,躺在床上的身影单薄得让他心碎。
  他偏开脸,嘴唇抿得死紧,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两个小时后,麻醉药效渐渐过去,温朝在病房里幽幽转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左臂传来的钝痛和全身的虚弱感让他不适地皱了皱眉。
  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空气里是熟悉的医院消毒水味道,还有……床边坐着的人影。
  温枕秋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他醒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是褪去冰冷后的一丝无奈。
  “醒了?感觉怎么样?伤口疼得厉害吗?”
  温朝眨了眨眼,适应着光线,声音有些干涩:“还好……哥。”
  他看向温枕秋,心里涌起一阵愧疚:“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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