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咯!我的邻居是个变态!(玄幻灵异)——咩咩指导

分类:2026

作者:咩咩指导
更新:2026-07-24 07:04:56

  寻惑完全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温枕秋端着碗走进自家狭小但收拾得还算干净的厨房,熟练地开火。
  他愣了几秒,才像个小尾巴似的跟过去,倚在厨房门框边,眼巴巴地看着锅里逐渐翻腾的水花,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温枕秋回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别急,很快就好。番茄鸡蛋面,行吗?”
  寻惑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目光一直追随着温枕秋的动作。
  很快,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出锅,浓郁的酸香瞬间驱散了厨房里原本的清冷。
  温枕秋将面碗塞进寻惑手里,又把筷子递给他。
  寻惑握着温热的碗沿,鼻子忽然没来由地一酸。
  他垂下头,声音有些发涩,问出了一个压在心底很久的问题:
  “温老师……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温枕秋正准备去拿自己的外套,闻言动作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向低头盯着面条的寻惑,脸上的笑意温和如常,眼神清澈。
  “我不仅是你的老师,寻惑。” 他声音平稳。
  “现在,我们也是共享一个‘秘密基地’的伙伴,不是吗?”
  这个回答,既包含了师长的责任,又带了点朋友间的平等,听起来无可挑剔。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温枕秋没有说出口。
  他的初衷从来不是“治愈”寻惑。
  因为寻惑是他班上的学生,有自残史和情绪问题,曾离家出走。
  他不想看到事情滑向更糟糕,更不可控的境地。
  所以,他选择接近、观察、引导,将潜在的变量纳入自己的视野范围内。
  只要行为可控,寻惑内心具体是痛苦还是麻木,是依赖他还是憎恨世界,都与他没有关系。
  但这些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盘算,绝不能说出口。
  他看着寻惑似乎被这个回答安抚,开始低头吃面,才状似不经意地,将话题转向更敏感的方向。
  他微微蹙起眉,语气里带上担忧:“对了,寻惑……你手上那些伤,最近……有好些了吗?”
  正吃面的寻惑动作猛地一僵。
  他抿紧了嘴唇,避开了温枕秋的视线,握着筷子的手指收紧了些。
  温枕秋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伸出手,修长干净的手指,轻轻握住了寻惑的手腕。
  寻惑本能地想要挣脱,却又在温枕秋平静的注视下,僵持着没有动。
  温枕秋撩开他宽松的毛衣袖口。
  手臂上,新旧交叠的疤痕依然刺目。
  有几道痕迹颜色很新,边缘还带着暗红色的血痂,但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
  看起来是几天前留下的。
  大概就是他来请假,说奶奶去世之前的那段时间。
  温枕秋垂着眼眸,目光在那几道新伤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平静地将他的袖子拉好,松开了手。
  温枕秋面上不显,心中却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看来,心理问题显然没有根除,自残行为仍在继续。
  但是……频率似乎降低了?
  伤口看起来也像是情绪爆发时一时冲动的产物。
  这比最糟糕,持续恶化的预想情况要好。


第54章 牧老师の亵渎和供奉
  牧云决站在温枕秋的书房里,四周静谧,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
  指尖划过书架上皮质笔记本。
  他熟练地拿出来翻开。
  一行行锐利而隐晦的字迹映入眼帘,记录的内容与他“编织”的梦境差不多都吻合,时间线也对得上。
  很好。
  一切仍在可控范围内。
  他合上本子,放回原处,不留丝毫移动过的痕迹。
  然后转身,推开了温枕秋卧室的门。
  卧室里光线更暗一些,窗帘半掩,空气中弥漫着独属于温枕秋的气息,混合着一点阳光晒过味道。
  牧云决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那股紧绷感松弛了一瞬,随即又被更深的渴望攥紧。
  他的目光投向天花板上中央空调的通风口格栅。
  随后从小包里取出一个比拇指略大的密封试剂管。
  塞缪尔说,改良型“X-Type”试剂能让人的睡眠质量回到婴儿时期。
  牧云决不知道婴儿时期的睡眠是什么感觉,但他希望温枕秋能拥有。
  搬来一张凳子,他踩上去,动作熟练而安静地卸下通风口的格栅。
  里面,一个微型挥发装置静静附着在管道内壁,上一个试剂管已经近乎透明,几乎挥发殆尽。
  他小心翼翼地将旧装置取下,换上新的,重新盖好格栅,将一切恢复原状。
  做完这些,他把凳子搬回原位,但是没有立刻离开。
  他坐到温枕秋床边冰凉的地板上,背靠着床沿,羽绒被几乎蹭到他的肩膀。
  这个距离,已经是他现实中敢靠近温枕秋的极限。
  药物只能让温枕秋的身体沉入深度睡眠。
  但那些光怪陆离,带着黏腻温度或刺目光线的梦境,并不是药物的直接产物。
  梦境,是由“X-Type”药物营造出的一个高度可塑的潜意识空间。
  再配合他通过伴随着挥发药物的装置设备,发送经过特殊编码的极低频声波,共同构建的。
  而梦境的具体内容,则由他一字一句,精心“编织”而成。
  一个用药物打开通道,用声波铺设背景,再用声音填充细节的,庞大而隐秘的谎言。
  温枕秋醒来后,不会记得这些。
  他只会疑惑于自己为什么会做那样荒诞又真实的梦,并将原因归咎于压力、潜意识,或者……最近纠缠他的那个无赖家长。
  牧云决将脸轻轻埋进膝盖。
  他不敢在现实中触碰温枕秋,哪怕只是衣角。
  那会玷污他,也会吓跑他。
  他只能像个卑劣的巫师,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沉睡时刻,用这些阴暗的手段潜入他的意识深处。
  在由自己掌控的梦境舞台上,与他亲近。
  甚至……幻想更进一步的纠缠。
  这让他既感到极致的罪恶,又品尝到无与伦比的满足。
  他想起自己刚回国的时候,是一年前。
  那时他并没有搬到温枕秋隔壁。
  他只是动用了一些不那么合规的手段,查到了温枕秋在上京一所私立高中任教。
  然后,他开始像个真正的跟踪狂一样,远远地,小心翼翼地跟着他。
  牧云决常去的地方,是学校附近一家僻静的咖啡厅。
  他总选择靠窗的位置,点一杯永远不会喝完的美式,目光长久地投向那所高中的方向。
  有时候运气好,能看到温枕秋从校门口走出来,穿着挺括的衬衫或西装,和同事点头交谈,脸上是无可挑剔的温和笑意。
  物理距离或许不近,但心理上,他仿佛就站在他投下的影子里。
  那时候,他觉得那是自己离温枕秋“最近”的时候。
  温枕秋偶尔会和同事朋友聚餐,更多时候是独自一人。
  牧云决发现他喜欢去市区西边那个生态公园,尤其是枫叶红的时候,或者银杏叶落的季节。
  他偷偷拍下了很多照片。
  温枕秋站在如火如荼的枫林下仰头的侧影。
  他坐在长椅上安静看书的背影。
  他弯腰捡起一片落叶时垂下的眼睫……
  每一张都让他心脏酸胀。
  但他只敢用其中一张,截取了一片金灿灿的树林背景,作为自己社交账号的头像。
  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与温枕秋产生一丝隐秘的关联。
  然而,越是观察,渴望便越是灼烧。
  像沙漠中仰望海市蜃楼的旅人,明知是虚妄,却控制不住想要靠近那片幻影中的绿洲。
  于是,他高价买下了温枕秋隔壁的1002室。
  搬进来的最初两个月。
  他只是在自家门口,安装了一个对准走廊的微型监控,每天看着温枕秋早出晚归,开门关门的身影。
  那时,他觉得这样已经足够,这已经是他偷来的幸福了。
  但人心贪婪。
  靠得越近,呼吸着同一片空气,隔着一堵墙想象着他的生活。
  牧云决心里那头名为“渴望”的凶兽,便开始疯狂咆哮,试图挣脱所有理智的锁链。
  事情开始变得不可控。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越界”,是在温枕秋某天去上班后。
  他打开了那扇门,如同踏入圣地,又像闯入禁域。
  心脏在狂跳,冷汗浸湿了后背。
  他目标明确,却又茫然,最终,颤抖着手,从洗衣篮里,拿走了温枕秋换下的一双普通棉袜。
  那一瞬间,狂喜与灭顶的恶心感同时将他淹没。
  他紧紧攥着手里的东西,知道自己正在沉入最污秽的泥潭。
  自那次以后,堤坝便溃决了。
  起初,他尚且存有一丝理智,不敢安装摄像头,觉得那是不可饶恕的亵渎。
  他只敢在温枕秋的床底,极其隐蔽地放置一个高灵敏度的微型收音设备。
  他觉得,能听听他入睡后的呼吸声,或许就知足了。
  然而,就是通过这个设备,他发现了温枕秋的失眠。
  那些漫长的夜里,温枕秋翻来覆去,难以入睡的细微动静,通过耳机传来,如同最残忍的凌迟,让牧云决也跟着彻夜难眠。
  他看到过温枕秋床头柜上那瓶“阿普唑仑”。
  他知道长期服用那种常规安眠药的副作用。
  “不能让他这样伤害自己” 的念头压倒了一切。
  他找到了塞缪尔,搞来了“X-Type”。
  当时的初衷,单纯得甚至可笑——只是想让他睡个好觉。
  但“下药”这个行为本身,就足够肮脏。
  他唾弃自己,厌恶自己,在极度的自我嫌恶中反复挣扎。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这个念头时,某天耳机里传来了温枕秋播放广播剧的声音。
  而播放的,正是他以“醒冬”这个身份配音的作品。
  那一瞬间,牧云决瞳孔骤缩,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他的马甲……他隐藏的另一个身份,竟然被他的“神明”……听到了。
  一种更加巨大贪婪的情绪席卷了他,瞬间冲垮了那点可怜的道德负罪感。
  不再纠结了。
  他将药物小心稀释,计算好剂量,在温枕秋出门后,再次潜入他家,将其置入通风口的挥发装置。
  那天,温枕秋果然睡得很沉。
  牧云决戴着鸭舌帽,压低帽檐,翻窗而入。
  他站在床边,看着温枕秋在药物作用下毫无防备的沉睡容颜,月光勾勒出他柔和的轮廓。
  牧云决的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弯起,勾起一个病态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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