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咯!我的邻居是个变态!(玄幻灵异)——咩咩指导

分类:2026

作者:咩咩指导
更新:2026-07-24 07:04:56

  里面的浅色打底的长袖,左臂袖子缝针处理的时候被剪开,边缘浸着暗沉的血迹,皱巴巴地黏连着皮肤。
  他皱了皱眉,索性将这件也脱掉,一并扔在门口。
  上身裸露在空气中,他的身形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线条流畅紧实,薄薄的肌肉覆盖着骨骼,腰腹收窄,马甲线清晰,透出一种内敛而蕴含力量的美感。
  口渴的感觉后知后觉地涌上。
  他右手拿着手机,习惯性地伸出左手去拿茶几上的玻璃杯。
  指尖刚触到冰冷的杯壁,左臂猝然传来的剧痛让他动作一僵,手指瞬间失力。
  “啪——”
  玻璃杯砸在地砖上,清脆地碎裂开来,水花四溅。
  温枕秋垂眸,看见左臂洁白的纱布上,因刚才瞬间的牵扯,迅速洇开一团新鲜的血色。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那团红色缓慢扩大。
  片刻后,他仰头靠进沙发背里,闭上了眼。
  疼痛让思维异常清晰,他不受控制地回想起牧云决,以及,关于这一切可疑的开端。
  牧云决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不是在家门口的搭话,而是更早,大约半年前,对方刚搬来的时候。
  那天他上班快要迟到,在电梯门开启的瞬间,与门外一双正要进来的眼睛对上。
  只有短短一瞥。
  但就是那一瞥,让温枕秋感到了一丝异样。
  那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闪过的情绪太过复杂,他不清楚是什么,但对方下意识地偏开了头。
  当时只觉得这新邻居有些奇怪,没深究,毕竟此后整整半年,他们一次面都没见过。
  两人的作息仿佛日夜颠倒。
  他是规律的早睡早起者,而牧云决,根据偶尔深夜回家的时候,去阳台收衣服,旁边窗帘缝透出的微光,以及从未在清晨碰面来判断,是个彻底的夜行动物。
  真正的疑虑,是从那场荒诞的春梦开始滋生的。
  温枕秋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
  二十八年来,他对人的情感和欲望,压根没有。
  戴上温和体贴的面具,他能轻易获得周围人的好感与信任,但那层面具之下,是一片漠然。
  他从没有对任何人产生过情欲联想,连自我纾解都只是枯燥的生理流程。
  所以,当梦里开始出现清晰的男人身影,带着强烈陌生的感官冲击时。
  他的第一反应是荒谬,紧接着的,是警惕。
  这不对劲。
  而在这之前,还发生过一件微不足道却无法忽视的小事。
  他丢了一双袜子。
  就放在脏衣篮最上面,准备第二天一起清洗,它却凭空消失。
  家里每件物品的摆放他都心中有数。
  而袜子不会自己长脚。
  结论只能是:有人进来过,拿走了它。
  从选择脏衣篮这种显眼且容易留下痕迹的地方来看,对方要么极其大意。
  要么……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带着生疏和匆忙。
  这层楼的其他住户,他都不动声色地观察甚至试探过。
  独居的年轻女士,和睦的三口之家,一对深居简出的老年夫妇。
  他们都有各自清晰的生活轨迹,也在他巧妙的言语试探中,一一排除了嫌疑。
  那么,剩下的唯一变数,就是那位从未打过交道的新邻居了。
  结合电梯里那惊鸿一瞥的复杂眼神,一个模糊的直觉在温枕秋心中成形。
  但他向来很有耐心,从不打无把握之仗。
  他在等一个自然接触的机会,等对方自己露出马脚。
  这一等,又是两三个月。
  直到半年前搬来的人,在半年后,有了第一次对话。
  对方背着健身包,神情是拒人千里的冷淡,相貌出众,气质疏离,怎么看都与“偷窃私物”的龌龊行径沾不上边。
  疑云未散,他继续等待验证的时机。
  而机会来得比他预想的快得多。
  他送出那盒点心后的第二天,居然就凑巧碰到了满身红疹,显然严重过敏的牧云决。
  是不是自己送的东西导致的,温枕秋并不关心,他只需要一个合情合理,邀请对方进入自己领域的借口。
  于是,猎人被请进了猎物的家中。
  牧云决表现得拘谨,也很沉默,完全符合一个不善社交的冷漠邻居形象,几乎无懈可击。
  温枕秋以为自己的直觉出了错。
  直到牧云决的过敏痊愈,他随口提起不给他做饭时,对方似乎出现了瞬间的情绪波动?
  让温枕秋的疑心指数再次飙升。
  仅仅几面之缘的邻居,对他做的饭,执念竟如此之深?
  这已经超出了寻常邻里交往的范畴。
  有趣。
  于是他提议,如果他有空,对方周末可以来吃饭。
  这邀请本身,在两个成年独居男性之间,透出几分越界。
  但牧云决没有拒绝,反而露出了带着点亮光的笑意。
  然后,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电路瘫痪了。
  他举着手电去阳台收衣服,光束无意间扫过牧云决送的那盆加百列。
  在陶瓷花盆底部,一点极其微弱的反光,刺入了他的眼帘。
  是一个隐藏的微型摄像头。
  镜头角度精准,正对着他家客厅。
  那一瞬间,短暂的诧异过后,温枕秋的嘴角无法抑制地勾起。
  原来不是错觉,也不是多疑。
  这位演技精湛的邻居。
  比他最初想象的,还要投入,手段或许更具有技术含量。
  狩猎游戏他欣然入局,在那夜狂暴的雨声中,正式拉开序幕。
  他享受着被全方位窥视,一步步诱导,饶有兴致地看着对方自以为天衣无缝地布下的罗网。
  却不知自己早已从暗处的猎手,变成了温枕秋眼中最具吸引力的猎物,一步步踏入他预设的轨道。
  可是现在……
  温枕秋靠在沙发背上,半阖着眼,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
  今晚牧云决的反应。
  那无法掩饰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恐慌与心疼,那眼中纯粹到让他觉得碍事的保护欲。
  彻底偏离了他最初的预期。
  一个沉溺于阴暗掌控,享受入侵与窥视乐趣的操纵者。
  不该如此轻易地,暴露出这种近乎情感化的脆弱软肋吧?
  这让他乐在其中的游戏,陡然蒙上了一层令人不悦的阴影。
  猎手露出了猎枪,却并非为了猎杀,而是为了……守护?
  这转变,无趣,且麻烦。


第58章 温老师又觉得有意思了
  就在他准备起身去清理地上玻璃碎片的时候,门铃却在这时候响了。
  短促的一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突兀。
  温枕秋动作一顿,侧头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晚上十一点。
  这个时间,除了那位“热心”过了头的新邻居,不会有其他人。
  他皱了皱眉,手臂的疼痛和思绪让他有些不快,但还是从沙发上起身。
  走向门口时,他脸上残余的冷淡与思索迅速褪去,换上一副带着些许疲惫的神情,用没受伤的右手打开了门。
  牧云决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半透明的药店塑料袋。
  “云决?”
  温枕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讶异,眉头因动作牵动伤口而微微蹙起。
  门开的瞬间,牧云决的目光便猛地聚焦过来。
  他首先看到的,是温枕秋毫无遮掩的上身。
  流畅的肩线,紧实的胸膛,收窄的腰腹线条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但这视线只停留了不到半秒,便像被烫到般迅速移开,随即定格在左臂纱布上。
  那团新鲜扩大的血迹,红得刺眼,在绷带和白皙的皮肤衬托下,触目惊心。
  牧云决的瞳孔骤然收缩,声音紧绷:“你怎么……又流血了?”
  温枕秋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似乎这才注意到血迹,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刚才想喝水,忘记自己手受伤了,扯了一下。正想去收拾呢。”
  他的语气带着点对自己不小心造成的麻烦的懊恼。
  牧云决的目光快速扫过温枕秋身后客厅地面隐约可见的碎玻璃和水渍,抿了抿唇道:
  “我刚刚……忘记了,给你开的药落在车上了,所以重新去买了些药。”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没想到你现在就需要。”
  他这话倒不是借口。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他满心都是温枕秋苍白的样子和手臂的血迹,确实把药忘在了车上。
  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这让他心里揪得更紧。
  温枕秋闻言笑了笑,那笑意有些虚弱,却带着真诚的感激:
  “你不说我都忘了这回事,真是麻烦你了,还特意跑一趟。”
  “不麻烦。”
  牧云决立刻摇头,目光却不敢再往温枕秋身上多瞟,只盯着他的手臂。
  “我来帮你……重新包扎一下吧。”
  “啊,好,那就麻烦你了。”温枕秋侧身让开。
  牧云决走进门,刻意避开与温枕秋身体的接触,但视线边缘还是无可避免地掠过那片裸露的皮肤,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将药袋放在干净的茶几上。
  “哥,你先坐下,地上我来处理。”
  他说着,动作利落地走向厨房找到扫帚,沉默而快速地清理着地上的玻璃碴,用拖把仔细吸干水渍。
  快速处理完一切,他仔细洗了手,走回客厅。
  温枕秋已经从沙发旁拿起一件米白色的薄羊绒开衫,随意披在肩上,受伤的左臂轻轻搭在腿上,安静地等着他。
  “我看看伤口。”
  牧云决在温枕秋脚边的地毯上单膝蹲下。
  这个高度让他需要微微仰视对方,一种奇异的,带着些许臣服感的姿势。
  温枕秋垂眼看着他,心情难以言喻地复杂。
  牧云决打开药袋,取出消毒用品,先熟练地给自己的双手消毒。
  但当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圈染血纱布的边缘时,动作却停顿了。
  “没事,拆吧,应该只是渗血,线没崩开。”
  温枕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温和,平静,带着一种全然信任的口吻。
  牧云决深吸一口气,指尖落下,他的动作异常轻柔,带着小心,一点点将粘着血痂的纱布边缘揭开。
  狰狞的缝合伤口再次暴露在灯光下,皮肉红肿,针脚细密,新鲜的血液从缝隙中缓慢渗出。
  牧云决的唇抿成了一条僵直的线,下颌骨绷紧。
  他用沾了碘伏的棉签,以最小的力道擦拭伤口周围,每一个动作都异常谨慎。
  消毒水带来的刺激让温枕秋的手臂肌肉下意识地轻微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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