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对麦芒(近代现代)——大笨笨

分类:2026

作者:大笨笨
更新:2026-07-24 06:59:05

  程旻明显感觉到他和闻川之间的差距,只有真正指挥起整支战队的时候才能体会到对方的恐怖之处。这种心理上的压迫感令他浑身颤抖,他不禁想,这才是闻川指挥的真实水平?
  破晓怎么会放走这样的人?这和放虎归山有什么区别?
  闻川不停地切换武器压制敌人,不忘指挥道:“叶萌!到你了!”
  “好嘞!”
  忍者潇洒地隐身瞬移至敌人身后,手起刀落——
  【七步一杀】击杀【折星】!
  程旻盯着灰白的画面脸色发白,因为击杀他的谁他比谁都清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叶萌的竞技水平竟然有了如此大的飞跃,实在出乎了他的意料。
  叶萌在比赛中第一次展示了她的实力,七步不多也不少,带走了【折星】的生命。
  叶萌如愿收获了满场的掌声,她激动地语无伦次:“七步!我做到了队长!之前都是八步九步甚至十步才能干掉一个,这次真的做到七步之内就拿下一个人头了!”
  “嗯,很棒。”闻川切换机械手把叶萌拉到身边,“但是你也别高兴太早,对面还有两个呢!没跳胜利的结算界面之前,永远别松懈。”
  方宇泽说:“队长!交给我们三个吧!”
  “好。”闻川也觉得该给他们一个锻炼的机会,“池岳,包围圈缩小了,咱俩去毒圈边缘看看,应该还有几个漏网之鱼。”
  池岳巴不得和闻川一起行动:“嗯,来了。”
  等池岳和闻川一一收拾完散人,方宇泽指挥着叶萌和周以墨以三对二结束了整场比赛。
  【霜寒】击杀【寻江】!
  随着最后一个破晓队员被击杀,C组第三轮比赛落下了帷幕。
  “逐风!!!!!”
  “逐风!!!!!”
  ……
  逐风战队的粉丝在赛场上嘶吼着战队的名字,他们挥舞着逐风的队旗,终于等到了扬眉吐气的一天。
  逐风战队以碾压的姿态结束了两场比赛,这两场比赛给竞技圈带来的谈资实在太多了,所有人似乎看见了一颗名叫逐风的新星冉冉升起,夺走了旧日豪门战队所有的荣光,打破了豪门战队垄断赛场排名的惯例,将绝境迷途联赛的战队实力重新洗牌。
  然而这两场比赛带来的影响远远不止众人所看到的,每个人此刻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为逐风战队送上了真挚的祝贺。
  闻川静静地看着拥抱在一起的队友,这种时候他都是平静的,因为他经历过类似令人激动的场景太多了,多到他已经能波澜不惊了,但是他还是在内心为这些努力的队友感到欣慰,他们值得这两场的胜利。
  “老婆……”
  闻川扭头看向欲言又止,慢慢挪到他身边的池岳,池岳指了指自己问闻川:“我刚才表现得怎么样?”
  闻川觉得好笑,因为他已经猜到池岳想说什么了,他伸手抱住池岳,笑着表扬:“表现得很好。”
  池岳回抱着闻川,小心翼翼地问:“那我能不能不写检查了?”
  闻川噗嗤一声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动,他踮起脚尖在池岳耳边吓唬道:“不行哦,不写的话晚上只能睡沙发了呢。”
  然后,闻川如愿听见了池岳的哀嚎声。


第36章 “你吃醋了?”
  一晚上比赛下来,所有人都累得要死,陆远为了犒劳队员,在附近找了一家海底捞,拉着队员去吃宵夜。
  路过酒店的时候,陆远突然说:“你们得先回去换身衣服,这身队服太显眼了,容易吸引仇恨。”
  叶萌不以为意:“有这么恐怖吗?”
  “听我的没错,”陆远催促队员赶紧上楼换衣服,“我在楼下等你们,赶紧换了下来,别耽误时间,我肚子快饿扁了。”
  等一行六人回去换了衣服,再到海底捞的时候,海底捞已经满得腾不出包厢,只能七个人挤在堂食的长桌上。
  “好挤……”闻川夹在池岳和陆远中间苦不堪言,伸手把池岳往旁边推,“你往那边去点。”
  池岳没防备,差点被推到地上,回头委屈巴巴地看着闻川,低声喊:“老婆!”
  几个队员咳嗽几声,眼观鼻鼻观心,互相推搡着拿着碗去弄调料,走之前还不忘把池岳和闻川的碗一起拿了。
  闻川还是没习惯池岳的厚脸皮,他把池岳拉回长凳上,嗔怪道:“你瞎喊什么呢。”
  池岳不服气:“我怎么就瞎喊了?”
  闻川用手捏住池岳的嘴唇,池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闻川看着池岳的嘴巴瘪成鸭子状,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闻川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被池岳一把拉到腿上坐着,他顿时笑不出来了。
  闻川恨不得钻桌子底下去:“你,你让我先下去。”
  池岳斯条慢理地说:“你不是觉得挤吗?坐我腿上正好。”
  闻川咬了咬嘴唇,不服气地小声嘀咕:“臭流氓!”
  池岳听见了,他拉起闻川的手,轻轻吻在手背上:“嗯,只对你耍流氓。”
  闻川扭过头,不自然地扯开话题:“你不饿吗?我坐你身上你怎么吃?”
  “我不饿,”池岳摇了摇头,他靠近闻川的耳朵悄悄说,“你坐我身上,我就饱了。”
  闻川的脸燥热起来,险些握不住筷子,心里不住地骂池岳臭流氓,又不敢真的骂出声。
  对池岳来说,骂他臭流氓和表扬他又有什么区别。
  闻川的心怦怦乱跳,觉得整个人都要被池岳弄乱了。从身体到心,哪哪都因为池岳说的话做的事而感到饿得很,只有印上独属于池岳的烙印才能填补。
  他以前有这么沉不住气吗?
  闻川突然有些委屈,他觉得都怪池岳,要不是池岳,他怎么会觉得这么饿呢。
  闻川小声抱怨:“都怪你,害得我都饿了。”
  两个人夜宵也没吃,打了声招呼就回了酒店,路过小店顺手买了两盒杜蕾斯。
  刚关上门,灯也没开,在一片黑暗中把人压在门上亲吻,凶狠得像是要把对方拆骨入腹。
  从门口到床上,衣服掉了一路。
  等闻川趴在床上,被禁锢着彻底进到深处的时候,他才觉得刚才的饥饿感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心到身都得到了满足。
  两个人如同两头饥饿的野兽,用最原始的欲望填饱身与心的空虚,即使大汗淋漓,也不愿对方先离开自己一步。
  闻川受不住的时候,下意识攥着被单往前爬,又会被身后的人拖回去,直到彻底没了力气,淌着泪承受。
  池岳浑身汗津津,背上和手臂上满是抓挠的指痕,他站起身,用手撩起额前的湿发,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被弄得乱七八糟的闻川,又觉得意犹未尽,可惜套子用完了。
  已经凌晨两点了。
  池岳穿上裤子去浴室放好热水,回房间抱起闻川踏进浴池,两个人在热水中拥抱着,谁也没说话,安静地能听见两颗紧紧相贴的心的心跳声。
  “宝宝还饿吗?”
  闻川摇了摇头,他累得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这回彻底饱了。
  洗完澡,闻川站在镜子前吹头发,池岳坐在桌子边写检讨。
  闻川看着池岳坐在桌子边眉头紧锁的模样,心一软,刚想叫池岳别写了先睡觉,池岳紧锁着眉走到他面前,把写了满满的一页纸递给他。
  闻川接过来一看,差点没笑出声。
  字是七扭八拐的,语句是不通畅的,上面不会的字还是用的拼音,可惜拼音也是错的。
  闻川忍笑,抬起头看着池岳,池岳扭着头,挠了挠头发,不好意思地说:“反正你就凑合着看吧,我也写不出来了。”
  闻川把纸还给池岳,说:“那就不写了吧。”
  其实写检讨从来不是目的,他相信池岳以后不会在赛场上固执己见,这就够了。
  池岳惊喜地看着闻川:“真的?老婆你真好!”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池岳拿过纸,揉了揉扔进了垃圾桶,然后从闻川手里接过吹风机说:“我帮你吹头发吧。”
  闻川坐在凳子上,池岳张开五指插入柔软的发间轻轻拨弄着,热风从头顶一直吹到发尾,先将头发吹了七分干,然后用发夹给头发分区,按分区的顺序拉直长发,闻川看着池岳娴熟的动作,心想池岳怎么什么都会,手法和理发店里一模一样。
  闻川一年前剪的狼尾鲻鱼头已经很久没修理了,平时就拿根头绳随便扎起来。没想到池岳吹完头发后,看着像那么回事了。
  闻川雌雄莫辨的脸配上微卷的狼尾鲻鱼发型,用网上流行的话来说就是斩男又斩女。
  池岳抬了抬下巴,骄傲地说:“怎么样,技术不错吧?”
  闻川点了点头。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连他自己都会被迷住,更何况池岳。
  “可惜没有美发剪刀,不然修一下还能再好看一点,等下回有工具我帮你修,保证比理发店剪得还好看。”
  闻川想起来池岳好像什么都会一点,不像他,在生活上属于九级残废,什么都不会。
  池岳把吹风机放回浴室,闻川朝着池岳张开双臂,池岳走过来抱起闻川,温柔地亲了亲额头。
  池岳拍了拍闻川的背:“很晚了,我们该睡觉了。”
  池岳抱着闻川躺在床上,盖好被子,手臂一伸关上了灯。
  闻川觉得有点冷,枕着池岳的手臂,主动缩进温暖的怀里。
  闻川睡不着,在黑暗中看着池岳的眼睛说:“池岳,我睡不着,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
  “你想听什么故事?”
  闻川思考了片刻,说:“你知道我好多事,可是我却对你一点都不了解,要不你说说你进联赛之前的事?你家里人支持你打游戏吗?”
  池岳沉默片刻,说:“我是孤儿,没有家人。”
  闻川浑身一僵,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伸手抱住池岳,小声说:“抱歉,我不知道。”
  “不怪你,我之前也没和任何人说过。”
  闻川试探问:“你来战队之前都是自己一个人过的吗?”
  “嗯。我小时候和我奶奶一起生活,我父母在我几个月大的时候就去世了。奶奶拉扯我长大,直到初一的暑假,奶奶得了胰腺癌,已经是晚期了。”
  闻川知道胰腺癌死亡率很高,结果如何不难想象,闻川小声问:“你是不是辍学了?”
  池岳苦笑了一声,搂紧怀里的闻川:“是啊,为了给奶奶治病,去工地搬砖扛沙袋,也送过外卖,一天打好几份工,累了也不敢多休息一会儿。可惜奶奶在医院待了没多久就去世了,去世之前告诉我她给我留了钱。后来我才知道,其实奶奶根本没想治疗,瞒着我就是为了把这些钱省下来,好让我以后有一点生活保障。”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