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对麦芒(近代现代)——大笨笨

分类:2026

作者:大笨笨
更新:2026-07-24 06:59:05

  叶萌勾着楚子奇的脖子走在最前面,方宇泽和周以墨慢悠悠地跟在后面,闻川和池岳走在最后,渐渐地和其他人拉开了距离。
  闻川问池岳:“你的摩托车先停在这里?”
  池岳双手插兜,和闻川并排慢慢走着:“嗯,喝酒不能骑车。明天晨跑的时候正好跑过来骑回去,就当锻炼了。”
  “嗯。”
  两人默默地朝前走。
  放在一年前,闻川死也想不到会和死对头并排走着,现在想来颇有种造化弄人的意味。
  闻川忽然想起,其实当他知道要和池岳在一个队的时候,除了有些懊恼之外,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这种期待埋藏在闻川心底,从未被人知晓。不知为何,藏在心里的话像是要冲破内心的禁锢,让他忍不住吐露出来。
  闻川停下脚步,喊住池岳:“池岳。”
  池岳不明所以,侧头问:“怎么了?”
  闻川看着池岳,认真地说:“其实,那天知道你和我一个队以后,我……”
  池岳没有说话,等着闻川继续说下去,闻川却停住了,咬着嘴唇似乎在纠结要不要继续说。
  池岳干笑一声,故意开玩笑道:“你不会想打死我吧?”
  闻川摇了摇头,认真地说:“之前的确很讨厌你。那天我虽然有点懊恼,但是隐隐觉得和你当队友似乎也不错。我师父跟你开玩笑的时候,我有那么一瞬间,竟然开始期待他说的话能成真,期待我和你真的能一起站上领奖台。”
  池岳慢慢收敛了笑意,同样认真地看着闻川,想从闻川的眼神中看出哪怕一丝的戏谑,可是两人相视许久,池岳能感受到闻川的坦诚,他不禁内心有所触动。
  池岳释怀地笑了:“你那个时候就这么信任我了?”
  闻川点了点头,无比坦诚地说:“嗯,比你想象的要信任你。我知道你有多厉害,因为曾经我领教过。所以,我想问你,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站上领奖台?”
  池岳不得不承认闻川的话让他很触动,也许这就是来自宿敌的承认吧!
  “当然愿意了。”他笑着伸手摸了摸闻川的头发,用宠溺的语气说,“你都这么说了,爸爸怎么能让你失望呢?”
  哈?
  闻川愣了一下,紧接着瞳孔猛然收缩,心里靠了一声,跳起来去掐池岳的脖子,大喊:“我!靠!你占谁便宜呢!”
  就知道池岳这个混蛋正经不了一点!闻川心里的信任荡然无存,只剩下掐死池岳的心。
  池岳被闻川掐住脖子,赶紧握住闻川手腕,装作难受的样子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是儿子!我是儿子!”
  两人僵持了几秒,闻川吃痛松开了手。
  闻川疼得眼泪差点飚出来:“你弄疼我了!”
  池岳赶紧放手,紧张地看着闻川。
  闻川被痛逼出了泪花,上前一步举起手腕递到池岳面前。只见白皙的手腕上印着一圈微红的指痕,再加上因为疼痛而委屈的表情,落在池岳眼底只剩下楚楚可怜。
  池岳握着闻川的手翻过来翻过去看了半天:“你这手也太嫩了点,我也没用啥力啊?”
  闻川怒视罪魁祸首:“看你干的好事!你说咋整?”
  还能咋整,哄呗。
  池岳垂眸,一时想不好该怎么办,于是在脑子里快速搜索一番,想起网上看到的哄人的方法,拉起手腕放在嘴边:“我给你吹吹,痛痛飞飞。”
  闻川震惊地看着池岳,身体僵硬着不敢动。
  温热的气息喷在手腕上,嘴唇似有似无地触碰到了红痕,仿佛一阵微风驱散了闻川心中的委屈,好像真的不痛了。
  池岳又自顾自吹了几下,手指轻轻抚摸着红痕,小心翼翼地察看。
  半晌,池岳抬头,轻声询问闻川:“还疼么?”
  闻川尚在震惊中,完全没回过神,他红着脸,摇了摇头说:“不疼了。”
  池岳淡然地“嗯”了一声,松开了手。
  闻川抽回手塞进裤袋里,他抬脚往前走,池岳默默地跟在他身后,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最后消失在了转角处。
  站在不远处的陆远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拐了个弯消失不见了。


第19章 “你是不是不舒服?”
  自从陆经理那天在路上看到池岳和闻川的“亲密”互动后,看他俩的眼神总是带着探究的意味,眼神不自觉跟着一前一后走进训练室的两人,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陆经理!”叶萌站在她身后笑嘻嘻地问:“看什么呐这么入神?”
  陆经理吓了一跳,说:“吓死我了,你下次别躲人身后,早晚给你吓出心脏病。诶,你不觉得他俩关系有点奇怪?”
  叶萌问:“谁啊?”
  “池岳和闻川啊!”
  说起池岳和闻川,叶萌就不困了,一脸八卦地说:“你还真别说,我觉得他俩有情况。”
  陆远无比赞同地点了点头:“我也觉得,两人刚来的时候谁也不让谁,吵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你看现在出入都是形影不离,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上次吃饭池队还给闻队剥虾吃,我可亲眼看见。”
  陆远压低声音说:“上回咱们去唱k回来的时候,他俩……”
  陆远将他看见的事和叶萌说,叶萌诧异地瞪大眼睛:“这可不能胡说啊,说不定是你喝酒醉看错了。”
  叶萌嘴上这么说,内心的小人一边喊着“磕到了”,一边满地乱跑,眼睛里迸发出激动的光芒。
  陆远一想还真有可能是他看错了,自己酒量就这么点,也许喝多看岔了也说不定。再说,这两人关系好是逐风的福气,总比刚来那会儿两个人掐起来好吧!
  想到这,陆远也不纠结了。
  “你俩说什么呢?”
  闻川靠着墙壁双手抱臂,已经看他们在角落里嘀嘀咕咕快半分钟了。
  叶萌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朝着训练室走:“来了来了,一会儿团队练习对吧?”
  闻川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手机说:“2点半约了凤鸣和玄武他们,你快去准备一下吧。”
  距离去团建已经过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逐风战队铆尽全力训练,是时候约个训练赛看看效果如何。
  陆远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他们,借口回办公室处理工作就溜了。
  闻川坐回机位前,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池岳将一件外套适时批在他肩上,说:“套个外套先,别冻感冒了。”
  闻川不是H市人,他低估了H市的气温的落差,一夜之间竟然骤降了近十度,害得他早上起来又是咳嗽又是喉咙痛,头也疼得很,赶紧发微信让家里的阿姨寄厚衣服过来。
  “阿嚏,”闻川抽了张纸巾擦鼻涕,又打了好几个连环喷嚏,“这里气温没过渡的嘛,早上起来差点没冻死我。”
  池岳起身给闻川倒了杯热水,又盯着闻川将自己的外套穿在身上。
  外套对闻川来说太大了,袖子有点长,将闻川整个手都遮盖起来,衣摆垂到闻川的大腿根,整个上半身被裹进宽大的外套里。
  “这边降温是挺急的,再过一个月气温只有个位数了。”
  “啊?”
  闻川惊呆了,他来之前没察觉南北方竟然四季相差这么大,他拿起手机给家里的阿姨发信息,让她务必把冬天的衣服也一起寄过来。
  和阿姨嘱咐完,闻川在机位前休息了一刻钟,临了约定的时间招呼队友进组,他的嗓音哑哑的,听着很闷:“先传送主城进组,2点半就排。”
  闻川捧着杯子喝了口热水,感觉稍微好一点了。他打算先把下午的训练赛打完,傍晚再去药店买点药。
  闻川手撑着头支在桌子上,神情恹恹地看着屏幕,他这会儿头晕的很,也懒得开口说话。
  逐风顺利排进迷途绝境的战场,耳麦里其余四个人叽叽喳喳的,在等待登飞艇的空隙讨论一会儿跳哪里。
  这是一张海港图,有三分之一的地图是海面,海岛到陆地可以游泳前进,算是个比较小的地图。
  池岳首先提议:“跳港口吧,那里物资多。”
  叶萌不太同意:“那个地方跳的人太多了,不如走野路猥琐发育?”
  周以墨说:“我记得这张图装备本身就是不太够的,估计野路发育不起来,不如在港口拼上一把,或者海底下有物资可以捡。”
  方宇泽在耳麦里问:“闻队,你怎么看?”
  众人这才发觉平时指挥的闻川今天却没有说话,池岳侧头看了闻川一眼,发现闻川的脸透着不正常的红。
  “看一会儿飞艇走哪条线,如果线路离港口远,等我们到了恐怕早就捡完了,不如去海里碰碰运气。”
  闻川的声音有些无力,叶萌略带担心地问:“闻队你还好吗?”
  闻川咳嗽一声,带着浓厚的鼻音说:“我没事,感冒了而已,别担心。”
  池岳刚想伸手摸闻川的额头,准备时间结束,池岳只好歇了心思。
  逐风五人上了飞艇,逐风五人并没有走飞越港口的那条线,闻川当机立断指挥大家往海面上跳。
  闻川长话短说:“注意别在海里待的时间太久,小心憋死。”
  这种小事作为职业选手肯定知道,闻川还是免不了再唠叨几句,免得有人贪那点装备溺死在海里。
  百川和斩浪一头扎进海里朝着海底深处游去,海底满满都是金装和银装。逐风五人在海底快速地捡满了装备,把剩下戴不上也塞进包裹里,然后朝着岸上游去。
  逐风的训练赛进行得异常顺利,五人捡了装备就开始往安全区走,这一路上见神杀神见佛杀佛,把遇到的敌人杀得哭爹喊娘,丢盔弃甲。
  刚结束一轮战斗,五人稍作休息,方宇泽看了一眼存活人数,还剩下不到一半人,他喃喃道:“怪了,凤鸣和玄武的人呢?怎么一路上都没见到?”
  公屏上能看见凤鸣和玄武的队员时不时拿人头的消息。闻川判断说:“恐怕在安全区外跑毒呢,一会儿找个机会将他们堵在外面。”
  随着安全区渐渐收缩,凤鸣的队员正巧落入闻川的视野里,闻川在地图上标记了一个点:“东北方凤鸣三人,西南方玄武四人。按照这个线路,我们容易被夹在中间,我觉得不如先往东南方撤退,说不定他们两队先碰上了。”
  堵是没办法将两队堵在外面,只好寄希望于他们先碰上对方。
  果不其然,凤鸣和玄武先交火上了。
  叶萌自告奋勇想趁乱收割人头,隐身往两队交火地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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