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指挥官想要,指挥官得到/把高冷指挥官养成疯批老婆了咋整(近代现代)——浮生却笑梦中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4 06:45:27

  或者说,他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刚才那一架,透支了他所有的体力。
  再加上那种不知名药物的副作用开始发作,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
  温热的水顺着干裂的嘴唇流进喉咙,缓解了那种火烧火燎的干渴。
  程冽呛咳了两声,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
  陆赫燃松开手,从旁边的急救箱里翻出止血喷雾和纱布。
  “衣服脱了。”
  程冽猛地抬头,死死抓紧了自己的领口,眼中满是戒备:“不用。我自己可以……”
  “你可以个屁。”陆赫燃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直接上手去扯他那件已经被血浸透的黑色背心,“手都伤了还逞强?你是想废了吗?”
  “嘶——”
  布料摩擦过伤口,疼得程冽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陆赫燃的手顿了一下,动作肉眼可见地放轻了许多。
  “不是不怕疼吗?忍着点。”他的语气依旧硬邦邦的,但手下的动作却轻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随着破烂的背心被撕开,程冽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陆赫燃的呼吸猛地一滞。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当亲眼看到这具躯体时,他还是感到一阵触目惊心。
  这具白玉般的劲瘦后背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和狰狞的伤口。
  有些是新的,还在往外渗血;有些是旧的,已经结了痂。
  车内光线昏暗,看不真切。
  但他肩膀处那个诡异扭曲的关节,却十分刺眼,光是看着都能感觉到那种钻心的剧痛。
  这就是……十八岁的程冽。
  一块倔强冷硬的顽石!
  陆赫燃感觉自己心口疼的厉害。
  必须极力克制,才能不让自己的手发抖。
  他拿起止血喷雾,对着那些伤口喷洒。
  药雾接触到伤口的瞬间,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程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他硬是一声没吭,只是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疼就喊出来。”陆赫燃沉着脸说道,“我又不会笑话你。”
  “不疼。”程冽闭着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陆赫燃被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气得牙痒痒。
  “行,你不疼,我疼行了吧?”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
  车厢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死寂。
  程冽睁开眼,有些错愕地看着陆赫燃。
  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陆赫燃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胡话。
  操。
  不是说好了要保持距离吗?
  不是说好了这辈子只做陌生人吗?
  怎么一见到这个人,那些该死的本能和习惯就全都冒出来了?
  “我是说……”陆赫燃清了清嗓子,试图找补回一点面子,“你要是死在我车上,这车我就得扔了。这可是限量版,别给我整的不吉利。”
  程冽眼底的那一丝错愕瞬间消失,重新恢复了那片死寂的冰冷。
  “抱歉。”他垂下眼帘,声音淡淡的,“弄脏了你的车,我……可以帮你擦。”
  陆赫燃差点被这句话噎死。
  前面一直沉默开车的司机,一双眼珠子透过后视镜扫着后排二位。
  见两人都不说话了,才小心翼翼地问道:“殿下,我们去哪?回军校还是去医院?”
  陆赫燃皱了皱眉,“医院。”
  “我不去!”程冽忽然紧张起来,脸色都变得惨白。
  他瞪大着眼睛,防备地望着陆赫燃,“前面停车,放我下去!我不去医院!”
  陆赫燃审视着他,总感觉哪里不太正常。
  程冽上辈子就十分抵触去医院。
  每次他身子出问题,自己要带他去医院,他就会立刻找借口回前线军部。
  一躲就是大半年。
  罢了,反正这辈子他们两人没关系。
  陆赫燃收了视线,对司机吩咐:“回军校。”
  “是。”
  车子平稳地驶入高架桥,窗外的霓虹灯光飞速后退,拉成一道道流光溢彩的线条。
  陆赫燃处理完程冽身上最严重的几处外伤,又找了件备用的外套盖在他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刚想点一支,余光瞥见旁边那个呼吸微弱的人,动作顿了顿,又烦躁地把烟塞了回去。
  程冽已经昏睡过去了。
  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或许是因为终于脱离了危险环境,他的眉头虽然还紧紧皱着,但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即使在睡梦中,他也依然保持着一种防御的姿态,双手护在胸前,像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陆赫燃侧过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贪婪地描摹着那张脸。
  这张脸,比记忆中要稚嫩许多,也更脆弱许多。
  还没有后来那种仿佛能隔绝一切的冷硬,只有一种让人心碎的破碎感和骨子里的傲气。
  陆赫燃伸出手,指尖悬在程冽的脸颊上方,想要触碰,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住了。
  指尖下,是一片虚无的空气,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小骗子。”
  陆赫燃轻声呢喃,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明明连打针都怕……装什么硬汉。”
  他收回手,紧紧握成拳头。
  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抱着程冽时,那具身体传来的冰凉触感,以及那一点点逐渐回暖的体温。
  陆赫燃闭上眼,在心里对自己说:
  不能心软
  这一次,绝不纠缠。
  绝不。
  “唔……”
  车辆颠簸,程冽身子轻轻歪倒在车门上,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
  陆赫燃立刻伸出手护住。
  将那个冰冷单薄的身体,轻轻揽进了怀里。


第6章 把未来“前夫”接回宿舍
  悬浮车在帝国第一军校的宿舍楼下无声停稳。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但空气里依旧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和泥土的腥味。
  车内的气氛却比外面还要凝重几分。
  司机透过后视镜,战战兢兢地看了一眼后座。
  那位尊贵的太子殿下,正将那个满身血污的少年圈在怀里。
  “殿下,到了。”司机小声提醒,“需要我帮您叫校医或者是……”
  “不用。”
  陆赫燃冷冷地打断,视线甚至没有从怀里人的脸上移开半分。
  程冽还在昏睡。
  那张总是冷硬如冰的脸,此刻因为失血和药物作用,透着一股近乎透明的惨白。
  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像是在梦魇中挣扎的蝶翼。
  陆赫燃低头看着他,眉头死死地拧成一个“川”字。
  这人怎么能这么轻?
  抱在怀里,像是一把只有骨头的干柴,稍微用点力就会折断。
  刚才在车上那股子狠劲儿去哪了?那个敢把手指插进别人眼眶里的疯狗去哪了?
  现在乖得像只猫,还是只快断气的猫。
  “把门打开。”陆赫燃命令道。
  司机连忙下车拉开车门。
  陆赫燃并没有急着动。
  他拉过自己那件昂贵的风衣外套,动作粗鲁地往程冽身上一裹。
  却又在收紧领口时,下意识地放轻了力道。
  将程冽那张引人注目的脸,和满身的血污严严实实地遮住。
  只露出一头银灰色的乱发,软软地搭在他的臂弯里。
  周围路过新生投来的好奇目光。
  “看什么看?”陆赫燃眼神瞬间变得凶戾,“眼珠子不想要了?”
  SSS级Alpha的威压虽然收敛了绝大部分,但那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依旧吓得周围的学员作鸟兽散。
  陆赫燃冷哼一声,抱着程冽大步流星地走进宿舍楼。
  电梯上行。
  陆赫燃盯着不断跳动的数字,心里莫名涌上一股烦躁。
  他这是在干什么?
  明明重生回来是为了跟这个人划清界限。
  明明发誓这辈子不再做那个围着冷石头转的傻逼。
  可现在呢?
  刚见面不到两个小时,他就把人抱上了车,现在还要抱回宿舍。
  “虽然这辈子不会跟他结婚,但好歹上辈子有过一段床伴关系。”
  陆赫燃在心里对自己说,“总不能看他死在外面。”
  这种自欺欺人的理由,连他自己都觉得蹩脚。
  “叮——”
  电梯门开。
  陆赫燃黑着脸走到305宿舍门前,还没来得及伸手验证指纹。
  便听【嘀嘀嘀——咔——】
  磁卡识别成功?房门自动打开了!
  陆赫燃摸了摸手里抱着的人,只见程冽腰间挂着的一张房门磁卡,正好垂在外面。
  前世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那个神秘的,后来因为他搬走而从未有过交集的室友……
  竟然就是程冽?
  “哈……”
  陆赫燃气极反笑。
  这算什么?冤家路窄?
  还是老天爷觉得上辈子折磨他还不够?
  这辈子非要把他们绑在一起,让他眼睁睁看着这块冰是怎么把自己作死的?
  “程冽,你行。”
  陆赫燃咬牙切齿地对着怀里的人低语,“连这种事都能撞上。”
  他走到那张空床边,刚想把人扔上去,动作却僵住了。
  床板太硬了。
  就程冽现在这副浑身是伤,骨头都要散架的样子。
  这一扔下去,估计能直接把他送走。
  陆赫燃在原地站了三秒,脸色变幻莫测。
  最终,他爆了一句粗口,转身大步走向自己的床铺。
  “便宜你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程冽放在那张铺着柔软羽绒被的床上。
  程冽一沾到柔软的被褥,紧皱的眉心似乎松开了一些。
  但他身上的衣服太脏了,血水混杂着泥水。
  瞬间就在洁白的床单上,晕染开一片刺目的污渍。
  陆赫燃是个有洁癖的人。
  要是换做以前,谁敢穿着脏鞋踩他的地毯,他能把对方的腿打断。
  可现在,他看着那片污渍,心里竟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这人到底在外面过了什么样日子?
  陆赫燃沉着脸,单膝跪在床边,伸手去解程冽脚上的军靴。
  鞋带上沾满了黑色的泥浆,湿漉漉的。
  陆赫燃的手指修长白皙,是养尊处优的手。
  此刻却毫不犹豫地握住了那只满是污泥的靴子。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