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指挥官想要,指挥官得到/把高冷指挥官养成疯批老婆了咋整(近代现代)——浮生却笑梦中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4 06:45:27

  陆赫燃就那么坐在冰冷的墓碑前,喝了一整夜的酒。
  眼前的一切开始明明灭灭,程冽那张冷淡的脸在幻觉中反复出现。
  最终,他一头栽倒在地,彻底沉入无尽的黑暗。
  ……
  “殿下?殿下!”
  一阵剧烈的颠簸,伴随着烦人的呼喊声。
  陆赫燃猛地睁开双眼。
  刺眼的阳光穿透车窗,晃得他一阵眼花。
  身下是柔软的真皮座椅。
  窗外,是飞速倒退的帝都城市建筑群。
  自己正坐在一辆高速行驶的豪华悬浮车内部?
  “殿下,您怎么了?做噩梦了吗?脸怎么这么白?”
  副驾驶座有人回头望他。
  是他的皇室私人助理,赵野。
  而且是……年轻了好几岁的赵野,脸上还没有那道后来为了在战场上救他而留下的狰狞伤疤。
  陆赫燃彻底懵了。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骨节分明,干净修长,没有当年参与边境星反击战留下的疤痕。
  身上穿的……是崭新的军校新生制服。
  心脏,开始狂跳。
  呼吸,变得急促。
  “现在……是哪一年?”
  赵野被问得一脸懵逼,“星历3020年啊,殿下。今天是您去军校报到的第一天,您是不是……太紧张了?”
  七年前?!
  他刚满十九岁,考进军校的那一年?
  他竟然回到了……一切都还没发生的时候!
  这个时候,程冽还活着。
  陆赫燃长叹了口气。
  既然他们的婚姻让程冽如此痛苦,那就……
  放手吧。
  重活一世,放程冽自由。
  今生,他们两人互不相干。
  ……
  1个小时后,悬浮车平稳地停在帝国第一军校的停车场中。
  陆赫燃快速办理完报道手续,拉着行李去了自己的宿舍。
  所有事情的出现,都他跟前世的经历一样。
  他被分到的是一个AB混住的双人间。
  房间宽敞,两张床分列左右。
  自己的床位是空着的,另一边床只铺了薄薄的军用被褥。
  书桌上整齐码放着领回来的新书。
  显然,他的室友已经报过到了。
  前世也是这样。
  陆赫燃不喜欢跟人混住。
  于是申请了单人豪华套间。
  三天后就搬了过去。
  陆赫燃打开光脑,发了条“申请单人豪华间”的消息出去。
  “咚咚咚——”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陆赫燃走过去拉开门。
  一张苦大仇深的脸探了进来。
  “殿下~~~~~~江湖救急!哥们儿这次真的要完了!”
  来人穿着一身潮牌休闲装,脚踩限量版球鞋,一头火红短发,格外张扬。
  正是帝国四大财阀之一沈家的长子,沈嘉礼。
  也是陆赫燃上辈子为数不多能交心的死党。
  沈嘉礼挤进屋,反手锁上门,压低声音,那表情像是天塌了。
  “我那个存了核心加密数据的私人终端,昨晚在酒吧喝多被人顺走了!定位显示在‘夜魅’黑市。”
  陆赫燃神色一凛。
  他记得这件事。
  前世沈嘉礼这个时候也来找过他。
  但自己不喜欢去那肮脏的地下城区,就没关他这档子闲事。
  其实被盗走的那份数据,是沈家产业的核心报表。
  三年后,数据被政敌破解曝光,沈家元气大伤,沈嘉礼也被发配到了荒星。
  陆赫燃看着沈嘉礼那张还没被岁月摧残的脸,叹了口气。
  “走吧,陪你去看看。”
  ……
  夜魅,帝国首都星最大的地下黑市。
  这里是法律的盲区,是暴力的温床。
  霓虹灯牌滋滋作响,映照着路边衣着暴露的流莺和眼神凶狠的帮派分子。
  陆赫燃穿着一件黑色长风衣,双手插兜,嫌弃地屏住呼吸。
  “定位就在前面。”沈嘉礼看着手腕上的备用光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两人带着几个保镖进入一家酒吧。
  穿过拥挤的人群。
  沈嘉礼眼尖,一眼就在看台角落看到了那个正在兜售赃物的小偷。
  “在那!孙子别跑!”沈嘉礼带着保镖冲了过去。
  陆赫燃没动。
  他懒得掺和这种抓小偷的戏码,倚在栏杆边,百无聊赖地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刚想点火。
  便被楼下传来震耳欲聋的嘶吼声,和金属撞击声吸引了视线。
  那是一个八角笼。
  笼里正在进行一场极不对等的厮杀。
  一个膀大腰圆、浑身肌肉像石头一样隆起的Alpha拳手,正在围攻一个瘦削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件被血汗浸透的黑色背心,身形在那些巨兽面前显得格外单薄。
  脸上戴着半张破损的金属面具。
  一头堪堪盖过脖颈的银色碎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颈侧。
  “弄死那个银毛杂种!”
  “老子买了你三分钟死,别特么给老子撑着!”
  观众席上的赌徒们挥舞着钞票,兴奋地咆哮。
  陆赫燃瞳孔骤缩。
  手中的打火机“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个身形,那个发色,还有那双即使在面具后也冷得像冰一样的眼睛。
  是程冽?!
  “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连看台上的人都觉得牙酸。
  程冽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撞在铁网上,又重重弹回地面。
  他蜷缩了一下,没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咬着牙关,苍白的指节扣进地面的血污里。
  陆赫燃手背上青筋暴起,感觉那一拳像是打在自己心口上。
  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
  前世,他在床上无数次抚摸过程冽的身体。
  那人身上满是纵横交错的旧伤。
  每逢阴雨天,就会疼得缩成一团。
  自己给他用热毯暖了都不管用。
  最后只能将人抱在怀里,一遍遍给他捋着身子……
  艹!
  陆赫燃一口牙都要咬碎!
  这事自己不能管!
  说好这一世不跟程冽扯上关系!
  但……
  程冽这时候才是个少年啊!
  出来打黑拳……
  万一死了呢?
  万一残了呢?
  万一……


第3章 谁敢动他
  “卧槽,终于搞定……”
  沈嘉礼拎着终端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看什么呢?”
  他顺着陆赫燃的目光看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那不是程家那个不受宠的私生子吗?这小身板来这儿找死啊?”
  陆赫燃眉头死死皱起,眼底泛起阴鸷的暗色。
  “你认识他?”
  “嗐,我不认识。”沈嘉礼俯身撑在栏杆上,闲散看着下面的八角笼。
  “他最近豪门少爷圈子里的红人。程家大少在群里发了消息,让大家见了这私生子就往死里整。”
  “听说打八角笼,就是在赌命。观众若不让停,拳手即便死在台上,比赛都不能停。”
  “赫燃,走吧别看了,怪惨的。”沈嘉礼有些不忍心,“这明显是有人做局要弄死他。程家那群疯狗,咱们还是别招惹。”
  陆赫燃没说话,看向那铁笼。
  铁笼内,血腥味浓得呛人。
  台上,碎骨者显然没打算放过猎物。
  他抓住程冽的一只胳膊,粗壮的手指扣住程冽的肩膀关节,脸上露出残忍的笑。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程冽的肩膀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了。
  周围的赌徒爆发出疯狂的欢呼。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程冽要昏死过去的时候,变故陡生。
  那银发少年的眼神里,没有痛楚,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狠戾与疯狂。
  程冽没有挣扎,反而顺着对方折断他胳膊的力道,猛地向下一沉。
  “咔吧!”
  一声更响的脆响。
  他竟然主动卸掉了自己被抓住的肩关节!利用骨骼错位滑脱了束缚!
  “什么?!”碎骨者一愣。
  下一秒,程冽像一条滑腻阴冷的毒蛇,翻身顺着碎骨者的手臂缠了上去。
  他完好的左手化作利爪,狠狠扣进碎骨者的眼眶。
  手肘狠狠击向其太阳穴。
  那不是格斗技巧。
  那是疯狗的撕咬。
  “啊啊啊啊——”
  碎骨者发出凄厉的惨叫,疯狂甩动身体,试图把背上的“恶鬼”甩下来。
  程冽死死挂在他身上,哪怕被狠狠撞在铁柱上,口中鲜血直流,也绝不松手。
  全场死寂。
  沈嘉礼嘴巴张大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这特么……对自己这么狠?”
  陆赫燃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他看着那个满身是血,眼神却冷得像冰原的程冽,灵魂深处传来一阵战栗。
  这就是后来的“帝国之刃”。
  不是天生的,而是在这种烂泥潭里,拼命爬出来的。
  碎骨者彻底被激怒了,属于A级Alpha的信息素爆发开来,试图用威压震晕对手。
  程冽动作僵了一瞬。
  他是分化Omega不成功的Beta。
  有一点omega的感知和信息素,但体质仍是beta。
  所以受alpha信息素影响时间不长。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不知从哪摸出一根擂台角落断裂的尖锐木刺。
  “噗嗤。”
  木刺精准地抵在碎骨者的喉结上,刺破了表皮,鲜血顺着木刺流下。
  只要再进一寸,就是必死。
  碎骨者僵住了,冷汗如雨下。
  他从这个少年的眼睛里看出来了——这疯子真的敢杀人。
  裁判颤抖着吹响了哨声:“胜……胜者,修罗!”
  短暂的寂静后,场馆内爆发出的不是欢呼,而是输红了眼的赌徒们的叫骂。
  程冽面无表情地松手,碎骨者轰然倒地。
  他在台上晃了晃,单手扶住膝盖,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像一把折不断的刀。
  后台昏暗的走廊里。
  程冽从老板手里接过一叠皱皱巴巴的钞票。
  在陆赫燃眼里,这点钱甚至不够他开一瓶最便宜的酒。
  但程冽数得很认真,甚至小心翼翼地将一张折角的纸币抚平。
  老板眯眼笑着,对着他吐了口烟圈,“行啊,小子,打的不错。快回去养伤吧,周末还有一场。”
  程冽没说话,抓着钱转身走进阴暗的后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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