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校万人嫌跟班被F4强制爱(穿越重生)——式问

分类:2026

作者:式问
更新:2026-07-23 08:24:21

  了解到殷总的脑袋受伤正在急救,李秘书神色严峻,当发现季徽脸上身上也有不少伤口,劝道:“季少,我先带你去上药。”
  听了他的话,季徽才后知后觉感受到身上的疼痛。
  但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殷奉救了他,带着他逃离藏有炸弹的车辆,让他跳车时没有受到重伤,季徽现在不想离开这里去上药。
  李秘书道:“季少,我在这里看着,一有消息就告诉你,你先去上药。”
  李秘书示意一旁的陈秘书,陈秘书上前,季徽才答应下来。
  上完药后,季徽立马回到急救室外面。
  李秘书和陈秘书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打起来,以殷总有私事为由推了接下来三天的行程。
  他们祈祷明天,殷总能够醒来,否则董事会那边······
  李秘书问季徽:“是否要通知殷董事长?”
  想起殷老爷子的身体状况,季徽微微摇头:“现在是晚上别吓到殷老爷子,明天殷奉醒来后再和对方说。”
  李秘书一顿,看着急救室的红灯,殷总明天能否醒来还是一个未知数。
  将近天明,殷奉才从急救室被送到重症监护室。
  季徽立马起身,和李秘书上前问医生:“医生,他怎么样了?”
  “你们谁是殷先生的家属?”医生一脸疲惫。
  李秘书下意识看向季徽。
  季徽开口,声音沙哑:“我是病人家属,医生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医生神情严肃道:“殷先生从高速行驶的车跳下来受到巨大冲击,导致颅内出血和严重的脑挫裂伤,再加上车辆爆炸带来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和轻微爆震伤,烧伤,好在没有发现主要内脏的严重破裂,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但是”
  医生话语一转:“目前最危及生命的,也决定殷先生未来恢复情况的是他大脑的伤,我必须坦诚告诉你,殷先生就算醒来了,他的记忆、运动、语言等多方面也会受到影响。”
  这还是最理想的状态,事实上,殷奉什么时候醒来医生都不确定。
  “好,谢谢医生。”季徽道谢。
  医生离开。
  殷奉待在重症监护室,他们谁也不能进去,只能在外面看着。
  季徽从黑夜等到天明,李秘书和陈秘书陪着他,季徽开口,声音微微嘶哑:“你们去上班。”
  陈秘书不放心他一个人。
  季徽看向他们:“你们是殷奉的左膀右臂,殷奉短时间内可以不出现在公司,你们不去的话,殷氏集团内部一定会出现各种猜测。”
  李秘书明白,陈秘书和他一起离开医院。
  接着,陈利同带着助理赶过来。
  季徽抬眸看向他,陈利同一惊,季徽眼里是一夜未睡的红血丝:“查清楚是谁在殷奉的车上做手脚吗?”
  又是弄坏刹车,又是往车上装定时炸弹,就算他们掉入江流里,随着炸弹一爆炸也活不下来。
  陈利同立马说出一个人名。
  季徽听了后没有明显反应。
  陈利同看他一夜未睡,让他去休息,自己帮忙照看殷总。
  季徽侧眸看了一眼重症监护室,无法看到里面的人。
  他起身对陈利同道:“我出去一会儿,你帮我看一下殷奉,有事情打我电话。”
  陈利同让助理送季徽离开。
  季徽摇头拒绝,直接离开医院。
  他去附近的酒店,开房洗了个澡,完全清醒后,他拨通某个电话:“把人准备好,我现在过去。”
  季徽踏出酒店,保镖立马上来:“季少。”
  保镖见季徽的状态有些不对,不敢让他单独出行。
  季徽冷声:“开车。”
  保镖行驶车辆到达一栋别墅,季徽下车,别墅大门很快打开,闻叙走出来。
  见他眼底青黑,嘴巴微白,闻叙问:“你还好吗?有没有吃饭,我给你煮碗面。”
  对于他的话,季徽充耳不闻,直奔此行目的。
  “闻则络在哪里?”


第79章 季徽震慑董事会
  闻叙带他去地下室,两人走进一个房间。
  一推开门,闻则络背对着他们坐在一张桌子前,听见动静,他回头看向季徽,没有表现出一点意外:“终于来了?”
  “收到的礼物还满意吗?”
  闻则络唇角含着笑意问道。
  季徽上前,朝他走近,闻则络挑了挑眉,还没有反应过来,“哐当”一声,闻则络连人带椅子飞向一边砸在地面上。
  季徽抬脚踩在他身上:“我有没有说过,本来想放你一马,你偏偏找死。”
  原本季徽对闻则络动了杀心,但季外婆宽容豁达,季徽最近回家,她好似能感受到自家外孙深藏在体内的暴躁,委婉劝道:“对待万事万物,咱们不要执着,要学会放下,珍惜当下。”
  季徽没有留一点力气,脚下碾着闻则络的手掌,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碎裂声。
  闻则络闷哼出声,脸上却不见痛苦,眉目半垂间,竟然有种享受的意味。
  季徽收腿。
  “怎么不踩了?继续啊。”
  闻则络抬眸看他。
  季徽面无表情,眼底划过厌恶:“你真恶心。”
  闻则络:“···呵呵”
  “我恶心,当然比不上殷奉和你日夜相处,他在你心里面肯定不恶心吧。”
  季徽蹲下身子,眉目间满是冷意:“你还敢提他?”
  闻则络:“他现在怎么样,被江水泡发了,还是被炸碎了?”
  他脸上带笑,明明从季徽的表情可以猜出殷奉没有死,偏偏迎着青年充满冷意厌恶的目光,进行最恶毒的诅咒···
  “啪”
  季徽手掌狠狠扇过去。
  闻则络的脸砸向地面,他被关在地下室,连续半个月被注射神经肌肉阻断剂,身体早就不像从前那样康健了。
  血腥味充满口腔,闻则络吐出血沫,挑衅地看向季徽:“怎么不爱听?”
  “你不是想逃离他吗?他现在出事,你自由了,你想去哪儿都可以,你不开心吗?”
  闻则络话语一转:“或者说,你喜欢上他了?”
  季徽冷冷看向他没有回答,身侧的手臂却微微颤抖。
  闻则络观察季徽的神情,骤然脸色一沉:“你不回答是什么意思?”
  “你真喜欢上他了?”
  季徽起身,居高临下:“和你无关。”
  闻则络身体发软,根本支撑不起来。
  此时,他半张脸是血迹非常狼狈,想起身,在季徽面前维持最后一丝体面也做不到。
  季徽侧眸看向闻叙:“他,我要了,你留他还有没有用?”
  闻叙:“他的嘴很紧,还有很多东西没问出来。”
  季徽目光没有波澜:“那些损失我会补偿你,人我要带走。”
  闻叙没有犹豫,闻则络对他来说没有多少用。
  “你直接带走就行,不用给补偿。”
  季徽做下决定,没有多说:“我会派人带走他。”
  闻叙点头,送他离开地下室。
  身后,闻则络声音嘶哑:“季徽,你说我狠毒,你何尝不是,我没有伤你半点,你却对我这么狠。”
  季徽充耳不闻。
  回到医院,季徽坐在重症监护室外面,殷奉第一天从急救室转进重症监护室,家属还不能探视。
  陈利同和助理轮流陪伴季徽,还有买饭送饭,但季徽没有胃口,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
  见此,陈利同着急也没有用。
  直到夜色降临,殷奉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季徽嘴唇有些起皮,他今天滴水未进。
  季徽闭了闭眼,陈利同在旁边看着他神经一直紧绷着,害怕他快承受不住了。
  “陈哥。”
  季徽睁开眼:“通知殷老爷子,殷奉出事了。”
  陈利同应下。
  一小时后,殷老爷子带着几人过来。
  他在重症监护室外停下,看向季徽,顿时被他满眼红血丝震慑住了。
  季徽先开口:“我先和您说明事情的来龙去脉。”
  殷老爷子神色微凝,点头坐下。
  听了季徽的讲解后,殷老爷子语气微沉:“医生有没有说,阿奉什么时候能醒来?”
  在殷老爷子犀利的目光下,季徽摇头:“医生说可能醒来,也可能······醒不来。”
  这个答案让所有人沉默心情沉重。
  殷老爷子的背瞬间弯下去。
  死寂弥漫,殷老爷子开口:“阿奉出事的消息不能传出去,我会让人严格封锁。”
  这里是殷家的私人医院。
  培养多年,优秀卓越的孙子一朝出事,殷老爷子受到不小的打击,但不得不振作起来。
  他对季徽道:“你是阿奉的伴侣,阿奉需要你帮他稳定局面,你得振作起来不能倒下。”
  季徽一天一夜没有休息,精神又疲惫又亢奋。
  他心情沉重,也想到殷氏集团……
  季徽眼底浮现出些许迷茫:“我······管不了,我和他不是合法伴侣。”
  “不,季总,您是殷总的伴侣,您有权掌管他名下所有产业。”
  李秘书带着陈秘书和几位正装男人疾步赶来。
  他们手上拿着厚厚一叠文件。
  季徽看过去。
  李秘书拿出最上面的文件:“殷总在事发前,曾制订出自身发生意外的应急预案。这里有两份经律师事务所备案、具有完全法律效力的文件。一份是《授权委托书》,授权我在他无法履行职务期间,代理行使CEO日常管理权,以确保公司稳定。另一份也是核心文件,是《股权不可撤销信托协议》。”
  “协议的核心条款是:一旦殷总发生意外,丧失行为能力或身故,他所持有的全部公司股份、名下不动产及金融资产,将立即、无条件地转移至您——季徽名下。这份文件已于三个月前公证生效,殷总是唯一的授权修改人。”
  李秘书说完,身后律师上前,对季徽道:“现在,我们需要您签署几份确认函,以便我们能够合法地协助您完成临时交接,并共同应对接下来的董事会和媒体问询。殷总的意愿,是确保您和公司都能平安度过这个时期。”
  看着眼前几张白纸黑字,季徽没有动。
  他手指止不住地摩擦,脑海里浮现出殷奉去国外抓他时,逼着他订婚,说订婚后会将自己所有不动产转移到他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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