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校万人嫌跟班被F4强制爱(穿越重生)——式问

分类:2026

作者:式问
更新:2026-07-23 08:24:21

  本来就是强求的,难道还要他开开心心去选戒指。
  透过落地窗,看着远去的车辆,季徽狠狠咬了一口烧麦。
  果然,他还是太好说话了。
  真是惯的他!
  最近几天,管家发现少爷和季少好像闹矛盾了。
  之前也有类似的情况,但也没有这次持续时间这么长。
  一周了,两个人都不怎么说话。
  管家不敢问自家少爷,去季徽那儿打探消息。
  季徽都快忙疯了,从闻家那儿虎口夺食,公司正在消化资源的阶段,见管家来打探消息他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些天,他都忙到凌晨十二点,回到房间时殷奉都睡了。
  他揉了揉眉间:“没什么事,不用管他。”
  见问不出,管家微微点头离开了。
  再次忙完后,季徽回卧室,发现不同之前,今天房里的灯亮着。
  他走进卧室,殷奉坐在沙发上,听见他的动静回过头来。
  “还没睡?”
  前几天的争执在季徽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殷奉开口:“在等你。”
  季徽走向浴室的脚步一停。
  “怎么了?”
  季徽还没有问出口,殷奉朝他走近,拿出一个黑丝绒包裹着的小盒子。
  盒子被打开,两枚低调不失格调的铂金戒指出现在眼前。
  季徽眸光一动,抬眸看向殷奉:“你···”
  面容冷峻的男人开口:“这些天你很忙,是我没有问清楚你的想法,我去首饰店选了这对戒指,你看看有什么需要改的,不喜欢的话,我再让设计师修改。”
  【殷总真的在认真学习尊重老婆,理解老婆。】


第78章 殷奉进入急救室
  季徽端起咖啡,看似认真地看电脑上的文件,脑海里却不由得回忆起,昨晚殷奉给他看订婚戒指和他道歉的画面。
  男人面容冷峻,五官线条柔和下来,就连语气也比以往缓和许多。
  季徽眸光微动,抿了抿唇道:“你不用这样。”
  殷奉没有收起铂金戒指,认真对季徽道:“这件事是我的错,我认,你这么忙,我不应该拿订婚的事情打扰你。”
  殷奉话落,季徽手指微动,总觉得自己像一个得了手就不负责的渣男。
  但他和殷奉的情况同其他情侣不同······
  当晚,殷奉表示自己以后会全权负责订婚宴,还有结婚宴,不会再让季徽操心。
  季徽心烦意乱,眼前的文件也看不下去,打算去公司上班。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待在家里,心神松懈,无心工作才开始胡思乱想。
  到达公司,季徽下车后,被忽然出现的人拦在停车场。
  他抬眼,皱了皱眉:“你怎么会在这里?”
  眼前男人不是别人,而是正被朝董事长关在家里反省的朝任。
  最近朝任瘦了,他既要对付闻氏集团和闻则络,又要预防殷奉在身后放冷箭,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我来找你。”
  朝任道。
  停车场人来人往,季徽不喜欢大家扫过来充满好奇的目光。
  他对朝任道:“跟我上去。”
  季徽先抬步,朝任跟上。
  他注意到不远处跟着季徽的保镖。
  朝任语气不明:“我来找你,殷奉应该不会生气吧?”
  季徽淡淡道:“他生气也是去找你的茬。”
  见他没有否认自己和殷奉的关系,甚至没有排斥殷奉派人跟着他,朝任脸色微沉。
  为什么才几天不见,季徽对殷奉的态度就不一样了?
  到了会客室,助理上了咖啡后离开。
  季徽和朝任面对面坐着:“有什么事赶紧说,我还有正事做。”
  “我才帮你解决了闻家,你就对我不耐烦,这算是卸磨杀驴吗?”
  朝任放眼观赏起季徽平日办公的地方。
  和闻家对抗一段日子,朝任显然冷静沉着许多,脾气也没有那么火爆了,刚刚还不开心,现在仍能坐下来和季徽好好说话。
  面对他的话,季徽没有一点心虚:“你们对付闻家后,享受到的好处不少,何必打着为我的名头?”
  朝任冷笑一声。
  这次围剿闻家,他们朝家和傅家顶多就是喝了几口汤,殷奉才是真正的坐观龙虎斗夺得许多好处。
  朝任看向季徽:“殷奉知道我们在乎你,利用你让我们去对付闻家,自己从中谋取好处,你就甘心白白被他利用吗?”
  季徽当然知道殷奉做的事情,但对方从闻家夺得的利益都给了他。
  季徽没有说出来。
  他目光扫向朝任:“被你们玩弄和被他利用有什么区别?”
  朝任哑口无言。
  对于从前欺负季徽的事,他仍是心虚的。
  季徽开口:“还是有区别的。”
  迎着朝任的目光,季徽道:“好歹被殷奉利用完后,我能得到切实的好处。”
  朝任脸上划过难堪。
  季徽不打算陪他浪费时间:“没事的话,我先去工作了。”
  朝任叫住他:“我们是不是连朋友都做不成?”
  朝任不想和季徽做朋友,他想和季徽在一起,可有些事情不能急,得一步一步来。
  背对着他,季徽唇角一扯,笑得讽刺,眼底情绪却不再浓烈:“如果可以,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前世,害得他家破人亡的闻则络得到惩罚,朝任作为帮手,虽然没有做的太多,也是致使季家灭亡的推手之一。
  此次狙击闻家中,朝家傅家都受到重创不复从前,季徽渐渐释然,不再执着前世的事。
  他离开会客室,叫来助理:“送客。”
  傍晚,季徽刚处理完一份文件,助理敲门进来:“季总,殷总来找您了。”
  季徽放下文件,立马想起,自己昨晚答应和殷奉回殷家老宅。
  他起身走出办公室,离开前对助理道:“给今晚加班的员工点外卖,走我私账。”
  助理连连道谢:“谢谢季总。”
  季徽准备坐电梯,一旁会客室的门被打开,季徽才发现殷奉上来等自己。
  殷奉没有说自己等了多久,对季徽道:“走吧。”
  季徽点点头。
  上了车,殷奉从车载冰箱拿了个三明治出来递给季徽:“助理说你一个下午待在办公室,什么东西都没吃,先吃个三明治,还有一小时才能回到老宅。”
  此时,季徽的肚子确实有些饿了接过三明治。
  看他认真咀嚼着嘴巴里的食物,殷奉又拿了瓶牛奶给他:“喝点东西,三明治有点干。”
  季徽吃完喝完后,殷奉道:“我们结婚用的钻戒,设计师已经确定终稿,明天拿给你看,爷爷也给我们看好了结婚的日子,和订婚相差半年,到时,你看看要邀请谁,这次订婚宴,按照你的意思,不会邀请很多人,但结婚宴还是要办大一点。”
  “我会让秘书送一些喜帖给伯父伯母,让他们邀请自己的朋友。”
  殷奉办事非常地妥帖细致,季徽在一旁听着,只有这种感受。
  他开口:“都······”
  话还未说完,车子一拐,季徽整个人向旁边摔去,原本以为会狠狠撞上车身,季徽准备好迎来疼痛,不想,殷奉搂住他,将他护在怀里。
  殷奉看向前方,冷声呵斥司机:“怎么开的车?”
  司机努力握着方向盘,脚下狠狠踩着刹车,却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脸色惨白下来:“殷总,车出问题了。”
  此时,他们正在郊外,周边寂静没有多余车辆,只有他们坐着的车,一路向前奔驰。
  车身非常摇晃,季徽努力从殷奉怀里出来,神色冷静,手掌却不由得攥紧:“有人动了你的车。”
  殷奉点头:“应该是策划了很久,前两天,我经常坐的车送去维修了,这辆车是我日常备用的。”
  他的车一向有专人看管,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动了手脚。
  要么是看管的人有问题,要么就是······
  车头撞到一个路牌,季徽整个人一晃,身体朝前撞在殷奉胸膛上。
  殷奉发出一声闷哼。
  季徽撑着殷奉身体起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前面,司机急忙道:“不好,前面是江流!”
  殷奉果断道:“跳车。”
  季徽同意,海市的江流很深,尤其是最近下了几场大雨,江流又急又深,连人带车掉下去,季徽不敢保证自己能活下来。
  殷奉推开车门,季徽这边不适合跳车都是石头。
  他催促殷奉:“你先跳。”
  季徽做好准备,殷奉跳下去后,自己紧跟而上。
  殷奉抱着他没有松手:“一起跳。”
  司机已经跳下去了。
  季徽火气上来,骂道:“你疯了!”
  和上次在国外跳车不同,现在是黑夜看不清周围环境,两人一起跳更容易受伤。
  殷奉紧紧抱住他:“一起跳。”
  季徽抬眼,眼看车辆快要掉入江流,咬牙道:“走!”
  殷奉抱紧他,果断往外一跳,与此同时,车身爆炸,季徽耳边满是轰鸣声,他亲眼看到火焰烧向殷奉背后。
  耳鸣中,季徽听到从上首传来的闷哼声。
  两人落地后在地上翻滚,季徽被殷奉护在怀里,仍无法避免撞到许多石头树木。
  滚了十几圈,两人终于停下来了。
  漫天灰尘散去,季徽试图从殷奉怀里出来,却发现殷奉紧紧抱着他不放,季徽动弹不得。
  “殷奉松开我。”
  黑夜中,殷奉没有回应。
  “殷奉?”
  “殷奉?”
  季徽接连开口,脸色渐渐难看。
  他只能听到男人由重转轻的呼吸声。
  季徽挣扎着从殷奉怀里出来,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他在殷奉身上摸索,来到脑袋,季徽手掌变得湿热粘稠,一片鲜红色呈现在手上。
  季徽立马联系救护车,还有殷奉的秘书助理。
  救护人员来之前,季徽不敢随便挪动殷奉,脱下身上的外套堵住殷奉头上不断流血的伤口。
  郊外的夜风很凉,季徽的脸慢慢变白,他时不时将手指抵在殷奉鼻前,看他还有没有呼吸。
  终于,救护车来了。
  季徽跟着一起上了救护车。
  到达医院,殷奉被送进急救室,
  紧接着,殷奉的秘书来了,看到季徽坐在急救室外面,李秘书上前仔细询问。
  季徽将今天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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