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校万人嫌跟班被F4强制爱(穿越重生)——式问

分类:2026

作者:式问
更新:2026-07-23 08:24:21

  忽然,一股冰凉从头上流下脖颈。
  季徽收回手臂,把酒杯放到一边的空桌上,看着对面顶着满头香槟的红发男,他半掀眼皮,语气含着嘲讽:“我不为难他为难你,满意了吗?”
  顶着满头酒水,红发男抬首,死死地瞪着神色如常,宛若无事发生的季徽,咬牙切齿:“季徽!”
  季徽根本不怕他。
  忽略红发男的愤怒,季徽转头对傅承越道:“傅少,请你派人带我去换衣服。”
  身上的湿凉让季徽非常不舒服。
  盯着眼前的人,红发男抬手想要教训对方,忽的身体一僵,傅承越目光淡淡地扫过来。
  叫来一位服务员,傅承越:“带他去换衣服。”
  跟着服务员离开包厢,季徽特意与红发男擦身而过,看着对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收回目光,季徽一边走一边冷笑,某些人觉得他招惹傅承越厌恶后,就开始失势,随便一个人就能欺辱他了。
  事实上大家都是体面人,没过一两个月,真正确定傅承越讨厌他,谁也不会率先动手,更不会有人蠢到在傅家为小儿子举行的成年礼上搞事。
  红发男急于融入圈子,想向傅承越表明衷心,所以不顾场合为难他。
  但谁敢破坏今天的成年礼,傅承越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见季徽走后,闻少殷少傅少三人继续交谈,红发男不敢迁怒傅少,去找刚刚一起玩牌的朝任。
  “朝少,你刚才看着的,我是出于一片好心觉得服务员可怜,劝季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放过服务员,没想到对方不领情就算了,还让我下不来台。”
  红发男进行言语加工,将所有过错都推到季徽身上,认准朝任讨厌对方,会偏帮自己。
  谁知,向来厌恶季徽的朝任,收回落在包厢门的目光,侧眸扫了他一眼:“你多什么嘴,和他吵架显得你。”
  说完,朝任也不打牌,往闻则络三人走去,留下红发男愣在原地。
  而苏时愿,从头到尾,傅承越四人的眼神都没有落在他身上,低着头被人带下去。


第7章 季哥
  进了更衣室,服务员把衣服送进来后,季徽就让对方离开了。
  季徽一边换衣服,一边想苏时愿。
  前世对方在回归苏家不久后,被苏家送进亚克兰大学,季徽是在学校里认识对方的,这辈子,他们提前有了交集。
  季徽闭了闭眼,本想着趁对方出现前,赚够钱离开亚克兰,但冥冥中好像自有安排,知道他要逃避,然后安排他和苏时愿提前相遇。
  季徽回忆起前世,他和苏时愿产生纠葛的源头在傅承越。
  当时大一开学不久,季徽进入亚克兰,一天放学落单时,被一群人围着欺负,季徽一对十几人,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是傅承越刚好经过救下他,送他去医务室,帮他惩罚那群欺负他的人。
  伤势痊愈后,季徽开始打听傅承越的行踪,跟在对方身后跑,每天殷勤问候送礼物送饭,仔细一听好俗套的情节,被救下的人对施救者芳心暗许,想要以身相许,但季徽对傅承越不是那种情感。
  季徽慕强,羡慕傅承越不用费一点力气,不用说一句话,只需要站在那儿,淡淡地扫一眼霸凌他的人,那些人就再也不敢欺负他了。
  季徽很现实,见识到傅承越的实力,了解到傅家的背景后,他决定要当傅承越的好兄弟好朋友,但苏时愿的到来,打破了季徽所畅想的美好未来。
  一直以来对他爱搭不理的傅承越,无意间救了几次苏时愿后,竟然松动了自身的冰冷。
  季徽不甘,他跟在傅承越身边那么久,都得不到对方另眼相待,凭什么,苏时愿什么都没做,只会闯祸,却能得到傅承越的看重。
  名为嫉妒的种子在心中发芽开花,季徽开始为难苏时愿,派人警告对方离傅承越远一些,但苏时愿总有逢凶化吉的本事,并且在季徽每一次为难他后,都能让季徽自食恶果。
  随着多次出师不利,季徽是见好就收的人,既然当不了傅承越头号小弟,当二号小弟也可以,但不知道为什么,季徽好像被控制了一样,对苏时愿下手越发狠毒。
  季徽虽然脾气坏,但绝对不会那样对付一个人,他是季父季母的独子,从小娇生惯养,父母是一路打拼上来的商人,他脑子转的比谁都快,也不是死心眼的人,一开始跟着傅承越,就是想要借对方的势,让季家更上一层楼。
  只要傅承越允许他借用傅家的势力做事,对谁好关他什么事。
  季徽准备收手不再对付苏时愿,虽然不喜欢对方,但傅承越对他另眼相看,季徽决定和苏时愿搞好关系,但有股力量控制他,让他每次碰见苏时愿都会丧失理智,变得不像自己。
  等到季徽能够反抗这股力量时,他已经彻底得罪苏家和傅承越三人,然后什么都没捞到,就被赶出亚克兰和海市。
  换完衣服后,季徽把脏了的正装放进收纳柜,宴会结束后,酒店会派专门的人处理这些衣服。
  走出更衣室,季徽不打算回包厢,准备去其他地方换气,经过走廊男厕时,他听到里面传出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季徽停下脚步。
  红发男站在镜子前,身上也换了一套新衣服,他一边打电话一边骂:“季徽还真以为自己是大少爷了,要不是傅少带着他进这个圈子,就凭他爸妈,两个挖煤的乡下人,还能和我们坐在一块儿。”
  “气死老子了,他竟然敢把酒倒在老子头上,今天是傅少弟弟的成年礼,老子不好闹的太难看,等过了今晚,看老子不弄死他。”
  对面的人让红发男大人有大量别生气,接着给他出主意,怎么教训季徽。
  红发男不断应和着,但刚才在包厢喝太多酒,他有些尿急,挂断电话后去隔间上厕所。
  解开皮带,拉下裤子,红发男开始释放,尿完后,他穿好裤子,转身转动把手时,发现厕所门纹丝不动。
  红发男脸色难看,觉得今天诸事不顺。
  他不停地转动着把手:“怎么回事?!门怎么打不开?”
  试了好几遍,红发男仍打不开门,从裤兜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找人救自己。
  忽然一桶腥臭的水从从头上浇下来,红发男全身都湿透了,眼睛鼻子嘴巴都能闻到厕所水的腥臭味。
  “是谁!谁在外面,敢这样对老子,等老子出去后,看老子不弄死你们!”
  红发男大吼。
  季徽放下拖地桶,原本桶里黑灰灰的水都不见了,这是他特意从男厕外头找来的脏水。
  听着门外的动静,红发男大脑灵光一闪,想到谁最可能把他锁在厕所里面,拿脏水泼他。
  “季徽是不是你在外面,你赶紧把老子放出去,老子告诉你,你这次死定了。”
  仿佛没有听到耳边的叫喊,季徽慢条斯理地脱下手套,然后走近洗手台,按压好几泵洗手液后,开始洗手。
  泡沫堆满温润白净的手掌,随着缓缓水流,双手重现眼前。
  季徽抽出纸巾擦干手,红发男好像是叫累了,慢慢停下来。
  将纸团丢进垃圾桶,季徽抬眸看着镜子里,神情冷漠的自己,开口:“如果下次再让我听见你骂我,不会像今天这样轻易放过你。”
  红发男犹如爆竹,瞬间被季徽的威胁引爆了:“你以为你是谁……”
  无视对方叫嚣,季徽缓缓:“你爸不知道你身上流的是谁的血吧。”
  红发男的叫喊立马消失,强装镇定:“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红发男是他母亲和初恋情人的孩子,这件事还是上辈子,季徽无意间听到的。
  当时,红发男父亲想要把私生子接回家里,但还没成功就出车祸死了,有人猜测是红发男母亲做的,与此同时,红发男不是他父亲亲生的谣言也传了出来。
  季徽刚才一诈就诈出来了。
  “下次再犯到我面前,会有人把你亲生父亲的资料送到你爸面前。”
  红发男开始慌了:“季徽有事情咱们好好商量,犯不着闹到长辈面前,不好看,我刚才冒犯你,让你觉得不舒服,我给你赔罪,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道歉都行。”
  季徽已经走出厕所,听不到他的求饶。
  回到包厢,里面空无一人,估计下去参加成年礼了。
  季徽拿起带来的礼物来到楼下,发现成年礼开始了,当事人和父母站在台上发言。
  闻则络等人站在不远处。
  看见他的身影,闻则络朝他招手,原本季徽打算装作没有看见他们,等傅承谨下来后,把礼物送给对方就离开,但闻则络发现他,季徽只好朝他们走去。
  见闻则络挥手,原本和傅承越说着话的朝任,转头一看是季徽的身影,脸上划过不耐,但当目光下移,发现季徽换了一身穿搭,身着白色正装,姿态优雅走过来,朝任神情酷冷,却没有再移开目光,但又冷又拽的样子让人不敢招惹。
  和他相比,闻则络直白的多,惊艳赞叹:“小徽……很适合白色。”
  傅承越没有发表意见,却没有否认季徽的出挑。
  放在全国,傅家闻家朝家都是位于金字塔顶尖那一批,这就意味着从小到大,傅承越几人身边都不缺样貌出挑的人,他们看多了,审美越发挑剔,觉得所有人都长的差不多,很难再有人凭借外表引起他们的注意。
  季徽是第一个。
  其实,最开始在傅承越身边看见季徽时,闻则络注意到季徽卓越的外表,但更吸引他的是和季徽那张看着精明的脸相比,却截然相反的单纯心思。
  说对方单纯,并不是夸对方多么善良,而是季徽把自己所有的想法,无论好坏都表现在明面上。
  闻则络没有见过这么蠢的人。
  台上,傅承谨发言结束,马不停蹄地朝这边跑来。
  “季哥,季哥,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你给我带了什么礼物?”
  傅承谨跑到几人身前,兴高采烈地盯着季徽。
  季徽跟在傅承越身边久了难免会和他的家人有接触,傅承谨和他见过许多次,加上都是年轻人,季徽不是个安分的主,会带傅承谨跑来跑去,玩遍海市大街小巷,喜欢有话直说,所以傅承谨非常喜欢季徽。
  闻则络看向傅承谨打趣:“看到你季哥,直接把我们都忘了。”
  傅承谨不好意思,想要抬手挠挠头,忽然记起自己做了发型不能碰,无奈对闻则络道:“闻哥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闻则络笑了笑没有继续打趣他。
  把目光重新投向季徽,傅承谨:“季哥,我要看你送我的礼物,前几天约你出来吃饭,你都说没空,我当你给我挑礼物才没时间陪我,要是礼物让我不满意,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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