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校万人嫌跟班被F4强制爱(穿越重生)——式问

分类:2026

作者:式问
更新:2026-07-23 08:24:21

  还有一点,对方不是热心的人,送季徽回校的行为太奇怪了。
  傅承越没有说话却也看向殷奉。
  殷奉侧眸,冷漠扫向他们:“你们问我这个问题,是出于什么立场?”
  好奇,不满,不悦······
  不高兴自己的所有物和其他人接触。
  闻则络笑意微滞。
  接着,殷奉收回目光,没有再停留,走进别墅。
  背对着傅承越,闻则络盯着殷奉远去的背影,脸上笑意不变,眼神阴沉下来。
  【殷奉(正宫气势):你们有什么资格问这个问题】


第6章 那我为难你
  季徽走后,不知道三人之间发生什么,在他看来,殷奉四人是一个共同体,以他们为代表的四大家族更是利益共同体。
  作为四大家族的继承人,季徽不觉得殷奉和闻则络的关系会差到哪儿去,加上前世,他没见过四人针锋相对的场面,所以没有想太多。
  回到宿舍,他借来彭城的笔记扫描成pdf后,就开始看自己搜罗来的网课,这些课程旨在结合时事热点,开拓学习者的思维,亚克兰大学教授不会教这些。
  看完网课做好笔记后,季徽低头一看,差不多十二点了,洗完澡后就睡觉了。
  翌日,周六。
  原本季徽计划着外出一趟忙自己的事情,但闻则络邀请他参加傅承越弟弟的成年礼,加上送来请帖,季徽不能再推脱,无论如何,今日都得去一趟。
  傍晚,季徽没有像以前那样,专门找人给自己搭配衣服做造型。
  他打开宿舍衣柜,里面摆放着好几套正装,眼神扫过前面几套或紫或粉的的正装,季徽拿了一套黑色西装。
  换上衣服后,眼看傅承越弟弟的成年礼快要举行了,季徽走下宿舍,坐车前往傅家为小儿子举行成年礼的酒店。
  到达目的地后,季徽刚下车,一道温和带着笑意的嗓音靠近:“承谨的成年礼还没开始呢,小徽来的好早。”
  眼底划过几分不耐烦,季徽转过头时已经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闻少也来的好早。”
  闻则络微微低眸,眼光不经意暼过对方手上的礼盒,而后抬眸笑道:“承谨半月前就一直提醒我,让我不要迟到。上去吧,外头说话不方便,承越他们在楼上等我们。”
  门口人来人往,不是宾客就是服务员,他们在这里停留一会儿,就有人好奇地看过来,只能说闻家继承人的一举一动太引人注目了。
  季徽点头答应:“闻少先请。”
  莞尔一笑,闻则络先行抬脚走在前头:“小徽越来越客气了,以前都是叫我闻哥,怎么改称呼了?”
  季徽身体一僵,闻则络仍在前面继续走着,语气飘渺:“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摆弄是非?说出来,我和他们讲讲道理,别因为外人伤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季徽恢复如常,神色不变解释:“我想着别人都这样叫,就我一个例外不太好。”
  闻则络忽然停下脚步,季徽跟在他后头,如果不是他一直警惕对方,差点就撞上去了。
  季徽身体站定。
  转过身,闻则络和季徽相差半臂的距离,季徽想要往后退几步,因为他们实在是太近了。
  闻则络低垂着眼看他,眼神流淌着季徽看不懂的色彩,缓慢开口:“他们是他们,你是你,小徽在我这儿本来就和别人不同。”
  “以后继续叫闻哥好吗,闻少冷冰冰的,让人听着难受。“
  一双温润眼眸盯着你,语气含着若有似无的期盼祈求,很少人能拒绝的了,季徽是例外,他知道对方在做戏,但也不打算和闻则络硬碰硬,一个称呼而已。
  “闻哥。”季徽眼眸低垂,好似有些害羞。
  闻则络听了后,脸上划过欣慰,就像是一位对待学弟再好不过的学长。
  两人走进包厢,已经来了不少人,男男女女聚在一块儿,要么在聊天,要么在玩游戏,令季徽有些意外的是,除开傅承越和朝任在场外,殷奉也在,对方坐在包厢内,唯一的单人沙发上,无人敢靠近对方。
  闻则络找了个位置,朝季徽挥手让他过来,季徽收回目光走向对方身边的空位坐下。
  看他坐好后,闻则络没有再理他,而是转过头去和傅承越殷奉说起话来,朝任则和其他人玩牌。
  季徽观察着,发现包厢内人很多但不会吵,这里头的玩咖不少,但都表现的安安分分的,不知道是忌惮这是傅承越弟弟的成年礼不敢放肆,还是因为殷奉在场不敢做死,亚克兰的学生都知道,殷家继承人最讨厌吵闹。
  闻则络和傅承越坐在一起,碍于两人的存在,季徽非常清闲,没有人敢随便上来打扰。
  偶尔有几个人走近找他聊天,季徽敷衍几句,等他们离开后,季徽计算时间,在想什么时候离开最合适。
  包厢门被打开,几位服务员端着酒水进来。
  依次给每位客人上好酒水后,一位服务员朝季徽这边走来,季徽不喜欢喝酒,但没有阻止对方给自己倒酒。
  聚会上,大家都喝酒他不喝太显眼了,如果一直以来,他不碰酒还能理解,偏偏每次聚会上,他喝的不少。
  坐在沙发上,季徽看着服务员过来为他倒酒,但走到一半时,服务员好像被什么绊倒,脚下错乱,身子前倾,捧着一托盘的酒水,焦急地朝季徽叫道:“小心,快躲开!”
  季徽坐在那儿,很快反应过来,但身前是服务员,左边是沙发把手,右边是闻则络,眼看服务员手上的酒水倾倒过来,他躲闪不了,随着酒杯砸在地面破碎的清脆声音,季徽的衣领和胸膛的衣服都被酒水浇透了。
  闯了那么大祸,服务员赶紧抽纸巾,给季徽擦拭:“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不小心,你没事吧。”
  季徽皱起眉头,被酒水浇透后,身上的衣服变得湿凉黏糊,还有来自陌生人的触碰,那双手隔着一层衣服四处游动着,季徽难受极了。
  “够了。”
  他伸手阻拦服务员的动作。
  谁知,季徽的喝止令服务员立在原地,惊慌十分,季徽抽出纸巾擦拭西装外套下的衬衫。
  注意到这边动静,闻则络停下和殷奉傅承越的交谈,转头看见季徽一脸难受地折腾着自己。
  闻则络:“别擦了,上衣湿透了。”
  酒水渗透到胸膛的皮肤,再擦拭下去也没有用,季徽放下纸巾。
  他看向傅承越:“傅少,麻烦你叫人带我去换衣服。”
  话落,闻则络眼底生出几分兴趣盎然,朝任嘲讽地看向季徽,殷奉面无表情,其他人神情各异,显然知晓傅承越对季徽的厌恶。
  但傅承越还未开口,刚刚把酒水倒在季徽身上的服务员歉意开口:“我知道换衣间在哪儿,我带您去吧,把您的衣服弄脏了,不知道这套衣服多少钱,我会赔的。”
  再次听到对方的声音,季徽身体一顿,总觉得有些熟悉,他抬眸望去,当看见那张清秀白净,楚楚可怜如小白花的脸时,神色冷下来。
  但包厢光线昏暗,没有人注意到这点。
  见客人看向自己,服务员更加愧疚地低着头。
  季徽没有说话,一人站起来呵斥服务员:“你拿什么赔,知道季哥这套衣服多少钱吗,你在这儿干十年都买不起。”
  服务员快急哭了,泪水浮上眼眶,身上穿着白色衬衫,将他的腰掐的细细的,越发的我见犹怜。
  警告地扫了那出声的人一眼,季徽对服务员道:“没你的事,你走吧。”
  季徽神情淡淡,语气冷冷,看不出生气的样子。
  可他这堪称宽容大量的表现,让包厢一群男男女女惊愕。
  这还是那位锱铢必较,步步紧逼的季小少爷嘛!
  从前遇到这种情况,季徽不开口狠狠骂服务员一顿,是不会放对方走的。
  傅承越冷冷看着,闻则络唇边笑意不变,朝任则在想,对方想要耍什么花招,为了讨好傅承越,开始装善良了?
  服务员听到季徽的话后,失神地愣在原地:“是我的错,我应该承担责任,您把衣服换下来后,我会赔的。”
  对方小心翼翼地说着话,季徽越发的不耐烦。
  前世他虽然咎由自取,但自身一大半悲剧都和对方有关——海市豪门苏家丢失多年的真少爷苏时愿。
  如今看见对方,如果不是顾忌着他次次和苏时愿作对都没有好下场,季徽早就让人把对方赶出去了。
  季徽语气厌烦,冷声:“出去!”
  季小少爷发怒从来都是暴烈如火,恨不得把整个世界闹得天翻地覆,如今却控制着脾气让人滚出去,其他人很是意外。
  也有不长眼的人开口:“这多大点事啊,季少大人有大量,何必和一个服务员计较,瞧瞧人家都快被你吓哭了。”
  听到有人在火上浇油,季徽抬头望去,对方一头红发,左耳打了六个耳钉,说话时下唇的银环不停抖动,但季徽脑海里没有这一号人,说明对方的家世并不出挑。
  重生后季徽忍受殷奉四人,是因为不够强大,得罪不起他们,忍苏时愿是尝过和对方作对的后果,至于其他人……
  季徽唇角微挑,对红发男冷笑:“眼睛瞎了就滚出去别碍人眼。”
  豁!
  季小少爷骂人,其他人不觉得意外,相反,他们觉得这才对味了。
  还有人悄声:“看别人针锋相对没意思,只会阴阳怪气的,季小少爷一言不合就开骂开干,我站在旁边看着就爽。”
  在众人面前,被自己看不起的季徽骂,红发男丢了好大一个面子。
  他梗着脖子气恼道:“难道我说错了?你一个大少爷,身上那套衣服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抓着一个服务员为难。”
  季徽起身。
  出乎意料的动作,令闻则络挑了挑眉,朝任则在一旁抱着双臂,两人都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殷奉独自坐在单人沙发上,半垂眼帘,好似对眼前闹剧并不感兴趣。
  季徽抬腿,一步一步朝着红发男走近,在众人不解,或看好戏或紧张的目光下,他在红发男身前不远处停下。
  “你说得对。”季徽开口。
  他掀起眼皮,淡淡道:“我不该为难他。”
  红发男先是神色一怔,没有想到季徽会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见他微转眼眸看向别的地方,以为季徽不敢和自己起冲突,迎着傅少等人的目光和其他人的注视,红发男心中一片激动。
  看,季徽失去傅少的保护后,再也不敢像从前那样嚣张了!
  他不能轻易放过季徽,得好好再教训教训对方。
  红发男立在原地,神情愈发激动,脑海里畅想着自己踩下季徽后,得到傅少另眼相看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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