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抑(古代架空)——杯酒敬归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3 08:19:01

  零九有些困扰,但他没再多问,遣人安排好内窑交付的物件后,便随主人回了旅店。
  二人的速度并不慢,可已经有客在等着他们。
  是那个高台上挥鞭的女子。
  近处看,她的容貌愈发明艳夺目,一双水灵灵的杏眼含娇带媚地落在秦渊身上,也不说话,只抿嘴一笑,流露出的风情就足以勾走天下大半男人的魂。
  秦渊瞧见她,脸上却无半点惊讶,竟似对她的到来早有预料一般。他停下脚步,注视女子半晌,突然开口,却是对着零九道:
  “去周围转转。”
  这便是不需他从旁待命,要与她私下交流的意思。零九警惕地盯着女子,欲言又止:此人来路不明、身份莫测,他如何能任其与主人独处?
  秦渊听他迟迟未动,皱眉看去。
  零九踌躇片刻,无法,只得告退,心中的忧虑却升至顶峰。
  主人似乎与她相识,但若是圈套怎么办?或者陷阱?埋伏?她会不会趁主人不备做些什么?
  主人为什么不让他跟着呢?
  零九有些低落。他在旅店周围巡查了一圈,又在街上游荡了一会儿,实在无处可去;与小贩买了包饴糖,却没有吃掉的欲望。
  熬了约莫两刻钟的功夫,他终于忍不住,咬咬牙,运轻功悄然跃步至房间窗外的树梢,只想确认下主人的安全——
  ——却正看到,女子高举一柄短匕,猛地朝秦渊刺去;而秦渊毫无反抗,竟就站在原地任她施为!
  “!!!”
  零九骇得目眦欲裂,一把将手上的包袱掷出,内劲灌注,让那纸裹的糖块瞬间坚硬如铁,重矢一般破空射向女子!
  女子闻声抬头,却躲避不及,只得强行收刀回挡,顿时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击砸得蹬蹬后退几步,她倒也镇定,蹙眉瞪了零九一眼,便转身逃走了。
  零九顾不得去追,慌忙从窗户冲进屋子查看主人的状况。
  被他干扰,女子一刀刺偏,仅划在秦渊左前臂;然而伤口深紫泛黑,却是个有毒的样子。
  零九心焦如焚,礼节身份都抛诸脑后,一把将秦渊摁坐在床上,抓起他的手臂便开始挤压伤口。许是受毒素影响,黑血只缓缓流出;零九急得冒汗,索性跪在地上,捧着主人的手臂上嘴去吸,效仿处理蛇咬的方法一口一口把毒血吮出来吐掉。
  发生了这样的变故,秦渊的神情却毫无波澜,仿佛被刺受伤的人不是他一般,只静静地盯着零九,眼中晦暗幽深、思绪难辨。他看着零九跪在他面前,焦急地舔吸他的手臂,看着已经变得鲜红的血液沾满零九的嘴唇和下巴,甚至流进脖子里……
  他突然伸出右手,像是要替零九揩掉溢出来的血液似的,抚上他的颈项。
  零九察觉到主人手指的触感,先是一惊,然后颈肉便倏地一麻,食道放松,竟就这么不由自主地将嘴里的血吞了下去!
  他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怎么……怎么会……
  药叔告诫的一切瞬间涌入他的脑海,震得他耳畔嗡嗡作响。他僵在原地,只觉眼前天旋地转,身体畏冷似的发起抖来。晃动的视野里,他仿佛看到主人轻启薄唇,说了什么,然而他的听觉宛如失灵一般,无法接收、难以理解。
  但雌蛊不容他怠慢。剧烈的、胜过往昔任何一次发作的痒意在他体内爆发开,他的一腔女阴、整个女穴连着里面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某只淫器,都好似突然有了生命,收缩、蠕动、绞缠,疯狂地想要东西进来。
  极痒!极热!极空!
  零九险些呻吟出声。他本能地按上自己的小腹,用力地揉,可汹涌的痒意藏得那么狡猾、那么深,只有男人的大鸡巴才挠得到!
  太空了……太空了……一时间他的神智几乎被灼烧殆尽,脑中满是无意义的欲念。他真的好想要主人啊,他想要主人填满他,撞坏那里!
  然而他怎么说得出口?他怎么能就这样将自己瞒了二十三年的秘密袒露在阳光下,将那口放荡的、畸形的女穴剥开来,赤裸裸地让主人看?他怎么跟主人说,他是如此地、如此地渴望他,渴望到为他服了雌蛊、用了淫药,渴望到舔了他的血都要发情,从身体到灵魂都只想将他包裹,想要吞他的精尿?
  他不敢说。
  但秦渊没有太多耐心。
  男人抹掉指尖上的血,垂眼端详跪在他脚边的青年良久,只等来一片沉默。于是他叹口气,轻柔而坚决地拂开抓着他左臂的手,站起身,向外走去。
  正待迈步,却又感到袖子一紧。是被零九拽住了。
  “主、主人……”
  “求……您……抱、我……求您抱我……”
  青年的声音嘶哑微弱,带着最终被情欲击溃的狼狈,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让汗浸得湿透。虽是在恳求,头却埋得很低,半点也不敢与男人对视,睫毛乱扇,满面晕红,是个羞耻慌张至极的模样。
  秦渊眯起双目,细细打量零九半晌,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抱你?抱你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零九呜咽一声,身体仿佛不堪重负似的蜷了一下,抓着主人袖子的手越发颤抖。他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秦渊看了零九一会儿,状似失望地摇摇头,轻易便挣开他无力的挽留,转身就要走。
  零九立刻觉得心都要空了,主人要离开,主人要……
  痛苦和渴求一瞬间扼住了他,让他行动快于思考,本能地扑上去抱住主人,再不敢犹豫,只哽咽着低喊:“肏我,主人,求您,肏我……”
  离主人这样近,主人身上那种不知名的好闻气息便迅速充满鼻腔。他的脑子早已被冲得发昏了,又极害怕主人离开,于是做了他清醒时绝对不敢想象的大胆的事:他膝行到主人面前,把脸埋在主人的胯间,像只狗一样不断磨蹭、嗅闻着那处。主人硕大的阳物哪怕是在沉睡,都能隔着衣服感受得一清二楚;只是这样用脸去磨蹭,都让零九的体内涌起酥麻,女屄也抽动着湿得更加厉害。他沉醉在主人的雄性气息里,甚至伸出舌头去舔那处的布料,希望能再多尝到一点主人的味道;他想要主人对他起反应,他想要舔到主人,想要主人操他的嘴,甚至……甚至就让他含住龟头也好。他知道自己这样连最下贱的娼妓都不如,在偶尔清醒的片刻,羞耻心快要把他杀死了;可他控制不住,他太想要主人了。
  但秦渊后退了一步,没让他如愿。他还不想那么快放过零九。
  他摸了两下零九热乎乎的脸颊,注视着他因为失落和羞愧而涌起水雾的双眼,好整以暇地问道:
  “我不喜欢肏男人的洞,零九。你,有哪里可以给我肏吗?”


第12章 
  零九呆住了。主人的话,他每个字都能听清,连在一起却好像是他无法理解的意思。
  主人说不想要男人……不想要男人。他问我没有……有哪里……有哪里可以……
  有什么?
  宛如当头棒喝,零九再也欺骗不了自己。他的瞳孔瞬间放大,恐慌的浪潮一下子没过头顶,淹得他浑身战栗,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主人知道了吗?怎么会?主人知道多久了?他的那些……隐秘的念头、无耻的反应,那些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失神,主人是不是早已洞悉得一清二楚?
  其实在他卑微地向主人求欢的时刻,他就隐隐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可这份惊惶耻意,又怎能比得上在主人面前亲口坦承自己有个不阴不阳的身子、淫乱流水的女器?
  然而秦渊不许零九有哪怕一丁点逃避。他要零九清醒、主动地把那层布揭开,剖出内里埋藏最深的不堪和脆弱,明明白白地呈给他看。
  他要蛇向他展露七寸,他要兽向他献上咽喉,他要占据身心的掌控,和不留余地的臣服。
  所幸,零九总是很难让他失望。青年仿佛特别怕他离开似的,即使慌得发抖,手也紧紧攥着他的袖子不放。他的嘴唇哆嗦,脸上慢慢显出一种绝望的神情,终于,像是再也承受不住,垂下头,缩着肩膀,用极微小的声音嗫嚅:
  “我……有、有……有……逼……”
  秦渊的目光变暗。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软在他脚边的暗卫,缓缓开口:“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我有……我有……逼,我有逼……主人……我有逼呜……”
  向来刚毅寡言的青年此刻仿佛被击垮了似的,眼泪都要滑落下来,满脸的崩溃无措,似乎随时在等待被嘲弄、被轻贱、被抛弃。然而在这恐惧的惨白之中,却又带了丝情欲的潮红,跪着的双腿也控制不住一般悄悄夹弄,竟是被羞辱得愈发饥渴的模样。
  秦渊没有错过零九的任何动作。他几乎要为自己的这个暗卫感到惊奇;随之而来的则是更浓厚的兴趣,和更残忍的念头。
  “喜欢磨逼?”
  青年呆了一瞬,然后脸瞬间变得通红,一副要钻到地缝里的神态,腿也急忙分开了些。
  却被秦渊循着空隙,一脚插进裆底,顶着他濡湿的女花,往上抬了抬。
  “喜欢磨,就赏你磨个够”,秦渊的声音低沉带笑,似乎真的在奖励听话的下属,语调里却隐藏着冷酷的不容置疑,“磨到泄出来为止。”
  零九被猝不及防压到阴部,登时一软一抖,失了力气向前倒去,狼狈地抱住主人的腿才没歪到地上,可这样便成了最不堪的姿势:像那家里豢养的雌犬,发情了就到处骑人的腿,若再有谁抬脚给它颠上一颠,定是兴奋得尾巴都要翘起来。
  他与那些母狗有什么不同?
  零九浑浑噩噩地想,一时间居然完全想不出差别,只是本能地听从主人的命令,在裆下的靴子上蹭动起来。
  只磨了一下,他便哀叫出声。从蛊毒发到现在,他已被晾了好久,早已情动到极限,一枚娇嫩的阴蒂更是肿大到像个熟妇的地步,不仅包皮包它不住,甚至鼓出了阴唇外头,刚刚莽撞地一动,竟是把最敏感的一颗阴蒂头用体重压着在布料上狠狠擦了一下,当即就让他眼前白光乱闪,哆嗦着尿出一股淫液来。
  这……这太强烈了,他根本受不住!零九含着眼泪,哀求地望向主人,不想在主人面前露出失控的一面。
  秦渊接收到了他的视线,却似乎会错了意思,挑一挑眉,开口道:“还不够?那就脱了裤子磨吧。”
  零九闭起眼睛,绝望地明白自己没可能被赦免,只好抖着手去解腰带。
  于是光天化日之下,屋内便现出不可思议的淫靡景象:跪在地上的青年上身穿戴整齐,还是暗卫的黑色劲装,下身却光溜溜地露着两条长腿,和一个软翘的白屁股,股缝里头肉眼可见一条亮闪闪的水线,濡得屁眼都湿透,还有一大滴透明的淫液要坠不坠地挂在腿间,简直下流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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