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抑(古代架空)——杯酒敬归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3 08:19:01

  意思是没什么要说的了。
  “你……!”
  那一刻,秦渊真的动了将零九斩首丢到车外的念头。
  他紧紧闭目,用想象中鲜红迸流的场景安抚了自己一下,然后仿佛老师面对令他极度头痛的学生那样捏了捏鼻梁。他的心中又是恼火,又是好笑,甚至不知是不是气得发噱。如他这般谋定千里、一剑制敌的人,有多久没有遇到过超出掌控的情形了?更遑论使他变色……
  男人重重地叹了口气,叹息里破天荒地透露出一股子无可奈何。
  其实……他真的猜不到暗卫的想法么?
  不。他洞悉全部。他一清二楚。
  但最可恨的就在这里……他发现自己拿这样的零九一点办法也没有。
  ***
  秦渊的叹息是压垮零九的最后一根稻草。
  青年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溃堤似的全部涌了出来。他从这一声叹息中无比明确地认识到:即使是在终末的时刻,他还是让主人失望了。
  这无异于在心理上对他处以极刑。他深知哭泣的丑陋,亦不愿继续弄脏主人,可他饱受摧折的精神防线再也无法承受存在价值的崩塌,于是他只能像失去保护的婴儿般,狼狈而无助地痛哭。
  尽管如此,他发出的声音还是很低——压抑已成为了刻在他骨子里的本能,他不知如何放纵地表达情绪。然而就是这样断续微弱的哽咽,却教秦渊的胸中错乱地生发出一种疼痛。这疼痛于他来说实在颇为新奇,像是某种滋味凛冽的苦酒;他还未来得及细细品尝,这酒便烧得他喉腑俱痒、五脏辣烫,实在要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才能缓解这不饶人的感觉。
  但,正是这股令人惊愕的冲动,使秦渊清醒过来。
  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相反,他以一种不似常人的冷酷,居高临下地旁观着暗卫的抽噎。
  他开始意识到这个游戏的危险之处。
  伴随着令他胸口异样的啜泣,他审慎地反刍自己的思绪。当他于不妙的预感中层层剖析,最后在心底深处发现那他所不愿见到的、若隐若现之物,他的第一反应是烦躁不堪地掩起。若无其事地远离。
  只是,他已并非十五六岁的少年。他了解自己,并且从不做自欺欺人之人。
  他终于意识到这个游戏的危险之处。
  然而,为时已晚。
  ***
  很多事情在这一刻有了解释。那些他曾以“有趣”为名而行的举措,那些必要或者不必要的温柔和逗弄,或许背后的缘由他根本未曾思及。
  他感到棘手万分。
  不过,迷离的未来固然令人苦恼,紧迫的现实则更需速速抉择。在暗卫的情况糟糕到难以挽回之前,秦渊从虑想中抽身,先扼住青年后颈的穴脉将他捏晕过去,再唤人取来布巾、药具和备用衣物。
  许是对失禁的恐惧太深,即便昏迷,零九的手依旧死死地捂着自己的雌阜,指节陷入红肉,勒出可怖的印痕,幸而未留指甲,方不至掐出创口。秦渊握着青年的小臂,揉了几处麻筋才勉强让他松手,只是一失去堵塞,尿水便又盈盈地从阴缝里那红肿的泄洞处往外冒,一珠珠、一缕缕,一小股接一小股……
  这到底是憋了多久?
  秦渊又想叹气了。他知道青年的前头大抵会因着过于敏感而有些排泄问题,却没想到他居然这样抗拒用女穴小解。何必?现在一边睡觉一边尿尿的样子都被他看光了,男人恶劣地想。醒来不会哭得更惨吧?还是说他就喜欢膀胱胀满的感觉?
  手边没有干净的玉封,不便堵住,他索性将大块布巾缠缚在青年的股间,兜作个婴幼儿用的尿布形状。失去意识的暗卫十分好摆弄,四肢绵软地摊开,一条腿坠在榻边,对着他展露内里鼓鼓包裹的阴阜;细小的尿柱间歇地击打在白巾之上,发出极轻微的“噗噗”闷响,使青年整个人都因无法自控的持续排泄而脸颊泛红、频频打颤。
  当然,或许还有点发热的原因。秦渊试过温度,虽尚不严重,但经历今日起落,想必第二天会烧得厉害。他垂眸俯视暗卫,思量片刻,终是吩咐车队改了路线,又与手下交待了些安排。侍从离去后,他将青年的脑袋扣到膝上,钳住他的颊肉,掐开他的嘴,擎药粉倒向他红肿的喉口。
  期间,青年一度呛醒,晕眩中尚未弄清楚情况,就被秦渊强灌了许多水,直到小腹隆起、舌腔盈液方才罢休;不及思考,又很快被男人捏至昏睡。如是这般,暗卫的唇确是润了,汗也愈盛,可失禁却迟迟停不下来;大抵青涩的尿眼儿已习惯了裹在布巾里漏液的感觉,于是乖乖地任由滚烫的黄汤从幼嫩的甬道中滑出,而怠惰地遗忘了括约肌的职能。
  或许,这尿眼儿的主人也正暗暗享受着罢?毕竟,能在梦中自由自在地小解,这种孩童般的乐趣,尿道敏感得足以高潮的人恐怕会难以忘怀。
  所幸,在零九泄满布巾、漏到马车上之前,客栈已经到了。


第41章 完结章
  身体的失控本该让暗卫极为不安。然而,许是秦渊制穴的劲道着实巧妙,抑或因零九的精神太过疲惫,即使被秦渊腾空抱起,青年仍软绵绵地没有意识,脑袋耷拉,呼吸灼烫微弱,整个人乖乖地任男人单手拥着、半搂半扛地携进宽敞的卧室里。
  暗卫体温的异常,部分源自热症,部分却始于渐起的情欲——无论他是否清醒、状态如何,从昨夜起便缺乏浇灌的身体终是显了空渴。雌蛊近近地探到雄蛊的气息,馋得要命,恨不得立刻唤那笨蛋宿主缠在男人腰上讨精。秦渊心有所感,扇了零九欠揍的肥屁股一巴掌,却教青年猛地一弹、哭吟一声:隔着厚厚的白布,纵有伤,巴掌也理应不痛;可暗卫的腿根和阴蒂痉挛,尿竟一下子又喷出一大股;屁眼一搐一搐的收缩,高潮似的动静,甚至隔着衣料让秦渊的小臂察觉。男人双目微眯,严厉地骤添两掌——这般单手抱扛的姿势正巧适合极了责罚——暗卫惊喘着睁眼,天旋地转间没弄清楚情况、本能地撅着屁股想跑,结果被男人带着怒意快准狠地掴在了女阜上!
  “……、……!”
  零九连叫都叫不出来,只浑身发抖地捂着屄,随着男人放开束缚而一头栽倒进被褥里。他臀间那团饱吸液体的布巾遭人扯走,于是骚乎乎的内部便无助地展露出来:肿成红紫色的肥鼓阴蒂,尚可怜巴巴地坠着玉环;因为持续失禁而变松变大的雌性尿孔;粉嫩害羞的屄洞,随呼吸小幅蠕动,每一翕张都涌冒许多晶亮的汁水——显然是适才刺激得潮吹了,阴精太多,含在子宫肉道里,欲吐还休,非得挨什么榨一榨方能淌完。
  秦渊于马车上就未及发泄的邪火此刻愈燃愈烈。他一把抓住零九的发,拽得他仓促仰头,以鼻息相交的距离欣赏青年眼中的耻怯和慌乱、惶惑与——没能藏好的渴求。秦渊施虐心顿起,将青年猛地掼回榻上,掀热掌扇他耳光:力道时轻时重,轻时温柔宛如爱抚,重时重得暗卫脑袋偏向一边,还要挟他的颊肉既拍且揉。
  零九自醒来后本颠倒浑噩、疑心活着是真是假,结果先当臀捱了一通淫刑,断了他的胡思乱想;现下又受男人似惩似亵的巴掌调教,直抽得他晕头转向、脸蛋痛麻,想躲也不敢躲,想挣亦无法挣,应是要觉得屈辱,可这屈辱却直衬出男人远远凌驾于他的强大,反倒教零九乳尖发酥、女屄湿搐:竟是愈挨罚,愈倾慕,愈臣服。
  他拼命吞咽莫名分泌个不停的唾液,身体绷颤,目光游藏,极害怕让男人看见自己被掴得口角流涎的痴态;然而男人的观察何其锐利,轻易便看穿他的畏缩,于是两根粗长的手指以不容抗拒的力度抚上暗卫的唇,按压,碾挤,势必要撬开青年总是紧抿的嘴巴。零九的面庞涨得通红,额角挂汗,呼吸急促,眼睫难以承受似的飞速眨动、微微眯阖。他为了忍抑声音而死死咬住的牙关,终是在主人的逼迫下认降了;脆弱柔嫩的口腔自此再无保护,唯能任凭雄性长驱直入,搅动一池春水,侵犯隐秘内部。
  “……呃……呜、嗬……”
  舌头被夹住玩弄的时候,零九能明显感觉到小腹酸软,液体从甬道滑溢。他更加慌乱,使劲收缩小屄,可注意力很快溃散:主人的两指并拢弯曲,竟是以关节处和侧面钳着他的舌肉,一下一下地提撸起来!
  “咕……哈哦……”
  嘴巴也变成性玩具……被当成性器官猥亵……
  零九从不知道自己的舌腔竟会如此敏感。或者说,只要秦渊施以关注,他身上的所有部位竟都能变作敏感点。
  他勃起了。
  赤裸的下身让淫荡高昂的男茎无所遁形。零九的腿仓皇收蜷,试图掩藏自己寡廉鲜耻的反应,却被秦渊强行拉开、压制。
  “很爽,嗯?”
  嘴巴暂时获得赦免,手指离开、带出大量吞咽不下的涎津;可秦渊的凝视对零九来说是更难以想象的催情。青年的腿如遇铁钳,动弹不得,臀间私处尽数大敞,迎着男人若有实质的注目,只觉热血沛涌,一麻、一酥!暗卫喉间哽鸣,腰肢急扭,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可是已经晚了:他的嫩屌愈挺、愈硬,铃口激动万分地淌溢前液;女屄备受刺激似的剧烈痉挛,竟就在男人的眼皮子底下、就在男人的视线里,阴洞和尿孔齐齐努张,向着男人一股一股地泄示淫汁和尿水!
  他的存货本已漏得差不多了,因而无法放荡地喷射出去,只会淅淅沥沥、小孩儿失禁样地往外流。零九的挣扎也停止了。一段时间的精神休憩好像让他的情绪度过了否定、沮丧和绝望的几个阶段,转而陷入到自暴自弃的麻木当中;他开始接受事实:他就是这样一个淫荡、畸形、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废物;而不知什么原因,主人认为他还没有资格去死。
  现在,主人全部看得清清楚楚了。
  主人早就看得清清楚楚了。
  主人为何还不愿赐给他……?
  “排泄都管不好,作为我的属下,真的很不合格。”
  零九的呼吸停滞了。这一瞬的时间和空间仿佛在幻觉中无限延长,耳闻是黑白,眼观是阒寂,而后五感六识俱坍作虚无的灰埃,他褪成一团灵魂迎接主人的审判。
  “但是——”
  秦渊低下头,捧着零九的脸,用额头碰他的额头。
  “作为笨笨的小母狗,可以原谅。”
  他的声音很轻,隐有笑意,深邃如渊的墨瞳直视着零九的双眸,好像可以将他整个人都包容在眼中。
  “你是我的笨蛋小母狗吗,零九?”
  暗卫呆呆地仰望着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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