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抑(古代架空)——杯酒敬归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3 08:19:01

  秦渊的目光扫过零九,在他的面上停驻片刻,转过他的小腹,又掠过他的腿根,眼中瞳意渐深。
  他握住青年的后颈,不顾暗卫僵硬微颤的反应,指掌收紧,手臂用力,将他缓慢而不容抗拒地扣向自己。
  随后,他低下头,用一种若有所思的语气,在零九的耳边亲昵地说:
  “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
  一瞬间,零九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那是种属于兽类的直觉,危险预感,通常会在他出任务时救他一命;他很听预感的话。可现在,他身体里的兽连教他逃跑或躲藏的勇气都没有,只发着抖瘫在原地,是那种害怕过了头而完全丧失抵抗能力的反应。零九的唇瓣战栗,缺水的鱼样徒劳开合,沸腾的大脑中阵阵眩晕——片刻后他才意识到是自己忘记呼吸太久。主人的气息离他好近,笼得他半边脸颊都酥麻,心脏狂跳:他要说……说给主人……
  ……什么?
  他茫惑又惊慌,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主人又缘何给他如此疑谜。这是一个命令吗?主人在对他下令吗?他是不是……没弄懂、没听明白主人的……
  如果持续的低热没有使他的思维迟缓生锈,或许他可以琢磨得再快些;如果彼时的他能够鼓起勇气望进主人的眼睛里求助,或许事情会在那一刻画上一个纵容的句点。可偏不。或许面对秦渊,他就是会这样的愚钝、笨拙,就是会这样的胆怯、懦弱,以至于选择总会走向选项唯一的结局,猎物必将掉入猎人命定的陷阱。
  所以他既想不到提自己满盈憋胀、敏感苦泄的膀胱,亦不知道言自己饱受颠磨、肿胀鼓勃的阴蒂,更不必说借生病的不适恳乞恩宠、讨求温存——经验的全然匮乏使他远不足以产生这样的念头。
  于是,在彷徨无助的恐惧中,他以沉默迎来了倒计时的清零,交上了一份危险的、空白的答卷。


第39章 
  零九并非不知道这举动背后的可怖:像违令、挑衅,像故意隐瞒,像蓄意为之的反抗,唯独不像迷惘失措的呆板。他亦准备好面对主人的怒气——掌掴、踩踏、鞭刑……或许主人不会愿意亲自脏了手,可也难说。任务之外的地方,他总是猜不透主人。而现在,显然他犯了错,且连错在哪里都弄不清楚,罪上加罪……大抵要受重罚。
  但他却怎样也未想到……惩罚竟会如此、如此……
  “啪!”
  清脆的皮肉拍击声混合着青年的急喘响起。
  “走神?”
  暗卫惊慌地仰了下头,可马上又羞窘至极地垂落。这姿势——跪俯在主人腿上,裤子半褪,腿根分开、裸撅臀部——让他的脸红得滴血,鬓角覆汗;还没挨几下、尝到什么痛,眼里便先汪了两团湿:实在是耻得受不住。被男人打屁股……被主人打屁股……这、怎么……他及冠、还在马车里、光着、还……
  “啪!”
  “唔!……”
  又是一下。
  男人指掌带茧、手劲极大,刚扇下去只是响,只是麻,可渐渐地,臀峰臀肉那里便在火烧般的热中带出无法忽视的辣痛来;那痛伴随震颤,伴随升温,从肌肤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一直扩散到其他……
  “啪啪!”
  “……!”
  极快的两下。
  零九没控制住,猛地昂了下头,浑身发颤;这痛比起他所受过的刑来说根本微不足道,但他——的腰,居然软绵绵地、酸而酥地失了力,要往下垮——!
  他急忙将自己撑起来些——他根本不敢让身体碰到主人——于是屁股无法避免地翘得更高了,既像欣喜期待巴掌,又似讨好卖乖求饶。他紧锁着牙关,嘴巴发抖,可也不敢咬——他记得主人不准——他还能撑多久?为什么——这是——酷刑吗?
  “啪!”
  “嗬呃……!”
  零九叫出声了。他的眼前发白,然而并不是因为可以忍耐的、疼痛的击打,而是因为……因为……呜!
  男人滚烫的掌心包住他肿热的臀肉,大力一揉!
  “怎么硬了?嗯?”
  “——啪、啪!”
  “被打屁股——就这么喜欢?”
  “……!唔、咳……呃……”
  发现了……怎么……
  即使把屁股小心地悬空地撅起来……即使没有让不知为何勃起的贱屌蹭到主人……还是被、还是被……
  “啪、啪啪!”
  重若雷霆的严厉巴掌再次落下!
  “咿噢!哦……咕呜……”
  这几巴掌好像扇废了支撑零九的主心骨,让他的身体猛然垮塌,屁股和腿根抽搐着,一时间竟没能爬起来。
  一股热流悄悄从他的腿心淌下。
  暗卫双眼微翻,泪水和口涎都狼狈地溢出。臀部皮肉到底总不见光、白嫩娇气,捱了男人势大力沉的数回掌掴,终是疼得他想要哀叫;可更强烈、更难以忍受的却是……
  “啪!”
  在响亮的扇击和压抑的喘吟声中,一点无法忽视的“咕啾”水音让青年一下子呼吸都屏住了。
  马车里蓦地静了下来。
  是……
  极度的羞耻令他头晕目眩。
  少顷,两根审判的长指悍然插进他的女穴!
  “呃啊——!”
  如果秦渊没有眼疾手快地按住青年,恐怕零九当即便滚到地上去了。被凶狠地揍屁股好像给了暗卫的身体错误的信号,竟让他进入了高度敏感的性兴奋状态:水多得从肥红发肿的臀缝里滑漏了一线,屄口努张,随便一捅就挛缩着剧烈潮喷。
  对于零九来说,小孩子才会被打屁股,拥有长辈才会被打屁股。零九既做不成小孩子,又没有过长辈管教,所以遇见秦渊前他从没被打过屁股,他甚至羡慕过被打屁股的孩童——可现在他被主人打屁股了,他被主人当成不听话的小孩子一样打屁股,他被主人像长辈一样惩罚——这个想法竟让他的穴眼儿更加失控——怎会……?……小腹压在主人腿上的姿势甚至让他差点当场尿出来——不能尿!他想伸手下去……捂住屄、用指头堵住尿孔……不能尿!他害怕……他知道自己的泄洞是怎样的失灵、怎样的废物、怎样的没用,他会管不住自己……不能想,不能去想!……会更……
  “啪——!”
  好似笞杖的最后一击,好似惊堂木的重重拍落,就在零九于潮吹的余韵中拼命憋忍尿意的瞬间,男人的铁掌悍然掴下。
  “呜……”
  一阵窒息般的静默后,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暗卫哭了。
  ***
  除了最开始的呜咽,零九掉起泪来一点声音也没有;呼吸轻微,甚至比挨打时还要和缓,显出一种诡异的安静。
  在秦渊还未发一言的时候,他便捂着自己还在断续漏液的下体,迅速从男人膝上翻身而下,伏地叩首。
  “属下罪该万死。”
  他的声音极度平稳,听上去毫无异样,并且透露出一种与话语相符的坚决:他在暗示秦渊赐死。
  ——显然,他具有作为暗卫的优秀品质:情绪剧烈波动时,反而愈显冷静,并且从不忘记自己性命的决定权属于谁。
  或许,为了后一点,也该小小地“奖励”下他吧?
  这样想着,秦渊偏了偏头,双目微眯,没去管自己被笨狗尿湿的衣摆,而是扣住青年的下颌,强迫他抬起脸。
  ——满是泪痕。
  ***
  若是在床笫之中、私密的房帏里,或许暗卫对失禁的反应不会如此消极。
  但,于行驶中的马车上,在本已犯错受惩的时刻,面对着主人随时可能外出的情形,他居然会因为管不住畸形的女阜而尿脏主人的衣服——这几乎坐实了一切他对自己的负面判定。耻辱、羞愧和自责如蜃雾般飘然浮空,尘埃落定的麻木笼罩了他。他否定了自己对秦渊的意义——其实,根本从未有过什么意义罢,不是么?
  如果他对秦渊无用,甚至是累赘,那么他……
  就在这时,他的颌骨一痛,脸被主人抬了起来。
  一瞬间,他的本能反应还是躲闪——他害怕目光泄露自己心思。而且,他的面容本就……乏善可陈,此刻还覆了软弱的泪水,想必更加污人眼目,他自嘲地想,心中竟仍能感知微痛。
  可忽然,他觉得主人是要为他赐死了。
  一种纯然的喜悦倏地在他的体内爆发开来——为这即将降临的,由主人亲手赋予的终结——然而很快又黯淡并熄灭了,因他将不能再继续注视主人。
  他的主人……
  (秦渊……)
  零九终于抬起眼,在应得的铡刀还未落下之际,以最后的贪恋目光凝望着男人,描画男人的面庞,勾勒男人的轮廓。
  他望入秦渊的眼睛。
  男人皱着眉,似乎有些不满的样子;这神情一下子刺痛了他,险些让他平静的表相破碎,他的视线立刻垂逃,但想到或许不会再有未来,他又强迫自己藏住绝望、看向主人。
  他仿佛在秦渊的目中见到一丝……笑意?但一眨眼就消失了,大抵是他的幻觉。视野中,高大俊美的男人神色莫测,声音低沉地开口:
  “真的没有什么想说吗,零九?”


第40章 
  零九一愣。滞重的酸涩感自他的胸腔升起,令他的眼眶再次发胀。
  就是这个问题,显现了他的无能,使他遭受主人的惩罚,弄脏了主人……
  主人要他坦白。
  可究竟是……
  (——他真的不知道吗?)
  青年双眸失神,喉结滚动,艰难地干咽。他的嘴角下撇,轻微抽动,呼吸颤抖。他的嘴巴张开一点,似乎想舔一舔缺水的唇,但犹疑的舌很快消失,嘴巴又紧紧闭合:他看上去耻极了暴露自己的内部,不愿玷污男人的视线,并丧失了做多余动作的力气。
  他所能行的最大胆的事就是用目光触碰男人的眉眼。他痴痴地望着男人,重复吞咽,终于开口。
  “我……”
  未愈的病痛和强抑的哭泣令他的声音极度嘶哑、含混不稳,难堪入耳。暗卫不明显地一惊,大抵是被自己难听的动静吓了一跳,话语戛然而止。沉默片刻,他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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